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美琳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冷霜姐和浩哥哥是彼此的初恋呢。”
姜颜问道:“那他们后来为什么又……分开了呢?”
耗子这些年都是单身一人,姜颜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梁冷霜这个人。
她猜他们两个人应该是分开了。
汪美琳看了姜颜一眼说:“因为冷霜姐申请调去穆市。”
梁冷霜和熊浩大学毕业后两人在,两人在江城警局实习,因为都很出色,被双双留了下来。
但不知为何梁冷霜工作不久后,就申请调去穆市。
她与熊浩的感情,也就这样结束了。
汪美琳还记得,那年春节,熊浩是独自一人回家的。
她当时见了还好奇地问熊浩,梁冷霜怎么没和他一起回来?
但熊浩那个时候只是对她苦笑了一声,并没有过多解释。
再后来不久,汪美琳就听她妈妈说:熊浩和梁冷霜已经分开了。
汪美琳又叹了一口气:“我觉得好可惜啊。冷霜姐和浩哥哥,是我觉得世界上最相配的两个人。”
姜颜听到这里,有些唏嘘。
为什么初恋都不得善终,她自己是这样,想不到熊浩也是这样。
姜颜感叹道:“他们感情那么好,就算是分隔两地,也可以继续这段感情啊!”
汪美玲摇摇头:“隔得那么远,再深厚的感情也会被冲淡呀。”
姜颜想想:汪美玲说的也很有道理。
只是她没想到熊浩还有这么一段过去。
下午晚些时候,熊浩回了警局。
他一见姜颜,立刻对她说:“明天我们一起去一趟穆市。”
穆市?
姜颜心里一动:这不是……
熊浩并不知道姜颜已经八卦到自己的情感生活。
他将梁冷霜的请求简要的说了一遍,然后对姜颜说:“我们作为独立的第三方,将对这起案子重启调查。”
姜颜点点头。
她心里还有一个小九九。
她希望,可以借这次的事件,重新撮合熊浩与梁冷霜。
第二天一早,熊浩与姜颜就到机场与梁冷霜会面。
熊浩介绍了两人认识。
梁冷霜大方的同姜颜握了一下手:“昨天就听熊浩提起你了,这次要辛苦你了。”
姜颜同她客气一番,又问了问案情。
梁冷霜简要的同她介绍了一下。
姜颜听她的介绍中,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得意。
也难怪,这是梁冷霜到了穆市后的第一个大案子。
她当时拼尽全力,一定要做得漂亮。
她也的确做到了。
这个案子很快就破了,她因此得到了嘉奖。
很快,就顺理成章的提拔为了骨干。
熊浩说:“具体的细节,还是等到了穆市,看了卷宗再说吧。我们抓紧时间,上飞机。”
两位女士都点点头。
很快,三人到了穆市。
一下飞机,熊浩与姜颜也没顾得上休息,和梁冷霜一起去了穆市公安局。
公安局局长亲自接待了他们。
局长对他们说:“有你们来再次调查,我就放心多了。”
熊浩说:“局长,你客气了。”
姜颜补充道:“其实,我觉得梁队已经做了很多了。没想到她替死者伸张了正义,还会受到这样的委屈。”
她有点替梁冷霜打抱不平。
梁冷霜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局长好脾气的说:“我也知道委屈了冷霜,但是,我们警务人员要经得起质问,经得起考验嘛。我也跟冷霜说了,她还年轻,受到质疑是正常的。这些,都会是她以后的资本。不要怕。”
他一边说,一边看了看梁冷霜。
梁冷霜赶紧说:“我没事,局长,我理解局里的安排。”
局长点点头,对她赞许的一笑。
熊浩说:“那么我们事不宜迟,还是先看看案子的卷宗吧。”
梁冷霜说:“好,我带你们去。”
局长站起来送他们,他对熊浩说:“这次辛苦你们了。我也希望可以尽快将此案结了,还冷霜一个公道。”
熊浩点点头:“好的。”
三人到了档案室。
梁冷霜将案件的卷宗找了出来。
熊浩与姜颜也懒得走了,就在档案室里,查看起来。
整件案子也不算复杂。
受害女性名叫段怡,殁年才20岁,正值年春年华。
罪犯王政时年45岁,王伟与段怡同岁,也是20岁。
姜颜看了看王伟的档案,不禁皱起眉头。
这个王伟,可谓是恶迹斑斑。
15、6岁就已经进了少管所。
案发时,刚从少管所出来不久,跟着他叔叔跑车。
这辆货车,是王政贷款买的。
王政之前一直在工地打零工,因为穷,一直没娶上老婆。
案发时,他刚结婚一年。
大概婚后各项开支也挺大的。
所以,他决定贷款买辆货车,帮人拉货挣钱。
拉货这事,只要你肯干,就会有不错的收入。
姜颜有些惋惜,她感觉这个王政倒是个老实人,怎么会听侄子的摆布,协助他强奸杀人呢?
姜颜继续看下去。
王政和王伟所在的老家,地处偏僻的农村,村上很多人要进城里,都会搭他们的便车。
受害人段怡是和他们同村的一个远房亲戚的女儿,因为没考上大学,在老家又没什么发展,想到大城市来打工挣钱。
她联系了王伟,听说他们要去兰市送货,刚好要经过穆市。
所以搭乘他们的车到穆市来投奔她表哥。
在王伟的一份犯罪事实供述中,他交代:
他一直贪恋段怡的美色,早就对她想入非非了。
这次,她主动联系他要搭车,他一口就答应了。
姜颜看到这里,觉得哪里怪怪的。
虽说是自述犯罪事实,说自己「贪恋某人美色,一早对她想入非非」,好像也有点过了。
她想了想,又继续看下去。
路上,他和叔叔换着开车,一开始,三个人倒也融洽的。
段怡虽说不会开车,路上跟两人聊聊天,唱唱歌,倒也解了不少闷。
到了穆市后,他们将车开到了火车站。
段怡的表哥和她说好,会在火车站等她。
谁知,他们在火车站等了一个小时,她的表哥也没到。
段怡就给她表哥打电话。
她表哥那时说,他临时有事走不开,让段怡自己乘车去天元街街口等他。
他一办完事,就会去那里找她。
段怡本来说自己打车过去。
但王政不放心,说还是送她过去。
反正天元街离高速公路也不远,将段怡送过去后,他们也就可以直接上高速,去兰市送货了。
在接下来的供述中,王伟和王振的说辞,就有很大的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