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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我陷入了阴谋之中.14

作者:舍得06 当前章节:15069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1:32

一天夜里,很深很深的夜里.瞌睡虫正紧紧地拽着我的眼皮。手机突然响了.我努力地在耳机里张宇沙哑的原音中睁开眼睛,正是夜月的号码。我想了想还是接通了电话.她在电话里只是哭,一个劲地哭,怎么劝也止不住.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没事,只是想哭,现在哭完了.可以挂电话了.”说完她啪一下挂了电话,这让我有些莫名其妙.我浓郁的睡欲就这么被打断了.我是那种没有干扰可以一直狂睡下去的家伙,最长的记录是昏睡一天一夜粒米不进.

我常常觉得自己可以这么地修道成仙:但是一有人干扰,我就象突然被电击了一样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兴奋着,等到电流过去的时候立刻瘫倒.本来那天我和葫芦他们忙到了12点多,第二天早上可以在宿舍里休息半天.本来想关掉手机就这么地一直躺到中午.现在我却不得不兴奋着,象是初次登台演出的演员或是第一次进妓院的嫖客.

‘夜月,要知道我他母亲的不是你的玩具.‘

身体很疲倦,思维却高速运动,我在这个矛盾里不知所措。郁闷之下我只好给自己倒了杯开水,打开了电脑.夜月正在bbs上给我留言.:“要是你爱的人在你最困难无助的时候欺骗了你,你会不会原谅他.”老半天,她也没有按出第二句话来,我能想象到她此刻正呆呆地坐在电脑旁边,木讷地敲击键盘时的心情.很快地这个留言被删除了.她也很快地下了线,我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回句话甚至发个问号给她.

她是那种任性的女孩子,想来的时候是一阵风,临去的时候也是一阵风,任谁都知道会有这一阵风,只是世界上哪怕是最精准的气象台都不能预报她何时会来,能持续多久。

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预感这和回回厦门的女友有关.应了老葫那句话:‘该来的始终要来,挡也挡不住.而我们的生活,不就是被这些‘忽然‘迩来的东西所打断和改变的吗?毛主席他老人家也说不破就不立嘛。

从无数个意义上说,我喜欢先破后立.打破一切常规之后的新秩序经历了无数次的冲击打磨洗刷风干之后才是最合适的.

“爷们,居然这么早就起床了。失恋真是一种催人奋起的力量啊。”晨练的可乐大摇大摆地冲进了我的卧室。

“老大,不是早早起身,而是我根本就还没有睡。”我把茶杯里的纯净水一饮而尽,

“可乐,为什么我们可以对自己的背叛可以再三容忍,而对于爱人却是那样地苛刻,一次就是永恒的了结?”

可乐扔过来一根烟,说流氓你小子不要想得太多了,人终究都是自私的动物,更何况是女人呢。我想了想觉得有理倒头睡了。可乐在我耳边大叫:‘爷们,我是来找人聊天的.‘我没理他.

四十九章 娘子,带着我们de爱来看上帝

更新时间2006-5-25 12:33:00 字数:6531

 这些天,夜月是有事没事往我们的公司跑,硬说是葫芦找她来帮忙的.她这一来,小师妹和合金便很默契地离开了我们这一小组.我觉得他们之间背着我达成了某种交易,这让我觉得有些恼火.晚上我冲进了葫芦的办公室.“胡继亮你小子还真够朋友.给个解释先吧.”

葫芦满脸堆笑地扔过来一根金南京.‘我说老大,这么来势汹汹的.看来火气不小,呵呵,还真不小.敢问何事要起问罪之师啊?”

他这副商人嘴脸让我厌恶,“老胡你小子别跟我搞糨糊,你商场上那套对我不起作用。夜月来公司是不是你小子安排的.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残忍地打开我流血的伤口,你还是不是我的朋友?”

"是,当然是."葫芦对着天赌咒发誓,半正经地说:“我就是再混蛋一老板,也不会找一电脑白痴来帮忙吧.这是人品问题。”

我刚想再说些什么,葫芦叹了一口气:“兄弟,都是朋友,她来我总不能把她赶走吧...更何况.‘滋‘他的打火机划出一道光亮:“何况某些立志做和尚的人,还是尘缘未了啊...兄弟,小师妹都被我追回来了.这个世界上没什么是确定的.你那么拼命地工作就是为了忘记一个人,可是你真的做到了么?”他吞吐出一口蓝色的烟雾。

“老刘,你别说了,我要是能赶她走我早赶了。我前后都思衡过了.还是既来之则安之吧,多给自己一次机会,忘记或者再记起,都只是一种选择而已。”

我没再说些什么,只是很用力地带上了葫芦办公室的门.我觉得自己这一举动挺幼稚的,撇开所带来这一切的烦恼不言,葫芦他的确是在想帮我.某种程度上我该感激他而不是埋怨.

