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是因为无助害怕与恐惧,这一回却是因为激动疲惫,还有一丝委屈。
梁天低头看着海伦娜,轻轻地一手搂住她不断耸动的香肩,一手不住的抚摸着她如绸缎般光滑的秀发。
对于一个花季少女来说,这几天她的压力,大概真的,有点大吧。
梁天在心中轻叹:“可是,海伦娜啊,你让我如何自处呢?”
梁天没有试图去安慰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她哽咽的哭声,温柔地为她抚平纷乱的心绪。
爱丝蒂悄悄地从门外探出头来,看着梁天搂住海伦娜时的温柔,心中闪过一丝酸涩。
她缩回头,退回客厅,颓然坐倒在沙发上。
这里,还残留着激情后的褶皱。
甚至,生性好洁的她都没有心情换下湿漉漉的亵裤。
失落,难言的失落溢满心头。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爱丝蒂强行压下紊乱的思绪,她又恢复到平时那股小辣椒的做派。
听着房中海伦娜的哭声越来越小,爱丝蒂再次风风火火地闯进梁天的房间中。
“梁天,你这个流氓,是不是又欺负海伦娜妹妹了?”
梁天在听到爱丝蒂的怒吼声时,浑身一抖,特别是这句“你这个流氓”杀伤力太强,他没来由地害怕,害怕爱丝蒂会在海伦娜面前说出刚才他所做的事情。
可是听到后面,他不禁松了一口气。愕然抬头,看到爱丝蒂正冲他眨眼,便知晓了她的用意。
心头闪过一丝感动,还有些许歉然。
海伦娜没有看到两人之间的眉来眼去,她听到爱丝蒂的质问,赶紧从梁天怀中挣扎起身,解释道:“没有,没有,爱丝蒂姐姐。梁天没有欺负我。”
爱丝蒂看到她比梁天还要紧张,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海伦娜看到爱丝蒂的笑靥才知道她是在开玩笑,这才放下心来。
虽然海伦娜没有注意,可是梁天却敏锐地捕捉到了爱丝蒂眼中闪过的一丝黯然。
“好了,海伦娜妹妹,我知道你总是向着你的梁天。”
话语中,带着半真半假的酸意。
海伦娜一听,羞得无地自容,嘤咛一声,想也没想就把头埋进了梁天的怀里。
这只想躲避危险的傻鸵鸟原本是想找个沙丘避难,哪知道却将头埋进了流沙。
“看看看,你怎么就赖在你的梁天怀中了呢?”
溺水的人通常在水中会一顿扑腾,就算是抓住一根稻草他们也不会再松手。
所以很多英雄在投身深潭勇救落水者时往往会因为被溺水者紧紧地抓住而施展不开,最后将自己也搭了进去。
海伦娜此时无疑就是一个溺入爱丝蒂这口深潭的落水者,而她的手边就是梁天这根可怜的稻草。
她已然认定梁天,干脆就将头埋得更深,紧紧地勒住这根稻草,勒得梁天脸红脖子粗,只想随同海伦娜一起长眠水下。
可惜海伦娜是海族,这区区深潭淹不死她,可是她暴发出来的力量却能将梁天这根草给勒死。
尴尬地看着将头埋在自己怀中很深很深地海伦娜,甚至能感觉到她俏脸的火热;再看看脸上笑意盈盈眼中却不自然地流露出丝丝酸楚的爱丝蒂,梁天双手举在空中,不知道应该放在何处。
他只想大吼一声:“还是把我淹死吧!”
爱丝蒂看到面前的两个家伙手足无措的一个埋头一个举手似乎心中郁积的一口闷气消散了不少,她半真半假地笑道:“海伦娜妹妹,我就不呆在这里看着你们亲热了,我怕再看下去会心生嫉妒的。”
说罢,她丢给梁天一个恶狠狠的眼神,转身离去。
似乎她有意为之,那款摆的柳腰,挺翘的隆臀,还有修长有力的双腿,在薄薄地睡裙下有意无意地向梁天发出邀请,看得梁天又是一阵眼热。
感觉到怀中的海伦娜偷偷地抬起头,梁天苦笑道:“不要看了,爱丝蒂已经走了。”
海伦娜听到梁天戳破她的心思,下意识地把头又埋进了梁天怀里,接着她又发现了不对,慌忙从梁天怀里直起身来。
不过她俏脸绯红,又快将头埋进自己的双峰间,不敢直视梁天,只是偷偷地透过散落在额前的秀发瞧着他的脸。
梁天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应该怎么办,虽然AV禁片他没少看,《素女经》他也没有少研究,甚至他对女人的生理结构相当了解,可是涉及到感情方面的问题,他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做才能做得明白,做到完美。
这只傻鸟哪里知道,情之一字,最难捉摸,同时也是处处充满缺憾的呢。
患得患失间,他只能呆呆地看着海伦娜,盼望爱丝蒂的再度出现,打破这无言的僵局。
海伦娜看着呆呆地梁天,觉得她和他两个人此时的样子真得好傻好傻。
可是她又好想好想用被子蒙住头偷偷地笑,或是像儿时一般到海面上放声大叫。
佳斯丽姑姑说,小鱼的记忆只有七秒,所以笨笨地它们永远幸福。
海伦娜却觉得,能够永远记住眼前这一幕,才是她的幸福。
少女的梦想,如夏花般绚烂,又最易随风飘向远方。
海伦娜的心中有着盲目的小小满足,爱丝蒂的心中却满是理智带来的痛苦。
爱丝蒂虽然没有再度出现,可是她却似与梁天心有灵犀。
因为她的声音在客厅中传来,及时地化解了梁天的尴尬。
“李斯特,你不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吗你怎么又来了?”
