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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我陷入了阴谋之中.3

作者:舍得06 当前章节:15098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1:32

必须立刻将泪水拭去,

因为只有这样,

才能获得别人的尊重,

也只有明澈的眼睛,

才能面对面前的打击

很让人感受力量的一段话。我随着人群起立为他鼓掌。两个多小时的讲座终于结束了。也许无所得,也许收获了许多。

我想每一个有生活感悟和经历的前辈他们终究会于无声里为我们灌输了或多或少一些观点。这些东西会在一段日子里反复地冲击我们的人生观,价值观,直到达到一种整合。而它们的正确与否则将在未来实践的检验里显现出来。

想着,我合上了自己的笔记本。花嫂和霍晓郁正在礼堂的门口等花哥。我拍醒了正在昏睡的花哥,一猫腰准备从西门溜出去。250 却尖叫了起来:“嘿牛猩猩,你不是哭着喊着要见小郁啊,来啊,来看个够啊。”

她得意地叫嚣着,声贝达到一万兆。当时礼堂里还有些清理会场的同学,听到这嗡嗡的回声,他们都把视线给转了过来看着我。

这个糙女人让我顿有些尴尬的感觉。她终究是低估了我的脸皮厚度,“靠,难道我这么大一爷们还怕一个女人。”我一横心大摇大摆地迎了过去。花嫂显然有些准备不足,她一叉腰一抬腿教训花哥去了。

趁这当口,我打量了一下这北师闻名的美女。面前的这个女孩有些面熟,但是我还是记不得在什么时候见过她。也许是美女我都见过的,虽然有些只是在梦中。她瘦瘦的,面如白玉,柳眉杏眼,妩媚中带着点骄傲.,轻优里藏着高贵.她的身材很匀称,其实也可以算是丰满,但是她分明是站错了位置。任何女人站在250的身旁都绝无突兀之感。昏暗的会场灯光下印现她略有些泛红的脸庞,我倒是很欣赏这一抹娇羞。

我朝她hi了一下。她也回应了一声:hi。艰难的打招呼的过程甚至让我想起了大一时那第一堂英语口语课。那一堂课上,大家都不知道如何用八千公里以外那个国家的方言如何交流,我对着可乐扭捏了半天,才憋出了句:HOW DO YOU DO.可乐的回答更是绝倒,他直接把自己的口头禅给翻译了过来,他嘿嘿一笑,拍拍我的肩膀,说:“GRANDFARTHER,help yourself.”我们一起眨巴着眼睛,所有人都笑翻在地...

好在花哥及时出现,才掩饰了些须的尴尬:“各位先生小姐,才九点半时间还早,不如一起去夜宵然后参观一下我们的“家”。

“好啊,我老婆还没去过我家呢,今天就算过门吧.”250附和着,言毕,挽着小郁刹时就走出了礼堂。到了宿舍楼的时候,250回过头来:”你们两猪头倒是快点啊,小贼人刘星你这么没精神,看是不是要我和你换个位置啊。”

我不甘示弱地答应着:”好啊好啊,你早该退位让贤了,来了,真命天神来了.”250眉开眼笑:好啊好啊,来撒来撒。我刚要凑上前去,250随即大眼一瞪,“死流氓,美死你,你做梦去吧。”花哥看着我呆楞的表情哗啦一声笑了起来:“嘿,小子,知道得罪女人会有多倒霉了吧。”

我不屑地切了一声,却和花哥一般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囹圄于她们蜗牛般的速度。超越不是和她们并排也不是。终于忍不住了我说花哥不如我们先去“更衣”。

花哥说也好否则这样走下去早晚要得慢性神经病。

我们从盥洗间出来的时候,两丫头片子已经不见了影踪,花哥一边拉裤子拉链一边叫着:”靠,蜗牛们坐神州六号火箭了,我们得全面提速。”于是在新街口漆黑的大街上,我们俩跑得比小偷还快。

花哥租住的房子在新街口的南街,从这里步行到北师大大约要十分钟。条件一般,但是由于不远处就是地铁站口,所以房价还是不菲。他带着我转了两个胡同口,不一会儿就到了一四合院里,花嫂和小郁在里面早已经聊上了,电视声音开得巨大,足有一里外就听到李亚鹏呆鹅般的嗓子:天上地上,永不分离... 着实倒人胃口.

二十六章 美女,开宾馆吧

更新时间2006-5-25 11:07:00 字数:7706

 北方的冬天象被诅咒过的一样,异常地冷。晚上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开着暖气,没什么人在街面上跑,除了这些在外租房的大学生们,他们如同暗夜的天使一般姗姗来迟。不仅是让街面上零星的卖小吃的小摊位维持生计的理由也使得这临夜而僵硬的北京有了一丝动感和活力。他们蹦着跳着吵闹着哼着奇怪的歌曲,他们年轻有的是热情去挥霍去挤兑,在寒冷的冬天里他们是最生猛的海鲜。