我混乱是因为不知道自己是否还爱着夜月,我不知道眼前这个夜月是不是我意念中那个让我癫狂让我发疯的夜月.总之她回来了,又来到了我的生活里,成就了我的影子.这让我慌张不已。

她常常微笑着看我却不发一言.有时看我和小师妹狂侃的时候她也还是微笑着,从不插话象和我们的对话无关.只是埋着头搬着电脑的显示屏.看到她紧咬玉齿额头冒汗的样子我有些心疼,于是一个大步跨了过去接过她手中的重负.看到我来帮忙她也不说谢谢,只是笑笑.然后接着搬更重的主机...我终于发现有的时候微笑也很伤人.

夜月就是这样的女孩,她是冷冰冰的月亮.虽然心热如火,却始终是那么地泰然自若.

一天送电脑到定货的N大一位教授家,我和夜月肩并肩走在北大楼前,看到常春藤一个劲地攀沿,我们都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成语,它叫做物是人非.特伤感的一个词汇.在它的索引下眼前的人也逐渐地飘渺了起来.我们又开始不发一言,陌生地象两个世界的人.

回来的路上,夜月终于打破了沉寂:“刘星,你早知道回回是拥有两个茶杯的男人,对吧?你早知道他所谓的‘嫖娼’是和老情人的约会,对吧?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你既然爱我,为什么容许他这样伤害我,这不对吧?”她的眼角有晶莹的泪花,"你别总是点头."她的质问那么有力,“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在我生命攸关的时候他都没有勇气去北京,他更多地是考虑他的前途和安危。为了自身的利益,他甘心放弃了我,就象是放弃了一场无关紧要的考试。整个系都清楚,所有人都在愤怒,为什么就我这一个傻瓜蒙在鼓里。”

"欺骗我的是你啊,你这个号称爱我的大傻瓜.你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我?"

"如果一个你眼中的流氓告诉你其实你所谓的牛虻是个流氓,你会相信么,夜月."我把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夜月啊,你是可以说个痛快,可是谁又真正理解我的苦闷.?"

‘ 夜月,回回是犯了不少错误,可是他是真的爱你的,他爱你,所以矛盾,他矛盾,才做了更多荒唐的事情.‘我看着北大楼幽幽一叹:‘可他终究是真的爱你的.这不可怀疑.‘逸夫楼的出口,我停了下来.“夜月,这次让我去帮回回顶包是不是你的主意。”

“什么顶包”看着她无辜的眼神,我一下子就全明白了。"回回只是告诉我他给了你五千块,你愿意为他承受处分,他说这是钱与前途的依次交换而已."

“为什么当时不问清楚呢,我们啊,总是那么地刚愎自用。”我们对望着,彼此的眼睛都红红的。我想起了陈进的生日宴会.我不知道是该告诉她那是一个男人的风度,还是我本来就不愿意伤害一个正在“幸福”里徜徉的孩子.最后我只是肯定地告诉她:‘夜月,曾经沧海难为水,一切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事过境迁,现在的追究已经一点意义也没有。‘

“刘星,你可以说记得就记得,说忘记就忘记,可是我不能,我是个完美主义者,我厌恶生活里些许的欺骗,我渴望人与人之间对等的真情流露。”

我们慢慢吞吞地走了一路。

“可是很快就要毕业,没有伟大的爱情可以对抗分手的七月,快了,快了,一切也快烟消云散了。”

“恩,大学的确是人生里最好的课堂,它教会了我们许多,它让我们看清了生活的本来面目,还原了我们原始的思想和yu望,让我们明白了什么是残酷。”

“真希望还是刚来学校什么都不懂的菜鸟,对爱情对友谊对生活都充满着憧憬和想象,而这场梦永远都不会破灭。”

"夜月."

"阿星."

我们的手终于握在了一起,夜月的手心有一层细细的汗珠.“夜月,我知道我不能给你你要的生活。我永远是那条奔流不息的河流,不羁的流氓,奔跑的旅人。我甚至不能给你哪怕一个宁静的下午,你失望的眼睛里满都是我的远去的背影。你知道我所有的不幸与悲哀么?"

‘我注定一生不停的奔跑,流浪,远行,寻找。因为我不知道我到底要到什么地方去,我到底要的是什么?我害怕黑暗,惧怕停留,我必须一次次越过黑夜和白天的界线,追逐明天,直到永恒的黑夜将我的灵魂收留,给我永无梦境相扰的安睡,我是理想主义铸造的次品:脱离现实,消极避世.夜月,你实在太沉重了,我承载不了你的梦.

夜晚很美,夜月无声.流星无痕.

“刘星,如果再给你四年的时间去做一件事情,你会去干什么?”“谈一场醉心的恋爱。”

“如果再让你谈一次醉心的恋爱,你会选择哪里?”“南大”

“如果可以再遇见我,我们将会有怎样的对白?”我要很认真很认真地对你说那三个字“我爱你。”

夜月点点头,象是用足了她一生的力气."原来我一直好幸福啊,可惜一切都过去了,不是么?!刘星啊,在我面前你再也不会说这三个字了,是我伤害了你,是我的任性伤害了我们之间美好的缘分,我一直以为你说爱我是在开玩笑,等我意识到那是你正经的表白的时候,我身边已经有了回回。

"华丽转身是你写的情书吧,原来你文章里口口声声的月儿就是我.我甚至有些嫉妒她,有这么一个才子整日地关注她,给她呵护.直到我和回回校外同居的日子,毛头才告诉我你就是我那一直钟爱的网络写手.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总是在错过."

