”同学,这插卡机和你没仇吧,犯得着这么大力么.”厨师显然是有些不满.
花哥拉着厨师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实在是对不起,师傅,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小孩子一般见识.”倒弄得厨师有些不好意思,破例免费送了我们一碗菠菜汤.
花哥一边千恩万谢,一边把自己手上的汤汁全揩在受宠若惊的厨师身上了.我忍住没笑.
花哥是北师新闻系的一超级猛男,真名叫夏子祥。哈尔滨人,巨瘦。所以也有人叫他蚊香,虾子,呆比等等,不一而举.此人最大的优点是健忘,最大的缺点也是健忘。举个例子,他要是被人K了一顿,他很快地就会忘记了自己是被谁K了;可是当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曾经被人K过,他就会莫名其妙地认准一个本来毫不相干的人猛K人家一顿,还大声地叫唤:“我这是以牙还牙,有怨报怨。”
他的这个缺点也好优点也罢一旦与钱搭上关系那可就大大地不妙了。看到这里你就能明白为什么北师大一半人认为花哥是行侠仗义的小孟尝,另一半人却认为他是个精于敲诈的小流氓。
让人叹为观止的是他的女友居然是中文3班的那拥有直径达“250”硕乳的班长。据说当年大一时,花哥为了追求班花王小丽,曾有轰动北师的壮举:那天晚上九时三刻,花哥搬了个小板凳从容不迫地来到女生宿舍楼下。拿出准备好的扩音器对准女生宿舍,大喊了十遍王小丽的名字。一旁的男生宿舍一扫周末混乱的本色都聚集在窗户上看戏,新闻系的男同胞们则在一旁配合着唱合音,鬼哭狼嚎地嘶喊着:“小丽啊。”同时甘为孺子牛地为步步高做着广告。
那边中文系的女生则大乱,尤其是王小丽更是坐立难安。把头伸出窗外也不是,坐在宿舍里也呼吸艰难。
花哥继续叫喊着:“王小丽,我爱你,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成为了你的奴隶,我不想再压抑,因为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我从今时今刻起用我全部的生命期盼着你的到来:做我的女朋友吧!”新闻的男生这边是掌声如雷,“为了表达我的诚意,在这里为大家演唱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小丽,你不出来我就一直唱,唱下去唱到老。。。
新闻的男生们配合着花哥沙哑的喉声,有组织地招降对面的女生:“各位姐姐们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啊。”于是两幢宿舍楼开始有默契打起了拍子。嘿,想想那场景有多壮观!
据说花哥那天孜孜不倦地一直唱到夜里一点多,最后还被王小丽从头到脚地冲了盆洗脚水。然而花哥依然声情并茂地在楼下战斗着。第二天花哥因严重感冒住院了,王小丽居然去看他。医院里故作昏迷不醒的花哥突然跃起一把抱住了意乱心迷的小丽。几天以后,花哥出院同时美梦成真。
花哥的个唱是北师新闻和中文一大佳话。花哥更是一夜成名,其气势磅礴的“速胜绝招”也小燕子般在全校迅速走红。成为历届大一大二新生口中常盛不衰的话题。
29
花哥和我回味这段历史时是眉头舒展,神态夸张,配合着手舞足蹈十足是一个快乐的孩子。酒过三巡,花哥睁着大眼对我说:“兄弟,你比我厉害,来学校不到十天,居然能泡到外院的“霍尔金娜”。
健忘和胡言是不是嫡亲兄弟我不知道,看着老花吐沫横飞,我莫名诧异:“霍尔金那?还库尔尼科娃呢?”我笑着对花哥说:“老大,你不是醉了吧,什么霍尔金娜库库娃娃我都不认识,别说泡, 说老实话外院在哪我都不知道。”
“你小子真不仗义。”花哥对着我胸口一拳,用一口纯正的北方口音大叫着。“你小子昨晚搂着小霍回宿舍简直是人神共愤.你这个司马鬼过宿舍,鸟人皆知。整个新闻系不知多少男生要对你磨刀霍霍呢?保密,要看场合和对什么人的,你看此刻大伙皆知了,对着我这么个莫逆之交,你还保个屁啊。”
花哥动作夸张地套着我的耳朵。“别说做兄弟的不提醒你啊,有个北京高官的大公子在追求他,在北京这地儿,小心惹祸上身。桃花运有时候也是逃花劫,小心鸳梦未成变人鬼情未了,”说完啪地一声摔桌底下去了,我拉他死活不肯起身...
我把花哥送往宿舍的途中,不少人对着我指指戳戳,这让我非常地郁闷我不知道我酒后醒来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
花哥成为了我在北师大最好的朋友.这小子俨然成了我们宿舍的常客.尽管如此,他也不能解释清楚我为什么和国际友人成为传说中”情侣”.他只是一个劲地眯逢着眼睛贼西西地笑着,仿佛我正在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里面.害得我差点愤笔疾书写下<友邦惊诧论>的豪言.
