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是因为无助害怕与恐惧,这一回却是因为激动疲惫,还有一丝委屈。.2
梁天满是感慨,感叹达佛蒂尔家族财力之庞大。
越接近庄园的中心,梁天越发感觉到空气中灵气的充沛,那种来自大自然的清新感让他觉得浑身舒坦。
他仔细地观察过这一路上的环境,发现那些山石树木以一种奇怪的阵势排列着,大概与道法中的聚灵阵有异曲同工之妙吧。
走过外院,便来到了达佛蒂尔家族中人居住的内院。
这里的小楼不再是石头堆砌,而是用上等木料搭建而成。
路上碰到了很多人,他们都奇怪地看着梁天和海伦娜,不知道他俩跟李斯特少爷是什么关系,居然能够进入庄园内部。
李斯特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类似于四合院的独门小院。
梁天暗暗舒了一口气,他不知道为什么有钱人要弄这么大的庄园,就是走起来也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将整个庄园走完。
他一路跟着李斯特,居然有了陪馨儿逛街的感觉。
进到院中,一条碎石铺就的小路曲折回环地通向深处的石屋,路旁杂花生树,还有溪流穿过。环境清幽,梁天相当满意。
两名相貌虽然不能与海伦娜相比却也还算清秀的小家碧玉型侍女一身长裙,嘻嘻哈哈地迎上前来。
她俩冲李斯特一躬身,道:“李斯特少爷,您回来了。”
看来李斯特这个小子在侍女中人缘还不错,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邪恶的目的。
未等他说出什么“平身”“不必拘礼”一类的话语,两个侍女就直起身来好奇地看着梁天和海伦娜。
至于爱丝蒂她们自然是认识的。
而船长总是走在海伦娜身后,一付仆人打扮,她们也就自动将他过滤掉了。
李斯特没有摆什么架子,他笑道:“梦露,梦丝。他就是梁天,就是那个轰动了全城的英雄。”
梁天一愣,他没想到李斯特会这样介绍他。
而两个侍女眼中却已有了小星星。
她们立刻跑到梁天面前,一左一右地搂住了他,大胆地将因为常年吃面食而发育得相当饱满的酥胸贴上梁天的臂膀,叽叽喳喳地问起问题来。
“你就是少爷新认识的那个朋友吗?”
“你就是四天前凭一己之力毁去了半条郁金香街的那个强者吗?”
“听少爷说你当时赤身裸体,迷倒了一票贵妇人呢。
“你的黑头发看起来好奇怪,你是什么种族的啊?”
“哇,你怎么还会脸红,太没有强者风范了。不过我喜欢,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
感受着一团又一团弹力十足的触感,梁天在少女过分的热情中有点飘飘然。
不过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凉飕飕,梁天心下尴尬,却又手足无措。
他在此刻才明白了那些大腕明星们的痛苦。
而他此时最想做的就是诅咒李斯特这个狗仔队队长不举,最好明天全世界都知道。
还是爱丝蒂够意思,大概她觉得自己的眼神杀伤力不够,为了拯救沦入梁天魔掌的无知少女,她冷冷地冲着李斯特道:“喂,李斯特,我们就住这里吗?”
两个侍女听到爱丝蒂发话了,她们乖乖地退到一边不再言语。
李斯特愣愣道:“呃,爱丝蒂,这里是我为梁天他们安排的住处。至于你,当然还住在你以前来时住的地方。”
爱丝蒂闻言,柳眉倒竖,气哼哼地说道:“不行,我要和海伦娜妹妹住在一起,这个庭院这么大,你还给梁天这个流氓找来了两个侍女,我不放心她们。”
梁天和李斯特听得目瞪口呆,而海伦娜则是满脸羞红。至于两个侍女则是夸张地双手抱胸,做出害怕状。
梁天急急给李斯特打眼色,意思是千万别让爱丝蒂住在这里。
李斯特好似眼睛长到了屁股上,一个劲地看着地。
“就这么决定了,梦露,梦丝,你们两个还愣在这里干什么。放心,有我在,梁天这个流氓不敢把你们怎么样的。还不快带我们去看房间。”
梦露和梦丝两个侍女娇笑着看着满脸尴尬的梁天,还冲他抛了一个媚眼,转身向院落深处走去。
梁天觉得爱丝蒂很过分,到处诋毁他的形象,让他很没面子。
他心想:“欧日拔丝尼,老子只是采了你的上药而已,又没捅破什么别的地方。至于见人就说我是流氓吗?你不知道这个名词好说不好听吗?”
梁天越想越窝火,盯着前方的隆臀,按捺不住心中的激愤,他冲着爱丝蒂怒吼一声:
“爱丝蒂,你小心一点。我这个流氓就算是强奸,也会强奸你这个大胸部!”