"你从北京回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有了一个美丽的女孩子.我的心在颤抖,是我,是我亲手把你赶出石头城的.你向我介绍你女朋友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你在我心目中有多么重要."

"你不要命地来北京看我,多少人为之羡慕,可是我呢,终究还是回到回回的身边.毛头说的对:自作孽,不可活."

夜月满是愧疚,那一晚她倾吐了个够:"是我辜负了你,流氓.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那个在我梦中走得很急突然转过身来坏坏一笑的家伙就是你.你是我在N大最大的奇迹."

我微笑看着她,想起刚刚进学校的时候,夜月那红色的身影,然后象梦幻似的我们分在了同一个班级...她笑她闹她顽皮地转过身来骄傲地撅起嘴巴,象过电影一般在我脑海里闪现."

我们绕着操场不停地走着,不远处的北大楼静默无声,偶尔起的风象是幽怨的一声叹息:“刘星,就要毕业了.你准备去哪一座城市?北京,上海还是深圳?或者是出国?”

我摇摇头,我只想在南京,其他的城市对我没有任何的吸引力.我习惯从这广州路的人潮人海看过去,我总觉得那流动的人群里会有一个或几个我熟悉的人,这种亲切的感觉是其他城市的繁华和喧闹所无法带给我的.

她单薄的双肩颤抖着,象是在期待一个重大的宣判.我有些心疼地问她:“你呢?哪里是你终老的城市,美女优先,看看我们会不会心有灵犀。”

“上海吧.”她的去向是所有女孩子认同的天堂.我说上海挺好的,那是一座很女性化的城市.我们以后会靠得很近.只隔有一条黄浦江.想你的时候我就去看你。

她疑惑地看着我."杭州?"

"不."我说我就准备埋骨南京了.她问为什么.我想了想:“因为南京最辉煌的时候,上海是南京的上海;上海最辉煌的时候,南京依旧是南京的南京.”

我喜欢南京这股独立而庸懒的气质,它流淌在骨子里的一些东西是和我相符的.我想这就是我的城市.而人一定要在自己适合的城市里才有生存的意义的.即使偶尔迷惘也不悠远,偶尔感伤也有慰藉.‘这不是我的全部答案."

夜月笑笑,不置可否:“那我就去北京了.北京现在就是最辉煌的时候,南京正是北京的南京,别忘了要随时进贡。”

她大笑的样子依旧动人,象是刚开学的时候那么地吸引我:“刘星,还记得我们在北京的日子吗?那时的刘星是最爱夜月的,你会给我讲很多的故事,照顾我给我最美好的微笑,是个活泼可爱的大男孩;可是现在的刘星,眼神里满是哀怨象是忧郁的诗人。我留在了北京,你就永远都是夜月的刘星.”

她低下了头,“我这么说是不是很无理,可是我的确是这么想的。”我装作没有听清楚.我真希望自己永远在她的心里,时时刻刻。

“阿星啊,你有没有发现其实我们的名字都很孤独。”

“你看啊,你是流星,那没说的,虽然拥有着最美丽的弧线,可是你终究是孤寂的。天上那些恒久的星星虽然无甚特色,但是他们能永远挂在天上,有很多朋友的陪伴。而你一来就要走了,是一闪光就要谢幕;我呢也不是明月,我父母给我取的名字叫做夜月,除了十五十六,夜晚的月亮都只有一半的,这就说明我的另一半大多时候是不在我身边的,所以我们都寂寞。”

‘我们两个人都在努力地寻找一些什么,可是我们找到了没有?"

“寂寞的星月终究有一瞬间交互的光芒,只要那一刻是灿烂的,生命就值得赞叹无悔。”

“恩。”我们的手终于再牵到了一起,我们用力地甩着,地动山摇.在一年之后,在一个无限冷的冬天之后,我们都忍不住泪如雨下。

“恩,夜月,不管我们以后在什么地方,是不是有另外一半了,毕业后每一个四年,我们都回N大来聚一聚,分手彼此的泪笑,见证我们彼此的成长过程,生老病死都不破誓言。”

“只要还有呼吸,我一定会来的。”那一天,有微小的雨点.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我们围着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我多希望我们的爱情,我们的人生也这样下去,没有终点.

69.夜月终究是提前去了北京,她的实习鉴定已经下来.现在可以全身心地投入找工作之中.

半个月后,我收到了一个来自北京的包裹.可乐抢着要打开,还义正词严地说:‘现在恐怖邮件很多,爷们为你当挡箭牌.要先你牺牲感动吧?嘿,爷们,快放马过来‘,我无奈地把包裹递给了他,他一面说着一面毫不留情地撕扯着邮包上的牛皮纸.我笑笑任由他的放肆.