周末的宿舍里有些怪异:先是高大威猛的吴守建用大喇叭在宿舍里放赵薇小朋友的《爱情大魔咒》,超大的音量引同楼的无数怪物相围观。他还哼哼有声一股悠然自得的样子。虽然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吧,然而看到丈二金刚在使弄着绣花针怎么着都有些狂不适应。果不其然这个丈二金刚和那个无知的小燕子小朋友终于在圣诞来临之前彻底把我们宿舍的光辉形象给破坏了。
谣言几乎是一夜之间传遍了校园,先是说508宿舍将在中文系的圣诞晚会上集体演唱《爱情大魔咒》,然后一传十,十传百,便变成了中文魔咒乐队参加大学生歌咏比赛一举夺得赵薇模仿秀的冠军,并获得一等奖,奖金508元。甚至于我们隔壁宿舍的三傻一见我们就让我们请客,说:508元虽然不多,但可以集资去“福景”狂撮一顿嘛。
看着他“口水三千丈,舌头似个长”仿佛五百年没去过饭店的样子我差点晕倒,拜托!508是宿舍标牌,不是大棒金元。这些个没文化的文化传播者真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我大声对跑过来让我们请客的家伙吼道:兄弟们,别上当,那508是日元.”一阵靠声之后再无人问津.这充分说明了同学们对外汇牌价都掌握得很好.
二十三章 老大,你们都在忽悠谁呢
更新时间2006-5-25 11:01:00 字数:3264
“意外发生:我没有想到的是小郁的出现,这个美丽的女人怎么会爱上你这小子,现在的美女思维还真奇怪她这么想不开,我只有成全她了.全然被设计的生活当然没什么意义,我喜欢插曲,由衷地祝福你我的演员,好运.”
“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对红丸的向往...刘星,在南北不同的床上,我们各取所需吧.”
周日发生的一幕则更是奇怪,中午,我和大柱,合金吃完盒饭,吹着南联盟的局势一路打着饱嗝向宿舍走去。我们几乎是同时发现了宿舍楼西侧停靠着一辆黑色的2005款的新蓝鸟。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款车型。我们围着它狂吹了一通从性能排气量到能拉到的最大码数乃至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虽然争论的车型有所不同,但是谁也不否认乘这样的坐骑带女友出外兜风是件让人愉悦的事情。
可目前我们所能做的一切都只是羡慕或是仰望.
其实我最喜欢蓝鸟的是它的内饰:于简约里透露出的一种高雅,就象它的名字一样:bluebird.我喜欢把它翻译成忧郁的鸟。忧郁是它的气质内涵,它就象是都市里豪华轿车一族中微笑的隐士,没有夸张的流线钻石般的光芒,所有的速度都是用来飞翔的。象人一样越是往理想高飞就越是接近无穷的寂寞,体味到高处不胜寒的深邃意境。
蓝鸟的价格也比较适中,不象奔驰宝马一样永远是学生以外世界的成人梦想。东风制造的国产蓝鸟大约在25万左右,和夜月钟爱的广本价格差不多。我是在一次无意的聊天中和她谈到了轿车,她说她最爱的是白色的广本。那时我就觉得她是个美丽但不飘渺的女孩。一般美丽的女孩眼界都高都飘渺得离谱:百万以内的轿车根本不在计量范围。
我那才17岁的表妹,她的理想丈夫至少要有:一辆奔驰S750,一幢别墅和一百万的存款。她甚至还问我:表哥,这么地把自己嫁了,我是不是亏了。我瞪圆了眼睛,竖起拇指,就一个字:不!要不是碍于亲戚的面子,我怎么着也得在这“不”的左边加张嘴,底下还踩有重重的一横。
无聊的时候我常会想有钱了我是买辆本田雅阁还是新蓝鸟,虽然没钱又没有女朋友这残酷的现实使得这个问题没有任何实则意义。梦想存在的意义不在于让你在现实里能按图索骥,但是它给了你一幅完整的蓝图和奋斗的空间。空想社会主义存在的价值就在于让共产主义有章可循。
”将来,我一定要用纯白色的广本或是宝蓝色的蓝鸟载我的女人幸福地游街.”
”她要是夜月,我就买广本.要是其他人,我就买蓝鸟.”
回到宿舍的时候,一个穿着光鲜,风度翩翩的公子哥正站在阳台上。他俊朗的外型和出彩的风衣使得我们不知觉地多加注目了两眼。当然在这种刻意装扮的成熟里他多少显得有些稚嫩。我几乎是一看到他的造型就想到了宿舍楼下的蓝鸟。所谓是宝剑陪英雄,鲜花与佳人,那么好车就应该和这些衣着名牌,举止风雅的酷哥相配对了。他摘下墨镜,很有礼貌地问:“请问你们中哪位是刘星?”我喜欢他措辞的方式,不似一般有钱人般的居高临下。所以对这个家伙还是蛮有好感,我微一点头:“我是刘星,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似乎有些紧张局促。
他的脸微微一红。象是有难言之隐:“你看,这里人多耳杂,我们还是下去谈吧。”微一迟疑然后想到自己又不是什么美女或有钱人家子弟,没有什么可供劫财劫色的价值,人家犯不着跟我这穷小子过不去。于是很豪爽地答应了一声:“ok,你等一下。”随手把手中的饭盒扔在了书桌上. 咣的一声巨响.