梁天只觉得天地间一片光明,李斯特悄悄地到来,让梁天深深理解到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的内涵。
如果可能,他想吻一下爱丝蒂表达此时他心中的喜悦。
按道理他应该吻李斯特才对。
可是一来他不好这一口,二来他跟爱丝蒂也算比较熟,再者他是通过爱丝蒂才知道李斯特的到来的。所以他觉得他应该与爱丝蒂共享这份喜悦。
梁天轻轻拍了拍海伦娜,起身,向外走去。
他无意说什么,只能借取小小的动作给海伦娜以心理上的安慰。
海伦娜也欲下床,被无奈的梁天及时阻止:
“你给我好好地呆在应床上休息,哪里都不许去。我等会就回来,要是你没有休息,哼哼。”
梁天没有察觉自己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霸道。
海伦娜一吐香舌,乖乖地躺回床上,在听到梁天的话语后,似乎这几天的疲惫一扫而光。
PS在人类一切的行为中,还有什么比感情更重要的?还有什么比感情更复杂难明的?
最近的几章写来,叶子的心有点乱,有点茫然。
感觉充满奇妙的感情在笔下是如此难以捉摸。
回头重新审视之时,总有不尽人意之处,却不知道如何方能消除这种感觉。
有心从生活中寻找,奈何呆在象牙塔中的叶子久居深黯的角落,无缘得窥感情这扇门后的风光。
文中的不妥之处,还请各位书友海涵。
追求唯美本身就是一种错误吧,何况还是不可为而强为呢。
每天看到一个个字符在清脆的敲击声中跃上屏幕,感受着自己小小的进步,叶子的心中都有一种满足。
不过叶子更加希望书友们在发现叶子文中的不足之后能够毫不留情地给予批评指正,让叶子能够不断地提高。
叶子希望能够与大家共同努力将女性福音师写好,能够给各位书友带来闲暇时的轻松与快乐。
呵呵,少女恋春,怨妇恋秋,炎炎夏日里,大概跟这两者没有交集的叶子有点无病呻吟了吧。
赶紧打住!
小楼昨夜度春风 云雨巫山数落红
第一〇一章 - 友情为何
“呃,爱丝蒂,我只是想来看一看梁天有没有醒来。你不让我呆在这里,我只有隔一会就过来看看。”
走出卧室,梁天便看到李斯特此时被爱丝蒂堵在门口,一张英俊地面庞上充满无奈。
“喂,李斯特,谢谢你的关心,我已经没事了。”
李斯特听到梁天的声音,循声望去,便看到了因为刚刚小补了一下而精神奕奕地梁天。李斯特露出了招牌式的灿烂笑容道:“呵呵,梁天,你终于醒了,你知道这几天我有多担心你吗?”
爱丝蒂见状,再也没有理由拦住李斯特,不让他进门。
梁天顺手打开客厅中的一盏功率较大的魔法灯,昏暗的客厅顿时变得亮如白昼。
爱丝蒂突然一声大叫,箭一般的飞窜回海伦娜的房中。
从她起床到现在,一直穿着丝织的睡衣,在魔法灯的照耀下,她缦妙的娇躯隐约可见,加上激情过后还没来得及整理的睡衣显得有点零乱,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爱丝蒂恨不得先将李斯特一道闪电劈死,再把梁天先煎后杀,杀完再煎方可肖她心头之恨。
可惜这些工作不能在几近半裸的情况下完成,所以她潜力大暴发,身化残影,飞窜回房中。
李斯特满脸笑意,却不敢笑出声,他这个暴力表妹从小可没少让他吃过苦头。
梁天却没有笑,看到李斯特,他便想到了自己的猜测。
爱丝蒂跟他应该有着不可不说的小秘密,梁天的心中闪过了一丝怪异的不快。
他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只能解释为没有理由的占有欲,反正以前也梦想过淫遍天下的。
两人分坐到了茶几两边的沙发上。
梁天身为主人,取过酒杯,为李斯特和自己倒上了两杯香红饮。
茶几上摆着好几瓶香红饮,这些香红饮都是爱丝蒂叫来的,真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叫这么多。
“梁天,你知道你昏迷的这三天,外面都快翻天了吗?”