那间灯火通明的狭小房子里。发出巨大声响的电视机旁坐着两个女人,她们嗑着瓜子漫无边际地瞎扯着并不时地发出怪笑。我刚要大摇大摆地走进去,花哥突地拍了我肩膀一下:”靠,她们笑这么热烈,一定是在想什么法子整我们呢,不如我们先听听她们在说些什么,这叫做有备无患。”我点点头:pass你的提案。

于是我和花哥顾不上被冻红的手脚迂回到四合院的外侧,躲在后窗外的花园偷听。距离虽然有些远但是于声波的传送无碍。仔细一听这两婆娘聊性婆浓居然提到了杨玉环赵飞艳,这么远古的话题着实吓了我们一跳。我们刚要撤退,啪的一声从隔壁的院墙外扔出一只苹果核,不偏不倚地砸在花哥头上,花哥嗷地一声鬼叫。惊动了正在聊天的250,她抖抖嗦嗦地大喊一声:谁。

“娘子,是我们。”花哥慌忙地应答道。“你给我死进来,还有那只色猩猩。”250一听是我们缓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声音也顿时高了八度。

我和花哥面面相觑象犯了错误的孩子似的慢慢度进屋里,花哥那表情整一个考试作弊被逮的特写。

250故作色厉内荏地训斥着花哥言语里却掩饰不住欢快。我知道这个时候她显示自己绝对领导的地位就是故意作给我们看的。对小郁是一种母权意识的灌输对我则有些杀鸡儆猴的味道。花哥这小子配角倒是演的不错象蔫了的皮球似的一声不吭,我是蛮佩服他俯首甘当孺子牛的忍耐力的。要是哪个女人这般对我,我早一脚把她踹西伯利亚去玩冰了。

小郁的那一声哎呀让我感受到了冬日的些许温暖,她轻轻地说:“嘿,你们终于回来了啊,这么冷天到哪转悠去了.”

这时,我才发现这两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注意电视里在演什么。她们开大音量只是为了给自己壮胆。她们在夜这个无声的恐怖分子面前显得紧张,害怕和无所适从。

女人真是种可怜又可爱的动物。她们于人前喧嚣于安静时乏力她们渴望一个强有力的臂弯,一种可以放心倚赖的支撑。没找到另一半时她们寂寞,于是她们寂寞地期盼;找到了拥有时她们还是寂寞还是要等待,不管什么时候她们都是那般的寂寞。我同意女人是等待动物的观点,她们因眼中那冀望的火苗略有些消极的勇敢而显得妩媚动人。也许这激发男人保护欲的柔弱就正是女人的最可贵之处,而他们的所有可爱都集中在他们的弱小上释放。

250敞开胸怀喝茶的当口,花哥从背后拿出一袋子还冒着热气的烤鹌鹑和鸡脯递给她,“老婆,政治课上完了吃夜宵吧。”也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买的。“鹌鹑诚可贵,鸡脯价更高,两位美女还是先吃鸡脯吧。”果然花嫂不一会就忍不住扑哧地笑出声来。

“别傻楞着,快来吃啊。”小郁把一只鸡脯给我递了过来。也许是没有吃晚饭的缘故,也许在礼堂呆坐了两个多小时的确饿了,我三下五除二地把鸡脯给解决了。小郁又连忙递了根烤香肠给我,她温柔的眼神扫过我,微微一笑.我刹时间想起了我妈。

在我的脑海里,我始终认为我老妈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最具母性气质的女人。

“是不是太吵了啊。”小郁说着去把音量调低的时候我瞄了一下电视。当时的《射雕英雄传》粉墨登场的是兵马俑似的杨康。

周杰正将蒋大美人演的念慈往床上扔,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在承认这小子艳福不浅的前提下,我无比地同意可乐对周杰的评价:这小子是剧情杀手,演什么角色什么角色死窍窍。想当年苗乔伟把杨康演的是神采飞扬,这个金庸人物里最有形最接近现实的杨康一直活在那一代人们的心里,这种久远的流传渐渐地成为经典,在岁月的长河里永恒。周杰这小子倒是也能让你过目不忘,只是多年以后你想起那被糟蹋的杨康时依旧会呕吐不已。

“算了,花嫂,你看花哥认错态度这么好就饶了他吧。”小郁将一大块鹌鹑递给250.250抓过来也不顾什么淑女不淑女地乱啃。女人终究都是美食的俘虏,她摆摆手:”好了好了啊,小郁老婆你咋老胳膊肘往外拐啊。”花哥则一脸感激的表情盯着250的250,我知道这小子一脸老实诚恳背后所想象的内容。

不过,我倒是对小郁这温柔的小美人又多了一丝好感。此时的小郁不再是礼堂里梳着小辫子的造型,长头发放了下来,瀑布似的垂过双肩。在这夜色里有些撩人,我承认那一刻我想的东西有些淫荡。古人不是说过:“饱暖思*么。”想来是蛮有道理的,只是不知道那时侯的美食里有没有鸡脯和香肠…