梁天一语出,李斯特双眼暴突,赶紧向后跳开,他不想梁天这个城门失火的时候会殃及他这条池鱼。
因为他知道梁天这座城门不一定会塌,可是他这条池鱼很容易就会被电到翻白。
海伦娜俏脸上也是写满了惊奇。
两个侍女则是满眼怜悯地看着梁天,因为她们经常看到少爷悲惨的被追杀。
那么,故事的另一位主角爱丝蒂呢?
梁天难道已经准备好了避雷针,已经有了承受爱丝蒂怒火的觉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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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叶子又来了,还请诸君切莫厌烦叶子天天出来喋喋不休。
看到书友寄情山水在书评区向叶子提出的宝贵的意见,叶子很高兴,呵呵,
其实写作与阅读之间,叶子与诸位书友之间,应该存在着一种互动与交流,这样
也许会更加充满乐趣,至少叶子如此认为。
这几章,有关翡冷翠城区中心的环境以及达佛蒂尔家族庄园的描写确实占据了
大量的篇幅,其中自然有一部分是为了后文的情节做铺垫,然而却如书友寄情山
水所言,其中还有一部分篇幅过于冗长,有点啰嗦。
在此叶子只能说声抱歉,在以后的文章中,叶子会注意到这一点。
但是叶子在此也得解释一番,如此行文并非叶子有意为之,实乃出自叶子不自
觉之作。
也许有的书友已经发现,叶子在字里行间总会不自然地流露出一些自己的观点与
看法,就像对于环境的描写一番。一来叶子是想通过如此描写来反映一个社会的
经济文化发展,同时也是想表达出叶子对建筑对社会的小小看法。
日常生活中,我们对于发生在身边的事,出现在身边的人与物,都有着自己的
见解与看法,而叶子在创作之时,会将自己完全带入梁天这个角色中来,所以总
会啰里啰嗦地表达出一些自己的想法。这样当然会影响到诸位书友的阅读,叶子
在经后的写作中一定会注意到这一点。但是兴致所至,叶子确无法完全保证,因
为创作的乐趣自在其中,呵呵,这也是叶子敲击键盘之时才琢磨出来的。
所以还请诸位能够包容叶子,能够理解一个小小写手的小小追求,感激不尽,
涕泪乱流。
要熄灯了,要熄灯了,诸君终于可以松上一口气,不必再看到叶子的啰嗦,各
位,别忘记继续点击收藏砸票啊!呵呵。
小楼昨夜度春风 云雨巫山数落红
第一〇五章 - 前世冤家
爱丝蒂大概没有想到梁天会有如此出人意料地爆发。
她惊讶地回过头来看向梁天。
只见她的俏脸一阵红一阵白。
梁天图一时嘴皮子快活后,心下惴惴,有点暗悔,也只能硬着头皮盯着爱丝蒂。
这个时候一定不能示弱。
既然做了初一,不妨再做十五。
梁天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拿眼肆无忌惮地瞄向爱丝蒂怒挺的双峰。
雖然今天爱丝蒂的着裝有所改善,换上了一身淡黄的长袖丝制衬衫与紧身的长裤,卻依然無法遮掩她傲人的身材。
胸前的饱满将衬衫的前襟撑得胀鼓鼓的,纤细的蛮腰与修长结实的玉腿在紧身长裤的包裹下更显风情,看得梁天心下直叹气。
原本正欲暴发的爱丝蒂被梁天这么一顿瞄,只觉得胸前又有一双大手无情地肆虐起来。
她只觉得一阵熟悉的酥麻感似乎再次从胸前的蓓蕾上传来,骄躯一阵轻颤,面颊绯红。
又羞又怒地爱丝蒂只想把梁天的那对黑色眼珠给抠出来。
这双邪恶的黑色眼眸充满异样的魅力,如同传说中美杜莎的双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似乎这双眼眸能看进自己的心底。
爱丝蒂甚至觉得自己又失去了力气,那种消魂蚀骨的慵懒仿佛已经深深扎根在她的心头,而梁天充满欲念的目光便是引发这种快意的导火索。
不甘认输的爱丝蒂鬼使神差般地将她平日对付那帮子冒险者的手段拿了出来。
强忍着身子的酥麻,爱丝蒂妩媚一笑。
这一笑让梁天大感吃不消。
一张精致的娃娃脸上露出妩媚,试想这是何等地诱惑。
“是吗?梁天,那么你来试试看,我等着你哟!”
眼睛碎了一地。
虽然爱丝蒂刚才笑得妩媚,梁天仍没忘记气灌双脚,随时逃跑。
可是爱丝蒂说出的话语却让他好容易才恢复的一点真元差点就此暴散。
梁天哪里知道《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实乃极其霸道的彩补之法呢!