“哦,是因为三天前的那场战斗吗?”
看着梁天一脸轻描淡写地样子,李斯特恨恨地道:“噢,梁天,你知道吗?你毁了半条街,是半条街道啊!你知道吗?在翡冷翠的中心城区,半条街的价值是多少。你知道吗那?些逃出来的富豪们现在就堵在香格里拉外面,等着找你赔偿。“
“哦,他们要找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急什么?”
抛却纷乱的感情纠葛,梁天心思再度活络起来。
李斯特闻言顿时语塞。
“呵呵,再说我根本不怕他们。”
李斯特闻言,再看看满脸笑意的梁天,这笑意就如同他前几次遭到捉弄与敲诈时的那种笑容一样,他顿觉不妙,试探着问道:“你有什么办法吗?”
“呵呵,李斯特,很抱歉,我一开始没有告诉你,我的手上有达佛蒂尔家族长老的纹章,还是他们当代家主哥哥的纹章。那么你说,如果他们要我赔偿,不知道这个纹章的价值足够吗?”
梁天所说得确实不失为一种解决之道,不过他的真正用意是试探李斯特。
其实他早就确定了李斯特的身份。
从他跟爱丝蒂这个托马斯家的小辣妹熟悉的样子,凭着这几天没有人到香格里拉找麻烦。
还有他手上造型古朴的空间戒指,还有,就是在提到半条街时虽然李斯特极力装出痛心的样子,却仍然无法掩饰的不以为然。
而最令梁天确定的,便是他说话的口气俨然将自己当做了翡冷翠的主人。
那么他的真实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可是梁天想看看李斯特会不会主动说出来。
“呵呵,梁天,我被你打败了。我也很抱歉没有告诉你,你手上的纹章其实是我大爷爷的。”
看着李斯特一脸苦相,梁天原本想再逗逗他的想法就此打消。
“呵呵,没想到我们还是一家人呢?”
“是啊,是啊,真没想到。”
李斯特看到梁天脸上没有丝毫惊异心下了然,知道他大概早就猜出了自己的身份。
“既然如此,那么你肯定不会放任我被一群富豪追杀而不管吧。要知道我现在可是吃着你的,住着你的,根本就是个穷鬼啊。”
“如果我拒绝呢?”
“那我只能很遗憾地把老安东尼的纹章卖掉,能换多少杜卡特就换多少杜卡特。我想在金色华年,这个纹章还是值点钱的。”
李斯特恨恨地说道:“梁天你拿着大爷爷的纹章上我们家族经营的产业去卖,不怕被人当做盗贼捉起来吗?”
“呵呵,应该不会吧。现在不说全城,至少在香格里拉方圆十平方公里以内,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朋友,或者他们会猜测我跟你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呢?甚至如果我拿出纹章后,他们还会想到我跟老安东尼之间的关系肯定有问题,虽然他们恶意地猜测会让我觉得很恶心。”
“梁天,我彻底被你打败了。好吧,你不用这么做,问题我早就已经帮你摆平了。”
“呵呵,李斯特,我的朋友,我知道你会帮我摆平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亏本,毕竟你是生意人。”
李斯特闻言,突然面容一整,生气地道:“梁天,我们是朋友,难道我是为了图你的回报才帮助你的吗?”
梁天听他这么一说,心下小小地感动了一把。
李斯特还是他到这个世界来之后,碰上的第一个年龄与他相仿且让他有好感的年轻人。当然,这种好感可不是来自断背山。
其实梁天一直都很想念他的那些狐朋狗友。
人的生活中,友情,爱情,亲情,哪一样能够缺少呢?
原本当初跳下山崖,梁天还以为自己死了死了,一死百了了。哪知道却莫明其妙地来到这个世界,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承载着他的亲情与爱情的馨儿不在他身边,而他却知道要想再回去已是难比登天:小姨,爷爷奶奶,这些亲人此生难得在见。
纵然他能修炼得如同孙悟空般强大,可那得要到哪年哪月,恐怕那个时候他们连骨灰都已不在了吧。
也许等他强大到一定程度,可以去冥界找到自己的亲人。
但是现在呢?
失去了亲情的他,真的很孤独。
习惯了钢筋混凝土包围中的热闹喧嚣的他,才会因为不自觉而拉近了与海伦娜之间的关系。
他一直很奇怪,那些小说中的主人公无论是被雷劈死后灵魂穿越的还是被雷劈后愣是没死带着肉身穿越的人,为什么他们在自己莫明其妙地被强行与自己的过去分割开来后,能够迅速地将自己再也无缘得见的老爸老妈还有朋友爱人抛诸脑后,能够没心没肺地说着“老爸老妈再见了”,转眼便厚颜无耻地高喊出“爱情与事业我来了呢?难怪他们要被雷劈?
