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轩的老婆才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姜颜在餐厅所见到的那个女人,不管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刚出月子的人。
那她是谁?
姜颜又想了想,沈浩轩跑到邻县的餐厅和那个女人纠缠,又去酒店来开房,还能有什么好事?
她猜到:那个女人,应该是沈浩轩的情人吧!
他因为妻子怀孕出轨。
现在妻子产下孩子,他又想回归家庭。
所以在餐厅和情人提出分手。
情人才那么生气,拿水泼他,还问他想怎么办?
这么想,姜颜不禁对这个男人有些鄙夷起来。
长得这么帅,却是个花心大萝卜。
老婆怀孕,他却出轨!
现在被人杀了!
该!
第二天,沈浩轩的妻子赶到警局。
姜颜偷偷去看一眼,果然,沈浩轩的妻子并不是她在餐厅当中所见到的那个女子。
她看起来也很端庄大方。
可能因为刚生过孩子不久,她身材还有些臃肿。
不知道这是不是沈浩轩嫌弃她,并出轨偷食的原因。
一想到她孩子那么小,老公又过世了,姜颜对她充满了同情。
姜颜心想:白雪为了沈浩轩,随他搬到这样一个新环境里面,什么都得从头开始,谁知沈浩轩竟然如此不珍惜。
不过白雪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悲伤。
汪美琳带她去看沈浩轩的尸体的时候,她只默默的点了点头。
说了一句:“对,这是我的丈夫。”
她并没有呼天抢地的哭泣,甚至眼泪都没有怎么流。
汪美玲见了觉得有些奇怪,她不禁问道:“白雪女士,你丈夫现在被人谋杀了,你不觉得难过吗?”
白雪看了她一眼:“我当然觉得难过了,不过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办法,对吗?人都难免有一死,死了的人可以一了百了,但活着的人总要想办法活下去啊,对不对?”
她的语气非常淡定,但眼神之中,还是流露出了一点点伤感。
只见她伸出手,摸了摸丈夫的脸,似乎有些不舍。
汪美琳却觉得她话里有话,她感觉白雪一定知道什么。
汪美琳此刻问起白雪:“请问沈浩轩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据你所知他有和什么人结怨吗?”
白雪摇摇头:“说出来你恐怕觉得难以置信,我和他差不多有半年时间都没有说过话了。”
汪美琳一愣:“半年?”
她这才明白为何白雪见了沈浩轩的尸体,还这么淡定。
汪美琳本不想打听人家夫妻的隐私,但是一想到这涉及案件,她决定还是问清楚。
汪美琳问白雪:“你和你先生,因为什么不说话的呢?”
白雪说:“半年前,他去参加了一个同学会。那晚,他喝得酩酊大醉回来。后来,他对我的态度就变了。变得很奇怪。当我是空气一般。”
她说到这里,突然举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想感知一下,自己是不是空气。
她这个诡异的行为,配合空洞的眼神,叫汪美琳看了有些发毛。
但她还是赶紧记下沈浩轩参加同学会这个细节。
都说同学会,同学会,拆散一对是一对。
这话果然还是有道理的。
莫不是,沈浩轩在同学会上有了什么艳遇?
唉,男人啊!
姜颜此刻在物证室将相关证据进行了梳理,正准备去做尸检,但手机却在此刻响起。
姜颜拿起一看,是周婶打来的。
怎么,难道周婶又想给她介绍男朋友?
难道爸爸上次回去,没给周婶说,她和陈小浪的事吗?
姜颜纳闷的接通了电话。
周婶在电话那头焦急的说:“姜颜,你赶快回来一趟,你爸爸今天犯糊涂,出门竟然迷路,还是邻村的把他送回来的。”
姜颜大吃一惊,她又问了两句,对周婶说自己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姜颜对汪美琳交代了几句,立刻出门叫了车,赶回窝窝村。
回到家,姜梦琪正坐在客厅里喝水。
一见姜颜回来了,他还有些诧异:“你今天怎么回来了?不上班吗?”
周婶这时端了面,从厨房走出来。
她把面往姜梦琪面前一搁:“我叫她回来的。”
姜梦琪唉了一声:“不是都给你们说了,别给姜颜说吗?”
周婶脸一沉:“你出了这么大个事,怎么能不给女儿说一声呢?她本身也学医,也可以帮你看看是什么问题嘛!”
姜颜刚想问,周婶又说:“等你爸爸把面吃了吧,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吃东西。”
姜梦琪说:“所以嘛,我是饿昏了头。有什么问题?”
周婶瞪了他一眼。
姜颜催促爸爸快吃东西,又不住向周婶道谢。
周婶摆摆手,出门走了。
姜梦琪唏哩呼噜吃起了面条,看样子是饿坏了。
他很快吃完,又喝了两口水。
姜颜又待他缓了缓,这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迷路?”
姜梦琪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就是最近老是容易忘东西,做事迷迷糊糊的。今天本来是想去邻村找他们村长说个事,走在路上,我又忘了去干嘛,想着回来,不知怎的,竟然迷路了。”
姜颜一听姜梦琪的描述,心中感觉不安。
这样的症状,她多少有些了解:这是阿兹海默症的病症。
莫非,爸爸患上了老年痴呆症?
不行,一定要安排爸爸去看病才行。
姜颜立刻打了电话给熊浩,向他要了两天假。
完了又打给陈小浪,对他说明情况。
陈小浪说:“那我立刻去江城的人民医院挂号。你带叔叔直接过来吧。”
姜颜嗯了一声,对姜梦琪说了安排。
姜梦琪听了忙摆手:“不要,不要,我不要去医院。我应该是太累了,多休息一下就行了。”
姜颜说:“不行,还是得去看看。小浪已经去挂号了。我们也立刻出发吧。”
姜梦琪依然拒绝:“我才不去呢,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快回去工作吧。这得多耽搁你呀。”
耽搁的确是有点耽搁,警局里还有一具受害者的尸体,等着姜颜去解剖出尸检呢。
不过,有什么比爸爸的健康更为重要的。
姜颜摇摇头,拉起爸爸的手:“我已经跟耗子拿了假了,不管怎么样,先把你这边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姜梦琪终于拗不过女儿,跟着姜颜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