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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我陷入了阴谋之中.10

作者:舍得06 当前章节:15033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1:32

四十三章 旅途愉快

更新时间2006-5-25 11:55:00 字数:6171

 ‘赵阳,这小子怎么也加到你们那一边去了,你们集团越是扩张越是没用,我发誓要蚕食你们,让你们痛苦...流氓,你是寇仲,你有少帅军是吧,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李世民,天下是我的,天下美女也是我的,哈哈,给我一群美女,我要制造一个民族...可乐,看到这里的时候你先吐血吧.你心目中的天使毛头也背着你出轨了,她出轨的对象嘛...我不告诉你,我要你永远生活在怀疑里面...‘

可乐的脸色刷一下白了.

我安慰他:‘回回,这个家伙心理变态,胡说八道的.他的日志我们当心态小说看吧,别受他离间,那样就真正达到他的目的了.毛头和你形影不离,性格又是那么安静,怎么可能走火呢?‘

‘就是太形影不离,太安静了,我才...‘可乐的肩膀不住地颤抖,抓住我的衣襟:‘刘星,我要去英国,我要杀了这个王八蛋.‘

我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这是徒劳的.

连我自己的心也在颤抖不已...

无论在什么时候十几个小时的颠簸都会让人感觉疲累,前边是发动机轰轰的闷响,硕大的行李箱在后排发出咣当咣当的响声,整个人象是置身于一个四边封闭的垃圾场里。行至某个颠簸的路段还不时地伴随有哎呀哎呀的叫唤声,侵扰你本就不怎么安宁的睡眠。

耳畔的MP3已经没什么电了,莫文蔚的歌也于是听起来就很奇怪.在这燥热的天气,没有空调的老爷车就是活脱脱一蒸笼.虽然前前后后的窗户都被打开了,却没有带来一点点的凉意.

从北京到南京,一个火炉到另外一个火炉.沿途的热浪无情地袭击着我们,这个蒸笼里有一大堆躁动的鸟.

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大伙都经历完了和北京的磨合过程,刚刚合上节拍就这么地乍一离开好象谁都有些不适应.不知道谁在车尾发了一句牢骚:“感觉真他母亲的是N大的弃儿.这么热的天…就来这种破车…学校可真关心我们,三伏天还给我们盖棉袄送温暖,真是用心良苦。”

“还不如呆在北师念完大四算了,至少免了颠簸之苦…”

‘这么去回去也就半年时间,不还是要回北京实习啊,回去有什么意思.‘吴守建的牢骚是最大,他牵手还未满半年的美女这么地要拱手让人,显然是有所不甘.

“算了吧,各位老大,牢骚太盛防肠断啊…”

“你们能不能清净一点,心净自然无尘。”

‘无尘个老母.‘

换上了南京的手机卡,登上了手机西祠,象是邂逅了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非常地兴奋。网络是有些滞后,停顿了一会,聊天室里夜月的头像开始在跳动:“流氓,要回南京了吧,欢迎回家。”

我兴奋地拿起手机,准备回信息,定睛一看,留言的日期是3月15号,颇有些意兴阑珊.

不知道谁把饮料瓶扔到了车厢里,砸到了某位MM,MM的男友腾一下站立了起来,抱拳一周:‘谁他母亲的这么没公德心.‘

有人在背后揶揄:‘砸着的若不是你马子,你还会不会跳这么高,‘

站着的火了,怒了,往声起的方向看去.

此刻 整个车厢里是一片混乱.

这时有个身影从前面直挺挺地竖了起来:“同学们都请稍安勿躁,多大事啊,我们可不要让学校这些许不合理的举动而破坏了回家的快感.想想我们这365天对N大的想念吧.北京虽好不是久恋之家,毕竟我们只是在寄居啊.

‘我们就是在北京呆完最后一年,可终究不是人家亲身的孩子.最后还是得回南京,还是这一模一样的天气,或者比这更加糟糕的汽车.”

‘而回家总是美好的,心情是那么愉悦,别忘记了N大才有我们最好的朋友,南京才有我们最熟悉的街道。”

车厢里渐渐地静了下来.站立者也乖乖地坐了下来.

“就要到南京了,大家结伴而回也是一种缘分,让我们来缔造一个和谐的旅游气氛吧.这才符合王朔小子所说的无知者无畏嘛.”这个吐沫横飞有些希特勒味道的家伙叫做赵阳,武汉人.物理专业.最显著的特色是嘴边的两撇小胡子.他是校区团委的组织委员.

令人拍案称绝的是这个学理科的家伙据说能倒背长恨歌.远在十年前还是一豆蔻青年的时候就被列为湖北省精英教育的典范.我想提供这么个细节大家可以看出这是怎样一奇人,看他的外型是纯粹学究型的,这种人与生具来有一种yu望:他们不甘心在N大多如牛毛的牛人里被淹没,于是拼命地游泳,尽管泳姿不那么优美却总是能抢先到岸.在我的眼里他们是现实生活即将淘汰的傻鸟一族.谁都会由衷地赞叹他对于长恨歌的熟悉度,可是那通篇的倒背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傻鸟族”存在的意义在于告诉大家:傻鸟不仅仅是毫无目的地在天空里乱飞,他们偶尔也伫立在枝头上学学凤凰的鸣叫;他们不仅敢做一些在别人眼里毫无意义的事,而且他们擅长于把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演绎到自以为是的意境深邃.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车上听赵阳的一番言论后想到了阿甘,也许他们是同一类人,也许不是.但是我想能苦中作乐的他们一定存在着某种程度上的相似.