不知不觉已经大三了,我曾经幻想自己是多么地与众不同。到了N大之后才发现自己所有的骄傲根本就是一点道理也没有,在N大里跑着的牛人比街上的狗还多。悲惨的600多天过去了,喜欢的女人成了别人的女朋友,没有正而八经地谈过一次恋爱。我想这应该是一种悲哀吧。想着我不自觉地将眼睛紧锁在小郁的脸上。“天哪,让我的爱情轰轰烈烈地来到吧!我为此已经盼望了整整20年了。”

我的眼神在告诉她我想抱抱她,她害羞地低下了头。这激发了我的顽皮心理。在N大的时候我就养成了一个习惯。目不转睛地去看从身边经过的美女,一般刚开始看的时候,那些美女们总是骄傲地昂一昂头认为自己本来就奇货可居为人关注是正常的,然后看我紧随的步伐痴呆的眼神就会感觉有些发毛,如是者三,被我锁定的女人总是故作镇静地走过人烟稀少的学校花园小道,一到人多的场合便一溜烟似的落荒而逃。我喜欢这种有压迫感的运动。虽然我也在同时悲哀,我肯定这些低下了头逃遁的女人对我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瞧你那色咪咪的样子,喂,喂,喂,看美女要收费的。”250可能见花哥实施了不抵抗政策而觉得不过瘾,莫名其妙地对我发起了飙,看来礼堂里被我捉弄的气还没有消。我笑笑继续看,小郁的脸沉得更低了。

“越说你越起劲,真是只色猴子。我说刘星啊,树要皮人要脸这句话对你怎么就不适用了呢。”250放荡地笑着,女人真他母亲的不是什么好惹的动物。

我还是不禁向小郁提出我的疑问:“美女,你上次送我回宿舍的?”她红着脸,呼吸有些急促地恩了一声:“你那天喝醉了酒,倒在网吧里,不停地找茬。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装醉来泡女孩子的,所以当时没理你,因为...

“ 因为老有人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追求你吧,怪不得练得百毒不侵,”我说,“那后来怎么又送我回宿舍了呢,良心发现,仙人指路还是为本帅哥姿色所迷?”“呸,要不是看到你没有来得及关闭的文章,我才懒得理你呢。我当时就奇怪一个看黄色网站的败类居然也能写出这么深情款款的文字。你在喊夜月这个名字的时候真象个孩子。所以我就暂且把自己当成你妈了。 ”

没想到这时候小郁居然也开起了玩笑,而且这个便宜还讨得不轻。我忍不住靠了一声,花哥则笑得前仰后合。

夸张的笑声维持了整整9秒,划破了这宁静的夜空。也难怪,娶了250的人多少有些时候会神经中枢运转不灵。250则极无美感地插嘴打破了这美妙的沟通意境:“靠,这只色猴子能写出什么动情的文字,乱发sao的吧要不就是抄袭的。”花哥连忙打起了圆场:“迁客骚人迁客骚人,偶尔发发sao有益健康,哈哈,健康”

250瞪了他一眼,花哥立即把头掉转望天花板上去了,不知看出了什么子丑寅卯。

一通不算太和谐的吹嘘里时间在悄悄地走着,不知觉已经十二点。小郁说:“不早了得回宿舍。”花哥说:那刘星你赚了,作护花使者吧。我点点头。250 朝我一瞪:美得你。我笑笑说:“我好得意,要老婆还是要老公你自己选吧.”小郁红着脸说了句:“丽丽,晚安。”然后拉上了大衣拉链,我随即跟出了大门。250在背后大喊:刘猩猩当心路滑摔残你...

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慢慢走到小郁的旁边不回头地应了句:“花哥啊,晚上好好收拾她。”

我们一路走着,谁也没有先说话。也许有的意境只有沉默可以表达吧,我们肩并肩走着保持了一份默契,十分钟的路途走了足足半个小时。和一个人见人爱的小美女走了一路一句话不说绝对不是我的个性,更何况她多次看我的眼神明显在提示我打破僵局,于是我又恢复了一贯的流氓本色“小郁啊,你出门穿这么多衣服干嘛?”

“什么?”她显得有些意外甚至有些愤怒。

效果达到了,我故意轻轻地叹口气:要是穿少点,怎么着我这件外套也可以发挥些余热啊。她红着脸哦了一声。我于是把花哥250夜里两点多去看流星雨冻成冰棍的趣事给兜了个底朝天。朋友是用来出卖的,在这一刻我深信不疑。可是这等可笑的笑话她却没有笑,我奇怪地考量着她有没有幽默细胞,我之奇怪这家伙不仅没有笑甚至于听到花哥将外套给250裹的那一节惊叹出声:没想到花哥也这么体贴。

看来女人和男人看问题的切入点的确不一样。我顿时想到了花哥那在女生宿舍下放歌的壮举。那在男人而言或只是一种人生的体验,是一种纯粹年轻的无畏;而在女人的心目中也许就是一种勇敢,一种对责任的坚决担负,一种纯粹感情的直接碰撞。而250从楼上浇下的水也并不是因为生气,而是一种准备妥协前的考验。花哥狂吹他当时在病床上是多么的英俊不凡妙语如珠声泪俱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一举采摘下美人心,其实他错了。她在决定去病房的时候已经心甘情愿当俘虏了。