很久以后才认真将这篇功法研究透彻的梁天不得不感慨先贤果然智慧无比,此时的他当然没有意识到什么叫先奸其人再奸其心的奥妙。
不看说明就乱下药,不知道日后还有谁会中招。
海伦娜对爱丝蒂已有了一定的了解,所以她只当是爱丝蒂在开玩笑,因而并没有太多惊奇。
只是她觉得梁天自从与爱丝蒂认识以来,两人之间还真像梁天讲的故事中那样,叫做什么来着,对,就是前世的冤家,今生的缘份。
当然场上最惊讶的,就要属李斯特了。
他拿眼偷偷地看看爱丝蒂,又直给梁天打眼色。
“怎么,不敢吗?哼,李斯特,你看什么看。没胆的男人。梦丝梦露,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既然他们不敢,你们还不快带我和海伦娜妹妹去看房间。”
梦丝梦露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如梦初醒,急急答应一声,交换了一个眼色,便向院里走去。
爱丝蒂得意地冲梁天抛了一个媚眼,然后拉起海伦娜,扭腰摆臀地跟着两个侍女向院落深处的屋宇走去。
可惜她转身之后面上泛起的桃红,梁天与李斯特都无缘得见。
李斯特慌忙跟上,在走过梁天身边时,他小声道:“梁天,我的朋友,你真有一套。要知道这么多年来,我可一次都没能逃过我这个表妹的魔爪啊。加油,我支持你。”
梁天发现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李斯特比昨天坐在沙发上时还要高大,高大到他更加摸不着头脑。
他心中纳闷,只好含糊地应声,随着他们而去。
院落深处一共有五间房,坐北向南的是一间较大的厅堂,是用来用餐或待客的。
左右分别有两间厢房,爱丝蒂拉着海伦娜挑选了左边的东厢,把右边梦丝梦露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西厢房留给了梁天。
梁天当然不能与两个女孩争,看看船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也就欣然迈入房中。
估计达佛蒂尔家庄园太大,这里好久都没有人住,所以房间中积了不少灰尘。
但是平时应该有人定点前来打扫,所以灰尘积得并不厚。
房中各种设施一应俱全,魔法冰箱,魔法电视,还有卫生间,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热水器。
一桌一椅,一床一几,用料都极其考究,处处张显出达佛蒂尔家族的富贵与不凡。
“梁天,很抱歉。最近家中的仆人大多都被派到外院去招待宾客,所以我只好让梦丝梦露一大早就过来打扫,哪知道她们两个偷懒,到现在都没有完工。”
梁天眉头轻皱,道:“李斯特,你平时就这么纵容你的侍从的吗?”
“当然,我从来不把他们当下人看的。”
“不,李斯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并没有说让你瞧不起他们,我只是想说,他们既然拿了你们家的工钱,就应该做他们应该做的事。”
梁天不是特权阶级,在成功学经管学漫天飞之中被砸到过的他却觉得李斯特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的经理人还不够。
李斯特不以为然地道:“梁天,你小题大做了,梦丝梦露只是做得慢了一点,没什么的。”
梁天耸耸肩,道:“呵呵,李斯特,如果是你的爷爷,他如果发现他交待下来的事情这两个侍女做成这样,他会怎么做呢?”
“那么她们两个就只有回家了。”
“我还以为你的爷爷会让你恶狠狠地打她们鞭子呢。”
“不不不,我们对待仆人还是很好的,从来不会打他们鞭子。”
“但是李斯特,你要知道,你的爷爷之所以能够成功,正是在此。他给了这些仆人尊严,但是并不代表他纵容他们。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点点想法,也许你会有自己的处理方式吧。”
“梁天,也许你是对的。难怪爷爷一直没有把家族分管人事的权利交给我,而只是让我对家族产业的发展做决策而已。”
梁天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多管闲事,不过他是打心底想帮自己这个朋友,所以把地球上那一套拿了出来,见到李斯特若有所思,他便适时地转移话题。
“行了,李斯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你先出去吧。我要整理一下我未来几天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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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六章 - 重新审视
“这怎么能行呢。我现在就去叫梦露和梦丝来打扫。”
“不用了,李斯特。这间房还比较干净,花费不了我多少时间的。况且你那两个侍女恐怕并不擅长打扫房间吧。”
李斯特闻言,红着脸道:“呃,是啊。谁让我手头人手不够呢。她们两个其实是跟着我母亲的,因为今天你和海伦娜要来,我才从母亲那里将她俩借了过来。好像她们在母亲身边也没做过什么重活。”
梁天无语,心道:“那两个侍女怎么看也不像是做粗活的样子。”
他又想起刚才被梦丝与梦露拥着时手臂上传来的那种触感,心中暗笑,觉得她俩更像是负责陪客的,就是不知道李斯特有没有偷吃。
李斯特当然不知道梁天心中正在对他进行邪恶地构画。他没有离去,呆在一旁看着梁天,看着他麻利而简单地将房间迅速收拾完毕。
有了水系魔法的帮助,梁天觉得收拾起屋子来方便多了。
梁天毕竟是学医的,虽然他没有洁癖,可是他仍然从手表中取出了一套崭新的床上用品,换下了床铺上原有的床单被褥。
至于船长,他从梁天这里取过一套用品后就默默地退出,去到了属于他的房间中。
梁天拿这个神秘的船长没有任何办法,他不知道船长为什么一直跟着他们,而船长从来也不说。
既然船长没有恶意,他也就懒得追询。
打开窗子,微风送来了花的芬芳,一股清新扑面而来。
梁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脸惬意。
“喂,你们两个在房里干什么呢?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出来?”