宿舍里的人都习以为常地“靠”了一声,那公子哥则吓了一大跳。
我坐在蓝鸟车的副驾驶位,这是我第一次零距离地接触它,我打量着坐骑的四周充满了好奇,连安全带也是摸了又摸.也许这一刻有些乡下人进城的味道。转过身来的我透过车前的反光镜,正好看到他有些轻蔑的眼神。于是我正襟而坐,两眼平视前方,恢复我一贯的冷静。
乡下人也是有自尊的.
车停在三里屯外的一个名叫“藏酷”的酒吧。我接过他扔给我一根骆驼烟,一旁经过的小姐很赶时地给我点燃了,我往她的托着的盘里扔了张20元的钞票,她微笑着说了声:谢谢。我点点头,这么扔钱潇洒是潇洒,就是心疼,我故作很绅士地讲:没有关系。
墨镜坐在吧台上,对我装世故的样子很有兴趣.吧台上的服务生似乎跟他很熟烙。“张少,还是照旧?”他点点头。不一会儿服务生拿出了两个酒杯,为我和他各倒了一杯。我抬眼扫视了一下洋酒的名字:crystal。我没有听说过这种叫做水晶的洋酒,但是我想价格一定不菲。
“张先生,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我们不是远房亲戚吧?”他举起酒杯,呵呵一笑,“到了酒吧,我们还是先喝酒吧,什么事情都喝完了再说。””好.”我一口把酒杯里的酒喝了个精光,一股怪怪的味道直上喉间。他在一旁鼓掌:“真爽快,小兄弟。”说完把自己的那杯也一饮而尽,他拍着我的肩膀,不屑地瞧着我:“兄弟,你刚才那一口就是五千块。”
“五千块?”我心里大叫了一声.“这小子没蒙我吧。”没想到我一口喝下去一台奔四.
他没有从我的眼神里找到恐惧。他的眼神坚持在我脸上停留和寻觅着,不一会他终于放弃了。我虽然卑微贫困但是我不畏惧任何挑战。迎着他骄傲的眼神我从心里升腾起一股厌恶。想到皮夹里那张存有一万五的牡丹卡,于是我缓缓地对他说:”张先生,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晚上还有课.灯红酒绿不是属于我的生活.就不奉陪了!”话毕,我打了个响指:“伙计,买单。”我掏出信用卡递给服务生,同时对他说:”对不起,张先生,我还是学生没你那么有钱,这酒我们只能aa了。”我叹了口气,一台奔四就这么见了上帝.
他笑笑,轻轻地摆了一下手,伙计会意把信用卡必恭必敬地递还给了我:“的确是与众不同,小刘,我想我应该比你痴长几岁。做哥哥的,就开门见山了。今天我请你来主要是为了一个姓霍的朋友。”
靠,霍,活见鬼了。又是这霍尔金娜,我不知道是不是上帝于上周五晚上制造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然后和她发生了一段神鬼莫侧的恋情;或是我上辈子就欠她很多钱,这辈子她是来讨债的。这些天来不仅是花哥,大柱,合金,吴守建甚至250都在我面前做高深莫侧状:嘿,做过的事情,是要负责的。我几乎是搜索了我全部的记忆,楞就是没找倒这么一个人物出来。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那天酒后被车撞了然后失忆了。看着新闻中文那些家伙们羡慕甚或嫉妒的眼神,我觉得自己经历着一件极其荒唐可笑的事情。
但是一想起他刚才的羞辱,于是调侃起来,作恍然大悟状:“霍,哦!姓霍的朋友我倒真认识一个,她叫做霍青铜?不过她不认识我,你应该去找陈家洛才是。”
他笑笑:“你还真幽默,大学生就是大学生,反应快够聪慧,怪不得她会为你着迷”。她玩弄着手中的zippo,没有正眼看我,象是在喃喃自语。
“这样吧,小刘,你毕业后来找我,我想办法让你留在北京,保证你有收入不菲的工作;要是你有驾证的话,我们和来的时候换个位置你把车开回去,过户手续我来办。”他开出了条件。我冷笑着问他:”交换的对价是不是我从此不和她交往啊。”他又点燃了一根骆驼烟,吐了个长长的烟圈,蓝色的烟雾袅娜着:“你是聪明人,不需要我说太多的,很多事情说得一穷二白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笑笑,“那么今天的酒是不是你请客。”
“当然”他紧锁的眉头倏地舒展开。我让服务生给我倒了杯水晶,还是一饮而尽。还是一股古怪的味道直上喉头,“我对他说,张老板谢谢你的酒,我是绝对不会和你的霍朋友交往的。”他惊喜又不屑地看着我,把车钥匙推给我。我轻蔑地一笑把钥匙给推回去:“对不起,张先生,我之所以这么说,不是你诱人的开价;我很认真地说一句:我不认识所谓的“霍尔金娜”,所以也就不存在和她交往的可能,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一字一顿斩钉截铁地对他说:我爱的那个人在南京...我一定要娶到她!