“啊,啊,啊...”可乐大叫了三声,象是被雷劈中了.手指在面前散落的包裹上:"这,这,这...不会吧."

我把眼睛转移过来的时候,在瞬间也呆滞了.那被撕得有些狼狈的包裹里安静地躺着件纯蓝色的毛衣.折叠得很整齐.

毛衣领口处有一个小小的信封.我颤抖着手打开它.夜月熟悉的字迹跃然纸上:“星星,这是我亲手编织的.呵呵,我真的很笨,等我织好的时候才发现两只袖子是不一样长的.又要折磨你的胳膊了.以前的我很任性.难过的时候就问你要肩膀.呵呵,你曾说过你的肩膀都被我拽得不一样长了.当然这不是我的理由,恩...它真的不够好,和我一样.我还是希望你能喜欢它.珍惜它,留着它,一直到离永远最近的那一天...别忘记了我们永远的四年之约。夜月留字.”

非典时,我们还在北京的时候,我偷偷地带着她回了一趟北师大。

"真美啊."

她看着豪华的女生宿舍楼忍不住赞叹。我看着楼底下被扔得满地都是的班尼路夏奈儿DIOR的商标,无意中说了句:“现在的女生生活都奢靡,远没了70年代的女大学生的勤劳质朴。”

"你见过70年代的女大学生?"

"怎么没有."

我高一的寒假曾经到过表哥所在的河海大学玩,那时已经快过年了,但是女生宿舍楼前满是就着月光在打毛衣的女生,她们一针一线地动作着,默默地耕耘着自己的幸福,那时的我看着都有些感喟.

“会为自己男人编毛衣的女人才是最美丽的,他们编织的其实是爱情,是充满爱意的生活,所以他们是最美丽的.到现在我都一直是这么认为。”

“也许有一天我也能打好毛衣,我也很‘巧’的”"你?"我看着她大笑,根本没把这件事当回事。

夜月是个活泼好动的女孩子,一般而言静坐45分钟是她的极限.

我能想象出她呆呆地坐在阳光下编织毛衣的场景.象一个孤单的弃儿般流着眼泪,四周没有说话的人,她就这么一针一针地述说着自己的情感,她证明了她的巧手也证实了她对我的爱,也从此给了我一生的爱恋.可是夜月并没有留下联系的地址.她是个怕失败的女人.她希望我不远千里地去找寻她.生活在她设计的生活方程里;可她也知道我是个固执的家伙,固执得不容许有丝毫改变.

所以她的希望永不会实现.就这样我们失去了联系.可因为这件毛衣,我永远地活在了一个叫做‘爱情‘的远古时代里.在那个时代里我们有失有得,但是我们都努力地尝试着,都不惜代价。

一件毛衣,让我泪流满面.

一个女人,让我苦等四年.

可乐一反常态地没有劝我,他无限忧伤地看看天边,“要毕业了,朋友们终究会一个一个地离去.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爱情也是要离开的,因为贪婪的生活和无情的现实都在无度地索取着,出来混日子都得还债."

西祠网络的一位名人曾经说过:爱情这东西,时间和空间两个巨人,能敌得过一个,就是神话!”.这是个没有神话的世界,我没有看过身边哪些人的爱情失散了后还能走回来的.

“所以我们无须忧伤,因为再艰难的生活也不能阻止我们前进的脚步,再困难的日子,我们都前行着不避风雨,我们始终在这偌大的风里雨里兀立不倒。”

我和可乐扳了一瓶稻花香.觉得不过瘾,又去学校超市扛了箱金陵干.可乐说:“也许有一天我们发达了,不会再喝这样劣质的酒了.我却会难过;就如同身边多了高级领带衬衫们,再没有了你们这些本质恶劣的纨绔,我会感伤一样.”

陈进:"你还用得着感伤,爷们.你不是标榜快乐压倒一切,生命在于幽默的吗?"

可乐:"说了你也不懂,八公,让我忧郁一会行不?"

我说你小子什么时候变成温庭蕴了,乱纯情.可乐大笑:“人家明明是温碧霞嘛!”然后嗡嗡地叫着,跳着,象是发qing的蝙蝠。

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隔壁看球的小骚闻着酒味就过来了.他很熟练地从可乐的床头拿出一次性的杯子,倒了满满一杯酒:“你们可真不够意思,喝酒也不叫我,好在我的鼻子够灵敏,感谢上帝。”

可乐看了看小骚楞了楞,“爷们,我都不知道我床头有那么多的杯子。”

小骚大笑,“这不某年某月某天你回家了,我远道而来的同学无处安身,就住在你床上然后偶发现的么,少废话,来干杯.”

"得了,我还得去接大葱呢,你们玩吧,替我多喝八杯."陈进闪得很快.

"重色轻友."小骚唧咕着.

“干杯,干杯,就让那往事成流水…”

半小时后宿舍里躺倒了三人.

