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个墟城修士,尽是虚神级别高手,此时众人一起放出飞剑法宝,狠狠的向剑尊抱残身上砸去……
抱残实力再怎么强劲,也不过是虚神级别而已,被数十名同样修为在虚神级别的高手,同时出手围攻,即使是仙道级别高手,也绝对不敢掉以轻心。
若刚强似剑,那么刚而易折。
数十位虚神级别高手一起出手攻击,剑尊抱残竟然也迎面爆出一道剑气,不去防守众人的攻击,反而抢身来到人群之内,剑锋之下带起一道血光。
抱残手剑锋闪现,一个墟城修士立即闷哼一声,脸上无比惊骇,他胸前出现一道一道狭长鲜红的伤口,胸前肋骨已然被剑锋斩裂,露出不断蠕动的内腑,以及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
漫天飞剑法宝就在此时砸到抱残身上,虽然剑锋一荡便击开诸多飞剑,但是依旧有不少法宝狠狠的砸在抱残身上。
转瞬之间,抱残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依旧迎风站立,脸上没有半点畏惧退缩的神色,气度如剑,只是眼一闪而过的痛苦神色,证明在刚刚一瞬之间抱残已经身受重伤。
“住手!”
萧色自漫天紫色光影当走出,话语声音虽然不重,但此时众人都在紧张激战之时,萧色的突然出现,还是让众人心惊异。
唯有剑尊抱残,依旧是那副恬然不惊的表情。
“少城主?”
众人心一愕,他们本以为萧色贯幽期的修为进入十绝阵之内,未能与众人一起在阵心之处汇合,那就必定已经死在阵势爆发之时,没想到他这一个修为底下的少城主,竟然能孤身一人在大阵当留下性命,心不由得一阵惊愕……
“敢问少城主叫我等住手,是何原因?按照我墟城规矩,这十绝大阵当的上古遗宝,都是无主之位,有能耐者才能得之,你虽然贵为少城主,但也不能变更我墟城规矩!”当时边有人反驳。
“既然是我墟城修士,就该知道我墟城禁止群斗,众位若是想要得到青莲妖火,还请按我墟城规矩办事,一个一个找剑尊抱残一诀高下!”萧色缓步从紫光当走出,身形在紫色光芒当越来越清晰,最后站在众人数十丈之外,身上有着一种渊渟岳峙的气度。
找剑尊抱残单打独斗,一决高下?
这些虚神级别的墟城修士,心都知道剑尊抱残的实力,若是一个一个上,那肯定只能成为剑尊抱残的剑下之鬼!
仙道之下从无敌手的称号,并不是众人冠在剑尊抱残的头上,而是墟城十里长街当,剑尊抱残用着手剑锋开创出来的名声!这一点剑尊与霸刀完全一样,乃是墟城虚神级别高手当极为特殊的存在……
“你们脑里面都进大粪了?此处乃是十绝阵!乃是天地第一凶阵!我等生死未明,能不的出了这十绝阵,能不能留下姓名还说不定,哪里还用得着去管他什么少城主?一旦夺取青莲妖火,杀掉这剑尊抱残与萧色二人,我等出阵之后,大家闭口不说,此时便是神不知鬼不觉!”很多时候,人心的欲望总是会让人疯狂,更何况这些修士处于本来就令人疯狂的十绝大阵之内?
“灭掉这二人,夺取青莲妖火!”
当先一人一生怒吼,弹指一道飞剑便向萧色射来,飞剑来势极快,在空像是一缕射破层云的晨光,已然来到萧色胸口……
叮!
飞剑被另外一道剑锋当,萧色原本已经挥出一道暗藏龙恨刀气的刀锋,却无功而返,转眼看去,出剑之人却是任雷!
“任雷!你为何要与我等作对?”
任雷却是一副老神自在的摸样,右手擎着剑锋,左手捂住咽喉,语调嘶哑,高声道:“男人可以无耻,但是不能没有原则!连我墟城少城主你们都敢下手,那么日后墟城若是有难,你们是否也会向城主莫易逍拔剑?我可以与你等一起,争夺抱残的青莲妖火,但却不能容忍你等向我墟城少城主下手?”
此时萧色与剑尊二人明显处于弱势,任雷若非是突然脑袋充血,心神发疯!又怎么会临阵叛变,转而帮助萧色当下这突袭的一柄飞剑!
任雷对于墟城的感情这些修士不懂,就连萧色也不明白,这个自大又无用的墟城修士,数千年时间才修炼到虚神级别,今日为何会突然转性,来帮助萧色他们这弱势一方?
“好你个任雷,今日你竟然如此冥顽不灵,那么就连你一起杀了!你们三人正好让这十绝阵阵心,漫天紫色染上一抹红艳!”经过刚刚与剑尊抱残一场交锋,众墟城修士心已然打定主意,只要众人齐心协力,合力杀掉抱残绝对不是问题,君不见刚刚一击之下,抱残已经口角流血!
就在众人准备出手之时,阵勃然发出一柄百丈刀锋,萧色右掌五指并拢如刀,斜斜向天阳气,手迸射出森寒的光泽,刀锋之隐隐带着淡淡的红色。
众人眼一丝戏谑,一个小小的贯幽期修士,又怎么是数十位虚神修士的对手?
即便萧色现在已经聚合体内三魂,达到聚魂期,与虚神级别还有一段很大的距离,单凭个人实力,是绝对敌不过这数十虚神级别高手!
在十绝大阵之内,萧色此时拥有的,并不仅仅是他聚魂期的修为……
在萧色手百丈刀锋升起之后,天地之间勃然迸射出一道寒光,一股沛然的刀意远在万里之外,升腾到天地之间!霜白的刀锋纵贯万里,几乎将苍凉孤寂的天际都照透通明!
七百刀卫完全秉承他们的诺言,在大阵当,只要萧色百丈刀锋升起之处,便有他们万里刀气来援!
嘶!
刀锋贯穿于天地之间,横向斩开紫色光幕,显现出远处苍凉灰暗的四野,此时遍野之间,也被刀锋照耀出片片莹白。
众位墟城修士心惊愕之际,这修为地下的少城主,何时竟然有了此种威势,这一刀斩出,怕是霸刀守缺的刀锋,也比不上其千分之一。
如此撼动天地的一刀,在萧色手一旋,方向急转而变,原本降落在众位修士头顶的刀锋,狠狠的站在阵心大地之上。
刀锋之下一道长达万里,深不见底的巨型豁口,像是一条深渊裂缝,将大地分为南北二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