夜月华丽转身的样子在我这被洋酒搞乱的思维里清晰无比独一无二。墨镜祝福的话有些辞不达意,我懒得去计较...
二十四章 完整的特别意义
更新时间2006-5-25 11:02:00 字数:4044
“这个时候,大炮可乐先生应该告诉你我和夜月同居的消息了吧,怎么样,心疼了吧,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和我抢女人,你算什么东西.今天晚上,我就好好收拾你的夜月...”
我的日子象是被窥视了,我感觉非常不爽.原来我的日子过得郁闷,是因为始终有人微笑着把一把刀插在我的后背.
可乐没有让我合上日记本:”向下看,向下看,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有多卑鄙...”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也许是喝了两杯烈酒的缘故,怎么也没有饿的感觉。一想到宿舍离食堂还有那么大的一段距离,拿起了饭盆又放了下来。懒得去跑于是在宿舍上起网来。
可乐这小子在qq里抱怨我见色忘友乐不思宁,到北京一个月了是音信全无。甚至在qq留言里恶毒地问我:”是不是被北京美眉弄得精尽人亡了,要不要我给你收尸去。”
遂决定节省下顿晚饭钱给他打一个电话。
我一看宿舍的小闹钟,刚好六点整,根据以往的惯例:这个时候毛头还没有叫他一起上自习呢。我于是拨通了宿舍的电话,“喂”熟悉的大嗓门,这小子果然在宿舍里。一听到我的声音大叫一声:鬼啊!然后连珠炮似的问我最近是不是泡到美眉了有没有献身什么时候办喜事生儿子取啥名教不教他玩cs为国争光...这小子一口气说了480个中文单词我楞就是没插上话,看这小子还在意犹未尽的吵闹我索性一手拿着usb的接线下载mp3一边和他漫无边际地吹着,一想起下午的荒唐遭遇,我突然地问他“兄弟,我今天半个小时作了两次同样的事情,结果消费掉一万块大洋,你估计我干什么了?”
那边做静默状,在电话那头喃喃低语,“没道理啊”。
“什么没道理?别打迷糊眼啊。快猜,猜不中老婆来抵押。”可乐靠地一声:“刘老大牛魔王,偶不猜那行不。”
“不猜可以,那毛头偶直接接管。”可乐大惊:“浩南,给条活路行不行?你欺负人家,人家不干嘛”这小子声调渐嗲越来越呕心哀求着,我知道他的一肚子坏水这时正在拖延时间思考,一想到他那小小的脑袋高速运转时眼珠乱闪的小样。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山鸡阿山鸡,这次你把山口组搬来也救不了你了,毛头...嘿嘿。”我作淫笑状。
“说真的,半小时做两次也不见得多厉害啊,可是能被连抓两次,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鸟人的倒霉了,你小子虽然年老色衰但没那么倒霉吧?”
“去你爷爷的,你他母亲的想哪里去了。”
他故作疑惑状:“是啊,抓到一次罚五千,全国统一定价,不会给你打折的。”
说完他忍俊不禁在电话里狂笑了起来,我也跟着笑了会,然后告诉他最近发生在我身边的蹊跷事,可乐说:“笨哪,你小子走桃花运了,快请客吧。”
“你就知道吃,有本事你来北京啊,你来我就请...”
”我靠...”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盆钵及地的声响,我问可乐是不是回回回来了。可乐说不是,来得是葫芦夫妻俩。我哦地一声,幽幽一叹;“那她,她还好吗?”
