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二人抵达一处山坡,白衣女子转过身来。单论容貌,她算不上很美,但五官比例匀称,配合协调,自有一种柔和之美。加之身材丰腴,穿戴妖冶,极易勾起男子最原始的欲望。娇媚入骨,可谓人间尤物。小云将手一拱,道:“姑娘是谁?能否将芳名见告?”
白衣女子甜甜一笑,媚态横生,道:“小女子就是倩桃,云相公不是一直都在找我吗?奴家的名字原本就很俗气,云相公明明已经猜出我是谁,偏要明知故问,非要让奴家自己说出来,岂不令人害羞?你真是个小坏蛋!”说完,掩嘴一笑,衣袖下滑,露出一段雪白的臂膀。
二人初次见面,她就敢卖弄风骚,小云凭空感到一阵恶心,微笑道:“倩桃姑娘,云某此次前来,是有一事须要请教!”见他并不理会自己的挑逗,倩桃略感失望,道:“云相公,奴家也有一事相询!上官兄弟从昨日下午离开县衙,至今未曾返回,是不是已被你杀了?”
小云道:“作为道教门徒,我怎会轻易杀生?昨日我已将二人放回,至于他们去了哪里,云某也是不知!”倩桃并不关心上官兄弟的死活,只是想通过此事,推测小云的性情,闻言点头,道:“云相公上体天心,为人仁善,奴家深感敬佩!云相公想问何事,奴家洗耳恭听!”
小云道:“如此,多谢了!倩桃姑娘,你唆使吴大人窃取库银,究竟有何图谋?”倩桃一脸无辜,杏眼圆睁,叫屈道:“云相公,你冤枉奴家了!我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图谋?只不过见吴大人为官清苦,心中不忍。出于同情,奴家以身相许,使吴大人得到少许慰寄,难道这也有错?”
听她极力狡辩,小云暗暗冷笑,道:“倩桃姑娘,一个人不论是做好事,还是做坏事,总会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或为求利,或为求名,总之不会毫无目的。综观你在竹山县的所作所为,你不但毫无收益,反要自掏腰包养活上官兄弟。并且甘愿牺牲色相,陪伴一个老丑的男子,长达两年之久,岂不反常?投入如此之大,如果说姑娘没有任何图谋,又有谁肯相信?这只能证明,姑娘图谋的事一旦成功,所能获得的利益,远非区区九万两库银所能比拟!如此之大的图谋,恐怕也不是姑娘独力所能承担。估计应有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组合,或是集团,在暗中为姑娘出谋画策,提供支援!不知云某的推测是否准确,请姑娘指正!”
倩桃大吃一惊,心想“此人心思缜密,所作推测已距事实相去不远。他只通过少许线索,就能将此事猜个八九不离十,心智当真可怖、可畏!此人实为一个劲敌!不能再让他说下去,否则我将十分被动!”她已是暗动杀心,随即施展“姹女阴功”,双颊泛起两片桃红,眼波似水,丹唇半启,娇喘轻吟,神情淫靡已极。以一种极为婉转柔媚的语调道:“云相公,人生苦短,须当及时行乐才是!就像吴大人,不是奴家陪他两年,他将孤独的走完一生!如果临死之前,连女人也不曾摸过一下,作为一个男人,岂非十分遗憾?如云相公一般的修道者,面对肥甘,不敢落箸;纵有绫罗,不敢穿用;美色当前,也不敢稍有逾越!一生以清苦自守,以名节自励,纵然寿至万年,又有什么乐趣可言?奴家以为,人生不如纵情享乐,就算朝生暮死,也不枉在世间走此一回。云相公如不嫌奴家姿容粗陋,倩桃愿自荐枕席,与君结鱼水之欢。从此之后,你我二人双宿双飞,岂不风流快活?”说完,似是娇羞无限,双颊嫣红过耳。眼睑半垂,笑靥如花,缓步向前走来。
小云并不回答,也不出言阻止,只是冷冷的盯着她。目光森寒,如一泓秋水,纯净清澈,不含半点色欲。倩桃走出几步,笑得已有几分勉强。硬着头皮又向前走了几步,再也笑不出来。一时恼羞成怒,暗咬银牙,心想“姓云的家伙,自负貌美,全不把老娘放在眼里!他辱我太甚!不杀了他,难消我心头之恨!”qi书+奇书-齐书飞速解开白色纱衣,前襟飘起,纱衣内除了一件腥红色的肚兜,再无片缕。两条雪白浑圆的大腿,于寒风中乍起一层寒栗,一股浓浓的淫邪之意荡漾开来。
小云凝目看去,见腥红色的肚兜上绣有一对戏水鸳鸯。在一泓碧绿的春水之上,交颈厮磨,状极亲密。绣工精良,栩栩如生,似可呼之欲出。此时,倩桃已近全裸,见小云仍是不为所动,心里恨极,冷冰冰的道:“云道友既然不听良言相劝,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一把扯下肚兜,抖手甩了出去。
一片红云飞临眼前,卷起一股馥郁的浓香。小云并不想马上反击,飞身后跃,不等站稳,感到头脑昏沉,趔趄了几步,几乎摔倒。心里一凛,屏住呼吸,转以“胎息”代替,已知红色肚兜有点古怪,绝非寻常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