来到这个世界,意识到自己居然遇上了小说中的奇遇,居然穿越的梁天并没有什么争雄天下之心,也没有种洒天下之意。
他只是想找到馨儿,守着她,完成儿时的诺言,永远地保护她,不再让她受到伤害。
脱离了他生活二十多年的地方,他的心其实一直很空很空。
这种空洞虽然比不上当初馨儿的死在他心上开出的空洞大,比不上那种空洞来得深,却也让他无所适从。
自从遇上李斯特,梁天便觉得大学时代的一些美好时光再度展现。
纵然知道李斯特身份非凡,他却如同对待自己的那帮子朋友一般,捉弄他,敲诈他。就像对待他们同寝室里一个家庭很富裕的室友般,他的一些行为有时候完全是不经过大脑如同低级的条件反射一样,直接就做了出来。
比如让李斯特亲吻可可的脚,比如让李斯特包办他们的食宿。其实这一切在外人看来很荒唐大胆的行为,只是梁天在追寻他的友谊呢?
梁天没有看错李斯特,虽然这个天才有在梁天身上投资的意思。
可是选择朋友的过程,谁又能说自己不是在进行一种投资呢?
无论是绝代名侠李寻欢还是灵犀一指陆小凤,他们的朋友永远只可能是阿飞亦或是西门吹雪。
也许你会说他们之间的友谊没有一点功利色彩,可是品行高洁的侠士们为什么不去找头猪做朋友;也许你会说他们为朋友两肋插刀不求回报,可是他们的朋友呢?不也一样如此吗?
这岂非就是潜意识中的一种投资。
李寻欢投资失败,被为兄弟可以两肋插刀为了兄弟的女人可以插兄弟两刀的龙啸云差点插死。
陆小凤亦是如此,只不过他是差点被满口道德文章满肚子男盗女娼的木道人给活活饿死。
无论如何,在梁天看来,他能够和李斯特成为朋友,成为那种学生时代不会有什么太多算计与利用的朋友,是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李斯特呢?此时他的心中是否也充满温暖,冲散了多年以来高墙大院内的那种寂寞?
梁天收起脸上的嬉笑,认真而狡黠地道:“李斯特,你说得很对,我们是朋友。我所说得并不是回报,而是对我朋友事业上的一点帮助而已。知道吗?朋友帮助朋友是天经地义的,光明神也无法挑出什么毛病。”
李斯特闻言优雅地笑了笑,道:“呵呵,梁天。你说得对,那么你准备怎么在事业上帮助我呢?”
看着李斯特立刻打蛇随棍上,露出了那种看似优雅实则狡黠的笑容,梁天心中的空洞被填上了一块。
这种感觉很熟悉,这才是朋友之间的感觉。
梁天故作神秘地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你帮我把事情完全摆平了再说。”
李斯特听罢恨恨地道:“梁天,我觉得你更像个商人。要是你不是大爷爷的弟子,却是他的孙子,那么我这个达佛蒂尔家的商业天才就没有睡觉的地方了。”
“什么,谁告诉你我是老安东尼这个家伙的弟子?”
李斯特愕然道:“什么,难道你真是大爷爷的孙子吗?”
“胡说,我跟老安东尼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受他托付顺便给你妹妹送上生日礼物而已。”
“可是大爷爷怎么告诉我们,说你是他的弟子?”
想到老安东尼那张得意的猥琐面孔,梁天就恨得牙根直痒,心道:“这个老安东尼,我都走了还占我便宜,不知道是不是对我的报复。”
“呃,老安东尼是乱说的,我只是在一个小镇上和他呆过一段时间。”
“哦,是这样的吗?”
“那必须是这样的。”
“好了,无论如何,梁天,你应该知道,身为我大爷爷的弟子,肯定对你没有害处。”
梁天突然邪恶地看着李斯特嘿嘿直笑,笑得李斯特浑身不自在。
“那么,我亲爱的李斯特,我是你大爷爷的弟子,我是不是应该是你的长辈呢?”
“噢,梁天,你刚才已经说过,你跟我大爷爷没有任何关系的。好了,让我们不要在讨论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我这次来,一是想看看你的情况有没有好转,二来是琪琪的生日就在四天之后,所以我想将你和海伦娜安顿到我们家里。”
“呵呵,李斯特,很感谢你的好意,恐怕弄出这么大动静的我住到达佛蒂尔家会给你带来不少麻烦吧。”
“梁天……”
“行了,李斯特,我知道的。我并没有拒绝。”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呃,当然答应了。不过我告诉你,你不要打海伦娜的主意,知道了吗?”
“呃,梁天,我其实并没有想过打她的主意啊?”
“呵呵,那样最好。否则,你很有可能再度被可可赐福。”
李斯特只有苦笑。
梁天突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么爱丝蒂呢?她不去吗?”
