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掌教真人!”萧色一躬身,掌教真人鼎寂就坐在他面前。
“你来此处何事?”鼎寂心也是不解,这个空明道宗第一废材大师兄找自己何事?为何不好好的在他那个小院里面龟缩着,居然到自己这里现眼,莫非有事求我?
顿时鼎寂姿态变得更傲,问道:“你可知道打断掌教真人静修乃是极为不敬之举?”
“启禀掌教真人,王师弟……”
鼎寂面色一暗,问道:“哪个王师弟?”
“聚雨峰王志鹏王师弟!”萧色心暗笑,心想道:“我看你能装到几时!”
“嗯?”鼎寂放下手茶杯,原本然自得的姿态一变,挥手斥退厅伺候的弟,语气依旧轻蔑至极,说道:“你王师弟怎么了?莫非是你王师弟在传道大会上落了你面,你就跑到我这里来哭诉?”
鼎寂心也有一丝担忧,这废物大弟在空明道宗坑蒙拐骗的事情没少做,难道自己儿这次也落到他手?不由得稍稍一怔,指着前面一张蒲团说道:“你先坐下说,你乃是宗门大弟,不必每件事情都跟我禀报。”心却想:“我看你这次又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萧色微微闭上眼,又微微睁开,道出一句让鼎寂愤怒之极的话,“王师弟此时正被困在后山禁地山海崖!”
什么?这孽居然去了后山禁地,而且被困在那里!鼎寂愤怒之情溢于言表,王志鹏可是自己唯一的血脉!虽然是一段孽缘,但终究是自己儿!他再也保持不住原本道貌岸然的姿态,道:“志鹏一想本分,怎么会独自去后山禁地,肯定是你带他前去,引诱师弟进入后山禁地,该当何罪?你乃是宗门大弟,可知我空明戒律?”
“掌教真人,此时不是说谁对谁错的时候,我与王师弟自从传道大殿一段过节之后,可谓不打不相识,实为亲如兄弟,师弟此时性命攸关!困住师弟的乃是一条上古腾蛇!”
“啊!”鼎寂又是一惊,转眼看到萧色活生生的坐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儿却没腾升困在山海崖!那可是上古魔物!要是自己儿稍有闪失,定叫这个废物死无葬身之地!心不由得对萧色平生出一种怨恨,并且这种怨恨来得极为强烈,他道:“既然志鹏被困在山海崖,你怎么又回来了?”
“弟不敢轻生,特地留下性命回来报信,以求掌教真人能救出师弟!”萧色看着鼎寂变幻不定的表情,心自然偷乐。
“哼!”鼎虚一惊抑制不住自己情绪,又疑惑不已,连平时私下里亲切的称呼“志鹏”都在不知不觉当说了出来,他怎么会相信萧色这么好心,一定是此人将自己儿骗到山海崖,自己儿年幼稚嫩心地纯洁,分不出忠奸,他道:“无论志鹏有没有事,你都绝对脱不了干系!”
萧色心暗笑,他掏出那得自王志鹏手的半块玉佩,心气定神闲的看着眼前震怒无比的空明道宗掌教,可是口却以一种极为着急的语气,拜倒在地道:“还请掌教真人看在血浓于水的份上,赶紧去救救王师弟!我与王师弟虽然相交不久,但是亲如兄弟!掌教真人若要处罚,还请等速速去救回王师弟再来处置弟!”
既然演戏,就要演的逼真,若是萧色此时能看见自己的表情,也绝对会被自己的表演所折服,他眼水纹一闪,好像有泪滴就要落下,确实有着无比的情真意切蕴含在眸。
“他竟然知道志鹏与我的父关系!”鼎寂再也安坐不住,心一跳,站起身来,在厅轻走几步,转头向同时站起躬身的萧色道:“志鹏此时安危如何?”
“避在山洞之,但是腾蛇守在旁边,又有腾蛇喷出紫色毒雾,弟无从下手,实在危在旦夕,弟绝不敢有半点隐瞒!”
“哎……”鼎寂一声长长的叹息,他问道:“你二人为何要去后山禁地山海崖?”
“王师弟说在后山发现一株千朱果,硬扯着弟去看,由于与王师弟关系要好,就叫弟一同……”
鼎虚挥挥手,叹道:“你不要说了!这孽!哎……居然连着玉佩都给了你……”
萧色又是一躬倒地,看似急切无比,道:“请掌教真人赐下令牌给弟,弟这就去藏宝殿取得万年雄黄,先将毒雾驱散,弟就算是死,也不能抛弃王师弟!”
鼎寂转念一想:“王志鹏是自己私生儿的事情绝对不能外传,可是腾蛇乃是上古凶物,若用真火灼烧那些毒雾,必定真元消耗巨大,不若叫萧色去藏宝殿取得万年雄黄,而自己找几个心腹师弟,诛杀腾蛇,取腾蛇身上宝物,再取千朱果,然后……”
鼎寂看了一眼萧色,心道:“得宝之后这个废材到底杀还是不杀呢?若自己儿真与他相交莫逆,他又如此着急志鹏性命……”
却听得萧色道:“弟还请在救出王师弟之后,掌教真人能赐下些许丹药,让弟修为能够稍有精进……”
“还说什么废话?救出志鹏,少不得你好处!”鼎寂顿时断了杀掉萧色的心思,如此贪婪之人,又何须算计他?蝼蚁一般的俗人罢了!
青寒光芒的玉质令牌传道萧色手,手一阵清凉,这玉令也是一件宝物!萧色转身便飞出大厅,往藏宝大殿飞去,事不宜迟鼎寂转身便前去相邀自己心腹师弟……
萧色身型在空一转,就这么半路折回后山禁地山海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