‘你们在北京的恋爱都挺成功的.看到那么多的俊男美女在学校门口送我们,我就特为我们N大的同志们骄傲,哎呀,我拖大家后退了,不瞒各位,在北京看中了两美女,楞都是没追着.失败啊.‘

大伙一片善意的笑声,赵阳开始忽悠吴守建,‘我要是有老吴追踪的本领,锲而不舍的厚脸皮,说不定也能被选择一次啊.‘吴守建涨红了脸:‘去你的.‘...

车里逐渐平静下来,大伙都把和这个夏天一样热烈的目光集中在了赵阳的身上.赵阳继续娓娓说道:“没想到我们N大的学生居然能在在北京同学一年,挺特别的吧。我想这特别的地方就是一种珍贵.俺大号赵阳,希望能成为大伙的朋友.北京已经远了但是还在记忆中,我建议我们来唱首歌吧.”

当时《北京一夜》正在流行,赵阳有些嘶哑的嗓子或多或少让我们想到了不久前的分手.想到了在北京短暂紧凑的快乐生活,于是车上有人神经质似的大声叫好,有一小部分人在小声地跟着唱,感情汇集到了深处便成了一车人的大合唱.

“美丽的北京,一定有什么是你留恋的。”赵阳没有停顿:“是你如花似玉的女朋友,是你英俊不凡的男友,还有那些和你同甘共苦的兄弟。”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集体攀越香山的场景吗?那香山外壳光秃秃的,大家都很失望,可是坚持到达了山顶,然后看到了那满树的红枫叶,看到豁然开朗的广阔天地,我们顷刻间又都沉醉不已。很多的风景不是因为长久的坚持才能领略的吗?”

“同学们,此刻玄武湖的湖水应该是碧清碧清的,我们可以尽情地游泳嬉闹;中山陵的套票又要发售了吧,和一年多不见的朋友去爬山是多妙的一种意境?”

十几个小时的车程,因为精力充沛的赵阳存在,反而意外地显得有些急促.象是刚离开了北京就回到了南京.七月的南京,35度以上的温度几乎就是南方的北京.这使得我们没有任何的不适.把行李搬回了有些陌生的宿舍.觉着自己直接从一座火炉搬到了另一座火炉.

说来也奇怪,在北京整整一年.我和赵阳见过不少次面.都只是礼节性地打打招呼;回到了南京却交上了朋友.多少有一些无心插柳的感觉。当然他也绝对没想到的是自己对着一车的美女大献殷勤,居然最后只获得了我这么个胡子拉茬的朋友.这让有心栽花的他颇有些失望.

当然我们能成为朋友.也缘于可乐和陈进这两个混帐.回校那天大葱身体不适,车上打了电话给陈进让他来拿行李.一下车便把那两个大箱子寄存在了学校对面的南缘照相馆.然后径直地往亲戚家去了...

当时的校车是浦口的,晚上还要再赶回江北.于是就停靠在了鼓楼医院的门口让我们下车.车上的同学几乎是车一停便一涌而下,就象一群放学了要回家看动画片的傻孩子.只有我静静地坐着.我特讨厌这下车时赶集式的冲锋,不管是什么样的车,我都保持着最后一个下车的习惯.这让我感觉我无论什么时候都逍遥自在.另外我不觉得那争先恐后抢过来的几分钟对我有什么意义.

赵阳这小子显得很热情高涨.他自己没有行李,看到女同学就替他们抗行李,当然他瞄准得都是那些有些姿色的女生,透过窗户在窗外这热闹的搬运游戏,这不能不让我觉得这小子刻意的卖弄风骚是别有居心.

‘这箱子挺沉,美女你是信管系的吧.‘MM嫣然一笑,‘不是的.‘然后丢下赵阳独自走开了.

赵阳刚瞄准另外一个,人家那边已经传来了声音:‘谢谢同学,我男朋友一会就到.‘...

我依旧是最后下车的,当时所有的同学要不就是走进了学校的纵深,要不就是直接打车回家或是亲戚家去了.

这么累的旅程下来,确实谁都想很快地冲把凉.很显然我的这个愿望是无法达成了.我是在一公里以外就听到了可乐别具一格的大踏步声音.这个大大咧咧的家伙,他的声音总是比他人要来得快许多.所谓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大概就是这么个效果。‘爷们,我来也,你小子滚出来撒.‘

我倒是喜欢远远地看到这小子扭着鸭步的摸样.他的存在就象是一把火,无论多冷的时候,都能捎来一股友谊的温暖.而这么热的夏天,他的存在则象是一支清凉的雪糕。

我和赵阳几乎是同时踏入学校门槛的.可乐和陈进一见我们连忙上来寒暄.和赵阳很投机聊成了一片.象是遇着了失散五百年的亲人.反而把我晒在一边.可乐一把夺下我的行李:“GOGOGO,不管吃了没有,饱了没有,废话不说,咱几个去火炬猛撮一顿。.”