可乐沉默了半晌:“夜月自从和回回搬出宿舍后,这一个月来我基本上就没怎么见过他们,只是一次在图书馆门口的时候,和她碰见了,也只是匆匆地打了个招呼。”可乐尽可能地介绍详细然后说看她眉头紧锁的样子,也许她过得不怎么好吧。
很明显可乐在安慰我,他了解我因为他也是男人。男人总是希望自己所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一起生活的时候生活得不怎么好,然后会想起自己的优秀和对她的好,这虽然有些阿q,但思维总是乐此不疲。
我显然是没什么胜利的机会了,可乐想给我一粒定心丸,可是他越是安慰我,我越是感觉到情况糟糕。
那边葫芦一听说是我的电话,一把给抢过来。轰轰,那边是一阵锅碗瓢盆落地的声音,还夹有花儿的呵斥声。葫芦这小子平素不怎么幽默,但是说话极诚恳,情真意切让你有些不太适应,他在电话里甚至有些哽咽,:“兄弟,我们都在等你回来一起喝酒呢。”
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带有离别情绪的话语,我总会不自觉地被大的氛围所感染。
也许我就是一个感性的人,男人的感性就和女人的性感一样,我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我还是试着将气氛重新调动起来:“请首长放心,我一定认真接受改造,重新做人。”葫芦终于在电话那头笑起来,很爽朗的笑声后跟着一阵狼号般的长笑,不用说我也知道是可乐在作怪,这小子抓狂极度喜悦或捉弄人得逞时的笑声的确恐怖,有一点学星爷,但那从星爷嘴里出来的是搞笑的无里头,在他嘴里出来则象是屠宰场搬迁。
时间消耗得很快,不一会儿毛头来了,听说我打过来的,很远的时候就听到她的声音:“好机会,让我来报废刘星的电话卡。”我暗叫一声:不妙。毛头在电话一旁西西地笑着,我连忙抢着问好:“毛头老大你好啊,您看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上自习了。”
“没事,还早呢。敬爱的刘先生,你是不是特不想跟我聊啊?我连忙说不是不是。可乐在一旁插嘴:“我们已经占好位置了,老刘啊你得好好跟我们家毛头聊聊,北京他比你熟烙,想去什么地方玩现在可以拿笔记录了。”靠,这个家伙要不是我兄弟,我一定活活掐死他。
“我说刘星啊,听说你泡到美眉了还见色忘友对朋友保密,太不象话了,还有你小子什么时候结婚生子啊?”这个小呢子和可乐一模一样的口气让我刹时间发现了一个真理:活宝总是成对出现的。上帝造人是这么造的,先造了一个活宝,然后想了想发现一个活宝实在是太寂寞了,于是又造了一个活宝,让他们在这一个聪慧过人的世界里相依为命,相映成趣。
我义正词严地对毛头说:毛头啊,把电话递给可乐一秒钟。”可乐带着恐怖的笑声渐渐走近了:问“爷们,啥事,尽管吩咐。”我说:“可乐你小子和毛头啊...”他疑惑地问:“怎么?”我大声地说:好一对狗男女。随即开心地笑了起来。
毛头显然听见了,在电话那头跺着脚大叫:“刘星你小子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然后沉默了一会,我估计这小女人又钻可乐怀里去了。我把耳朵靠近电话,果然听到了可乐那标志性的拍击声。
别的男人把自己的女人楼在怀里,轻拂爱人的长发一举一动无不尽现男人的温柔本色。而可乐这小子却与众不同,他硕大的巴掌一巴掌接一巴掌吧嗒吧嗒地拍在毛头的头上。眼光呆滞无力,举手投足间无不彰现其粗人原形,而我们劳苦大众的代表-毛头却总是任劳任怨地让他拍着。
我曾经对可乐说你们亲热的时候真是地动山摇啊,可乐这小子没有抽象思维能力,总是以为我在羡慕他们拥抱时无限温柔状,还大大咧咧地说:那当然,我那是豪放的温存。我连忙拱手:“佩服佩服。”然后他就咧着嘴傻笑。
这个好玩的场景一直在我的脑海里,作为经典的笑料存活着。“哦,对了,刘星,我有些话要对你说,不能给回回听到了,可乐你门口放哨去。”一阵拖鞋声远去了。
毛头轻轻地叹了口气,“刘星啊,其实让你替可乐去北京是我的主意。你知道我离不开他的。这些天来,一想到这件事我就觉得很不好意思。我这么自私,还伤害了你对夜月的好感,真是罪不可赦啊。”她顿了顿:“其实夜月她不想你去北京的,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常说没有了你在她旁边胡说八道她还真有些寂寞呢。”
我是这样的人:如果被别人算计捉弄我会想尽办法地睚眦必报,但是如果被朋友算计捉弄我则会有选择地忍耐。但是那影响朋友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是必然的。说老实话,对于来北京这件事,我对毛头和夜月很有意见我自始至终觉得自己的意志没有被尊重是被赶走的。但是朋友开诚布公和我谈及这件事了,我又很快地原谅了他们。友情和朋友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也得以全面地康复。
听到毛头向我道歉,我觉得心里舒坦了许多,对于夜月那些许的怨恨也不再那么浓烈了。我叹了口气说:“现在好了,她的世界清净了。”
毛头继续说道:刘星,夜月和回回在上海路租房子的事情你知道了吧。我哎地谈了口气:“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毛头不理我继续说:“刘星,我听可乐讲了你和夜月之间的事情,我懂你的心思。我也看了你写她的文章,我很感动,真的。那一天夜月跟我说她要尝试和回回同居的时候,我终于告诉了夜月你就是她所喜欢的那个我发誓我就这么活着。夜月她沉默了很久,她说你是个奇怪的读不懂的家伙。她还说...毛头低下了声音。
”她还说了些什么,”我焦躁低问道;“她说你是个表里不一没有勇气的懦夫,她是绝对不会找一个懦夫做男友的。她永远也不会后悔和回回的同居。”
心象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我没有说话,我仰面看了看天花板,脑海里是一片空白。
毛头想了想说:“刘星,要是你一直在N大,而夜月知道你就是活着,说不定你们还有机会的...你会不会怪我们?”