我为破解了女人的密码而感到得意。小郁问:“你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想什么呢?这么晚的夜里,你别吓我好不好。”“其实啊我这人什么都不好,就是有点好色。”我装作一副要抱她的样子,她笑着跑开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乐感觉浸透了我的全身。

不一会儿我们到了学校的后门口,因为那里离女生宿舍比较近,院墙也比较矮,所以我坚持走后门,在我的一再执拗下小郁终于同意了。到了后门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错得有些离谱,这两米的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瘦小的小郁来说分明就是道天堑。

虽然有不少好心的前辈们在一旁堆积了数以块计的砖头。我顺手抓过砖头就摞了起来。当我摞到第六块砖头的时候,小郁已经开始哆嗦了。我对她说:“别怕,一点点高而已。你先上,我来托着你。”她极不自信地说:“那...那,好吧,可是你能不能托得动我啊。”随即开始了拙劣的攀越。我要告诉你的是美女攀沿的姿势不仅不优雅甚至于愚蠢之极,那时穿着羽绒服的小郁爬墙的时候象只憨态可鞠的小熊猫。

费了浩大的力气,我是竭尽了脑海里所有鼓励的词语她才好不容易地爬在了墙上,她跨坐在墙上楞楞地看着下面。我说你快跳啊,她突然带着一种哭腔:“太高了,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见,我不敢。”我刚要再来些鼓励。“谁”西西梭梭的声音传来,随即一阵电筒光照了过来。估计是那帮子校园狗仔队。这些致力于将校友们置于警告开除边缘的变态分子。

小郁一见电筒光就更紧张了说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我说你别急快跳回来,我接着你。我说着连忙把脚下的砖块给踢到一边。她已经很迅猛地跳了下来,准确地说应该是直接地砸了下来。她焐着眼睛也不看我的位置趴地一声就下来了,我没见过这么跳墙的,我只好往地上一蹲,好在判断准确,她径直地摔在了我的臂弯里。巨大的惯性把我带了一交,要命的是她突然挥动着手臂,撞在我的眼眶上,一阵火辣辣的感觉。

“你没事吧?”她慌乱地帮我揉着眼睛。电筒光照射了过来,我一拉她的手:我们快跑。

许久,我们才停了下来.累得象刚耕完五十亩地的老黄牛,喘着粗气,我发现小郁居然在偷笑.

“美女,你乐什么。”

“逃跑真是件好玩的事情。我们再回去逗逗他们吧。”

“不会吧,”“走撒”她拉着我,跑来跳去,又让那些校卫队的家伙们白忙活了一顿。

校狗仔队的家伙们恼羞成怒:”哪些王八蛋,敢做不敢为,逮到你们有你们好看的.”

”有什么敢做不敢为的.”我提高了声音:“98中文的刘星,老子侯着你们.”

一听见是我这个大流氓,里面声音突然间消了.小郁崇拜地看着我“怎么一报你的名字就鸦雀无声了。”

我得意地大笑:“这就是权威的力量。”

“权威你个头,他们不会是追出来了吧,”小郁拉着我莫名其妙地跑了起来.果然,后面传来了一阵急匆匆的追赶的脚步声。

“这个奇怪的傻女人.不,女巫,还挺聪明!”

闹腾了一阵,没有地方可以去,小郁说:“要不我们回花哥她们家里吧。”我大笑:“你不是想看三级直播吧”.她脸一红:那你说我们去哪?“去哪,这么晚当然去宾馆了。”

“这个,...不太好吧。”小郁呢喃着,我说:“要不我们再去爬墙。”小郁摆摆手:“那还是去宾馆吧。”

虽然已经是接近一点,但是宾馆依旧灯火通明,对于我们这样的大学生,宾馆的登记也不是很严格就象开卷考试一样,准许你胡诌。我随意地报了个名字说自己叫做胡斐,大别山人氏。宾馆的服务员问:你的身份证呢,我说忘在学校里了。她说按规矩原则上我们是不让你们这些没有身份证的人住宿的。

一听”按规矩”三字,我就知道有门.

我说美女您通融通融,一看你慈眉善目青春靓丽美丽逼人的样子就知道您对我们这些后进不会痛下杀手的.

您看天色已晚,我们已经是无家可归了,我声泪俱下。

她笑笑显得很受用:那么你的证件号码。我随口胡诌了一个身份证号码,她然后问小郁:“你叫什么名字?”没想到这小妮子说谎的水平也不差;李文秀。靠,这不乱套了吗?李文秀和胡斐到宾馆开房间,金庸看到非得气吐血不可。

“男人哀求的样子可真贱。”

“我要是强硬起来,九牛二虎也拉不回来。”一路走着,一路争执。

到了房间之后,我问她洗不洗澡,她答应了一声,然后就把里面的暗锁给锁上了。折腾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才出来。用毛巾擦水珠的娇媚摸样让我看得心中一荡。我说你真是蜗牛总算轮到我了,我扑地钻进了盥洗间,五分钟后冲完了我猛地一跃然后往床上一躺,她说你不是要洗澡吗?我说:是啊我已经洗过了。她说:你骗人,哪有这么快的。我说在男生中我速度算慢的。

“怪不得你们男生都脏西西的。”我靠了一声:“社会主义高级社会,你别搞阶级歧视啊。”她扑哧扑哧地偷笑。那个样子象什么来着,老鼠,恩,就是老鼠.一只偷到油瓶的老鼠.