“又是火炬,有点创意好不好…”

“火炬价廉物美嘛…”

“价廉物美.”我疑惑地看着可乐,“你小子没烧坏脑袋吧?”

“怎么不是,价格低廉and老板娘美嘛!”

“爷们,一年前我们在这里分开,现在又在这里会合,追求完整的独特意义。不去火炬,还能去哪里呢?”可乐这小子特别能侃,记得有一次,他腆着肥硕的肚子对着镜子大叫:“你爷爷的,我真是人比黄花瘦啊。”我和老胡一起大笑,他突然快捷地闪出了宿舍,然后拉来了隔壁的200斤重的黄华,指着他说:他就是黄花。我们又是一场大笑。

“火炬的象征意义有如下88点…”

“住嘴吧,唐僧。”我们四个人于是边聊着边往火炬走去.路上,我一把拉过可乐,指了指赵阳:“你们早就认识了?”

可乐一楞,说:“不是你朋友吗?”然后我们面面相觑地笑.

赵阳不明就里上来一拍可乐的肩膀:“快走啊,爷们.”

“好,爷们.”可乐的这声爷们拖弋得很长.显得很受用的样子.这也的确是个让人感觉豪情顿长的词汇.就这样赵阳这个小知青算是完成了对我们友谊的插队.

有时候赵阳回忆这段交往的时候还说我们四兄弟是一见如故.我就笑着问他什么叫做一见如故,他说他也不知道,就象人一生下来看到的那个男的他就知道那是他爸,看到的那个女人就知道那是他妈.这个比喻有够邪门.

‘GOGOGO ,OLAIOLAIOLAIO‘歌唱得很难听,酒倒喝得挺爽快.

我们晚上消耗的啤酒是惊人的,四个人喝了38瓶,火炬那长着猪腰子脸的老板很兴奋地又捧来一箱.陈进吓得一激灵立刻就钻桌子底下去了.可乐也挣扎着摇晃着最后倒在了桌子上,大叫着:“老板,有句话实在是要说:老板娘嫁给你,真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了啊。”

老板一脸尴尬地看着他,解嘲似的说道“小戴醉了,这小家伙醉了还能开玩笑,真是有趣,呵呵,有趣…到底是大学生.”

也许是长时间没有对饮的缘故,这两小子的酒量有些降低.而我因为开始的时候喝得较慢,亦或者在北京时常锻炼酒量提高了.头虽然有些转但这个时候基本上还是清醒的,我笑着对火炬的老板说:“老板,你这山贼,是不是在酒里下了蒙汗药.”老板一楞然后哈哈地一阵大笑,说:“你们这些大学生真他母亲的贼有趣,和你们侃大山我也年轻了许多啊,我不但下了蒙汗药,还下了春药。”

随即又给我们端上盘龙虾,说:“我瞎讲的,来,十三香龙虾,南京最牛叉的特产,有假包换.快戴上手套剥一剥,尝一尝醒醒酒.”然后又嘀咕着说了半天,好象是在说自己上学时候的趣事.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赵阳是天生的海量,我意识渐渐朦胧的时候他弯下腰又提了瓶啤酒,吓了我一激灵,他一边给我斟酒一边说说:“刘星,你们班的大葱真是绝色.真是他母亲的诱人.什么时候给兄弟…”我一见苗头不对立刻把陈进从桌子底下提了上来,“哦,你说大葱啊,这就是他们家那口子.”赵阳显得有些惊讶,打量了一下陈进,啧啧赞叹:“你说大葱这孩子怎么这么想不开呢.‘完成了亮相后陈进坚持要回到桌子底下,说那是他的革命根据地.我于是送开了手.他蛇一般地扭了回去.又和桌底下的蚂蚁玩了起来.

我说:“真是人不可貌相,赵阳你小子对美女倒是颇有研究啊”。赵阳一口吞掉了只大龙虾仁一边摇摆着油渍抹污的巨手:“什么话,一定要长你这么猥琐的才喜欢美女?其实吧,我一直觉得中文的美女要比外院的有气质.”

我问他为什么.他猛地一拍桌子说:‘内销的永远比外售的实在.就象手中这龙虾就远比意念中的鲍鱼珍贵.”然后突然地泪雨纷下,拍打着我的t恤:“兄弟,我是多么地喜欢龙虾啊.”我想他一定有过个鲍鱼般的女友.所以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半晌他说:‘有的时候真的很羡慕你们这些为甜蜜爱情所滋润的孩子们.我摇摇头我并不幸福,问他:“你知道夜月吗?”

赵阳口无遮拦:“哦,你们班那大波妹.怎么不知道呢,不知淌过多少口水呢?”我‘啪‘地给了他胸口一拳,“少放肆,那可是我偶像.”