要毕业了,各有各的心思.李白说一个人是对影成三人,那我们叁就是三三得九人了.合金不同意这种说法,他进来一看我们宿舍东倒西歪地睡了一地,他卷了张席子也立即卧倒."敢跟我比打呼噜...看看谁怕谁!"

五十章 黄昏的大学校园

更新时间2006-5-25 12:35:00 字数:6298

 南京属于典型的温热带气候有着鲜明的气候特点.她的地形三面环山,惟有北面地势平缓.这使得这座城市就好像是一个弧形的小盆地.一到夏天的时候热空气便形成了以往北为终点的回旋运动.在这一阵又一阵回环热浪的侵袭下,刚到五月的南京已经是出奇地热.

每年都有不少人慨叹这火炉城市真的是名不虚传.还有一些人在穷发着牢骚:‘这五月就燥热无比,真正的夏天来了还怎么过?‘剩下了就是那些什么都不在乎的主儿:‘没(读‘么‘)的事啊‘.在南京生活过的朋友都知道,这样读起来要过瘾许多.在南京四年,我一直认为这个词是南京话里最具代表性的豪迈语言之一.

某天小费失恋了,大伙陪他灌着啤酒.他一抹鼻涕,头发一甩大声地喊:‘没的事.‘那一刻觉得他特男人.

那天合金的高数重修又没有过,他对着后宿舍楼大吼了一声‘没的X事.‘,连女生宿舍有热烈的回应:‘神经病...‘第二天就有不少女人来打听昨夜嘶号的男人是谁...

“怎么过?”其实真的‘没的事’.当苏宁,五星,国美里的空调已经和麦当劳门口的甜筒一样脱销.当温泉游泳池又陆续地开放,当我们开始提着冰镇的‘农夫山泉‘红茶绿茶逛街冰镇的啤酒可乐过夜.

那临夜那滚动的酒瓶声呼呼的空调声都已经在大肆擂鼓地抵御着这个燥热的季节.都以为‘不知道怎么过‘的时候,我们已经悄悄地走向了战斗的前沿.

月底,在外面做毕业设计和找工作的同学们都陆续回来了.导师把毕业论文的选题分发给了我们.四年下来了,只剩有最后的一场战役.不知道你有没有一种悲壮的感觉?也许你会跟我一样很喜欢甩这一句:‘没的事.‘要是觉得不过瘾,那就再来句后缀‘多大事啊.‘

也许有一天,我们要离开南京,离开这座可爱的石头城去远走天涯.这些口头禅就是南京对我们最生动的铭刻吧?!它藏在我们的记忆里面暗香般浮动,我们的N大,我们的北大楼就永葆鲜活.

“和北京的小师妹还有联系么。”

“有,现在她正在复习考研,说是要考我们N大物理专业的研呢,我这不在帮她联系导师呢吗。”我在校园里拦住了行色匆匆的大蛛,“抢劫呢,流氓。”他一把拍在我的屁股上。我猛地叫唤了声。

“不会吧,这么脆弱,看来最近夜里有些过度.‘

‘靠.‘‘靠‘我和他异口同声.

他大笑:‘我就知道是这句.‘

前天疯狂的夜里,250兴奋地用长指甲在我的屁股上划了几道口子,一碰便是火辣辣的疼痛.

‘小丽,要不我们换个姿势.‘

‘我不,‘她继续抱着我,‘我要让你什么也流不出来.‘

“老吴呢,和北医的女孩怎么样了。”

“早就分开了,那个女孩喜欢新鲜刺激的追求,有一次,老吴换了ID和她聊天,说是要和她网恋,一下子又把她给搞定了。老吴也象你今天一样大叫了一声靠,换了手机号再也没和她联系。”

“北京在我们的记忆里已经褪色了差不多了吧。”大蛛微微一笑:“深刻的东西往往都不留痕迹,就象我们的友谊吧,淡淡的就象清水,缓缓流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

我点点头,向他告别。

五月的校园显得特别地轻柔.五月的校园特别地清爽,再没有高声的叫嚷,再没有装酷的表情.一切的举止都那么地随意自然,每一种声音都那么地和谐悦耳.情侣在北大楼前庄重许下一生的诺言,朋友在继续勾肩搭背地交谈着.每一个人都那么地温文尔雅.每张脸庞都感觉那么地亲切.五月的N大美丽无边...

月底那些天宿舍里的同学们不约而同地在大音箱里放着各种各样的音乐,有柔情主义的齐秦一族,有小春野兽派的呐喊,也有周杰伦之流的瞎哼哼.整个校园被音乐包围了.并没有何勇描绘的<垃圾场>的感觉.突然觉得当所有的音乐组合在一起的时候其实是那么地和谐.一听到熟悉的歌曲,马上就是一群人的大合唱,每一曲都能唱到<黄河大合唱>一般气势磅礴.那些故作陶醉状的抚胸顿足的鬼哭狼嚎的篡改歌词的都那么地可爱有型.我想真正的音乐家也就不过如此吧!蹦啊跳啊闹啊,脸盆是我们的吉他,调羹和饭钵组成打击乐,一切所能造出的巨大声响都引起一声又一声的叫好,能够一次性绽放的都是青春...

