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6-5-25 10:26:00 字数:7533
“9月9日,晴.”我很不能理解我的两位宿舍成员,他们甚至有些象社会上的小混混,整天游手好闲.我很想知道他们的理想是什么,还有他们究竟是靠什么挤身这个翘楚大学的.是靠关系,金钱,还是他们就是小说书里常说的不露相的“真人.”今天我故意砸掉了流氓的盒饭,我依仗的是我少数民族的身份.果然他敢怒不敢言...我略感奇怪的是我看着他的眼睛和他顶牛的时候,我有一丝慌张,这是我以前的生活里所没有的.我饶有兴趣看他们的生活...”PS,真人都是穷鬼么?
...
我们的生活.
钱对我们来说,永远是一种附属品.没钱蹭饭的日子很精彩,它不仅让我们交到了更多的朋友,也让越来越多的女生鄙视我们。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的好朋友和讨厌你的人都会记得你;所不同的是前者会眉开眼笑地提起,后者则咬牙切齿,当然被人时刻记挂着总不是件坏事。
N大的很多女生生长得很不符合年轻这个季节的特征。这些一到大学就知道g和t的亚寒带生物们甚至把我们看做异类。一天周末在自习教室里,看到我和可乐大三的时候还在吊儿郎当地看着四级单词,班花一改平素的淑女形象脱口而出:“人渣”。为了成全她的不屑,我们给了她一个专属人渣型号的可爱笑容。可乐则作出一付要拥抱她的样子,她吓得一溜烟跑了,那一刻走路一向慢吞吞的她身手极其矫健敏捷,百米速度堪破校记录。
混是我们的主义。当然我们也向往纯洁美好的爱情。我们极其渴望一份从来没有过的幸福概念来冲淡我们幼稚的理想不堪的生活,改变我们浮躁的生活结构,让我们体味到山盟海誓的张力和吹牛皮会脸红的深刻意境。我甚至会在某些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这场人所必经的刺激的征服与反征服的游戏里我的造型。
“混,是为了不混。是一种理想生活的预备。”
“等我的白雪公主驾到,我就立即跃马横刀,成个大英雄。”
“英雄,也不看看你的体积。整一狗熊,还是北极的良种狗熊。”
“靠,”
“靠什么靠,说说看,喜欢什么类型的美女。”
这也是我们每晚必然讨论的话题。一位电台的DJ说:当群居的男人拒绝谈论女人的时候,这个世界就要灭亡了.是一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灭亡,无可救药的灭亡,我觉得他的话不无道理.
晚上的男生宿舍大家都在唧唧歪歪地谈各院的美女.那个时候我们有得是热情可以为了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女人争执得面红而赤.高涨的热情几乎淹没了整个秋天.
那时的胡继亮和回回都很内向,后来熟悉之后我们认为那是闷骚.
晚上卧谈会里他们基本上没有声响.我常常认为他们是不见底的深渊,从山谷扔一块大的石头下去,都不会听到什么回音。可乐说他们可以接替丘少云的任务我表示绝对赞同。可就是这两个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家伙听到女人的话题,还是忍不住在床上蠢蠢欲动并不时地让床板带有滋滋的声音.
“他们不会在·¥¥%%……吧。”
可乐看了看窗外的月亮:这个世界离灭亡还早着呢!我每晚都和可乐笑着闹着骂着直到深夜,回回和老胡就在一旁听着,话题涉及他们的时候也很少反驳。我们的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开始龌龊地开他们的玩笑。
“老胡今天跟踪班花去了厕所,到了厕所门口的时候找不到男字就直接进了....他出来洗手的时候,女清洁工打量了他半天后大叫了一声流氓然后猛地跑开了”,“这有什么搞笑的,据说那天回回没有找到男字,在旁边刻了一句N大的经典.”
可乐忙不迭地问我:“爷们,快说,什么经典...”