“可是她,她...男朋友不是那个厦门的帅哥嘛.我想起来了,和你小子一个班的.‘ 他指着胸口上乌黑的大手印:‘所以这个这个…怎么也轮不到你小子来扁我吧.‘他放肆地笑,笑得我这个夏日极度苍凉.

‘我说---‘半天没有回应.然后问他:“他要比我帅得多,有吸引力得多吧。”

赵阳的大手又拍在了我的肩膀上,打着饱嗝回答:‘兄弟,你,你...你说《大唐双龙传》里徐子陵和寇仲谁更帅?我没来得及回答,事实上是我没有答案.‘我觉得吧,那个老学究就是道骨仙然的子陵,帅帅的,飘飘的,很有型...而你,你就是那混蛋寇仲,哈哈.对,就是混蛋.只有我们这些了解你的混蛋才知道你的内秀.靠,不是内秀,是内壮.是不是,活着先生?多少人知道你就是那个骚名远扬的活着呢.这么大块头情感却细腻得象个妓女‘

“我靠!”

那时的我已经在晕旋之中,我还是挣扎着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么你觉得夜月是师妃喧还是石青旋呢.”赵阳睁大了眼睛,很坚定地大吼了一句:“NO.她是宋玉致.”他拍打着我的肩膀:“兄弟,女人真正想要的不是一个完全意识上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子陵‘道长’,而是那个为了心爱的人而甘愿让出一片江山的少帅.为了她不顾一切,带着她浪迹天涯…这是你的名言吧.”

赵阳挣扎着站了起来,我给你背一段大唐.我混沌的意识没有让我记住更多精彩的内容,我只是在他背诵到:“寇仲感到身上每个毛孔不约而同的一起欢呼,他终于得到宋玉致。‘的时候感觉我正拥抱着夜月入怀.

喝醉的夜晚,凭栏迎风,歪歪斜斜的可乐和陈近一人抗着一个我的行李,我们挣扎着找回宿舍的路,我突然感觉旅途很愉快...

四十四章 红衣美女悬案

更新时间2006-5-25 11:59:00 字数:8301

 第二天的太阳有些刺目,我们醒来的时候面前是一堆酒瓶子.

‘咦,昨天我们不是回宿舍了么.‘

‘你们啊,不知道去哪里溜达了一圈又回来了,‘美丽的老板娘笑得宛如一朵白莲花:‘真亏了你们那位小胡子同学.把你们一个个整服帖了.‘

‘赵阳?‘

可乐睁大了眼睛,问:‘那爷们呢.‘

‘一大早就回学校了.听说是个什么干部,有迎新的演出什么的.‘老板娘一脸的崇拜.

这个时候,火炬的老板正在眯逢着眼睛等着我们付钞票,然后神秘西西地说:‘你们知道吗?N大最近发生了碎尸案.说是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孩子被碎尸了.肉都被剁碎了放在你们学校的食堂呢…你们的食堂呢现在不干净,作为朋友,我觉得你们吃饭还是到我这里来比较合适.既干净又实惠.”

我不知道他是在争揽生意还是确有其事.脑袋还是剧烈疼痛,听到红衣女孩我吓了一跳立刻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夜月.半晌她在那边才有回应,懒懒的回应:“哦,刘星啊,发什么神经呢.这么早打什么电话?.”我喃喃地说:平安就好...她并不懂.我挂断了电话.那边还有回回的骂骂咧咧声,怪不得大词人说:多情总被无情恼...

南京的这个夏天热得让人受不了.焦灼的阳光不知疲倦地照耀着,地上象着了火,空气里闷得能挤出水来.走不了几步便是一身的汗,路边沿街的老树上偶尔掉下片树叶都是滚烫的.国人在面临困境的时候总是很有运筹帷幄的味道.据说酷暑时江宁人白天是泡在水里,晚上在席子底下放几块冰就睡在外边,“晚上南京的大街小巷,看到的明晃晃的都是肉”,这样才出现书中描写的“积流(汗)成河”的壮观场面.

这么燥热的天气也成全了懒懒的可乐.这小子买回来一篮子的生鸡蛋.整日整日地闷在宿舍里足不出户.饿了的时候就把一个鸡蛋放在一块用墨水涂黑的石头上,半个小时后,连蛋黄都熟了!这小子吃的津津有味,还不时地作出一幅好客的摸样指着剩下的半篮鸡蛋,让大伙不要客气,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这么慢吞吞地地过了一周.在毛头再三坚持下可乐终于决定带她回常州避暑了.临走的时候,他塞给我一千块钱:“爷们,夜月今年很可能不回家.以我的经验,回回这小子一定会回去找他厦门的女友.恩,一定会找的.狗是改不了吃屎的”可乐坚定地点点头.“所以…下面的话不用我说了吧,别老他母亲地过得太失败,你很强的。”

毛头在一旁踢了可乐一脚,“你口无遮拦地胡说些什么啊.”