爱丝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听得梁天和李斯特一阵恶寒。
没等回答,爱丝蒂已经破门而入。
也许是因为要见到长辈,穿着略微保守的爱丝蒂看起来有点淑女的感觉。
可惜穿上凤袍也不像妃子的她破门的方式依旧是用她修长而极富弹力的美腿。
梁天甚至怀疑这个长腿辣妹是否有一个穿越过来的跆拳道教练做师傅。
当然,只要她不对梁天来个高难度的劈腿,梁天也没有兴趣研究她的师成。只是遗憾的是今天无缘得窥换上长裤的爱丝蒂的裙下风光了。
进到屋中,爱丝蒂瞪大了眼。她没想到才短短一会,刚才还积着灰尘的屋子现在却是窗明几净,一尘不染,甚至比起她先前挑选的房间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爱丝蒂一双妙目在李斯特与梁天身上来回扫视,一脸狐疑。
爱丝蒂本想问问梁天,是不是他收拾的。可是看到梁天眼睛仿佛长在了头顶,她也不好发问。
再看看李斯特,这个家伙,他的双眼仿佛石化,直直地盯着窗外的空气,真让她来气。
随后跟进来的海伦娜脸上一点惊奇之色都没有。
爱丝蒂原本是想拉走梦丝梦露故意为难一下梁天,等到他来求自己之时再大人不计小人过地派她俩过来打扫的。
可是见到眼前奇景,爱丝蒂心中颇为失望,却又按捺不住好奇,便问道:“海伦娜妹妹,你知道这间屋子是谁收拾的吗?”
海伦娜理所当然地答道:“当然是梁天。有什么问题吗?我们以前住在哈桑时,我和他每天都要轮流打扫屋子的。”
爱丝蒂讷讷地没说出话。她很难想像,梁天居然会干一个下人才会干的活,并且他好像干得还不错。
她又如同雷达般将梁天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扫视了一遍,怎么看她也无法将梁天那有如神魔般傲然挺立的身影与一个仆人重合在一起,虽然她成年之后就混迹于冒险者之间,可是接受贵族教育的她在家里从来不会干这种活的。
让她更加惊异的是,海伦娜和梁天住在一起时也要打扫屋子,真不知道梁天是怎么想的,居然让海伦娜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女干那种脏活累活。
梁天见到爱丝蒂一脸难以置信,刚才李斯特的表情也差不多,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便耸耸肩,道:“有什么奇怪吗?我以前还要照顾我的妹妹,这些我早已习惯,所以会这些并不奇怪。”
“是啊,爱丝蒂姐姐,梁天还会做很多好吃的东西呢。”
海伦娜在一旁补充道。
可可这个小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头来,它的毛发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鲜亮。它只是一个劲地点头,表示着对海伦娜话语的肯定。
刚才这个家伙看到爱丝蒂拉着海伦娜选择了干净的东厢,它发现形势不太对,早已是东风压过了西风,便毫不犹豫地抛弃梁天,跟随她们而去。
可是现在看到梁天的房间好像有了点翻天覆地地变化,西风重新占据了上风,压倒了东风。不用审时度势,可可马上就飞到了梁天肩头,向世人宣布着它的虔诚。
爱丝蒂更加惊异,不禁对梁天更多了几分好奇。
“呵呵,听海伦娜一说,我都有点饿了。”
“那么,李斯特,你为我们准备了什么做为午餐呢?”
李斯特接着道:“呃,梁天,我们的午餐一般都是很简单的。我都装在戒指中带来了。中午我们就在这里吃吧。等会我还要带你去见爷爷呢。”
“那么,好吧。李斯特,其实我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太大的要求,只要爱丝蒂不反对就可以。”
爱丝蒂闻言,哼了一声,道:“梁天,告诉你,我可是一名冒险者,你知道冒险者是干什么的吗?我们可是要到充满危险的魔兽森林里寻找宝藏,猎捕魔兽的,什么样的东西我没有吃过?你不要把我当成托马斯家那些从没有出过门的小姐,我可不像她们那么骄滴滴的。”
梁天闻言愣了一愣,没想到眼前这个长腿辣妹还是个冒险者,心下小小惊讶了一把。
不过看着她双腿并拢,神秘的三角地带中间好像没有一丝缝隙,梁天心中不禁暗想:“这么漂亮这么诱惑的一个美女,成天到招摇过市,难道江湖上的寻芳客都死光了吗?还是说爱丝蒂武艺超群?”