我嘿嘿笑了两声:“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你小子再卖关子,我跟你急啊.”可乐在上铺快速地蠕动起来.象要把床板压翻似的.老胡也在一旁傻乎乎地问:“奇怪,他到底刻了什么.”我狂笑着说:“他刻了这么一句;谁把门口的男字抠掉谁就不是男人...。”
可乐笑翻在地,回回怏怏地骂了句:神经病.到了极困的时候他暴怒地捶一下床:两个闹钟,别吵了。那就象是中学时的下课铃声,我和可乐便偃旗息鼓边听音乐边入梦了。
我还是比较喜欢听张宇的歌,我喜欢男人有些沧桑的磁性嗓音,我也渴望有一个磁性的人生,和一个雌性的物体轰轰烈烈地谈场恋爱.即使最后悲壮地死于黑色的七月,这四年也决不把自己活活闷死。我的耳机里反复地播放着《一个人的天荒地老》,可乐说听这样的歌不吉利,他推荐我听饱伯迪伦的《答案在风中飘》我说:“这歌不也挺忧伤么,你看那歌词,所有的答案都飘忽在风里”…可乐点点头,说你说得对,然后一把把磁带扔床底下去了。
两年后离开浦口打扫宿舍的时候,它得以重见天日,可是脸上面积了层厚厚的灰,放到宿舍的大音箱里也是再无声响。
那时候的埔口整个象一个巨大的工地。我们在校园里军训的时候,整夜都可以听见电锯的声音。甚至到正式上课了,走廊里还是堆放着很多建筑材料。最令人绝倒的事是一位仁兄,他老人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在教学楼里急速奔跑,而他好象对玻璃门并无一点概念。第二天我们去看事故现场的时候,只看见玻璃门上碎出一个人形,一地玻璃,还有明显的血迹。《N大报》专门就此写了评论文章,指责有关单位的疏忽大意。很快的,所有玻璃门上立即出现了彩色贴纸。我不知道夏天流行的那一款款彩色太阳镜的发明者,他们是不是也受到了某种类似的启发。
浦口越是乱糟糟的,就越是有人怀念鼓楼。我们常常怀疑N大把校区设在浦口是不是权益之计.因为众多的校长教授元老们他们都还坚持住在南园.在鼓楼千年的沧桑里体味着历史的厚重感.每到有课的时候才慢慢吞吞地乘坐大巴姗姗来迟.这让我们更有理由相信浦口只是栖息之地,有些象战时迁居北京城外的西南联大.
“总有一天胡汉三会回去的.”我们都是胡汗三,每个人对重回故土充满了期望.虽然那故土还没有我们任何的足迹.但是它早已收复了我们的心.每一个N大学生的心里都有一根线,它的尽头系着一个遥远飘逸的风筝,风筝上铭刻着两个字:南园.现在看来那完全是年轻的心气在作祟.在哪里生活不是一样的呢,只要你的爱人在,你的朋友们在,你的生活就没有丝毫变化。
我们本能地抵制着在浦口的一切。其实说老实话浦口的生活是很惬意的,你可以在任何时候回归孩提.你可以不声不响地拿着鱼叉去田里找青蛙,到沟边吊龙虾,可以肆无忌惮地抓本书仰躺在龙王山上,陪着女友抓萤火虫,在情人林的任何角落留下你们的名字;你也可以在有课没课的时候出去溜达一下,当然你最远也就能跑到泰山新村或气象学院而已.然后你会在和这个有竺可桢雕像校园的对比里重新找回对N大的热爱之情.“原来啊,我们的浦口大学还没有那么糟糕。”然后就有人告诉我们其实气象学院原来就是N大的气象系,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才分出去的。“那他们的鼻祖也是我们的校友,怪不得看起来挺慈眉善目的。”再以后我们游览竺可桢像的时候也感觉亲切了许多。
开学十天之后,我才知道我们还有位辅导员.他的职能约等于中学里的班主任,这个”约’字限制了他肆无忌惮收拾掉我们的乒乓球拍和大声指责我们给漂亮女生写情书的功能.当这两个功能被限制了,他的存在已经没有什么价值.因为他和我们的生活爱情再无关联,也就彻底地淡出了我们的世界.