“爱丝蒂表妹这次当然也是为了琪琪的生日而来,可是她想住在哪里,我决定不了。我也不敢决定。”
这时,仿佛已经蒸发了的爱丝蒂在消失半天之后突然就从房间中冒出头来,道:“李斯特,我当然要去你家里住。梁天,你这个流氓,是不是害怕和我呆在一起呢?哼,我要看着你,不让你占海伦娜妹妹的便宜。”
梁天只觉得自己三天没有刷牙就出来待客很不地道。
如果有月光宝盒,他只想回到过去,至少也得用香红饮涮涮口。
“没有那么一回事。爱丝蒂,其实我很想和你呆在一起的,我可以对着无所不在的光明神发誓”
“可是,梁天,你知道吗?只有新婚夫妇在举行婚礼当天才会向光明神起誓的。”
李斯特弱弱的插话立刻让整个房间中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静默。
梁天现在才发现,原来李斯特这个家伙从来就没刷牙洗口的习惯。
而爱丝蒂呢?
看看梁天这个隐隐占据了她心扉的男人,再看看李斯特这个注定成为她夫婿的男人,她想按照自己平常的样子发怒,却发现心里堵得慌。
爱丝蒂强做怒容,吼道:“李斯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李斯特在话说出口后,就只希望手中的酒杯应该是在嘴里,告诉爱丝蒂她刚才是幻听,一个嘴里塞着酒杯的人是不会说话的。
然而已经准备好接受爱丝蒂的愤怒的李斯特却惊奇地发现,爱丝蒂在如同往常一样吼过他后,居然将头缩回了房中,不再搭理他。
他看着梁天,心想:“看来还是梁天有办法。我是不是可以求求梁天,让他去追我的表妹呢?”
心中有鬼的梁天被李斯特暧昧的目光看得浑身发麻,只好嘿嘿地干笑。
李斯特突然笑得更加灿烂,热情地对梁天道:“那么,梁天,你们什么时候去我们在城中的庄园呢?不如就现在吧,马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梁天看着李斯特奇怪的表现,觉得眼前这个家伙好高大好高大,让他摸不着头脑。
海伦娜憔悴的娇颜突地出现在梁天脑海,他摇了摇头,道:“很抱歉,李斯特,现在不行。还是明天吧,因为海伦娜需要休息。”
“哦,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们。”
李斯特说罢便起身告辞。
李斯特轻轻地来,又悄悄地走。
看着如一片树叶般飘去的李斯特,梁天并没有挽留,他这颗树上还挂着海伦娜这颗晶莹的果实;他也没有去追求,因为他这阵风现在只想好好吹拂起海伦娜的长发送给她一阵温柔。
红颜因为憔翠而苍白,是什么让红颜憔悴呢?
送走李斯特后,梁天便迫不及待地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却没有发现,有两双眼睛一直注视着他。
一对浑浊中闪着丝丝精光的老眼,一双明媚中却有着点点迷蒙的明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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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二章 - 中心广场
“前面就是枫树街,转过这条街就是翡冷翠花园广场。”
李斯特身着华美的服饰,坐在宽敞的马车中向梁天和海伦娜介绍着窗外的街道。
这辆马车是斯特恩家族友情赞助给李斯特的,是他们车行最高档的马车。
车内的空间能容纳至少二十人,却只有两条相对仅能坐四人的沙发,沙发之间有着一个摆满各色酒品以及水果的小几。
而在马车车厢的侧壁上,还挂着一个巨大的摩法水晶屏幕,魔法文明的优势尽显。
梁天觉得这一切都似曾相识。
他想到了斯蒂法诺大叔,只不过他的马车里好像没有冰箱而已。
海伦娜俏丽的面容依然很憔悴。
梁天原本想给她熬一碗四物汤补补血养养颜,怎奈归芎芍地四味药中他独缺了最重要的当归。
所以昨晚他用珊瑚露和醉仙露勾兑在一起,让海伦娜喝下。
虽然她的魔法力恢复如初,可是她憔悴的面色却没多少好转。
梁天心中一直想着海伦娜那天用三分之一的生命力究竟做了什么,为此他总有一丝不安,却不好问海伦娜。
也许他知道,只是不能承担。
“翡冷翠城的街道,名字取得都很有意思。为什么都是用花和树来命名呢?”