其实细细算来,梁天对爱丝蒂一点也不了解。
不过自从吻了她之后,他的心态就发生了微妙地变化,他总是有意无意地产生一种要压她一头的好胜心,就像他要驯服一匹烈马一样,当然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那就好。”
李斯特慌忙道:“梦丝,梦露,你们两个快去将餐桌收拾好。”
“是的,李斯特少爷。”
门外,梦丝梦露两个侍女娇滴滴地答应一声,向正厅中走去。
吃饭时,梁天与爱丝蒂出奇地没再斗嘴,也许是他们真的饿了。反正让李斯特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不少。
梁天拿出的竹笋竹酒让李斯特大为赞叹,爱丝蒂也没有挑出什么毛病,内中所含的灵气虽然已经很弱,却让他俩受益不少。
梁天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在想着怎么才能让海伦娜尽快恢复过来,目前他也只能暂时依靠醉仙露中的灵气滋养她的身体。
吃过饭,李斯特告诉梁天等到晚上他带他们去见他的爷爷后就声称他还有事情要办,起身离去。
梁天在看到海伦娜乖乖地回到床上午睡之后,带上可可,迅速地离开了这个院落。
空气中的清新,让梁天不由自主地想出来走一走。
神识自然外放,梁天时刻保持着警惕。
感受着空气中灵气的流动,梁天发现了奇怪之处:那就是无论他走到哪里,这些灵气都是向着某一处聚集而去。心生好奇,梁天便依照神识地指引,向着灵气汇聚所在而去。
也许他能找到治疗海伦娜的方法。
他也没有在意这灵气汇聚之所应该对于达佛蒂尔家族有着重要的意义。
反正李斯特并没有叮嘱梁天不要到处乱走,他身上还有老安东尼的纹章,掏出来别在裤腰带上,毫无顾忌而去。
达佛蒂尔家的庄园内,明岗暗哨不少,结界法阵挺多,却有一个黑发黑眸的青年走在道间树下,悠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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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叶子的书中,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点多,不过本书以女性福音师为主,自然其中穿插着许多中医方面的知识,但是本书主要还是带领诸位进行异界奇幻之旅,并非以医学为主。
随着情节的发展,本书的第一次矛盾大爆发即将到来,同时也会揭开梁天寻找馨儿的序幕。
如果各位书友有什么好的意见与想法,可以再书评区给叶子留言,或者有什么疑问也请提出,叶子会尽量解答。奈何作者没有加精的权利,叶子也只能在此向一直以来支持叶子的书友们道声谢了。
小楼昨夜度春风 云雨巫山数落红
第一〇七章 - 天妒红颜
不知不觉间,又是一个春天。
安静的小院里,一座二层小楼如一个婉约秀美的女子静静凭栏而立。
朵朵樱花在微风的盛情邀约下,翩翩起舞。
蓝天白云下,缤纷的花雨绽放出它们生命中最绚丽的色彩,如同点缀在美人淡蓝长裙上的粉与白。
展现在梁天面前的,便是如此一幅唯美的图画。
细细打量着这座灵气汇聚的院落,梁天并没有冒昧进入,他生怕自己的冒然闯入会破坏这里的恬静安适。
四月的樱花,在短短的花期里,绽放出无比绚烂的光彩,这不仅是大自然的春天,更是生命的春天。
它们妩媚中藏着妖野,多情地绽放着笑靥。
比起在街道上看到的花雨来,眼前这座满是樱花树的院落别有一番风情。
仿佛一个少女编织着她粉红色的梦。
在院外驻足一阵,梁天便欲转身回返,因为他不愿打破眼前的宁静。
梦里不知身是客,乍然惊醒,他不能冒然闯入。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粉红长裙的女孩从楼中走出,向着楼前的一棵樱花树,同时也是正对着梁天这个方向款款而来。
看到女孩的那一刻,梁天的心脏为之停顿,呼吸亦为之停顿。
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啊!