晚上她睡在另外一张床上,翻来覆去地没有睡着。双手还紧紧地抓着被子,象是要把身外的一切全部隔绝。

我晚上有喝水的习惯我等了许久看她不动似乎睡着了。忙端着电热水杯蹑手蹑脚地走往盥洗间。“你你你...要干嘛。”她突地坐起身来。两眼惊恐地瞪着我。一见我手中的插座和水杯,才哦地声: sorry.我被她的尖叫吓了一跳,我说老大你别吓我好不好,偶胆子小。她歉然地笑笑:“我也不想草木皆兵啊,谁叫你是流氓呢。”

”为什么我是流氓?”

”我们之间有一个象流氓,不是我就是你,你说是谁呢?”

我想了想说那就我吧,她说:”你真聪明,一猜就猜对了.”

躺在床上,想起了在南京时听小龙讲的鬼故事的有趣场景。那时侯子夜聊斋几乎是南京一个标志性的大学生节目,我们宿舍几乎是每晚必听,临近考试也不会落下。开始一段时间可乐还故作很大胆地说再宿舍不过瘾要一个人跑龙王山后山去听。据说一天夜里在后山碰见了一甩胆量的战友,晚上的眼睛都泛着蓝光,双方互叫一声妈啊,以后晚上十二点后可乐就再没离开宿舍过。现在想起来那还是一段巨有趣的往事。可惜不久这个节目就被取缔了,那巨美好的回忆如今只剩下碎片了。

小郁还在左右左,右左右不规则地翻动着,我大声说;小郁啊既然睡不着,我讲故事给你听吧。她说好啊好啊,我最爱听故事了。我庆幸我找到了一个忠诚的听众。可是我刚讲了一半宿舍女鬼的故事,她就连声地叫我不要讲了。我说那换一个吧,她说好。

”其实小郁你怕什么啊,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鬼.”

”谁知道有没有啊.”

”呵呵,鬼在哪,有鬼我掐死它.”小郁用一种崇拜的眼光看着我:”你们男孩子就喜欢捣蛋,天不怕地不怕的.”

看着她抖擞了精神,我于是又开始讲公交车女鬼的故事。她啊一声说我害怕你不要讲了,你再讲鬼故事我就叫非礼了。

我没弄清楚讲鬼故事和非礼之间的逻辑联系,我说你要是害怕我们睡一起吧,她沉默没有作声,我猛然一跳钻她被窝里去了。我轻轻地吻了她一下,她没有拒绝。然后她两手就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不让我进一步地行动...

”进来容易出去来.上chuang容易下床难”我一会就觉得这样地和她睡在同一个床上并不是件舒服的事情,这个美女占据了床上唯一一床被子绝大部分,我那剩下的冰山一角并不足以保证我度过漫漫长夜.

我坐里起来,眼睛眨巴眨巴地看她.

她果然没有休息,转过身来,意识到情况之后,又是一句SORRY.然后把一大半的被子给我盖了起来,她温柔的动作和微微的香气让我心中一荡。

也许是太累了的缘故,闹了一会儿我们就都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我见她枕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均匀,睡得很香甜。我突然想捉弄捉弄她我大叫一声:不好,八点半了。啊她突地惊起。一看手表才七点啪地把枕头砸我身上了。

我对她说:”小郁美女,turn around,”她疑惑地掉转身来,我深深地吻她,直到她说快窒息了才停下来。

“好甜.”我舔了舔嘴唇.

她涨红了脸,“你这个混蛋。”我说我这个混蛋昨晚知晓了一个秘密,她惊奇地问我:什么秘密?我说我知道小郁你的内裤是白色的。她啪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很疼....良久她问:夜月是你什么人?

我呆了半晌,”我不知道,我只是颗流星.熬不过漫长午夜,看不到月亮的流星...”小郁说:”不,从现在开始,我要你是颗忧”郁”的星.”我搂紧了她.万分感激上天对我的青睐。

以前大家都说我和小郁是男女朋友,我一直纳闷,今天我才明白了什么叫做”众口铄金.”我突然间觉得有的时候乌鸦嘴也很可爱.

他们在我潜意识里种植了一个女友,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她真的在我身边,红扑扑的脸蛋就是一只成熟的苹果。

早上起床的时候,我和小郁是分开走的。即使两个人已经在一起或者就要在一起了,这一股升腾的趋势已经是不可避免。但是她还是要保持一种极为传统的“度”和距离,这也许是接承自中国传统儒文化的迂也许是女孩子的一种自我保护。我对持这种观念的女孩子还是尊重的,看到小郁在往学校门口走的路上满怀心事的样子,于是我对她说:小郁,你先回学校吧,我早上想去打一局cs。她用感激的目光看着我,轻轻地恩了一声,一步一跳很欢快地朝学校走去了。

就这么地她拐往了北街,我往南街而去。不知道我们的结局是不是也这样地南辕北辙。

二十七章 传说中的鲜花和牛什么...

