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心头狂喜,赶紧拜倒在地,口连连高呼道:“为前辈办事乃是晚辈的荣幸,哪怕是百件,千件……晚辈也一定为千倍办妥……”“好!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座下使者,哈哈……”
似乎千万年来孤寂存于十绝大阵之内,此时得到一名有着自己思维的属下,十绝也显得极为兴奋。
眼神光闪过,十绝嘴角咧开,纵声大笑,原本就是紫光凝聚而出的身躯,在仰头狂笑之时,于紫光当不断前仰后合,身躯之上荡漾出水纹一般的光影。
十绝此人,竟然没有身躯!
紫光流转的身影,在寒风袭来之时,没有半点衣袂飘动的迹象……
玄武鼓起心勇气,稍稍抬起脖颈,用一种极为谨慎的眼神淡淡的扫了十绝一眼,心不断回放十绝孤立虚空之,全身紫色光芒荡漾的那个画面,心神之间更为惊异,玄武心暗道:“难道这名为十绝之人,本身也仅仅是十绝大阵之内的一缕残魂?”
心头浮起这个想法之后,玄武赶紧将头压的更低,随即拜倒在地,额头几乎就要挨着阵心沙地,嘴唇稍稍颤抖,诚惶诚恐,道:“玄武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情!”
玄武别无选择,他心完全知道,在十绝这种高手面前,哪怕是一百个玄武在此处,也改变不了被人奴役的命运。
十绝此时仅仅是孤立虚空当,紫色的身影就像是与阵心契合在一处,话语自十绝口道出,竟然隐隐有着构动十绝大阵阵势的迹象,刚刚十绝纵声大笑之时,山摇地动,原本孤寂千万年犹若来着远古洪荒的山石,也隐隐带着一丝复苏的迹象,像是突然被赋予生命,在十绝的笑声之下活过来一样!
就连旭日西沉之后,消散不见的碧落业火,也有丝丝缕缕从山石之间冒出的迹象……
如此实力,几乎一言一行,就已经暗合十绝大阵阵势,若说剑尊抱残是为剑而生之人,那么十绝或者就是为阵而生之人!
十绝大阵之内,十绝就是天!十绝就是道!
玄武仅仅虚神级别修为,在十绝面前怎敢有半点反抗?此时唯有将头深深的低在地面,心极度惶恐,就像是一条忠诚的猎狗,只差摇着尾巴向十绝表示忠诚,刚刚看了抬眼偷窥的那一幕景象,已然深深的刻在玄武心,十绝那个紫色光辉弥散的身影,已然在玄武心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好!既然如此,你便先交出体内一魄!”
十绝话语如刀,好不掩饰心欢喜,话语之更带着杀伐之气,不容玄武反抗。
修道之士修炼出先天元神之后,聚合体内三魂于元神之,便是聚魂期!随后聚合胸五气,头顶三花,便是虚神期,其后再契合体内七魄,先天元神才算大成,此便是仙道!
一旦体内一魄被十绝掠取,此生是否还有机会踏入仙道之内?玄武心虽然忐忑,但也不敢拒绝十绝的决定,只因为实力决定一切,刚刚在十绝说出让玄武交出一魄之时,竟然整个大阵阵心紫光都飘摇涌动,远远近近传来桀桀怪笑之声,直接响起在玄武的灵魂深处!
玄武此时才发现,这十绝大阵阵心之处,不知不觉已经聚拢了无数上古兵刃,在阵心紫色光影范围之外,如同水游鱼一般,流光聚成一线一线,连成一片一片……
心头不再犹豫,弱势刺死后拒绝十绝,或许玄武即刻就会身死魂灭,就连成为大阵残魂的机会都没有!
十绝大阵之内残魂,生前都是神道级别高手,玄武仅仅虚神级别的修为,有何资格成为百万残魂的一员?他若是不答应十绝的要求,紫光飘摇之间,便会收取玄武原本从萧色手好不容易逃掉的性命!
“属下遵命!”玄武别无选择,唯有重重的将头磕在沙地之上。
口答应十绝的要求,玄武心依旧没有半点底气,即使答应交出一魄又如何,魂魄处于身体之内,若不契合先天元神,又如何能离体外出?
十绝满是紫光充盈的身影,缓缓飘到地面,而玄武就跪拜在他犹若紫色莹玉的双脚之下。
“凝神静气!谨守灵台!”
话语当的威严不容抗拒,仿佛这名为十绝之人,天生就是统领千万兵甲的皇者,话语当尽是高不可攀的韵味。
玄武深深低垂着头,稍稍抬起眼眸,便看到十绝那双站在他身前的双脚。
震惊!
心神像是被天雷袭击,玄武觉得心海犹若被从崩摧而开,无穷巨浪翻滚在心海深处,此时心只有一个话语,不断回响:“他果然不是人……是一缕残魂!”
心神震惊之时,又被十绝那一句“……凝神静气……”所以惊醒,玄武心头暗道:“难道我刚刚的想法,已经被他看穿了?”
夜风袭来,吹起玄武衣袂,他但且觉得后背一阵寒凉,就在刚刚心念转换的瞬间,玄武的后背衣襟已经被冷汗湿透!
夜凉如水,山风如歌!阵心之内却没有半点声息响起。
十绝大阵地处墟城境内,大阵之内却又远超万里的空间!
墟城方圆仅仅数百里,如何能容纳着广褒万里的空间?也唯有上古修士那通天彻地的威能,才能用纳弥须于戒,聚千里与方寸的神通,将广阔远超万里的十绝大阵,建立在墟城之后十绝山风之下!
而此时十绝大阵之内,百万上古兵刃竟然没有去大战七百刀卫,而是不断盘旋在阵心紫色光晕之外,似乎在等待某种指示!
玄武跪在十绝身前,双眼紧闭,此时即使十绝将他弄得尸骨无存,玄武也绝对不会放抗,在玄武看来,既然实力相差太过悬虚,又何必做无谓的挣扎?
所以十绝紫光迸射的手掌,压到玄武头顶之时,玄武也没有半点其他动作,任凭紫色的光泽像是流水一样,将他全身都染上一层明玉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