一头银色的长发自然地散落在背后,精致到令人窒息的面容带着一抹病态的苍白与疲倦,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充满了对生命的热爱与渴望,对世事的不谙与纯真。
琼鼻樱唇,柔肌弱肤;弱质素约,冰肌玉骨。
恰如浮云蔽月,又似流风回雪。
梁天极力地在脑海中搜刮着溢美之词,却很难描绘出心中的感觉。
女孩的身体极其瘦弱,包裹在粉红下的纤细,仿佛等待着微风的邀请,准备随时乘风而去。
漫天花雨中,她黛眉微蹙,莲足款款,缓缓而行。
来到一棵樱花树下,女孩伸出纤纤柔荑,轻轻接住空中飘落的花瓣,仿佛想紧紧握住这些随风飘逝的生命,又似乎想向它们诉说她的孤寂。
梁天只觉这个女孩就是折落凡间的仙子,不染一丝尘世的气息。
怎奈红颜天妒,她不应该属于这个尘世吧。
那股病态的柔弱让人为之心碎,为之怅然。
即使梁天没有学过中医,不懂望闻问切之道,他也能看出这个女孩玉体的孱弱。
看到她似乎在为樱花的逝去叹息,梁天不禁想起了葬花轻吟的黛玉: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日葬侬知是谁。”
这个女孩,应该是安琪无疑。
梁天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刺痛,难道是为这个女孩即将逝去的生命?
安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没有发现,就在她的小院外,有一个黑发青年正默默注视着她。
对风轻叹,她柔柔地叹息随风而来。
“唉,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才会来看琪琪呢?花儿啊花儿,你们知道琪琪是多么羡慕你们吗?”
她轻轻松开手,让手中的一朵花瓣随风而去。
“飞起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琪琪是多么想像你们一样,能够自由自在的在天空飞翔。飞过重重山峦,越过条条小溪。去到到不了的远方,去到摸不着的天际。”
嗓音轻柔,情丝幽幽。
四月的春风亦如一把剪刀,剪出了绿丝绦,也剪碎了粉红色的梦。
看到朵朵樱花轻轻地飘远,轻轻地落下,安琪幽幽一叹,这声叹息是为着春残花落,还是为着红颜命薄呢?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这时,楼中飞出了一个背生两对透明翅膀身体极其纤细的美丽少女。
她的身体看起来比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大不了多少,轻盈地飞在空中,如同一只美丽的蝴蝶。
这个如精灵般的少女慌慌张张地冲着安琪道:“琪琪小姐,你怎么又跑出来了。如果夫人知道,她又要责骂蝶儿了。如果夫人生气了,她又会把蝶儿关进小黑屋的。”
安琪看着这个从她记事起就陪伴着她的蝶族少女,绽放出一个美丽的笑靥,柔声道:“蝶儿,放心吧。如果母亲问起,你就说是我自己乱跑的。”
“可是,琪琪小姐,夫人说过,你身体太弱,不能吹风的。如果小姐生病了,那夫人是不会原谅蝶儿的。”
这个叫蝶儿的少女小脸上满是惊慌,声音中隐隐带上了哭腔。
安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好了,蝶儿,我现在就回屋。”
“蝶儿就知道琪琪小姐对蝶儿最好了。”
安琪转身准备回屋,蝶儿如同一个精灵,欣喜地在空中转了个圈。
虽然她身体纤细,飞在空中却也不低,转身间她看到了梁天,看到了这个陌生的青年站在院外看着她的琪琪小姐。
“你是谁?为什么要站在琪琪小姐的院子外面偷看?”
蝶儿睁大了美丽的眼睛,紧张地护在了安琪身前。
梁天摸了摸鼻子,摆出一个自认为相当柔和的笑容,正准备开口,结果又被这个小精灵一顿抢白,让他好不郁闷。
“哇,琪琪小姐,你快看,多可爱的一只小熊。”
蝶儿发现了梁天肩头的可可,顿时便将梁天直接过滤掉。
她兴奋地指着可可,围着安琪欢乐地飞来飞去。
安琪在看到梁天后,就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红着脸,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怯怯地没有挪动步子。
她听到蝶儿的叫嚷,微微抬起头,迅速地瞟了一眼可可,又低下头去。
也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次让可可抢了风头,不过身边有这么一只可爱的魔兽应该算是梁天的幸运,不然他与海伦娜还有爱丝蒂之间也不会发生这么多故事。
梁天现在已经被发现,他当然不能退走,再怎么也得向主人家打个招呼。
梁天迈步进入院中,走在落满花瓣的石径上。
“喂,你不许过来!你是谁?蝶儿怎么没有见过你?”
看起来这个有点迷糊的蝶儿警惕心不低。
“呃,我是李斯特的朋友,同时也是老安东尼的弟子。”
安琪听到梁天的自我介绍,惊喜地抬起头,又慌忙低下,柔柔地问道:“你是大爷爷的弟子,还是哥哥的朋友,是他们让你来看看琪琪的吗?”
梁天的心中涌起酸涩,为这个红颜天妒的女孩,为她孤寂而绝美的生命。
他叹了一口气,道:“是啊,我就是来看琪琪的。”
“真的吗?那么你能像哥哥一样,你能够陪琪琪玩一会儿吗?”