更新时间2006-5-25 11:09:00 字数:3126

 霍小郁是杭州人,出生于美丽的西子湖畔.美丽的西湖造就了她出俗的气质和娇美可人的面庞。她的气质就象西湖平仄静谧的湖水一般精致清冽和巧夺天工,极完美可也囹于太过规则和保守。

她善良,温驯,是那一只被驯养就会产生依附感的小狐狸,她喜欢依偎在我的身旁,静静地看着书,听听音乐或是拉着我说上一大堆的见闻.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选错了小王子,还是让未来告诉历史吧。

我有时是不知觉地拿她和夜月比较:夜月来自于北方,一个曾经是皇城的城市。她的性格里继承了北方人的利索和大大咧咧,她洒脱却兼有忧郁的成分,白天她会想出各种各样的花招来捉弄你,于不经意间吓你一跳,象欢快曼舞的月亮;而她在潜意识里藏有一股高贵矜慢的气质,躲避了太阳的光芒四射,于夜间忧郁柔和。所以和她的名字一样:她是夜晚最迷人的钻石,光芒也是唯美独特的。

我们生活在一个信息化的时代里,正应了那句纸是包不住火的,据说那天外院有人看到我和小郁一起手牵手走出宾馆。所以这几天奔往我们宿舍的人员比较密集,和我一起踢球的打cs的邻近宿舍的,都一个劲地来求证消息的可靠性。

”老大,没这么恐怖吧,三下五除二就把霍大美人捕获了.”

”太牛了,偶像,教我两手吧.”

还有狠的:”你小子踢球的技术赶上你泡妞的千分之一,早进国家队了.”

更狠的:”霍美女看上你,是不是因为你们家有亲戚是中央的某某领导.”

我摇摇头.

”别不承认了,要不是这样,她看会看得上你.”那位仁兄带着这么个答案”切”了半天走了。

虽然我很想在宿舍门口帖一个滚字一劳永逸地回答。但是对于朋友哪怕是一些假摸假样关心你的人我还是始终挥不出打笑脸的大棒,这么着结果是把我自己累得够戗.

又是一天晚上,我正在网络里写帖子,新闻系3班的老王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他和花哥是一个宿舍的,我和他只有数面之缘。他拿着一瓶啤酒,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扶着合金的床对我说:”哥们,你不仗义,抢了我的梦中情人,今天我要不把你办倒我他母亲的就不是人。来,我们喝。”看见我在犹豫,“怎么你看不起兄弟,是爷们就别畏首畏尾.”他一把把酒瓶伸到我的面前。

我想起了夜月送纸条给回回的那天晚上自己的狼狈摸样。也许这个世界就这么回事:不是你抢走了别人的爱人,就是被别人抢走了爱人。我不觉得我是个强盗,那一刻我只觉得骄傲。我搬出宿舍珍藏着的一箱金陵干啤。我对吴守建说:”哥们,要是我醉了,把老王送对面402去。”吴守建答应着,很酷地抛下了四个字:明天中饭,我答应了一声好。

“少废话,我们喝。”老王从一开始口齿就不利索,也许在找我前已经喝了不少的酒越想越愤懑于是来找我拼酒。那一天我是醉得不轻,老王更是醉得离谱。据说那天他在302宿舍的一张床上睡了一夜。302的那位仁兄恰好也醉了,摇晃着回到宿舍见到自己的床上已经客满,楞是找不着地儿了,于是在走廊里对付了一晚.老王早上回宿舍的时候还狠狠踩了他一脚.他嗷嗷大叫,老王还很酷地回了一句:“叫什么叫,谁让你小子睡走廊的。”

老王他本就不胜酒量,喝到第六瓶之后纯粹是用意识在和我对抗。他唯一想的就是把我办倒。结果我这个能喝十瓶的悍人和平素只能喝两三瓶的老王同归于尽了疯了的人力量是可怕的,我想这也许是我们国家为什么能在穷的内裤都买不起的情况下还能发射两弹一星的根本原因。

有前辈说过;如果你喜欢的女孩五官端正、发育正常那把你的情敌召集到一块,可以打场篮球……如果在此基础上又有诸如人面桃花的容貌或者小鸟依人的性格再或者波涛汹涌的身材那肯定是场足球对抗赛……如果很不幸你的心仪对象是诸如外语系花级水平,那你和竞争对手可以毫无疑问地举办足球联赛了,并且是带升降级的联赛……我很不幸却又很幸福地置身其间,我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多少场鏖战,我只知道我从十月底就开始了白天清醒晚上沉醉的日子,每天都有人来找我拼酒,于是我每天都醉。于是我每天的酒量和我胃的健康程度也呈反比地递加着。

”兄弟,悠着点,也不是非喝不可.”花哥帮我挡了不少次的酒战,他就那么门神似的站在我们宿舍门口,和大柱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在北师,好多人是闻花色变.正是花哥的存在,我少”死”了好多回.