我轻轻一笑,我和可乐是朋友,朋友这个词本来就蕴涵着很多的取舍。虽然我不能象古龙那般洒脱地认为女人是衣服,朋友是手足。但是我也决没有把爱情看作是超越友谊的一种东东,起码是一种平行的关系吧。何况当时我和夜月之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劳什子爱情,来北京也确可以为朋友分忧,我很真诚地对毛头说:我不怪你们,因为我们是朋友。
毛头轻轻地恩了一声。我说毛头你能给我捎句话给夜月吗,毛头说当然可以啊。我说:”也许我是一个懦夫,但是这个世界上谁真的在乎谁,谁是谁的谁,谁又知道呢?”我说等我回N大了回南京了我会全心全意地等她,我始终坚信:一切浸透时间的东西才具有真正的力量.”
毛头说她要哭了,她祝福我们有缘能在最终走到一起。毛头边啜泣边祝福我说:笑到最后才笑到最好,刘星你要做最后的英雄,我支持你.”我说毛头你可不能哭,哭的话祝福就打八折了。她扑哧笑出声来,说你这人真是,怎么什么时候都能开玩笑。人家正在感动呢,现在培养的情绪全被你放跑了。
我哈哈大笑,和毛头,可乐他们一一告别,我觉得这是我的朋友们为我补办了一个完整送别的仪式。
我喜欢这种完整。
二十五章 冲破爱情的冰河
更新时间2006-5-25 11:04:00 字数:6627
“昨天晚上我忙了一宿,夜月真是个尤物.要不是天亮了,我都不想起来了.刘星,你真是可怜,我在折磨着你心目中的天使,你却在班房里过夜.两相对比之下,我还真是为你感到悲哀.令我气愤的是我把你蹲班房的事情告诉夜月,她居然大跌我眼镜地说你是个英雄...我呸,你这个草包...让我代表你心中的英雄好好收拾你...”
“你他母亲的继续你梦幻的班房里的北京之旅吧...”
有的时候所谓的英雄与这个世界是格格不入的,甚至一不小心就会去蹲班房.有许多鲜活的例子比如卡斯特罗,比如米洛舍维奇,当然也有搞水棍似的马拉多纳.我很有幸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不管如何,我由衷地认为:和警察亲密接触都不是什么很好玩的事情.
我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48小时之后.疲劳大战,在和民警做了无数份笔录之后,他们终于核实了我的学生身份.
“现在穿这衣服的啊,不是流氓,就是大学生。”
“您还真是牛,一下子都猜中了。”
“我猜中了什么。”一脸的疑惑。
“我是大学生,外号就叫做流氓。”
“坐好了,坐好了。你们这些学生啊,就喜欢无事生非.”一个大胡子的警察给我端来了一碗方便面.”其实安心读书多好,学好知识,通晓古今,报效国家,你说好不好.
“好得紧,叔叔你教训的是,回去我一定洗心革面.”大胡子满意地点点头:”给我两根火腿肠.”
正在剥鸡蛋的大胡子咦了一声:”你小子心里素质倒是不错,竟然一点也不慌张,由此可见,你刚才说的洗心革面言不由衷.”
”叔叔你举一反三,推理能力真强.可是我真的是决定戒网了.学习叔叔您这么鞠躬尽瘁地报效祖国.”
”免,少拍我马屁.跟我来这套一点用没有.”大胡子扔给我一根火腿肠:”别当这是招待所,告诉你全所就这么一根.它本该是我的盘中餐,看你这么诚恳,就给你吧.”
大胡子咽了口口水:”小子,给我留点面汤.”他留了个名片给我,”你给我监督你们学校那些坏份子,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和我联系.”我点点头:“哦,叔叔,你是所长啊,这么年轻有为.真是前途无量啊”大胡子得意地笑了笑,显然我这个马屁拍得很到位.官场上的,谁不指望平步青云呢!
”好了,不跟你胡扯了.我刚刚请示了局长.决定...”他读了老大一篇通报,我连打了几个哈欠,他的基本意思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只是给了我一个象征性的治安警告处分.”尽管如此,你小子算是北京公安挂号的人物了.可别再犯在我手上.那可就死翘翘啦。”
”那哪能呢.”我点点头:”这英雄还真不是那么好当的.”签完行政处罚决定书,我已经喂饱了派出所的十几只蚊子.
”叔叔,你们派出所还允许养宠物么?”我揶揄他.
”什么宠物,”大胡子疑惑地看着我.
我指了指肩膀上的大包给他看,他嘿嘿笑了起来:”你个小王八羔子”...
说起我这次班房生涯,还得从头说起。前几天,北京南京最牛的大学:北大和南大在网络BBS里唇枪舌战接上了火,到了最后两个BBS都成了垃圾场.许多认识的不认识的ID统统飞蛾扑火似的加入到了网络的混战之中.