可乐不屑地切了一声:“你看这里有外人吗?流氓是我兄弟,我说的是心里话”他继续摇头晃脑地象是私塾的先生:“这个世界总有些呆比会相信精诚所致,金石为开的.兄弟我虽然不相信但还是祝你幸运.”我没和他客气把钱揣进了上衣口袋:‘老大,毕业前我可能还不了.‘

可乐笑笑:“怕什么,爷们偶是当毛头面给你的,这是公款.‘他压低了声音:‘要是偶的私房钱,你小子得还快些.哈哈.开玩笑的,追到夜月后,连本带息还我,追不到就算我们合伙的一次失败投资,就当我没有眼光吧。”

我给了他一拳,不自信地诺了一声.毛头转过身来,欲言又止:“流氓,我劝你还是别在一棵树上吊死了,眼光放长远一点,其实外面还有很多更加绮丽的风景。”

我干笑了两声,没搭理她.可乐拉着毛头走远了。

老胡是很早地就离开了学校.这小子身躯庞大肥肉较厚.对夏天尤其敏感.一到六月中旬便有些吃不消了.年终考试一结束,就屁滚尿流地滚回了老家.这些天他一再地发消息要我体谅他没有来接我的苦衷.说要是现在留在南京那他就成烤乳猪了他还不想壮烈牺牲因为他还承担着养育下一代的重任.他在电话里作啜泣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虽说咱们兄弟情深,也只能秋后图报了。”

我狠狠地回了一句”呸.”

走廊里满是乱飞的纸屑,宿舍里又是我孤单的一人,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孤单.我总比别人快一拍地到达秋天到达萧条.为了证明我自己有自食其力的能力.我打电话给老妈叫她这个月就不要寄钱过来了.

老妈说:‘这怎么能行,你小子就算了可以打打短工,男孩子就是要学会自给自足,可怎么也不能亏待了夜月.她是女孩子,脸皮薄没男孩子得天独厚的脸皮,不能让她吃苦,所以家里还是要支持你们一部分的.你要是亏待了我未来儿媳妇我跟你没完。”我电话里尴尬地笑笑:‘妈,我可是你亲儿子.‘老妈笑笑道:‘那我不管.‘

到了临挂电话的时候,老妈才心一软心疼地说:“天热不要太劳累了,累了就回家.”老妈想了想又说:“得把夜月也带回来,要不就不用回来了...”

老爸在一旁憋了半天,抢过电话却只说了句废话:“儿子,南京热吗?”我说当然热啊.热得可以直接洗桑拿了。老妈在一旁插嘴:“老刘,你别尽说些废话.”老爸在电话那边尴尬地笑笑.我听得懂老爷子词不达意背后的浓烈关注.和我一年前在北京一样,老爸一往北出差就来看我,就连有一次去徐州买仪器也抽空来了趟北京.每次见面我们基本上也说不上几句话.他知道我爱上网只是一个劲地叮嘱我别太熬夜.“人没有精神是不行的,精神好身体健康,都是革命的本钱。”然后在临走前不容推迟地硬塞给我几百元钱.

虽然老爷子一直主张我找个不漂亮的女朋友,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对俊俏可人的夜月是相当满意的.父母和可乐这些朋友都是我逆水前进的动力.虽然我和夜月的心还相隔得很远,但是我是有信心的,毛主席他老人家不是说过:淮海战役胜利的关键之一就在于后方的稳定和老百姓的顷力驰援。

当然最振奋人心的还是赵阳那句话:‘宋玉致最终还是属于寇仲,那是雷打不动的.‘

我在心中默默地喊了一句少帅加油.去年夜月在南京的晨报实习.我不知道她今年是否会来.我选择了最简单愚蠢的守株待兔.通过朋友的介绍在晨报里找了份实习的兼职.当然这个火暴的夏天,晨报每个办公室里都有的硕大无比的中央空调对我来说也是一大诱因.

和我在一个办公室的还有三个人,主任姓王,他的办公桌离我们很远.为人也是一副很威仪的样子,有一次我排错了主打文章的标题被他狠狠地熊了一顿,这让我越发地认为他的确是块主任的料.

当然也只是块主任的料.他的上面有主编,下面有我们这些伙计.无论是作出一副谄媚状还是一脸的威仪.他都不那么左右逢源.我觉得他象被活活地卡在了生活的中央.是这个世界里很不幸的一种人.

一天清晨,我打扫房间的时候才发现此人有收集黄色片段的爱好.一本书本大小的笔记上贴满了一些流光异彩的片段.我看了一页觉得有些经脉贲张.顿时觉着这个外强中干的家伙其实挺渺小的,从中学时代开始我就特鄙视那些撕书一族.他们这种人不仅仅是破坏了小说的连贯性而且在心理上也是残缺不全的.我突然间笑了起来,我想那平素的严肃后面藏着的是一只特虚弱特虚弱的纸老虎.

毛主席说过: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没什么可怕的.我微笑的时候,对面的阿姨也笑了.

阿姨姓李.五十多岁,年轻的时候是报社的主任,今年就快退二线了.她非常和蔼,来晨报看到她的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我妈.我对她印象颇好.