“哦,你应该可以猜到。毕竟我们家族经营的是饮品这一块,而翡冷翠城是我们家族产业的原料供应中心,很多重要的花草都是从城外的种植园中取出后运送到别处加工的。所以这些街道原先的名字逐渐就被这些原料的名字所取代。”
很快,长长的枫树街就被他们甩在了车后。
转过街角,翡冷翠城的中轴线所在的花园广场便展现在梁天眼前。
大,这个广场真大,比天安门广场还要大。
这就是翡冷翠中心花园广场给梁天的第一感觉。
巨大的广场并不是一马平川。
座座喷泉错落有致地点缀在广场上;喷泉边繁花似锦,绿树掩映。条条青石板铺就的小路穿插其间。
这些仅是广场的外围,如果继续往里走,就会看到绿树喷泉环抱之中有一个红土广场。广场中央有一个高台,十三面旗帜直入云中,迎风招展。
旗帜上当然是阿麦利卡联帮十三大家族的纹章标识。
那面有着一朵清雅水仙在冰雪天的世界里傲然挺立的图案的旗帜,当然就属于李斯特的家族。这面旗帜被其它十二面旗帜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并且比它们要高出一头。
马车有意放慢速度,让梁天与海伦娜能够领略到翡冷翠城的风光,领略到翡冷翠城的富庶。
梁天从马车中伸出头来,向四周望去。
座座宏伟的建筑环绕在广场四周,熙熙攘攘的人群来来往往,出入着神殿,教堂,城守行政官署以及四周的集市酒肆。
因为时间尚早,广场西北角的大剧场还没有开门迎客。
这里以及西面众多娱乐性质的场所是住在广场南面的高档住宅区的名门富豪们的午夜天堂。
金色华年!
梁天看到剧场门前高高悬挂的金色牌匾心中暗叹,达佛蒂尔家族现在已经不满足于小小的饮品市场了。
看到四周高大宏伟的建筑物,梁天不能不啧啧赞叹。
建筑的本质绝不仅仅是一个物理空间或是钢筋水泥构成的物质体。
这些雄伟的殿堂楼宇一定程度上承载着社会的发展与变革,带着历史的厚重。
毕竟这里曾是都城,毕竟这里曾是王宫。
虽然现在大部分都被达佛蒂尔家族划规出来,兴建了大量公共工程,可是这些建筑不正是统治者权力意识的张显吗?
无论是代表着神权的神殿教堂,还是曾经代表过王权的高大宫墙,都充满了神圣与巍峨,让人匍匐在地,让人顶礼膜拜。
虽然只是匆匆一撇,梁天也不得不惊叹于这座南部明珠之城带给他的震撼。
一座城市的特征并不是由私人建筑定义的,而是那些社会公共的作品。
因为通过这些公共建筑看到的不是个人的财富,而是整个社会的财富和伟大。
它们不为时代私有,它们将永恒不朽!
随着马车再转,他们便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达佛蒂尔家的庄园。
位于翡冷翠城中心的庄园。
千年前的宫墙早已被历史的车轮无情地辗碎,今日的庄园却多出了一分亲近。
没有高门大户之感,仿佛一种自然地过渡,眼前场景变幻,梁天便知道他们已然进入庄园的范围之内。
梁天揉了揉眼,他甚至以为自己来到了江南水乡,踏足了苏州园林。
一条笔直的康庄大道通向庄园深处。道路两边,条条蜿蜒曲折的青石小路消失在绿树红花之后,不知通往何处。
啾啾鸟鸣,潺潺流水,共同演绎出一曲生命的协奏曲。
往里走去,亭台楼阁,依山傍水;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处处透发着江南水乡的柔美与清新,让梁天恍若置身梦中。
海伦娜憔悴的俏脸在周遭清幽环境地影响下,仿佛重新焕发出光芒,精神明显好了不少。
一直噘着嘴听着梁天和李斯特喋喋不休的爱丝蒂紧绷的俏脸此时也缓和下来,与海伦娜有说有笑地指点起四周的景物来。
“海伦娜妹妹,你知道吗?这座庄园十六年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是吗?爱丝蒂姐姐,它十六年前是什么样子的呢?”
