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6-5-25 10:32:00 字数:3555
“腰伤,腰对我来说没有任何问题,它是我请假的理由,也给了诸多时空让我去追求夜月.今天夜月应该收到我的第五封情书了吧.刘星啊,你知道会不会要吐血呢.我总是能从你的电脑里找到我所需要的章节,呵呵,这叫做师夷长技以制夷吧.”我要利用你对夜月的爱来帮助我追夜月.说心里话,我很喜欢你的文章,特别是我手中这篇《华丽转身》;,我想夜月一定也是喜欢的,多谢你啊...我的敌人.做你的敌人也许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说起这宿舍啊,安排还真有些问题.男女生靠得太近,难免...”
刘星,还是你来介绍一下吧...
男生五舍和女生四舍是面对面的两栋,因此又了很多趣事。五舍的人在阳台上,就可以一览四舍的无边*。不知道是哪一天开始,五舍里各个楼层都配置了大量望远镜。一到熄灯,一群光着梁子的兄弟就那手电往对面射。有时候,对面的女生用电筒或者是照相机回应过来,5舍顿时爆发出一片狼嚎。辅导员老师闻声出来指责,居然立即被上百把电筒照在脸上。欢呼声、掌声如雷鸣一般。
让那些平素趾高气昂的辅导员们一个个哭丧着脸怏怏离去是一件多么有成就感的事情啊.
寂寥的浦口,这是夜晚唯一的乐趣。
又一个年轻的辅导员倒在了电筒光下.”OLEOLEOLE.”
我一把拦住了正拿着牙刷去盥洗间的可乐,跟他说我爱上了夜月的时候,可乐呆了半晌。他长叹了一口气轻轻地对我:“兄弟,我们这样的人混到N大已经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了。”我知道他的弦外音,没有得到我唯一朋友的支持让我沮丧,这使得本来豪情万丈的计划被无限制地拖延下来了。
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做事情有自己的计划步骤,有足够的自信,有坚强的毅力他们通常都能运筹于帷幄中,一步一个脚印地去攻克他们急需攻克的堡垒,可惜我并不是这样的一种人,我简单而没有张力。我做一些事情三把火烧完还没有效果,通常就会放弃了。我简单还因为我很会遗忘,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很难会想起自己曾经多么地想做过这么一件事情。
可乐说我们能成为朋友也因为我们都是不会痛苦的人,不会痛苦的人剩下的通常就是快乐的。快乐的人是相互吸引的.
”爷们,为恋爱而失去快乐是种无趣的选择.让我们始终为欢快的事物所吸引,不要为爱情的悲伤过度侵蚀。你看我们这么年轻,需要不停地奔跑冲刺.有着一日看尽长安花的精力,哪一个绝代佳人能让我们轻易歇下来呢?”
他摸着我的脑袋:“你不是笨蛋吧.”
我点点头,没发出任何声响.
我也仿佛很快地忘记了我要追求夜月的计划。我还向以前那样一看见夜月便大声极大声地说:HI,她不理会我就跟着她一路hi,直到她脸红仆仆地回应我一句hi。因为我是大家眼中的流氓,所以大家对我些许变态的举动也习以为常。这使我觉得自己活得很真实。这样的日子让我感觉愉快。
我所在的大学是个极为牛比的大学,你随手向宿舍外扔块西瓜皮都有可能命中哪位奥林匹克金银奖得主。就连食堂里大伙讨论的问题也三句不离考研,出国和创业。
身在这样的名校给了我不少压力,我估计我要是在N大有什么可以进入前八强的,也许只有我一天到晚从不放手的cs了。可乐说:“其实你小子cs要进前八也挺困难的...当然,问题不是很大...恩,好在你有个可粲莲花的口条.可以吹进去.”
”呸.”我把凉拖砸在他的屁股上,他一面哀号着一面逃进了盥洗间.还不时地探出头来,大叫:”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我啪地一下又砸中了他的脑袋.他闷哼了一声,终于老老实实地洗澡去了.
回来的时候他摸着通红的脑门,大叫:”流氓,我对你的崇拜有如滔滔江水.你扔的拖鞋就跟他母亲的手榴弹似的...”
他一见我的两只拖鞋神不知鬼不觉地倒提在手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再不敢从牙缝里挤出半个字来.
我所在宿舍的回回就是数学奥林匹克国际金奖获得者,他生来是那种做学问的人。对学业是孜孜以求,哪怕一个简单的问题也要深究至内裤*。我几乎每次见到他的时候他都在啃单词,听美国之音,加拿大nbg。他大二的时候便以78的成绩通过了英语专8.我不敢肯定他这样的牛人是否美国乡下话也能听得懂。
回回原名叫做江小鱼,福建人。180的个头,极帅。一年四季都是笔挺的西装,和他做人的理念一样地严谨。他的座右铭是:天道酬勤。他的梦想在大洋彼岸的米国,他说他极向往哪个满地黄金,自由民主的美好的以十字架为国旗的国度。
回回这个人极其厌恶运动,认为那些玩体力的脏活累活是粗人干的事情。所以早上跑圈的时候他都会逃跑到哪个教室去自习英语去了。
”把生命浪费到无谓的机械运动中去,是对自己个性的一种隐埋.”