少女鼓起勇气抬头,满脸希翼地看着梁天。
这张精致而苍白的容颜上,有着欺盼,有着羞怯,让人心碎。
梁天已经来到少女近前。
他点点头,柔声说道:“当然可以,只要琪琪愿意,我可以陪你到任何时候。”
少女动人的娇颜上绽放出惊喜,随即又闪过一丝黯然。
“可惜再过一会,母亲就要来了,她从来不让别人接近琪琪的”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失落与胆怯。
“没关系的,我是老安东尼的弟子,我是受到他的托咐,专程来陪琪琪的,我想琪琪的母亲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来阻止我陪琪琪。”
少女闻言,动人的笑靥再度绽放。
蝶儿在一旁也高兴地拍手道:“琪琪小姐,终于有人陪我们玩了。”
梁天无法想像,这个娇弱的少女这么多年来过得是一种怎样孤寂的生活。
也许她的母亲是为了保护她吧。
想到在海上时那帮海盗说的达佛蒂尔家的小公主缺少玩伴,梁天此时方才明白这句话对于眼前少女令人辛酸的生活的诠释。
梁天拍了拍今天显得格外老实的可可,对着眼前这个少女和她那个活泼的侍女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梁天,这个是我的伙伴,它叫可可。”
“哇,好可爱的名字。这只小熊叫可可耶,琪琪小姐。”
这蝶儿还真是个精灵,也许有她的陪伴,安琪才不会那么寂寞吧。
安琪红着脸,看了看梁天,小声道:“我能叫你哥哥吗?以前都只有哥哥才会陪琪琪的。”
哥哥,这个称呼,多么熟悉,又多么陌生,多么亲切,又多么遥远。
多久,梁天没有听到过馨儿叫他哥哥了?
“哥哥,不是你说会保护馨儿的吗?我为什么要哭啊?”
“哇,哥哥,考拉好可爱,以后我们也要养一只,就叫它可可。”
“哥哥,你在看什么呢?”
“哥哥,你今天给馨儿讲什么故事?”
“哥哥,馨儿只想陪在你的身边,就这么陪你一辈子!”
…
梁天的眼角湿润了。
他已答应馨儿不再流泪。
泪会干,情难断。
若非是情到深处难自已,又怎会柔肠百结黯神伤?
点点头,梁天哽咽着道:“琪琪你当然可以叫我哥哥,当然可以。”
少女看着梁天眼角晶莹的泪滴,敏感的芳心似乎感觉到了他的伤感,试探着问道:“哥哥,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哭啊?是琪琪让你不开心了吗?”
梁天抹了抹眼角,笑着说道:“不是的,我是高兴,是高兴有了琪琪你这个妹妹。”
蝶儿在一旁自然无法理解,她冲着梁天嚷道:“蝶儿可不可以抱一下这只可爱的小熊呢?”
“喂,可可,你没看到这个可爱的蝶儿也会飞吗?”
梁天借扭头之际,迅速拭干眼角。
可可不满地拿尾巴扫了扫梁天,然后从梁天肩头飞起,学着蝶儿的样子绕着安琪直打转。
蝶儿惊呼道:“哇,这只小熊还会飞耶,琪琪小姐,快看,这只小熊飞起来了。”
安琪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她怯怯地伸出手想去摸一下可可。可可却调皮地闪开。
正当安琪满脸失望地收回手时,可可却一下子飞进了安琪的怀中。
安琪本想轻轻地搂住可可,可是突然她动人的娇颜上闪过一丝鲜艳的红,毫无征兆地向后倒去。
梁天一见之下大惊。
他抢步上前,正好扶住了几欲昏倒的安琪。
在安琪倒下之时,梁天敏锐地感觉到就在他身边的这棵树上,传来了一丝淡淡的冷意,准确地说应该是杀气,如同那天他遭袭时的感觉。
只是这一丝杀气是针对可可而来。
“琪琪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又要昏倒啊?夫人如果知道了,会责骂蝶儿的,蝶儿不想被夫人关到小黑屋里啊。”
蝶儿一张小脸在见到安琪昏倒后变得煞白。
倒在梁天怀中的安琪长长的睫毛一阵颤动,她睁开眼来虚弱地笑了笑道:“对不起,哥哥,琪琪让你担心了。”
可可也知道自己犯了错,它突然感到浑身一阵寒冷,赶紧从安琪怀中飞出,老实地缩进了梁天的怀里。
梁天当然不会迁怒于可可,毕竟它也是想逗安琪开心。
况且现在还有一个高手隐身树上,欲对可可不利,他当然得护住可可。
想必这个高手应该是安琪的贴身保镖,不过梁天纳闷的是他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出手呢?
梁天外放的神识却未能找到这个高手。
“没关系的,琪琪。你先回屋休息一会吧。”
“那么哥哥,你是不是不想陪琪琪了?”