“这个你得问这座庄园未来的主人。”
爱丝蒂说着,还瞪了一眼李斯特。
李斯特拿自己这个表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苦笑。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梁天,见他也是一脸好奇,不等海伦娜开口询问便说道:“唉,原本我的爷爷也就是家族现任的家主是一个相当严肃的人,所以这座庄园以前的布置很简洁明了,并且不像你们今天看到的这样,那个时候虽然爷爷一年都难得回来一次,我们的庄园却是围在高高的石墙内。从小生活在这里的我,一直都很想往外面的世界,这也就是为什么我现在经常会跑到街上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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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三章 - 豪门秘辛
他说着又看了梁天一眼,见他微微点头,继续道:“以前的庄园里,除了房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家族把建设中心放在了城外的种植园。可是这一切都因琪琪地出生而改变。”
说到这里,李斯特如阳光般的俊脸上闪过一丝忧郁。
爱丝蒂似乎亦是如此。
李斯特顿了顿,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下突然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
突然瞪视着梁天,李斯特诚挚地道:“梁天,既然大爷爷能够放心地将他送给琪琪的礼物交托与你,而你也是我的朋友,那么有些东西我也就不能瞒着你。”
梁天被李斯特的变化弄得心下直痒,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说出什么大秘密。
海伦娜俏脸上也写满期待。
“虽然我们家族现在由我爷爷掌握着,可是在我父亲还有我这一代,家族中并不是只有我们两人,所以爷爷对我和父亲的教育从来都是相当严格,甚至可以说是近乎于苛刻。因为我们家族家主的继承方式很奇特,你必须对家族做出过巨大贡献,才有机会成为家主的继任候选人。当年爷爷成功地与托马斯家族联姻,使家族产业的拓展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但是他的前面还有大爷爷,只有大爷爷才是家主最合理合法的继承人。然而大爷爷从来没有为家族做出什么贡献,甚至他很不喜欢打理家族的产业。”
说到这里,李斯特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似乎是在为他的大爷爷,又似乎是为了他自己。
“当然,爷爷要想名正言顺地继承家族,还必须等到族中的长老们做出决定,取消大爷爷的第一继承权之后。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大爷爷主动放弃他的身份,而爷爷就这样成为了家主。虽然联姻这件事也有太爷爷背后地支持,但是事实确是他为家族做出了贡献。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李斯特微微停顿。
似乎想到了什么,李斯特满脸苦意地看了一眼爱丝蒂。
而爱丝蒂也是满面不甘。
梁天看在眼中,心下了然,知道他猜得不错,李斯特与爱丝蒂之间真的有不可不说的小秘密。
他的心中没来由的一阵不爽,但是看到他俩都是心不甘情不愿,他还是舒服了不少。
原以为李斯特之所以害怕爱丝蒂,乃是出自他对爱丝蒂的爱。只有有爱,才会有畏。
可现在看来,好像爱丝蒂这个暴力女当年没少给年幼的李斯特留下童年阴影。
“梁天,我说这些并不是啰嗦,我只是想先告诉你我们家族内部竞争其实很激烈的。虽然我的父亲现在是家族的第一继承人,但是,呵呵,还有我,现在我是第二继承人,然而你应该知道,还有很多人盯着这个位置。”
梁天点头表示理解。
李斯特见状,觉得梁天还真是个好听众。
“所以我的爷爷从来做事只讲求效率,对于我们这些子侄很少有好脸色。特别对我的父亲,还有我,他对我们的要求,应该说是期望是相当高的。然而十六年前,我的妹妹安琪就在这里出生。原本这是一件喜事,可是我的母亲却产后大出血,虽然在光明系和水系治疗魔法之下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危险,可是她再也无法生育,也就是说我在爷爷眼中的地位更加不同。”
说到这里,李斯特脸上闪过一丝奇异。
他有点自嘲地说到:“也许那一年真得很不幸,刚刚降生的琪琪身体相当孱弱,她不哭也不笑,经过家中几位长老的探查,才知道她身体弱到了无法承受哪怕是一丁点的斗气或魔法力的地步。从外赶回来的大爷爷断定琪琪甚至都无法活到十七岁。如果按照爷爷以前的行事作风,他应该毫不犹豫地放弃琪琪,因为在她的身上没有一丝价值。可是爷爷的举动大大出乎了旁人的意料。他对于琪琪相当疼爱,他通过一切能够使用的方法,向整个大陆寻求能人异士,希望能够有人挽救琪琪脆弱的生命,当然他对外并不是如此宣称的,因为琪琪的秘密知道的人并不多。因为那些知道秘密的人都已永远闭上了嘴。”
梁天心头一阵阵发寒,心道还真是侯门深似海,同时觉得李斯特能够毫不避讳地说出这些,足以证明他的为人。
“很令人奇怪地是,爷爷居然在琪琪降生之后,不顾家族长老会的反对,强行动用了一个家主一生只能动用三次的独断决定权,投入了大笔资金,将庄园改建成了现在的样子。”
李斯特的眼中尽是迷惑,大概他觉得爷爷的行为与平常对他的教导实在大相径庭吧。
“有一天母亲抱着琪琪在花园中漫步时偶然发现琪琪在樱花树下会笑。爷爷甚至下令将翡冷翠城中心城区的所有街道都种上樱花树。然而琪琪却很少能有机会看到这些盛开的樱花,因为她的身体太弱太弱,稍稍地运动都会让她感觉到痛苦,甚至都无法支持她从房间走到爷爷的书房。”
李斯特的话语中充满愧疚,也许内中还有隐情吧。
梁天静静地听着,看到李斯特脸上的黯然,他对这个哥哥心中又多了几分好感。
他问道:“那么,李斯特,你为什么总会出现在大街上,樱花丛中呢?”