开学不少日子了,辅导员才姗姗地召集全系的51名同学开班会,反复声明没有红白二事不得缺席.可回回还是缺席了,说那天是他们*传统的斋戒日.辅导员显然是有些无可奈何。
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有着各种各样的特权.我从来都没有.高中的时候体育课总是练习跑圈,所有人都无比厌倦.一次班里一个漂亮女生跑到老师的面前,脸色凝重地地说:“老师,我例假来了.”老师也很严肃地点点头,然后她就很迅疾地向广袤的校园深处跑去了.当我灵机一动跑到老师的面前企图用同样的理由请假的时候.实习的女老师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流氓.”
当天晚上校长和教务主任认识了我爸爸妈妈.我莫名其妙地当着他们的面表示要悔过自新,好好复习争取考上名牌大学云云.如今看来,幼稚之极!
我流氓的外号却是从此传诵开了。
“哦,你说刘星啊,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个流氓。”高中的同学提起我大多熟稔。混子们视我为知己推崇备之,优秀生们视我为败类恨我入骨,后来大家都上了或好或一般的大学,优劣的概念得以平反,再提起流氓大号的时候多展颜一笑。“哦,流氓啊,那是一个很好玩的大皮头。”
大学四年里某次节日回家,一面熟得很的高中同学和我亲切地攀谈。
“哦,你是文科班的啊,你们班我认识很多人的。”
我的兴致被调动了上来,“那同学你和哪几个最熟悉呢。”
“最熟悉的啊,那就要数流氓了。”他脱口而出。
“这么说,你和流氓是好朋友。”我心内暗笑.
“怎么不是,我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他微有些不平地看着我,“对了同学,你叫什么来着。”
“我啊,刘星。”
“啊!”他一脸尴尬…后来我们真的成为了不错的朋友.
我这人厌恶开会是有历史的.据说我从小的时候体弱多病.于是父母对我呵护有加.不管什么时候都把我带着.也于是我就特别早熟.我尤其热中于这种人多的场合.那时候父母都是中层干部,大大小小的会每周都有.我在三岁的时候就学会了鼓掌.四岁的时候就成为了英雄.妈妈说那一次他们门诊部开会.罗嗦的院长又罗嗦了半天,我突然间傻笑起来,然后止都止不住地拼命鼓掌.带动了全场热烈的掌声.吓得那老院长一楞一楞地.然后很迅疾地结束了拖沓的演讲.他走了之后,大伙问是谁带头鼓掌的.妈妈科室的叔叔阿姨们都把手指向我,异口同声地说:是他.
就这样他们每一个人都眉开眼笑地色狼般地狠狠亲了我一口.我在懵懵懂懂之间就失去了我的初吻.我正在回忆里徜徉着,突然间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猛地站起身来,问:谁叫我!大伙哄堂大笑.辅导员也笑了,说:你应该答到.我哦地一声然后坐了下来.他然后又叫我的名字:”刘星!”我又猛地站起:“谁叫我”.可乐用钦佩的眼光看着我.辅导员无可奈何地让我坐下了,然后面不改色地去点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赵夜月.”” 到.”
”江小鱼.””到.”
”胡继亮” ”到.”....
”请有些同学保持克制,不要在集体活动的时候玩什么创意.”辅导员显然是有些不满.”这是没有集体主义观念的表现,说严重些是无政府主义者.”
大家都把头转过来看我.
我没有答理他,我暗暗地对自己说:“这不是创意,是个性,八婆.每个人的回答都是千篇一律的,我厌倦无趣的重复.于是继续把自己投入对前排那漂亮女生的遐想之中.
赵夜月,夜月,临夜的月亮,多美丽的意境。我想她的父母之中至少有一个是诗人,才把一个人的名字起得如此脱俗.