”早死早投胎.”合金端着啤酒冲了进来:”兄弟,我们先喝醉吧,那些晚上来敲门的家伙们就知难而退了.我们也能好好好休息.”

那些日子,学校食堂的啤酒反季节地热销,吴守建也趁机赚了我无数顿的中饭晚饭,”妈的,怪不得这小子是市场营销系的,自己人也照吭不误。 ”

这样的日子,花哥夫妻俩都不时地来我们宿舍。特别是250她以我和小郁的媒人自居,甚至愤愤不平地说:”那一天就不应该喊你去我们家,我好后悔啊,”她嗔怪地笑骂着花哥:“你看看,这么一朵鲜花就插在牛粪上了。对于这个女人说话的刻薄我已经是司空见惯:我说呵呵花哥可也是花哦。250很紧张地问:怎么着。花哥得意地说也就是说你是牛...

”牛什么?”250牛眼一瞪:“牛郎和织女啊。”这个拐弯绝对地生硬无比,250却扑哧一下地笑了。看来恋爱中的男女智商都是特别低的。我告诉自己引以为戒,花哥却极其流氓地套着我耳朵;谁插谁啊,我们一起放肆地笑,250那呆滞木讷的眼神让我们愉悦。

日子过得有些慢,期末考试是不蕴不火地进行着。文科的大学生们都应该有这样的共鸣:凡是无志于拿奖学金的朋友们,所谓的考试无非就是考前一周的读书和考前数小时的抄课桌。最倒霉不过于到达考场正运筹帷幄的时候那些变态的老师让早早占好座位的同学们互掉位置。要是你赶上了一战友,那么满桌的成果还足以告慰你的老怀,要是你不幸赶上了某些所谓的优等生桌上一点“酒菜”也没有,那么你就在心中去咒骂去挖这变态监考的祖坟吧。

对于这学期的三门课我们是有信心的,到不是在于复习的充分。250和几个系干部早在考试前夕就已经去拜访过任科老师。这个时候的拜访目的性极强,我想老师那紧锁的门一开,看到学生手中沉重的礼物和寄托,眉开眼笑后一切都尽在不言中了。

有一次我去一个我本欣赏的老师家,250把手中的礼物丢下,一向严肃的老师突然间笑得很开心:”你们这些学生啊,就是太聪明.”他没说太聪明有什么不好,然后有意无意地袭了一下250的胸.我看在眼里,一种厌恶油然而声.

我一甩门猛地出了教师新村.250在后面紧走几步追了上来:”流氓,你眼前的这是个社会的现实,你刚才的行为极其幼稚.”说完丢下我气鼓鼓地直往女生宿舍跑去.

倒是遵循礼尚往来的原则,考题于是被严格地限制在了笔记记载的范围。一般而言这样的考试还挂掉,估计就是吴守建这样的人才了。譬如逻辑学里有一道很简单的三段论推理,既然不会他不填也就罢了,可是这个家伙却硬就是在答卷里写道:毛主席万寿无疆或是真理万岁。

一般情况下,这种人就是让老师和学生们都告慰放心的异份子。他们分明在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一个远去英雄的壮举,这种行经引申到战场上无非就那四个字:向我开炮。而一门课教下来,总得有个优劣长短吧,这个优劣得评判通常不是在80和90里来划档次的,及格是一个人皆可识的坡度,吴守建数度爬坡未果唯一的原因在于他是个英雄,而这是个英雄远去的时代...

当然我对他这种:我自横刀朝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的行经相当欣赏。没有这样的英雄,就该我们这样的混子垫底了。

世界本应该是经纬分明的,可是在现实里谁是英雄,谁是混子,谁是真正的鲜花,谁是遗臭的牛粪,真的不是那么明显...

二十八章 回家感觉真好

更新时间2006-5-25 11:11:00 字数:5271

 “笨蛋们都返校了啊,真是欢迎啊,你没走的时候,夜月还是处女,现在啊,嘿嘿...自己去想她是不是了.刘星带个美女回来就能证明什么了么,不,呆子,什么也证明不了.我从夜月的眼神,从她微微颤抖的双肩读懂了她的心思:是的,这个女人爱你,爱在骨子里,可是她还有什么资本去爱呢...女人啊,你最珍贵的已经被我破坏了,我这么说,你们是不是很痛苦?刘星啊,你哪里是我的对手,即使我知道我的女人心的天平在往你倾斜,这说明什么问题了吗?什么也没有,我故意地激怒你,你踹我的那一脚很爽吧,笨蛋,我一下子又在夜月心里沉重下去了...对不起,我利用的那个是什么什么...哦,女人的同情心理...你懂么.暴徒,你的小郁也会这么说你吧,我顺手给你小子一棍子.你扑通一下摔得很惨吧。”

“PS,你的小郁我也很有兴趣.要不,你拿来和我换夜月吧.我不介意的.”...

“换你妈你介意不?”可乐愤怒了,猛一拳砸向了书桌.我摇摇头示意他平静下来.”回忆虽然能够伤害人,但是一个人沉静下来之后要是连历史都干不过,气不平,摆脱不了,那就真的是枉为人了.”