“呵呵,梁天。琪琪是我的妹妹,她从小就希望我能够带着她走出她的小院,走到街上,走在漫天缤纷的花雨中,可是我不能,因为那样只会给她带来痛苦。我所能做到的,就是将我看到的景色用记忆水晶记录下来,然后带给她,给她讲述这美丽的世界。”
梁天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其实他想说:李斯特,你的想法我懂。然而他没说出口,只是用眼神传递着他的理解。
李斯特看到梁天眼中闪过一抹悲伤,心下了然。
有关梁天的情报他近几天也知道了许多,所以他知道梁天有个妹妹,他正在找他的妹妹。
“庄园被改建成这个样子之后,确实对于琪琪的病情带来了些许益处。我能够感觉到庄园里充满了生命的气息,却找不出源头。爷爷有很多想法从来都不会告诉我或是我的父亲。所以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他当初执意要把庄园改建成这样。他对琪琪的态度就更让人捉摸不透了。”
小楼昨夜度春风 云雨巫山数落红
第一〇四章 - 花园别墅
“也许你们都误会了你的爷爷,其实他在心底一直都很爱自己的家人吧。只是他背负得太多,却只能把这些感情加诸于安琪这个从小就不会背负家族责任的孙女身上吧。”
李斯特点点头,道:“也许如此吧。琪琪今年十六了,大爷爷在大陆上也苦苦找寻了有十六年,可是他没有找到一种能够救治琪琪的办法。不知道为什么今年他没有在琪琪生日之时回来,而是将礼物委托于你。”
想想老安东尼那一头花白的头发,再想想他总是窝在实验室中,梁天这时才明白,这个老头大概一直在炼制药剂吧。
海伦娜这个胸部还有待发育的美女被李斯特潸情的讲述感动得稀里哗啦,而爱丝蒂这个小辣椒也是双眼泛红。
车厢内一时陷入沉寂。
海伦娜突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她激动地从沙发上站起,对着梁天说道:“梁天,我知道,我知道,你能够救她的,你能够救她的。”
爱丝蒂被身旁海伦娜的举动吓了一跳,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刚才心中闪过的灵光再度出现,大爷爷怎么跟爷爷一样让人捉摸不透呢?
李斯特满脸惊异加期待地看着梁天。
没等梁天开口,海伦娜接着道:“我听姑姑说过,你在海上救治那些海盗时,施展的是已经失传的植物系魔法。姑姑还说过,只要人没有死,精灵族的植物系魔法能够无视伤势的轻重,让他恢复过来。
梁天苦笑,他先是被人当成了龙族,现在又莫明其妙地被误会他掌握了植物系魔法。
纵然他现在上面一张嘴下面一张嘴,却不知道从何反驳。
李斯特听海伦娜如此说,他的脸上却没有显现出应有的惊喜。因为他知道梁天那种技能虽然神奇,却不是传说中的精灵族魔法。
因为在达佛蒂尔家的藏书中,有大量有关精灵这个已经消失的种族的资料。资料相当齐全,相当完备。
为此,李斯特曾经好奇地问过爷爷,却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
梁天想了想,自己好歹也算半个大夫,而且还身怀东方仙术,怎么也不能弱了中华文化的名头。
他便说道:“李斯特,也许我会有办法,但是我只能说是也许。不过我所用的办法不是什么植物系魔法,对于你妹妹的情况,我要亲眼看到后才能做出判断。”
李斯特笑了笑,说道:“好的,梁天,有机会我带你去看看琪琪。”
“不,李斯特,你必须带我去看她。”
“为什么?”
“因为老安东尼再三叮嘱我,让我亲手将他的礼物交到安琪的手中,好像装礼物的盒子上的魔法密码锁只有她和老安东尼才知道怎么开。而且奇怪的是,老安东尼再三叮嘱我,要在她生日那天将礼物送给出,真不知道这个老家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哦,那么等我先把你们安顿下来再说吧。”
李斯特此时没有心情去猜大爷爷的用意,提到妹妹的身体状况,他的情绪有点低落。
就在他们的闲聊中,马车已经驶入了庄园深处。
一幢幢造型精美的楼宇出现在前方,点缀在绿树红花之间,透露着达佛蒂尔家的与众不同。
马车停下。
“梁天,到这里我们就得下车,步行进去了。”
“这没有什么,走走也好。”
他们下得车来,船长已经等在一边了。
他并没有坐在马车内,而是与车夫挤在了前面。
梁天看了看船长愈发灰败的脸色,跟着李斯特向里走去。
他早上就发现了船长的脸色比起以前来更有不如,可是他问过船长,船长却没有说什么。
这个老人还真神秘。
眼前一幢幢小楼排列得整整齐齐,窗口时不时有人影闪过。而许多马车就停在了他们马车停下来的一个广场上。
“这里居住着前来参加琪琪成年礼的宾客。”
“那么我们呢?”
“你是大爷爷的弟子,我当然不能把你安排在这里。你们跟我来吧,还有一段不小的路途呢。”
随着李斯特的引领,他们穿越了重重回廊,走过了幢幢小楼,向深处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