“ 天涯地角寻思遍,觅得此刻相逢。”我在一进教室就见了她. 夜月穿一身鹅黄色衣服坐在我的前排.在很多年以后,她一直是以这个形象出现在我的梦里.她转过身来说话,夕阳透过长窗照在她的脸上.就在那一瞬间,我觉得有一个焦雷正打在我的头上.世界真的在那一刻慢了下来,同学们的声音如同是从水下传来,每个人都在用慢动作说话.她在阳光的中心,一脸的灿烂.所有的物体都在疯狂旋转,而她却是如此的鲜明,美丽!即使是在八年后的今天,她的笑靥依然无比清晰.我在那个黄昏,在一瞬间,过完了我的一生.我是如此地欣赏她那个华丽的转身,我想传说中的七仙女下至凡间也不过如此罢了。
等我随后听到文章的歌的时候,我觉得再没有比那歌更贴切的了:“巧笑天人模样,我心荡漾;梦里仙侣成双,蝶有恋伤.我在什么地方,仔细浅尝,她眉目微张,天地昏黄,我心慌.”我就这么地看着她,意乱神迷,几乎忘记了正在开着的班会。
那日的班会只有两个议程,第一个是自我介绍,第二个是选举班长和团支部书记.同一客体在不同人的眼里会呈现不同的状态.我深刻理解这句话在于这次例行公事的自我介绍.各地的同学操着蹩脚的普通话吐沫横飞.从当地的人文景观风土习俗到名人逸事风味小吃,我想这短短的几分钟是他们最热爱自己家乡的时候.我上台的时候发现前面一个同学恰好也是盐城的.他把我所知道的所不知道的都说了个一应具全.在慨叹他知识渊博的同时我忐忑地走上了讲台,简单地介绍自己来自江苏盐城,和刚才的同学是老乡.我完全同意他的发言.然后就神色泰然地下来了.辅导员看我就象在看遥远的中世纪的古董.
可乐老胡每次回忆起来的时候,总是说我绝对拽,因为同意这个居高临下的词是领导词汇,我这么一说直接将前面一位的声情并茂打如冷宫.老胡大笑不止:“小骚就象是你小子的秘书.”可乐在一旁调侃着小骚:“爷们,我说这秘书要是不带长啊,放屁都不响.”然后在小骚和秘书长这两个经纬分明的绰号之间,小骚让人跌破眼镜地选择了前者.那是后话,暂且不提.
中文系的果然都是”菜子”.对这些口才超绝的菜子们来说,三分钟的演讲时间显然太短.于是他们不慌不忙地阐述.每一个人都象是参加奥运城市申办一样准备充分,把每一个音节都处理到大方得体.幽默的旁征博引就象南京的公交车一样一辆接着一辆地来.结果把原计划上午搞完的两项活动给延迟到了下午.
这样的活动让我沉沉欲睡,可是一个声音如同炸雷般地轰开了我的思维,我发誓那是一个我听了一千五百年的声音.她在台前只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其实生命里还是需要许多冒险的,否则人生就没有太多的意义.”我把头抬了起来,一个鹅黄色的美女和我心目中那红色的身影慢慢地重合起来.
夜月就是那个红色的背影,我的天哪,怪不得人家说无巧不成书呢...我激动,我兴奋.我要拥抱上帝.
”爷们,你兴奋就兴奋.死掐着我干嘛,跟个娘们似的”可乐显然很恼火我打搅他的睡眠.
我一把搂过他的肩膀:”快看,快看,可乐,”我激动地说不出话来.”那个鹅黄色的女演讲者.”
”爷们,别罗嗦了,我早就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她不就穿了个红色的BRA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真笨蛋一个,爷们,她就坐我们前面能看不见吗.”
”#@$%^&^我晕.”
下午的选举倒是速度极快.班长一职空缺.赵夜月以26票的绝对优势当选团支部书记,班里的25个(回回缺席)男生都不一例外地把选票投给了她.当然还有她自己给自己的一票.在大伙还没有熟悉的情况下,选班干还是选美?这是一个问题.我只是很惊讶于本系男同胞们审美观点的一致性.夜月有一点得意地进行了就职演说,”我这个人喜欢冒险刺激的生活,喜欢牛虻奋进的精神,希望首先是大家的朋友,然后可以为大家做一些实在的事情.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女生们都有些心不在焉,男人们的眼神明显都集中在了她胸以下的部位.那个红色的BRA显然是难逃毒眼.果不其然,晚上的卧谈会口水若悬河之人比比皆是...