他的语文成绩并不优秀,甚至连三千常用字都补考了多次.说老实话我很鄙视这种人:一个成天外语说的比母语还多的人哪怕再出色也是卑微的。我问可乐一头在圈里只说鸟语不说圈语的猪会不会常常被揍死.
可乐一本正经地说:“不会,但是它一定会被鄙视死.”我们一起做了个大拇指朝下的鄙视手势,然后一起哈哈大笑.
回回似乎听到了,用一种恶毒的眼神看着我们.那眼神仿佛我们是他的杀父仇人似的.可乐大声地回敬:“爷们,道不同,遂不相与谋.”我很欣赏他的直白.我也强硬地瞪了回回一眼.我和可乐的出发点不同:之所以开始厌恶这个家伙,是因为我破译了班花看他的眼神。
你要是象我一样地去关注一个人,猜摩她一举一动的含义。那么你就会很清晰地发现破解这个人决不象伊拉克猜摩美国是否会向它动武那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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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自己骄傲,有时候我在她眉头一皱欲言又止的时候就会知道她下一个动作或是要说的话。我把这理解为默契。其实也不尽然,你要是死心塌地地爱一个人那么你所有牵扯到“为她”的举动都会是一种牺牲。
纯粹的牺牲。
6月考四级的时候,一向稳重的班花可能是前一天复习得太晚居然忘记了带耳机。临考前十分钟她匆匆地赶回宿舍,回来的时候一脸失落和紧张。我把耳机扔到她桌上。她感激地看着我:“那你呢?”
“我,没复习反正过不了,不如去打一局cs呢。”我放弃了我大学里最有可能过四级的一次考试。越到后来我的词汇越是还给了高中的英文老师。可也许就是从那一天开始她和我才真正地成为了朋友。
朋友这个概念挺宽阔的,我冀望有一天它能从纯粹的友情基因突变。
当我看到班花看回回的眼神,我知道我一相情愿的幻想被最终定格了。恩,就是幻想.
最终幻想.
虽然有时候我也会觉得他们挺配的。但是让我从心底承认这么个事实绝对是件极端困难的事情。
翌年三月,繁花似锦的一季,久负盛名的南京梅花节要到了.班花突然间和我熟烙了起来,一副对我们宿舍每一个人都极好奇的样子。我知道女人做任何事情是有计划有目的的,所以我和她走得越近我越感觉悲哀。
我于是常常悲哀地自救着,一天我从浦口的一家玩具店里买来了一只大小适中的白色流氓兔,到教室的时候我就故意地拿出来把玩。我弄出极大的声响,夜月一转身便看见了,惊艳不已。她不由分说地抢了过去,很夸张地拍打着流氓兔的屁股,她的样子母性而可爱。我在安静的教室里大声地叫着:“夜月,你为什么打我的主意?”
哗啦一声,整个教室喧闹起来,哗一下把目光全集中到了我们身上,夜月两手扯着兔耳朵的动作瞬间定格了,她不解地睁大眼睛瞧着我,跟打量外星人似的。
这是我习惯的场景,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很悠闲地从夜月手里拿回了流氓兔。“我的主意乖乖,不哭啊。阿姨打你,可是叔叔疼你啊。”
“靠。”
“神经病。”
男生们大骂,女生们则多委婉小声说着神经病,夜月羞愧地想钻桌子底下去,我笑着离开了教室。可乐回到宿舍后是赞叹不已,翘着大拇指大叫:“流氓,你小子真绝。”
过了好几天,夜月跟我借钢笔。我很友好地借给她,然后又故作大惊失色地叫囔:“哎呀,怎么是流产的。”同学们又瞪大了眼睛瞧了过来,夜月手执钢笔,用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说:“一支钢笔,你又能玩出什么花样。”
“大伙不用看了,我说所说的产是出产的产,不是生产的产,我是说啊:这支钢笔,产自刘星,简称嘛,就是刘产。”
”靠,”许多女生都忍不住了.男生们则大笑.
“流氓,我可真是服了你了。”夜月把钢笔扔在我怀里,屁股一扭一扭地出了教室门口。教室里沉默半晌后是一阵哄堂大笑。
她突然猛地转过身来,朝我狠狠做了个鬼脸然后跑开了,我发誓这个转身优雅缠mian就是我梦里看见过的那个亲切的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