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斌依然觉得奇怪:“她有男朋友和不配得到你的爱,好像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吧?”
王老师又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咬咬牙还是说了出来:“乐雯的男朋友是一个有妇之夫,乐雯做了他的秘密情人。啊,纪斌有些吃惊。
徐立却没有什么反应。
乐雯带着一截男性残肢卧轨,他已经猜到,她的死和感情纠纷有关。
王老师给的线索,同他之前的推断吻合。
看来找出这个男人是关键。
徐立问王老师:“那乐雯有没有告诉你这个男人是谁?”
王老师摇摇头:“我除了知道他是一个有妇之夫,其它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那个男人的年龄都不知道。”
他叹了一口气:“我也劝过乐雯,她如此年轻貌美,又有正当职业,为什么要去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呢?”
徐立问:“乐雯是怎么说的?”
王老师看了徐立一眼说:“乐雯说她不是贪图那男人的钱。她是真心爱他的。”
徐立眉头一皱:“那个男人很有钱吗?”
王老师耸耸肩,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猜应该有钱吧。虽然乐雯说自己并不贪图他的钱,那她图什么呢?
难道真的图他的爱吗?那个男人可以给她爱吗?他自己有老婆却在外面骗其他的女人,这种渣男怎么可能会真心的爱别人。”
他越说越生气,简直有点怒不可遏。
纪斌想想,又问:“乐雯老师最近有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比如心神不宁,愁眉苦脸或心不在焉。”
王老师说:“我倒没特别注意。”
自从乐雯给他讲清楚了自己的事情后,对他也刻意保持距离。
王老师又想了想,说:“你说的那些她都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最近有点奇怪是,她时不时会偷笑。”
偷笑?
纪斌好不奇怪:“你什么时候看见她偷笑的?”
王老师说:“学校开例会的时候呀。我们每周一和周五都会有例会,就汇报一周的工作安排和工作小结嘛。
最近两个星期开会的时候,我看她拿着本子在上面涂涂画画,然后就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徐立听了王老师的话也觉得很奇怪:这个乐雯最近在高兴什么呢?
不过,既然她的心情不错,为什么又会去卧轨自尽呢?
越来越乱!
徐立和纪斌走出了学校。
纪斌问:“立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徐立说:“我们去一趟乐雯家吧,问问她的母亲,看她知不知道乐雯的秘密情人是谁。”
纪斌点点头说:“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这个男人找出来。”
两人很快到了乐雯居住的小区。
虽然已经表明警察身份,但两人还是费了一番劲才进到小区里面;
纪斌摇摇头说:“这里的保安太严厉了。”
徐立笑笑说:“高档小区就是这样吧,不敢随随便便的放人进来。”
两人找到乐雯家。
敲了门,一位老人打开了门,看着两人吃了一惊,问:“你们找谁?”
纪斌猜想这人可能就是乐雯的母亲,但他还是问了一句:“请问你是乐雯,乐老师的妈妈吗?”
老人点点头:“你们找我女儿吗?她不在家啊!”纪斌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她说。
徐立在一旁开口道:“我们是特意来找你的……”
乐母好不奇怪:“找我?找我做什么?”
她又看看两人穿的制服说道:“警察同志,我可没做什么坏事呀。”
徐立说:“我知道。我们找你是要通知你一件事情。”
乐母疑惑不解的看着两人:“通知我什么?”
徐立看向纪斌。
纪斌忙摇头摆手。
他才不想亲口对眼前这个老人说,她女儿已经去世的消息。
徐立又瞪了瞪纪斌。
纪斌无可奈何,只得开口向乐母说了乐雯去世的消息。
乐母猛然听到女儿卧轨自尽,一口气回转不过来,双腿一软,眼看就要摔倒。
徐立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他和纪斌一左一右将乐母扶到屋内沙发上坐好。
徐立埋怨继斌:“你看,你也不知道好好给老人家说。不知道委婉一点?”
纪斌苦着脸:“我说让你说吧,你又非得让我说。”
乐母此刻悠悠的缓过气来。
她「哇」的一声哭喊起来:“女儿啊,女儿啊,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怎么这么傻啊……”
徐立和纪斌此刻都遗憾自己挺嘴拙的。
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位失去女儿的母亲。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他们两个是没有亲身体验过的。
待乐母哭喊了好一阵子,情绪发泄一通后,徐立才又开口问道:“阿姨,想问你几个问题。”
乐母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不搭话。
徐立狠狠心,还是开口问道:“我听说乐雯交了一个男朋友,你知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乐母听徐立这么说,这才睁开眼:“怎么?我女儿的死和她那个男朋友有关吗?”
徐立听乐母的语气,好像知道那个男的是谁。
他心里不禁一喜,又忙问到:“目前有没有关系我们还不知道,需要调查以后才能清楚,你知不知道这个男的是谁呢?”
乐母摇摇头说:“我不清楚这件事,我女儿从来不带她那个男朋友回来见我。我只知道她的这个男朋友十分有钱,我们住的这个房子就是他给我女儿买的。”
果不其然。
纪斌看了一眼许立,眼神当中告诉他:怎么样,我猜的不错吧?
徐立没有回应他。
他又问乐母:“那你知不知道那个男的叫什么名字?”
乐母摇摇头。
她想了想,对徐立说:“不过,我知道那个男的几乎每个周末都过来接雯雯出去。只是他的车从来不进小区,每次都是停在小区门口等雯雯。
我好几次偷偷的跟着雯雯下去,想见见那个男的到底是什么样子,可惜他也从来没有下过车。”
她说到这里,突然抓住徐立的手,问道:“我女儿是不是被那个男的害死的,是不是被他害死的?”
乐母一边问,一边又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