她从侧面看很象我小学的一位语文老师.从小学以来我的语文成绩就异常出色所以语文老师不一例外地对我都特别地好.在我所有经历的所有老师里面,我对他们也就尤为尊敬.另外很重要的一点在于她不象别的编辑一般颐指气使地喊我小刘,而是直接叫我孩子.我想母性是女人最独特最具有魅力的光芒;

相邻我办公桌的是一个刚分配的大学生,男性,个子不高.人挺随和的.叫做宗卫云.可能是刚毕业不久的缘故身上还有很明显的学生气.他常常勇猛地和主任顶牛,也常常很客气地从外面的冷饮门市买来三支同样的雪糕.当然结果是被我们接受,被主任拒绝.

我们三个人几乎是承担了筛选,采集,编辑,分栏,排版,付梓的全过程.而主任的工作仅仅是进行审阅.他具有决策权,还喜欢唧唧歪歪,所以为办公室的其他成员所厌恶和抵制着.

他却自以为生活在一个无人企及的高度,享受着那无尽的寒意.

“我觉得吧,人还是低调一点好,处在一个无人企及的高度,肯定会寂寞死。”小宗对老王收集黄色片段颇有感慨。“万一落得个心理疾病什么的,真的很惨。”

老王可能注意到了我们的谈论,在办公室里猛地咳了两声,我们立刻停止了讨论,低头作工作状。

因为季节的缘故.晨报最忙的时段就是早晚.而整个白天则比较空闲任务也不是很重.我一般可以挂在西祠上聊聊QQ或MSN边享受着空调带来的阵阵凉风.我觉得这种欠缺思考的生活也蛮有意义的.至少可以让你安静下来细细地看街上的车水马龙和身边的人或事.这不正是所谓的清闲么!

李阿姨的老伴在市图书馆工作,很有趣一老头.因为年纪大了,图书馆的工作也不是很忙.所以他总是很早地下班,他一下班就会到我们编辑部来等李阿姨.据说是几十年如一日地痴情.有一次我在楼下的书报亭买香烟,看到两老人牵手旁若无人的幸福场景.我由衷地祝福他们并强烈地渴望自己将来也会有一个牵手一生的爱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多么美好的一种境界.我突然间对为什么会有‘死生契阔‘有了深刻的理解.

老头特喜欢下棋,并不忌讳我们叫他李叔叔.他尤其是喜好摆残局和我们一起思考,有一次一著名残局被小宗给破了之后他甚至高兴得跳了起来.大叫:‘能干能干,好样的.‘

他们的儿子在外地念大学,可能是有女朋友了吧,连续几年都没有回来过暑假.所以在潜意识里李阿姨夫妇把我们当作了他们在外读书的孩子对我们也就特别地好,常常地邀请我和小宗去他们家做客.李阿姨常常握者我们的手动情地说:“你们这些离家在外的孩子挺不容易的.为了生活四处奔波,学习起来的时候不分昼夜,可还是要记得时常回老家看看啊,你们的爸爸妈妈成天都在巴望着呢.他们年纪大了你们就是他们唯一的记挂,到岁数的人就总担心自己的孩子在外面会出事,不能回去也记得常打电话去报报平安。”

我看到她有些无奈的笑容我又想起了我妈.家的轮廓在意念中也逐渐地清晰了起来.

说起来我真的已经好久没有回家了.晚上我给老妈打了个电话,她在电话里感动得一踏,唏嘘着说:“算你小子还有良心.记得老娘.”

快到八月的时候,天气更加地湿热。走在街上无论多少行程,哪怕只是去买一个冰激凌,你都会明白什么叫做“挥汗如雨”。李阿姨喊我和小宗去她家喝藕茶.到了她家门口的时候我们都很客气地喊李老师.然后争先恐后地要去厨房帮忙.她笑着说:“你们两孩子去房间里看会电视.今天有足球转播的吧我知道你们这些孩子都喜欢看的.我们家阿光看到球赛连吃饭都会忘了,别当阿姨年纪大了,就不了解你们这些孩子,快去快去。”说着,把遥控器放到我的手上,“一会老朱回来了我们再开饭.”

我们刚看了会球赛,老头就回来了.他一看见我们显得特别地高兴,要亲自下厨让我们尝尝他的手艺.在我们表示要想前辈学一手的时候,他的兴致越发地高昂了.不停地解说着什么时候该放什么作料.然后神秘西西地套着我的耳朵问:“你们会不会打麻将.”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高兴的说:“那饭后忽悠三圈,谁也不许跑啊.”我们笑着答应了.他回头对李阿姨说:“真是两讨喜的孩子,要是我有两女儿,就一人嫁一个.”我们都红着脸.李阿姨白了他一眼.他还是乐呵呵地笑个不停...

席间李阿姨谈到了夜月.“去年也有个N大中文的女学生在晨报实习,叫赵夜月,小刘你是否认识.”我说认识啊,我和她是同班同学.李阿姨啧了一声:‘这孩子很俊俏,很乖巧.还没有谈对象吧? 我想也没想说:好象没有吧.脑海里却不断地闪现着回回高大的影子.我这个谎并不高明.至少它没有让我感觉一点愉悦.李阿姨继续说道:‘老朱,要是这孩子将来留在南京,就把她介绍给我们家阿光你觉得怎么样.‘

我在心里回答那可是万万不行的.

