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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色将烈酒倒入喉,轻轻摇头,将酒坛递给那怪人,说道:“之余美女与美酒,前辈有何高见?”
“嘿嘿”那人咧嘴一笑,继续道:“高见倒谈不上,至少有些心得,你姓甚名谁?先说说这个,我好细细给你说说。”
“我乃是空明道宗弟萧色,不知老头叫什么名字?”萧色看着崖外群山,空明道宗大弟这个称谓,也许一生都得滞留在思过崖。
“我就叫老头……”那怪老头怪异的盯着萧色看了看,一手揽住满胸的胡须,咧嘴大笑,道:“妙啊!妙啊!你既名萧色,就更好说了,首先酒能壮胆,尤其是色胆,最重要的,酒是解药!!自古以来,酒就和色连在一起,酒色酒色嘛!!而色是不折不扣的毒药,这种毒一旦了,就很难解,唯一能够阻止毒性发作的,大概目前只有酒吧!”
萧色不置可否,转身走到山洞口,看着满天花雨,将上衣褪去,大半坛烈酒就这么淋在身上,顿时满洞酒意,老头脸上一股兴奋之色,大笑道:“好!你小果然豪气!”说着一把抢过萧色手酒坛,哀声道:“可惜了!可惜啊!只是可惜了这半坛美酒……”
从储物戒指再度掏出一坛美酒,递到老头身前,萧色左臂之上那道青龙印记迷蒙着一种荡漾的青光。那老头原本昏暗浑浊的双眸,在看到青龙印记之后,神光勃然一闪,旋即又收敛神色,继续说道:“这佳人第二点不如美酒之处就是:佳人伤神,无酒伤心,不知萧道友以为如何?”
老头眼一丝振奋之色,似乎说到了心得意之处,继续说道:“这第三嘛,佳人很多时候恰似美酒,酒四味乃是烈、醇、香、醺。这佳人若是豆蔻初长,便如古窖新酒一般,若要懂得其真正味道,还要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进喉,细细咂舌头才行。如果贪心,多了照样醉,让你在不知不觉醉得一塌糊涂。”
“佳人若是业已长成,就如烈酒经过了几番酝酿,千年时间的贮藏,开坛时的喷香,足以让馋得人断肠,花段香。待到落入口,那销魂的感觉,定然让人不知今夕是何夕!”
“若红颜如祸水,就想一杯诱人无比的毒酒,不喝下去断魂,喝下去断肠……”老头似乎颇有感慨,将满口的烈酒喝下,继续道:“佳人在侧,谁人能不顾及佳人的想法?可是美酒在怀,满胸酒香,想喝就喝,像醉就醉,美酒又何时会去顾及饮酒之人的感受?”
“老头高见!当烈酒满喉!”萧色忽然觉得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老头,以及他那莫名其妙的话语,似乎确实有点歪理。
老头絮絮叨叨的说,似乎对于美酒与佳人之间,已然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似乎已经醉了,他转头向萧色说道:“你小不在空明道宗好好修炼,为何被罚到思过崖面壁?”
眼一丝怀恋,似乎夙卿怡的身影又出现在萧色脑海,萧色一把拿过怪老头手酒坛,话语略带调侃,道:“我就是以前没有听过老头你这番言论,所以在佳人与美酒之间没有做出完美的抉择,才流落到了思过崖面壁!”
“你小年纪轻轻,懂什么佳人美酒?到底所为何事,说给本老头听听,或许一份忧愁被两个人知道后,老头我能给你分担一半悲哀……”那老头满脸酒意,居然就这么在石洞躺下,眼睛一闭一睁,似乎酒醉之后就要睡在石头地面。
“师祖空影真人说我与极情道女做那苟且之事,被吸去体内真元,由道胎期退到入微期,叫我若是不能重新修炼至道胎,今生都不必下思过崖……”萧色缓缓喝下坛烈酒,脑海浮现的确是庄落薇离去之时,那满脸凄切的面容。
极情道、花雨阁,是否庄落薇能等到萧色?
那老头原本躺在石地,听萧色说道胎被破,转而翻身自地面弹起,身型快若闪电,萧色完完全全没有看到那老头是怎么从地上起来又来到他身边,俨然萧色的手臂脉门已经被那怪老头扣在手。
“怪了!怪了!是谁下如此毒手,将你丹田外膜毁去?”老头眼一丝异色,心暗道:“难道横氏势微,就连身具青龙印记之人也有人胆敢毁掉他道胎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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