难知少年甚轻狂,

只待冬寒过,又见春满江。

原来我们是这样地寂寞,这样地渴望被关注.我和可乐在校园里一遍又一遍地逛着,一本正经地问身边认识的不认识的同学.有没有听过“大猪说有,小猪说没有”的故事?没上当的那些一脸微笑地说不清楚不知道之类的同义词,上当的那些则笑着来追打我们.有些冲动的准备撸袖子揍人的听说我们是毕业生也瞬间打消了扁我们一顿的想法.还祝福我们:“老大们,一路好走!”“常回来看看。”我此刻才发现原来我们的同学都那么地可爱。女孩子们都青春亮丽妩媚动人,男同胞们则都有型有款帅得一塌糊涂。

哭吧,闹吧,分手吧,恋爱吧.我们的青春,我们的爱情,我们的大学...它原本就应该这样地活泼,张扬,充满着年轻的质感.我还没准备好,我们居然要毕业了...哦,MY ,GOD!

晚上,我们正在学校的网球场狂侃,可乐突然一捣我的肩膀,说:“流氓,你看那光头是不是赵阳.”太阳光下一个光头的背影特别耀眼,我们于是就大喊起来.“赵阳赵阳.”隔壁新闻的正在打篮球一看是我和可乐,听我们在使劲狂呼,以为中文又找到了什么恶作剧项目,于是跟着我们起起哄来:“夕阳夕阳.”葫芦一脸纳闷:“这什么跟什么嘛!”他话音未落,一贼西西的小光头跑到了我们面前.毛头差点没笑背过去,指着赵阳的光头问:“爷们,你不会是对社会有什么深层次的不满吧.咋变这摸样了?”

“靠,别提了”这小子一脸愤懑.再三追问下他才道出真相,原来有个漂亮的女大学生到他们宿舍推销洗发水,说是对除头屑特别有效.这小子被人家说了个热血沸腾.于是买了两瓶,一个星期下来就这么地“秀发去无踪,头屑更出众”了,他一怒之下今天去外面剔了个光头.说一来这么着凉快,一来现在整一宿舍都巴结他喊他老大了.他解嘲似的笑笑:‘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哄笑中,每个人都给了他一拳.

‘我的鲍鱼女友回来了,我觉得这个世界独特美好.‘他边闪边跳,大声叫嚷着:“晚上一起吃龙虾去,爷们,你不觉得改变也是人生的一种态度么。”

我和可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此刻的小骚正倚靠在篮球架子下,转悠着手中的钢笔.几年了,这支笔一直就被他痛苦地摧残着.他思索的时候就咬它,没有灵感的时候就夹着它乱转悠.几年来,它的足迹几乎遍布了N大的每一个角落.小骚他还在琢磨着如何给小静写最后一封的情书.赵阳拍了拍小骚:‘情圣,你又在发春啊?‘小骚摸了一把赵阳的光头:肉乎乎的像我女朋友屁股。赵阳回敬得更加彻底.他故意也摸了一下:‘别说,还真挺像.‘

‘你...‘小骚撂了他一脚.他也不懊恼径直地地往足球场奔去了.

跑得很远了,赵阳才掉转头来:‘努力摸啊,爷们.‘

小骚和小静认识了四年,他给她写了两百多封情书,可是从来没有一封寄出过.他电脑的文档里满是给她的信件.他在精神上深深地依恋着她.

毕业前,我们聚了无数次餐。有一次喝醉了一向寡言少语的小骚突然对着麦克风猛喊了一句:“小静,以后的日子,没有你我怎么办.”他的表情有些呆滞,谁看了都有些心疼.这一次大葱看不下去了,自告奋勇地表示愿意帮小骚,说:“要毕业了,最后的机会放手一搏吧。姐姐帮你送鸡毛信打地道战,就是打一场淮海战役也认了哦.”小骚脸红光一现猛地抽搐了一下想了想最后说:“还是算了吧.”大伙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每次她看到他的时候一脸微笑,他也笑着,所有人都知道小骚喜欢她惟有她不知道,她始终不知道这平仄的湖底潜伏着着怎样惊天动地的海啸.我和可乐挺感动的,觉得其实暗恋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一种事业.我们决定在毕业前做一件事,把小骚所有的情书偷出来.平放在小静的面前.然后用数码拍下她一脸的惊愕或幸福...我们的这个冒险计划得到了大葱的坚决支持,她和我们一样认同不管什么事情只有尝试了,才知道有没有可能.