老头的回答真是绝妙:‘现在的孩子都是自主恋爱,哪里需要我们来安排啊,我们家光光说不定今年寒假回来就能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回来.你看着,肯定不比夜月那孩子逊色.”

李阿姨笑:‘瞧你得意的样子搞得跟真的似的。”

“那当然,虎父无犬子嘛!你想我当年...”

‘去去去,吃饭,吃饭...越说越不象话了...‘ 李阿姨夹了一大筷子茄子塞在老头嘴里,她的脸上浮现了一种18岁少女才有的娇羞.

这顿饭给我很温馨的感觉.想到夜月曾经和我在一个办公室实习,在同一个家里吃过晚饭.这更加深了美好的感觉.不知道这是否也算是一种缘分.

说来也巧.收拾完碗筷我们正坐在一起聊天,李阿姨收到了夜月的电话.她说她暑假想来晨报实习,李阿姨很爽快地答应了,说:“没有问题.我跟主任说去.夜月啊,我们刚才还聊到你呢.你朱叔叔让你快来打麻将.三缺一.还有你的一位同班同学在我手下实习呢...”

然后把电话递给了我,我刚咳了一声,夜月便咋呼了起来:“哦,刘星啊!你是不是又没有回家的盘缠啦.”

我说不是主要是想跟李老师和朱叔叔学点东西.

夜月说:“行啊,你小子现在学会拍马屁了”.

‘这哪能是马屁呢,老爷子姓朱.‘我压低声音.

‘呸,‘夜月在电话那头笑得很愉快.

而很显然的是我的马屁拍得很到位,老头眉开眼笑地看我跟夜月聊天.然后要过电话催促夜月快来.夜月娇笑着说:“不乘公交了,我立即改乘火箭去,怎么也不能扫了叔叔您的兴致.”

老头咧开了嘴.露出了很白的牙齿.标准的鹤发童颜.

不一会,夜月便来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拎着两盒脑白金.一进门李阿姨便亲热地挽起了夜月的手臂.夜月说:“阿姨,这是孝敬你的.”

李阿姨接过夜月手中的礼盒说:“这孩子,阿姨不要你们送什么礼物,只要你们以后能常来看看阿姨,那阿姨就很高兴了.”

夜月作了个鬼脸说:‘yes,madam!不过,送礼就送脑白金嘛!年轻态饮品.”把大家都逗笑了.

我没想到这么弱智的广告居然有调和气氛的功效.算是大开了眼界,同时对那蓝色的包装刹那间也少了许多厌恶.

一番退让之后,我,小宗,李阿姨和老头四个人上了麻将桌.夜月说她不太懂只负责拿‘头耗‘.老头说:“你这丫头真是个鬼精灵.”李阿姨则不停地问夜月打哪张.说来也奇怪,那天的李阿姨手风特别顺是从头到尾地一吃三,两圈下来打得我们极其地郁闷.老头不停地喝着茶说奇怪奇怪.这年头还真是阴盛阳衰.”

我让夜月帮我冲了杯咖啡.我刚喝了口然后随手摸了张牌:自摸.夜月捣了我一拳,说:“记得啊,这是我的功劳,你刚喝了口就成牌.是我给你带来的好运.说吧,有什么奖励.‘

我一本正经地回答;‘有的.‘夜月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继续一本正经地说道:‘香吻一枚,什么时候要什么时候给.‘夜月摇摇手:‘免了免了.‘

‘可别得罪我,我可是福星,坐谁边上谁糊牌.‘

我连忙拍上了马屁说:“是啊是啊,还是你老人家厉害.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赌神!”我刻意地拖长了尾音.她得意地呵呵地笑.

接下来的几局又是李阿姨成牌.我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夜月帮我添得有些满,一些耐不住性子的液体大有流出茶杯的冲动.我连忙呷了一口趁势摸了张牌.

“哈,不会吧,赌神!”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夜月。又是自摸.老头一脸纳闷地看着我们,说:“你小子不是喝咖啡啊,简直是在喝自摸冲剂...这是严重的舞弊行为。”大伙一起笑了个不停.

夜月和我面面相觑,那一刻也许她在想:“没这么巧吧!”‘浑然天成,绝配啊.’这就是所谓的默契吧.我开心地大笑起来.

她咚地在我后心暗算了一拳...我差点没栽个大跟头...

众志成城,在我们共同的努力下,那个夏天南京晨报的销量创造了历史新高.办公室特地给我们发了奖金.我们在状元楼猛搓了一顿.饭后又聚集在李阿姨家打三圈.夜月先是很专注地看着我打,然后主动地要求上场.我闲着没事给他们添满了茶,

夜月说她不喝茶叶茶,要不你给我来杯自摸冲剂吧.我于是给夜月倒了杯咖啡,夜月摸了张牌后,睁大眼睛看着我,我不解地看着她,她放下手中的牌脸红着说:“不好意思,真的自摸成牌.”老头的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0‘型‘.说:“真邪门.”然后要求我给他也来杯咖啡,可是一直到了牌局结束他也没有成过牌.