言语之恶毒,攻击之广泛,涉校之多堪称是前无古人,后无鸟人.北京加入战团的还有北大的兄弟学校北医,北航等,南京入围的还有东南,南理工和河海.双方从最初的争论辩驳到最后的破口大骂,战火在不断地升级中...
突然有一天所有的BBS都哑火了.所有关于南京北京的帖子是被消灭得一干二净,很明显有第三方的势力加入了战团,BBS站方和公安机关联手,不知道抓了多少激进分子,但是我这个发帖最多攻势最凌厉且多是用同一个IP上线的家伙是首当其冲地被抓获.
”还以为是多高科技的人才呢,这么轻松就抓获了.”我对网络监察科警察的提问是有问必答供认不讳.年轻的女警察有些失望地看了看我,把我移交给了学校所在地的派出所...
公安部的网络机构对此事件的声明是:两大名校之间的论战原因查明:纯粹是北京师范大学在校学生刘某等人无事生非,对刘某的行为我们已经严肃处理.望大家都把精力集中到学习上来,集中到报效祖国上来.
教育部则更狠,过不到一周就关闭了一塌糊涂,小百合,水木清华等等大学BBS,甚至下令要求所有学校的BBS一律网络实名制.
我的BBS信箱当然已经被封.QQ上熟悉我的朋友都发来了慰问的信息.我最开心的是看到夜月的留言:”刘星,你是我们的英雄.我以是你的朋友和盟友为荣。”
这一句话就已经足够了
足够了...,很显然夜月也加入了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事实上这场纷争由来已久,在我们N大我的家的网络上,标为未明湖的草,北大憨子等等的ID先是对我们的学校评头论足数番,然后看回应者了了,立即嚣张起来,狂发帖刷屏,甚至对南家的多名女斑竹“用猥琐肮脏的性语言”进行攻击.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发帖子与此二人多番论战,可是这两个家伙分明是来捣乱的,他们并不纯粹的应战.一味地用生殖语言胡乱攻击,北京有不少无知的看客在一旁叫好,N大许多有为青年都加入战团.双方是乱作一团,那几天的BBS流量过10万,西祠站方多次发表“清凉油”宣言,让双方停火.
战火已燃,哪里停止得了.
”你们N大这么牛比,百年校庆的时候中央七巨头怎么一个也没去.足见你们是没落的爆发户.论文发表再多有什么用,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而已.”
”你们北大不就是沾了皇城和政策的光吗?我们N大生源的质量和素质明显比你们要好得多.至少我们没有随便地攻击兄弟学校.这是为人的基本素质,你们都没有。真实丢北京大学的脸。”
”可你们当年不是号称中央大学牛比烘烘吗,现在怎么连国内前五都混不进去?”
”你们既然这么牛,排名如此之高,怎么不和牛津剑桥去拼拼刺刀呢.”
”南大是没落的贵族.”
”北大是狂妄的白痴.”
”南京是没头苍蝇般乱拱的城市.”
”北京早晚有一天会被改成北平.”
战火是越烧越列,最后演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对骂和人生攻击.一周之后,我的网络被公安部的GPS跟踪到了,也于是有了我和美女警察以及大胡子的亲密接触.尽管如此我还是要补充一句:大胡子所长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我很喜欢他.
出来的时候,吴守建在派出所的门口等我.
我很感动地迎上去.拥抱他:”等了好久了.”
吴守建看了看表:”你是前天下午5点被抓的,我今天4点50赶到这里,时间刚刚好.流氓,知道什么叫做运筹帷幄了么.”
“靠.”
“靠个大西瓜啊.”他一把接过了我手中的决定书,“什么鸟东东.”读完之后伸出了大拇指,许久都没有放下...
这场战火并没有蔓延至温文尔雅的北师大,也于是大伙对我为何失踪两天是毫不知情,我这个N大炙手可热的英雄才得以轻松宁静地存在着,这对我来说是个福音.
晚上去大礼堂听刘墉的演讲,我去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礼堂里坐得满满的。几经周折,我终于在后排找了个加坐。可终究是错过了最精彩的荧窗小语那一段,我坐下来的时候刘先生正在翘着兰花指慢声细语地讲:《我不是教你诈》。
”哎,早听您老人家言,我怎么着也不会进班房啊.”我对刘庸先生的诡辩天才表示敬佩.奸诈的确也是一种人生态度,对自己采取严格的保护,对外人保持足够的距离...
我本就很喜欢刘庸对于人生的一些小感悟,让人有受益匪浅,看后有浓郁的思考欲,我只是并不喜欢他的散文和处世哲学:一个人若是太道化老庄般雷打不动,生活的乐趣也随之消失怠尽了。从这个层面上说我鄙视“无为”。
”再给我一个机会,我还是会在BBS上风驰电掣.”这么一想,心就宽慰了许多”原来我和大胡子的亲密接触是上天注定的,我吐!”