我们都不是那种喜欢把自己困圄在未知世界不作任何动作的人,也所以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是5月22日.挺风和日丽的.天边还有几片庸懒的云象摸象样地飘着.太阳依旧是豪情万丈.象喜欢唱高音的音乐家,持续地吼着嗓子一点都不厌倦.可乐掐指一算说:“爷们,今天黄道吉日,小骚有戏”。

其实我们的心里都有些忐忑不安,生怕把这红娘给当砸了,然后造成诸多方面的尴尬...这样临近毕业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变得轻飘飘的,却又负载沉重...我们请大葱把小静约到北大楼前.大葱说:“救人因缘,胜造七级浮屠.何况是当红娘呢,成人之美这多好的事啊。”

她很乐意完成使命,然后一脸坏笑往宿舍去了.我们则是一早就搭拉着拖鞋,手捧着小骚的两百多封沉甸甸的信笺,蹲坐在北大楼前开始了焦灼地等待,那样子纯粹的两老民工.

小骚是中午到亲戚家去混中饭,他的大伯的儿子成绩不好,要他去顺便当家教.他欣然领命,出工甚勤。他经过北大楼的时候还拿我们开心:“吆,两位老大蹲坑呢.”“这王八羔子...居然以怨报德”可乐狠狠地呸了一声,‘傻鸟.‘

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可乐的眼睛不时向着上面瞄,生怕上面的红五星会掉下来砸到自己似的.我说:“可乐你镇定点,又不是你相亲.这么紧张干嘛.”可乐掏出支红南京,猛吸了一口:‘爷们,你说咱这成功的戏份有多大.‘

“30%左右吧.爱情这东西玄着呢,你以为每个女人都和毛头一样象方便面啊?有3成把握已经很不错了。”

“毛头是什么方便面?”

“当然是最好泡的那种.”

可乐笑着捣了我一拳,还是有些不安:“要不我们撤吧.”我摇摇头,‘可乐,你小子不是喜欢说放马过来的嘛,今天怎么这么弱啊.‘

每次看小骚和小静对视的眼神,我总是觉得有些游离的不易把握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爱情,但是也绝对相差不离.

“你没听说过吗?凡是有百分之一的机会都得百分之九十九地为之努力。何况,我们的几率没那么可怜嘛!”

可乐听了啧啧称奇:“你小子真不厚道,拿人家的幸福做自己感官的赌注.我觉得我们还是撤吧.这么地耍一下小静,也算是为小骚四年报了个小仇.”

‘你这也算爷们?‘

我常常说可乐是小资产阶级,有一定的革命性,但是总革得不那么彻底,一有困难就想动摇.我拍拍他的肩膀,用国父的口吻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可乐随口应答:“你爷爷的.放马过来.”

中午的太阳有些燥热,除了一些傻忽忽的知了在叫唤外,安静地出奇.我们几乎是听到了逸夫楼前小静高跟鞋的冬冬声.可乐哆嗦了一下,我也有短暂的慌乱.因为这四年来,我们和小静的对话总和没有超过十句.她在我们的意识中是那种纯粹的石女型,见谁都微微一笑,对谁都远之千里.所以这个挑战难度系数高达3.9.连伏明霞都没有跳过...

没想到她一见我们就大笑起来:‘两位蟋蟀洗日光浴呢,这么大热天,尽往太阳底下钻.‘她格格笑了一气,然后说:‘说吧,夸父甲,夸父乙,找本姑奶奶啥事.‘

气氛缓和了下来,我们是最怕女生的沉默,那常常让我们丈二金刚摸不着屁股.而对于外向型的女生,我们倒是一点也不忌惮.我们海阔天空地瞎扯了会,从论文选题吹到了伊拉克形势.小静一脸惊愕地看着我们:“你们两个不会是吃错药了吧,这么大热天来和我讨论国际形势?”

我和可乐对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藏在屁股后面小骚的情书递给了她.她接过的片刻有些狐疑.看了第一封之后便一屁股坐了下来.成了夸父丙.

我坐在她的左边,趁势扫描了一眼那封情书.它的末尾用很大的力道写着:1998年9月16日.一切穿透时间沉积的物体都那么地具有力量.小静看了几封后有片刻的呆滞.她突然间一合书信,猛地站起来,暴怒状咆哮起来:“哎呀,你们知道这样做,可能让我和他连朋友都当不成!还有,你觉得你们这样的行为合适吗,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们是毕业生了,都忙着找工作.不再是刚进校的孩子,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供浪费。”

可乐吓了一跳,埋怨地看了我一眼,说:“对不起小静,这主意都是我想出来的,我只是希望你们不要错过一段好的因缘.对不起对不起!”

我淡定地看着可乐和小静:‘找工作和是否恋爱并不矛盾.‘

小静不听,还在继续叫嚷着:‘我根本不喜欢小骚.你们这样伤害了他也伤害了我,伤害了这份默默的爱,你看,他这一直不说我也一直不知道,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份感觉啊?”