”可乐,你投了谁的票.夜月?”
“我要是选她,说明我人格有问题。”可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投了自己宝贵一票,写字速度飞快,我楞是没看清楚他写的是谁。
“流氓,你投票给谁。”
“就是那个夜晚的月亮啊,她那么美丽优雅,就象一朵盛开的睡莲,当然投她。”
“庸俗。我就没你那么好色。”
后来票被公开了,他一脸尴尬的笑,连声说是误投误投,我大笑,他郁闷了整整一天,发誓说以后谁再相信“无记名”投票谁就是WBD。
一笑而过.
美女出场,男生们少点抵抗力,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对这个有着浅浅酒窝的女孩子有着非常特别的好感.她时常出现在我的梦里。梦中的她走在我的前面,突然以最优雅的姿势转过身来,对着我轻轻一笑,我的整个世界就此晕厥。
”9月9日,晴,卧谈会.流氓和可乐两小子说我是丘少云,这使得我意兴阑珊,本来准备和他们好好聊聊,结果却成了这样,真是扫兴...”
刚开学的那一次卧谈会上,可乐让大家都开诚布公交代自己的初恋.他作出一副痛苦状声泪俱下地介绍自己在高四复读的时候认识的一位风情女郎.他说他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准备娶她.考上N大后却发现她早已远嫁重洋.回回一口咬定他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他纯洁的恋爱一定要留在美丽N大.
我和可乐一起嘲笑他.
老胡突然提问:暗恋算不算初恋,我和可乐都摇头.老胡想了想说那我没有了.
大伙看我,我也坚定地摇了摇头说没谈过恋爱.可乐大叫上当了.他说:“提及伤心的往事是为了抛砖引玉的,结果却只把自己出卖了,这不公平.要不暗恋也算吧.”可乐从上铺一跃而下,到了我的床沿:“流氓,你小子喜欢摆谱,你先说.”
我很老实地告诉他:“要是说不严格的初恋的话,我应该是小学一年级.那时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长得是玲珑剔透.有一次她跟我借草稿纸,我很愉悦地借给了她.然后每天上学我都会把父亲给我的那一小叠草稿纸放在她的桌子上.而我自己就在桌子上勾勾划划.我还每天都跟踪她,固执地拉着她和我一起写作业.可乐大声嚷嚷,
“过瘾过瘾。没想到我们系有这么一位情圣.6岁就恋爱了.”我说我没恋爱啊就是喜欢这每天都愉悦的心情.
可乐说:“那时候是不兴送花吧,你小子天天送人家草稿纸.而且勇于牺牲,让人家笔走龙蛇而自己在课桌上勾勒乾坤.你还赋于实践----跟踪有术,形影不离.真是高手啊高手.”可乐啧啧赞叹着.”古今中外最牛的招失你都用尽了.”然后问我现在还有联络么?我说没有,只知道她现在在上海的一座著名高校读书.
可乐眨巴眨巴眼睛大嚷:“那大有前途,赶紧上啊,哪怕你们的爱情就是为了破一次世界记录也好啊!”他额头的青筋瞬间*,比我更加地急迫.我连忙坚定地摇摇头,她长什么模样我都已经忘却,惟有那浅浅的酒窝还记挂在心上,无论何时都给我一种愉悦的享受.
当我看到赵夜月那淡淡的酒窝,觉得自己正在和过去的岁月重逢着...
翌日,辅导员一大早就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留在了黑板上,谄媚地说大家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可以找他,他愿意是我们最忠实的朋友.然后带着一脸的微笑和热烈的掌声离开了教室.
可乐低声地骂了句:最忠实的是狗...奴才.他把尾音拖弋得很长,很显然他对”无记名投票”一事还是耿耿于怀.
我却从此找到了在N大生活的特别意义:夜月.我的人生需要你无数次的华丽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