“即使没有宰相的大腹便便,至少也应该胸宽体胖.以不变应万变.”

冬天终于到了,等你早晨起床发现窗子上有冷凝的水气时,冬天就真的到来了。北风吹过空旷的校园,被电线和屋角所撕裂,然后发出凄惨的尖啸声。你裹着被子,缩成一小团,原来冬天就是这么一种感觉.

12月26号是N大规定的返校日,大家早早计划在南京的各项活动.可是”抠门”的北师只给了三天“探亲”的时间,这怎么也不能和我的行程同意起来,遂准备自己再放自己四天假以凑足一个星期。在大学里逃课早就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了,我和大伙商量的时候,大家也没有特别的惊讶.只是嘱咐我千万小心.

当然逃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可乐说N大的甲a联赛已经开始了。我们系在前两场与城资和计算机的比赛里均告失败。一前锋被红牌罚下,另一前锋失恋中无心恋战,现在连他都已经挂帅中场了。

其实在他告诉我前锋缺人的时候我还没有感觉问题有多严重,但是一听说可乐国脚居然挂帅中场我倒是猛吃了一惊。古书虽有遗训:蜀中无大将,廖化当先锋。但是那也绝对不能拿活泥鳅充海鲜啊,这么看来中文明年的甲A名额堪忧。

N大的足球联赛仿效我国的联赛,十六支队伍分成AB两组,每年B组前两位的升入A组,A组的最后两位则降级为B组,有升降级的联赛总是开展得如火如荼。

可乐在电话里大声嚷着说:”匹夫不可夺志也,偶们班级的十六员壮士已经悉数登场,除了回回那假洋鬼子。”为了这件事,作为班长的你的夜月和回回没少跟他红脸说他不象个男人没有责任感甚至于一次比赛中当场争吵了起来...嘿嘿,你说我变态不,他们越是吵架我越是开心,还有还有这小妮子已经搬回女生宿舍住了...”

我哦哦地答应着,他说你小子怎么这么漠不关心啊,出意外了?我笑笑:可乐,回学校就给你个意外。可乐说;你小子不会做了变性手术吧。”

“去你爷爷的。”

朋友之间可肆无忌惮.而情人之间却多隐晦.半年的时间不长不短,却足够发生一些让大家都意外的改变.

在看我无数次狂醉之后,小郁终于决定公开我和她的关系了。我故作声泪俱下地说:”小郁啊,你终于给偶一个名分了,革命胜利这一天来的可真不容易.”

”这个复杂的世界,哪有这么容易的美事.”小郁象拍她抱抱熊似的拍了拍我在她怀里揩油的头:”放心吧,三毛,我会对你负责的。”

三毛是她在杭州老家养的一条小宠物犬,我忙抬起头来猛靠了三声。她说错了错了,”你应该喊:喔喔喔。”

”去你的。”她傻笑着钻进我的怀里。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一本杂志来.

晚上,我在学校的一食堂要了满满一桌的菜,并隆重地邀请了花哥夫妇,大葱,小费,吴守建和何金祥。我记得那天是12月22日。

饭过酒酣,我对小郁说了26日回南京的事。小郁居然是非常开心地叫着要一起去。她说她一直向往南京,可到现在还没有去过呢。我说那你得服从命令听指挥。她点点头说好。250说:小郁啊,别听他的,这个心术不正的小子他想篡位夺权呢。小郁低着头吃吃地笑:那就让他当领导吧,我老是瞎指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我鬼叫一声好。花哥拍着我的肩膀,跟着赞美了一句:好...250又标志性地对着花哥一瞪,花哥连忙接下去:好个屁。

大柱抱了抱拳头:”佩服佩服.”

250骄傲地又挺了挺250.说闲着也是闲着她也想去南京看看顺便保护小郁不吃亏,挑衅的眼神直直地看着我,她说:“反正圣诞元旦连在一起可以溜他妈的好几天。”虽然这他妈的从她嘴里冒出来有些怪异,但是于气氛的烘托却是有增无减。

大葱红着脸说道:”好啊好啊,我正好把票让给你们,陈进来北京呢,我估计就不回去了,帮偶带点南京的土特产回来,这么久没回去,还真有些想南京了。”

此刻,小费正在苦追本系的一位女生,圣诞正是战役的关键时刻,连忙跟着说:”花嫂,我也不回去了。你们下次去南京我再做东吧.”吴守建不合时宜地叹了一声:”平安夜,shi身夜啊。”250啪地给了他一筷子...老吴鬼叫了一声“爽。”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刘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到你我就想饱揍你一顿,”250倚靠着花哥很嚣张跋扈,“你真的长得很欠揍,我和小郁交流过了,她说的确是这样。”

我一本正经地回答:“那是正常的,因为一般有脑疾的人都会有暴力倾向。”

“你。”

“你什么你。”我和250吵闹了一路,花哥和小郁也就笑了一路。 有一种朋友叫做损友,我和250在这个意义上还真算是棋逢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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