‘是很美好,但也虚幻,我们都觉得真实的才是最美丽的.‘

她把信笺下意识地捧在了怀里,有些象运动员在比赛前把手放到心口的位置唱国歌.‘我厌恶真实,我讨厌你们两.‘

我缓缓地站了起来,咳了一声;“小静,你不要骗自己了.”小静把铜铃般的眼睛给瞪了过来:“我骗什么自己,什么我骗自己?刘星,你真是莫名其妙。”

‘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小静,珍惜眼前的幸福吧.‘我一拉可乐的肩膀,说‘可乐,咱们走吧.‘可乐一脸担忧地看着地上那摊书信.但还是跟着我走了.小静在身后喝问:“你们这算什么意思?到底什么意思嘛”她把皮鞋声甩得很大.‘你们两纯粹的神经质.‘

可乐说:‘要不,我们回头把信拿走吧.‘

我坚定地摇了下头说不.我没有回头看她,很大声很大声地回了一句:‘小静,地上的书信你自己看着办,是留是弃都由你。只是你看看自己的眼角吧.你的眼睛早就出卖了你的心,我们是同学也是朋友,所以我们真的希望所有的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我已经错过了,不希望我的朋友们再错过。”

她的眼角有一滴眼泪,从看到第一封信的时候就一直挂着,直到咆哮的时候还没有落下来.这是我押宝的唯一线索.

我和可乐潜伏在操场后面,看到小静回转过来正把那一大堆的信紧紧地压在怀里.当然以后关于这个部位我和可乐争执了半天,他是一口咬定是压在胸前.

晚上的时候,小骚还没有回宿舍,我们于是把赵阳和陈进叫来,要把高潮进行到底.陈进拨通了女生宿舍的电话.小静在电话里有些沉默,我们说:“小静你好,我们是小骚的舍友,要毕业了,想为你点支歌.”我们唱的是吕方那首很煽情的《朋友别哭》.她在那边有些唏嘘.可乐趁机加了句经典:“我们不求改变些什么,四年的朝思暮想,但愿能带给你一丝感动.”

半晌的沉默.我们甚至没有开卧谈会,谁都不知道计划是成功还是失败了.到了十二点半,大葱的电话终于来了:“小静说让小骚明天帮她买早饭.”

耶,大家都跳了起来,地板也在歌唱,整个楼层都在欢呼.小骚第二天一早突然被幸福击溃了.‘小静让我给买早饭,我的天那,难道我的心意感动了上帝.‘他一边兴奋得摇头摆脑一边吟唱:“夕阳无限美,哪怕近黄昏.”

几年以后同学聚会的时候,他还经常感动涕零地拥抱我们,‘流氓,你和可乐就是我的上帝.‘

‘那不好.‘我一脸正经地看着小骚.

‘恩‘小骚有些疑惑.

‘你年纪还小,这么早地见上帝岂不是亏了.‘

所有人都使劲地大叫:‘靠.‘那声呐喊是最简洁最直率的一种交流.

这场黄昏恋穿越了小骚一生的幸福...

五十一章 没有机会是因为有太多机会

更新时间2006-5-25 12:39:00 字数:5048

 古人说:‘圣人无情,下等人不及情,情之所钟,正在吾辈.‘也许说的就是我们这样的年轻人,大学四年,我们毫不怜惜地挥霍着生命.我们有的是青春,有的是热情,有的是无端的悸动.爱情,友情这些潮涌迩来的新鲜事物一次一次让我们期盼,迷离,怅然若失和欣喜若狂.

等到毕业那场大梦醒来,才发现自己实际上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那些粘附在梦中曾经无限柔软的爱和甜蜜,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而残存在心中沟壑纵横的伤痕则一直没有夷为平地,成就了永远的伤痛...四年弹指一挥间,一千个日日夜夜,我们只是努力证明着自己的无知和决不优秀,失败它笑着一次又一次地对我们完成浇铸.

‘爷们,这四年是不是转得太快了.‘可乐看着远方的操场,显得有些恋恋不舍.‘是不是那个巫师调快了时间指针.

只觉得才那么一会,就大肆了,大肆才那么一会,就已经要毕业了.

什么是大四的心情?是你拿着一副扑克四处转悠的时候感觉宿舍楼突然间空旷起来,是你需要倾诉时一把抓起电话却发现再也找不到可以骚扰的对象于是又轻轻地丢下.是你走进食堂的时候发现周围都是陌生的面孔原本享受的美味现在味如嚼蜡,你开始留心礼堂里的某个人文讲座.突然间想去看那场已经看过很多遍的电影.在听校园诗人一次又一次吟唱:‘啊,我放出去的小羊羔,你还能找到回家的路吗?‘的时候有流泪的冲动.突然间心情沉重得连一片雪花都难以承受.

大肆了,不再拥有课桌,自习教室和身边如花的美眷,大肆了,只剩下了一堆的酒瓶子;大肆了,倏地化成了校园里那漫天飞舞的伤感音符.最热闹的林荫道都变得那么荒凉,这人声鼎沸的大观园你却只能看到半截枯草.

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川端康成的‘临终的眼‘.大学是一场爱情的炼狱,我们到最后是生是死?还是没有习惯去思考这么一个问题:某一天踏出了校门就和这个学校里的人物事再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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