两颊酡红的安琪脸上现出了一丝焦急。
梁天轻轻地在安琪挺秀的小鼻子上捏了一把,道:“傻丫头,哥哥就在这里陪着你。”
说罢,梁天一手穿过安琪的腋下,一手抄起她的腿弯,将这个柔弱的少女抱在怀中,向她的小楼走去。
怀中的少女身体冰凉,如一片轻轻的羽毛,梁天甚至无法感觉到她的体重。
可是梁天的每一步都走得如此沉重,亦如他当初背着馨儿。
这,难道就是生命中无法承受之轻吗?
安琪并没有因为梁天的唐突而惊叫,相反地,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又是一阵颤动,苍白的俏脸更加晕红,写满了幸福与满足。
大概是见到安琪无事,那阵杀气也随之消失。
蝶儿则是小心翼翼地飞在梁天身前引路。
阵阵微风吹来,送来朵朵樱花的芬芳,却吹走了它们短暂而灿烂的生命。
怀中的少女呢?
难道她的生命就如同这些樱花般短暂吗?
可是她的灿烂又在哪里?
小楼昨夜度春风 云雨巫山数落红
第一〇八章 - 诊脉断病
梁天抱着安琪,在蝶儿地带领下,进入二楼安琪的香闺之中。
梁天不明白,安琪的家人明明知道她身体孱弱,为什么还要将她的卧室设在二楼。
起初他当然不懂得怀中少女的追求。
走上楼来,他才明白:
安琪的香闺正对着院中的樱花树,走出门来,凭栏而立,她便能触及这些心仪的美丽。
少女的香闺简洁素雅,并没有豪门千金应有的奢华亦或是高贵。
处处透着粉红的装饰,柔和的色调给人一种温馨而柔美的感觉。
梁天弯下腰,将安琪轻轻放在床上。
就在他直起身时,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安琪紧紧抓住,而躺在床上的少女此时睁着清澈的双眸看着梁天,眼眸中尽是担忧与乞求。
安琪的眼眸,如同她的青丝,闪亮着银色。
轻拍少女的纤纤柔荑,梁天温柔地笑道:“琪琪放心,哥哥不走,哥哥就在这里陪琪琪。”
安琪听到梁天的保证,这才松开了手。
梁天为少女除下粉红色的绣花鞋。
她的一双纤足包裹在白色的绵袜中,如同一对受惊的小白兔,微微蜷起。
梁天的心中却是一片澄澈。
轻轻拉过被子为少女盖上,梁天随手拖过一把红木椅坐到了床边。
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女眼中的欣喜,梁天默默地将被角往里折了折。
安琪似乎已把这个刚认识的家伙当成了自己的亲哥哥,一扫那种面对生人时的羞怯,不老实地将皓腕从被中伸出,八五八书房抓住了梁天的手。
入手冰凉,带着一丝女孩特有的细腻触感。
蝶儿一直在一边苦着脸,大概她在担心等会夫人知道琪琪小姐差点又昏倒在楼外后会给她的惩罚吧。
梁天看着显现出顽皮的安琪,会意地握紧她的手。心下一动,他轻轻地对安琪说:“琪琪,我现在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帮你检查一下,你不要动弹,知道吗?”
安琪乖巧地点点头。
梁天便伸出左手的食`中`无名指搭在了安琪右手的腕脉上。
闭上眼,梁天细细体会起手下的感觉来。
安琪和蝶儿没想到梁天所谓的检查就是这个样子,都瞪大眼看着满面严肃的梁天。
刚搭上手,梁天的眉头便深深皱起。
少女的腕脉微细欲绝,寸关尺三部脉却只能摸到两部,尺部根本没有脉象可寻。
按照《脉经》上所言,此乃无根之脉,是大危之兆。
脉无根却不同于水无根,无根之水天上来,无根之脉则只能往天上去了。
细细体会着安琪腕脉的律动,梁天并没有急着下判断。
医圣张仲景在《伤寒论序》一文中就说过:
“观今之医,不念思求经旨,以演其所知,各承家技,终始顺旧。省病问疾,务在口给;相对斯须,便处汤药。按寸不及尺,握手不及足;人迎趺阳,三部不参;动数发息,不满五十。短期未知决诊,九候曾无彷佛;明堂阙庭,尽不见察。所谓窥管而已。夫欲视死别生,实为难矣!”
这段话就是这位汉代名家有感于一些极功尽利追名逐利丝毫不将病人安危放在心上的庸医对待病人不负责而发。
约摸过了近十息的时间,梁天终于发现安琪的腕脉不但微细而弱;并且一呼一吸之间,应阳而生,应阴而无。不过其中的区别很小,若不是他严格按照医圣所嘱,也无法发现其中的奥妙。
然则梁天却只希望自己没有发现这一点,因为这种情况只能让他眉头皱得更深。
安琪虽然不知道梁天用得什么方法在检查她的身体,可是灵秀的少女怎么会读不懂梁天的表情呢?
不过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失望,有的只是幸福,是一种被人关怀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