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晨看着屏幕上艳丽的林雪,通过低领偶尔能看到幽深的乳沟。充满原始欲望的气息在他的体内流转。
刘晨合上腿上黑色的联想天逸F41,半倚在床头,看着微黄的灯光,小腹下犹如火烧一般。小弟高高举起,敬礼示意了。
如若以前在英国的时候,他最不屑的就是做这种撑死眼饿死吊的事情。他不是个欲求无度的色魔,可也算不上一个节欲的绅士。只要他愿意,随时随地都有美妇娇娘赤裸裸的躺在他的床上,而且还很自觉的做到:轻轻的我来,正如我轻轻的走,不带走一张钞票。
如今林雪给他的印象却不像这些表面淑女背后荡妇的贵族。两人同生共死过,他被她的毅力所折服,而她在他的身边更像小女人一般。
“主人,你您的牛奶。”梦端着一杯还散发着袅袅热气的热牛奶。
刘晨转头微微一笑,目光瞬间直了。刚刚熄灭的欲望再次升腾起来。
梦穿的是一套肥大真丝半透明的低胸睡裙。从表面看,经过这些天费尔南迪斯的辛勤耕耘,胸前的那两座圣母峰似乎已经变大了许多。此时,表面看起来已经与林雪的差不多大。只是在弯腰的时候由于睡裙实在过于肥大,两只玉兔被一览无余,雪白的双峰顶着两粒粉红的樱桃,颤颤微微让人忍不住就要握住,甚至感觉能捏出水来。
梦也发现了刘晨的变化,低头一看,自己的双峰赫然暴露在刘晨的面前,顿时面红耳赤,慌忙的双手抱胸,欲掩走露的春光。动作之间还在抱怨费尔南迪斯,干吗非得要她穿这么宽松的睡裙,不就是办事的时候方便点吗,等一下又不会死人。只是在慌忙间忘记自己手里还拿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啊……”梦一声惊呼,扔掉自己手里的牛奶杯子,杯子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毫不留情的砸在刘晨身上。
再看杯中的牛奶,多半已经撒在了梦的右乳上。乳白色的液体竟令整个圆弧显现出来,甚至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葡萄。
“该死,里边竟是真空的。”刘晨心里暗骂一句,只是小腹间的那团火焰燃烧的更加旺盛。
梦可以说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管家,什么是最优秀,也就是说不准出现任何错误,如今半杯热牛奶就那么扔到刘晨的下半身上,这对于一个优秀的管家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梦再不也顾自己走光的事情,松开抱着双胸的手,有些慌张的躬下身来,道:“主人对不起,我这就收拾了。”
刘晨哪里还能听到她的话,眼神再次锁定嫩得可以掐出水的双峰,高大的双峰现出幽深的乳沟。并在她的动作间轻微的晃动着。
“咕噜……”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吞唵了。淡淡的乳香在刘晨耳尖飘荡。
虽然已是初冬,可是对于一切都将奢侈进行到底的迷情山庄主建筑内却温暖如春。刘晨此时也只不过盖了一床薄得可怜的毛巾被而已。很快就被牛奶浸透,甚至他下边的那条仙根都感觉到了牛奶的温度。
梦慌忙的掀开被子,一座红白相间的帐篷便出现在她的眼前,本来就面色绯红的她,现在变得红艳欲滴,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慢慢得有些急促。
“喔……”刘晨低呼一声,全身一阵酥麻。
梦的纤手已经握住了那根擎天柱,不知道是为了抹掉上边的牛奶还是为什么,轻轻的套弄着。左侧高耸的山峰也在刘晨胸前摩擦着。
自从回国后,刘晨也只是在阴差阳错后在林亦心身上泄过一次而已。如今突然再次被一个漂亮女人握住自己的阳根,异样的刺激令他有些兴奋。但是,他却并没有有进一步的行动,这个年头,朋友妻不客气。那只是传说的而已,骨子里,刘晨还是认为朋友妻不可欺的。
梦本身就是个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服务的管家。虽然有些害羞,可是深受训练的她并不认为这是对费尔南迪斯的不敬。相反,只是更敬业而已。相信费尔南迪斯不会责怪自己的,何况还是他让自己穿这么暴露的衣服,这本身就违返了管家守则。
快速的套弄了几十下,梦发现牛奶留下的水渍居然有扩大的趋势。道:“主人,你还是躺下来,我给你换掉吧,这样穿着实在不利于健康。”说着便将刘百轻轻按倒在床上,只是那对玉兔在昏黄的灯光下被刘晨看了个切切底底。
“废话,被压着当然不舒服了。”刘晨心里嘀咕着。
梦不愧为最优秀的管家,纤细的双手轻轻的褪下刘晨的三角。乍一挣脱束缚,擎天柱不禁前后晃动着。
梦忍不住偷看了一眼,心说:“比费尔南迪斯的大好多噢,不知道吃下去会是什么感觉。”不禁想起第一次领刘晨进厕所的时候,此时她看起来更加的娇艳。纤细嫩白的双手轻颤着握住了它。
“喔……”
“主人,您这样很难受的,我帮你好了……不过只能这样噢,您不能得寸进尺,我可以费尔南迪斯的女人,这也算是我的本份吧!”梦吐气如兰,慢慢的说着,手下却并没有闲着,轻轻的套弄着。
……
斗转星移。
刘晨少有的七点之前起床,还着还未落下的天狼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正像很少有人知道,天狼星是一颗双星,也很少有人知道他内心的寂莫。
看着腕间的瑞士手表。刘晨缓步向外走去,只是在走到客厅的时候看到在准备早餐的梦,梦绝美的脸上现出一片桃红,低头继续准备早餐。
适当的性释放总能让人感觉到精神兴奋。站在机场迎宾口的刘晨有些期待林雪的到来。林雪的身份不用猜也不一般。他甚至能猜到她来这里是为了调查肖恩走私军火的案件。不过对于这个令自己性欲兴奋的女人,刘晨还是决定要加以惩戒几番。
嘴角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心想:“貌似她还说过,只要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