老头啧啧称赞:“这两孩子还真是心有灵犀.男才女貌挺合适的.”我心中一动,抬头一看,夜月的脸已经红了.象秋天里红红的苹果.我好想咬她一下.没敢.

李阿姨同时给了他一拐肘,老爷子咧了咧嘴,再不敢多说.

‘对了,孩子们,你们学校传得神乎其神的碎尸案是不是真的?‘

我和夜月一起摇头.

谁也不知道传闻是真的假的,反正身边穿红衣服的女孩子是越来越少了.走在火热的校园里,坐在寂静的自习教室里.要是你盯着哪位美丽的女孩子多情地看了两眼,好一些的情况是她加快脚步落荒而遁;要是你的运气糟糕起来,一会儿学校的保安就会找你去聊天了.所以象我一样晃荡在校园里的男男女女突然又回到了‘男女授受不亲‘纯情的远古时代.

学校的官方网站没有人出来辟谣.那些天女生的心里都是砰砰乱跳的.白天打饭打水的速度是飞快,一个一个象出膛的炮弹似的.最典型的莫过于碰见外语系的那帮傻妞,平素和他们打招呼.他们的回答都是how are you+一长串听不懂的洋屁,现在见面了要不缩首低头一笑而过,要不就是一句简短的:hi.

我们甚至从镭射望远镜里搜索到了女生结伴上厕所鱼贯而行的壮观局面.N大原本热闹的宿舍楼前一到傍晚就清一色的大老爷们.附近的广州路上海路也中了这连锁效应,萧条得很.

其实她们本不必这么紧张的.据传闻南京这一变态杀人狂是专门紧盯南京高校的红衣长发美女.所以我刚才看见的那些东施们跑得比兔子还快的时候,就不免惊愕万分.我连忙拽着一位从宿舍楼经过的女老乡,很诧异地问“你跑这么快干嘛?”

她瞟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若干的不屑.说老实话当时我真想给他一面镜子然后语调平和地告诉她:其实你比我还安全呢.我想了想,终于没说.

她骂了句蛋白质,然后很迅疾地窜上了女生楼,有一股被追杀的狼狈.

晚上和可乐通电话.他问我南京变态杀人狂的消息.我说:“没什么,这年头做美女挺累的.”可乐想了想说:“不,做变态更累.要是万一眼睛走神抓了位丑女岂不是一世英名尽毁.”

我说:“其实最累的还不是他们,我向他描述了N大里女生人心惶惶的情景.”我说:‘我给你小子讲个故事吧,话说美国落山鸡有一个丑女,她长的实在是太丑了.到了30岁还没有人来提亲,甚至没有为任何一个男人所正眼瞧过.打个比喻吧,她脱guang了睡地上都没有人来强奸她.她为此忿忿不平.连续几天晚上她衣着性感地晃荡在强奸案件高发的街头.终于有一伙强盗把她给挟持到了他们的轿车上.她非常地兴奋暗自叫道:来强奸我吧,来强奸我吧.‘

没想到车厢里的灯一打开,所有的强盗都哭丧了脸说:‘阿姨,你走吧你走吧.‘妇女一脸诚恳:大哥,来强奸我吧来强奸我吧.我不会报案的,一定尽力配合.‘可她一拉哪个强盗,哪个就委屈地鬼哭狼嚎起来.这伙强盗赶了她半天不肯下车,一怒之下扔下轿车就落荒而逃了.从此再没有敢在当地出现过.当地治安好的是***,许多的警察都失业了.‘

可乐笑翻在地.说你小子真损.我说你别笑,南京的治安就要靠N大的‘美女们‘去维持呢,可乐大笑着说:“不行了不行了,爷们,你小子是顶级的流氓.”

“有这么好笑么”

“没有.”

“那你笑这么猥琐干什么.”

“靠,这不在配合你的笑话么…”

我们又一阵大笑,笑得猥琐至极.

据说这变态的家伙还真打电话给各大高校的食堂,说是随时准备好为食堂加餐.这使得在学校就餐的人员更加地稀少了.原本最热闹的七食堂前更是门可罗雀.学校几大食堂的师傅们纷纷猜测这是哪个外面饭店的同行在造谣抢生意.显得很义愤填膺却又无可奈何.

‘杀千刀的恶魔‘学校的厨师们个个都是怒形于色.我敢说要是恶魔出现了,会被他们每个人砍上一刀.

最妙的是一位女厨师的总结,她嘟囔着:‘什么狗屁悬案.‘...

四十五章 末日也没那么可怕

更新时间2006-5-25 12:05:00 字数:12573

 “我这个导演最伟大之处在于什么:在于我对你们的成全,看到我不敢去北京,你一定会去的,流氓,看我对你多了解啊.我这是标准的抛砖引玉.成全了一对有情人.夜月,你回来的时候怎么又到我身边了,是不是因为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割舍不下啊,哈哈...”

“刘星,你那所谓的狂乱的爱情还是战胜不了女人狭隘的观念,看清楚了吧,这就是现实.是一个伟大导演给你放大的现实...人就他妈的是现实里猥琐下作的东西,谁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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