很巧,花哥夫妻俩就坐在我的前边不远,250听得是眉飞色舞,花哥则可怜西西地打着瞌睡,他见到我来了,才精神一振。连忙和我打招呼让我坐他旁边来。花哥吐沫横飞地和我讨论起足球和cs来,我一见花哥吸毒分子般地眼泪鼻涕横流,忙问他怎么回事。
花哥套上我的耳朵:“妈的,疯婆子昨晚神经病发夜里两点多叫我起来陪她去看什么狗屁流星雨,深夜外出她不带外衣一个劲地喊冷,害的我要脱下大衣给她偶瑟瑟发抖却还要说天热,狗屁流星雨没看成我却冻成了冰棍,你瞧早上起来就成这鸟样了。”花哥说着抽了一下鼻涕,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发出巨大的响声惊动了前面的同学,位置靠前的几个女生立即把头转向了放肆的我们,眼神里有愤怒的光。250 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朝花哥狠狠瞪了一眼,花哥立马抄着手拽了拽棉大衣入梦去了。
我于是也得以有时间认真的听刘庸新作《冲破人生的冰河》。没有读懂他要表达的主题,但是对他其中的一首小诗印象狠深,一字一字地记在脑海里:
千里的路,若是只能陪你风雪一程,
握你的手,前程后路我都不问。
荒凉人世,聚散离分谁管情有多深,
茫茫人海,求得真爱一份
就值得了等
我不怨缘分,你记住了陪你天涯的人
就不枉了我的青春
水里火里一场爱恨
爱注满了一生,
放心让痴心随你飞奔...
“茫茫人海,求得真爱一份,就值得了等。”我坚定地点了点头。这时250突然侧过身来,“嘿,牛魔王,你有没有注意前面那穿红衣的pp女孩。” …
“谁啊,美女?”我扒着前面一哥们的肩膀眺望了一下。那哥们掉转头来:“同学,来的是刘墉又不是刘璇,使这么大劲干嘛!“我尴尬地笑笑,迅疾地从口袋里翻出一根微有些蜷缩的烟递给他,他的眼神里顿时呈现一种哥伦布发现新大陆时的光芒,连声道谢。
250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250,我暗暗地说:“跳吧跳吧,只是不要笑掉下来砸到花花草草就行了。”。那哥们也是看得呆了一呆。然后一见一旁花哥冷酷的眼神吓得一激灵,脖子咕咚地哽咽了一下坚决地把头给掉转了过去.
这个不大的学校,谁不知道花哥的大名呢。我连忙问250:“花嫂,前面究竟哪路神仙啊?我可只剩下一根烟了。你看,这...”她掩着嘴轻轻地笑:“少贫,嘿嘿,她嘛...就是偶老婆,外院的大美女霍晓郁。”
“靠,你老婆?不会吧!难道您就是传说中那潜伏在女生阵营中的河丽秀先生。”
“呸”她狠狠地淬了我一口:“你才变态呢?你个死流氓,变态猪。”
这个世界上有些女人真是奇怪:也许是嫌光作女人不过瘾吧,非要故作男人似的找一个“老婆”,甚至于有些居然重叠男生的爱好:看美女。我记得刚来那天我到王府井买麻将垫,正好碰见大葱,打完招呼后我问她来买了些什么。她说她什么也不想买,到这里乱逛逛顺便看美女愉悦愉悦精神。我笑笑说没想到咱哥们爱好还挺相似的。然后在心中默默呼吁用更加炽热的眼球对于这些致力于和男同胞们抢生意的男人婆们严厉地更加严厉地打击和鄙视。
想到这于是我说:“花嫂,看来你身上还有许多雄性激素没有被花哥吸收改造,最近天凉,当心长喉结啊。”我低头看了一下花哥,他把耐克帽垂在眼帘上,正在偷乐。
花嫂气得的满脸通红,狠狠地对着花哥肩膀一掐。花哥嗷地一声一个标准的鲤鱼打挺摔地上去了。椅子着地巨大的声响吓了许多记笔记的家伙们一跳,后排几个打瞌睡的家伙则不约而同地来了一声:“我靠!”花嫂又朝我们瞪了一眼,然后对花哥说:“回头有猪头你好看的。”然后一扭屁股挪到外院席去了。
透过人丛的缝隙,我看到花嫂和那所谓的外院之花正在低头窃语。
花哥拍着我的肩膀:“你小子真他妈的无妻者无畏,什么话都敢说。”我说花哥你真走运,收获一顶小绿帽,你老婆背着你养“二爷”。“二爷”两字一出口,我们都忍不住狂笑出声。
花哥伸出大拇指:“猛,i 服了you ,你小子真他妈逗”
我说你先别乐,看来今晚少不了要受些皮肉之苦。花哥摊摊手:”吃苦是福啊,没有今天的皮肉之苦哪来明天的xing福生活呢?”花哥淫荡地笑着,摊开的大衣象两翼翅膀,黑黑的礼堂里,我分明看到了只嗡嗡叫着的发qing蝙蝠。
刘墉的结束语是他那著名的《人就这么一辈子》:
当我们由于痛苦而哭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