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张天喜说,这个天机大师,是专门传授天机的。
纪斌在心里吐槽:都说天机不可泄露,居然还有人专门传授天机?
张天喜接着说:“天机大师的指导,往往能帮人改运——将噩运改为好运。尤其,在财运上,天机大师是出了名灵验的。
据说,有一次,一个濒于破产的商人,用自己最后的一点财富,去求得「天机大师」的一个锦囊。
之后,居然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又重回人生巅峰。”
张天喜眨了眨眼睛:“这个人,你肯定听过他的名字。”
纪斌问:“谁!”
张天喜说了一个名字。
纪斌张大了嘴:“他?”
张天喜点点头,表情颇为得意:“所以「天机大师」的威力,就可见一斑了。”
纪斌没说话:他也知道那个人的成功颇为传奇,但是没有想到,会传奇到这样的地步。
纪斌想了想:“怎么见这个大师,还要给钱的?”
张天喜瞪了他一眼:“什么给钱,我们是布施。大师是不收钱的。他是一个很朴素的人。那些钱,都是他替受苦受难的人代收的。钱,是用来接济有需要的人的。”
纪斌觉得张天喜气得只差没动手打自己了。
多半是因为自己警察的身份。
他勉强对张天喜点点头,心里却「呸」了一声。
张天喜接着说:“章玉溪这件事,就是大师身边的大弟子,我的大师兄给我说的。”
终于讲到章玉溪了。
纪斌又来了精神。
张天喜说:“大概半年前,我去见大师,请大师给我指点指点接下来的方向。但是,那天大师却没见我,说是要见另一个人。
我有些不高兴,因为那次见面,是半年前就约好的,怎么能被人插队呢?大师兄就对我说「师父说那人有生命危险,所以要先见他」。”
纪斌问:“那人就是章玉溪?”
张天喜点点头:“刚开始我也不知道,后来是我缠着大师兄,软磨硬泡才知道是他的,哼,想来他那个时候,被蛊术已经折磨得死去活来了,所以不得不求大师帮忙了。”
纪斌心想:这可真是神了,大师怎么知道章玉溪有生命危险?
张天喜仿佛读懂他的心思,说:“很神奇是不是?大师什么都知道。不然怎么叫「天机大师」?不过当时我没有意识到。”
他喝了一口水,接着对纪斌说:“后来发生的事更神。那天正当我准备返程的时候,大师兄又联系我,叫我去见大师。
我当时就问「怎么?大师不是已经有一个人要见了」大师兄说「师父在最后一刻又不见了,师父说帮不了他」。”
什么?
纪斌头皮一阵发麻。
看来,这天机大师,也不是一味骗人。
难道他真的有两把刷子?
张天喜说:“听说之前,章玉溪在大师的门口跪了三天三夜,大师才答应见他一面的。但是,没想到在最后关头还是拒绝不见了。不过,我觉得大师不愧是大师,没有把握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纪斌听了张天喜的故事,呆了半响。
从内心深处来说,他是不愿意相信这些无稽之谈的。
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
纪斌想想又问:“那章玉溪是因为什么中蛊的?”
张天喜听他问起这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估计,连他中蛊的事,也没几个人知道。”
纪斌皱起眉头。
如果章玉溪真有这种事发生,他老婆不会不知道。
可是百合对此也只字未提。
这事,可不是什么生意场上的事。
百合再推说自己不知道,就说不通了。
临走之前,纪斌突然想起李畅的话。
他问张天喜:“有人说你和章玉溪有不共戴天之仇,到底你们因为什么翻脸的?”
张天喜脸色一变:“什么?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哪个乱说?”
纪斌说:“你就说有没有吧!”
张天喜脸色缓和了一点:“谈不上什么不共戴天,只是有些小误会罢了。”
小误会会跑到人家公司年会上,要人家不得好死?
这说不过去吧!
纪斌问:“什么误会?”
张天喜脸上居然微微泛红:“也不是什么大事,那一次,有个叫小红的姑娘——”
哦,闹了半天,原来是争风吃醋!
纪斌顿时没了兴趣。
不过,这个章玉溪,居然在外面寻花问柳?
真是令人咋舌。
他的老婆又漂亮又有才华!
他居然还在外偷吃?
想不通!
回到警局里,见到姜颜,纪斌忙对她说了他刚刚所知的事情。
姜颜一边听,一边笑:“这种事,你也相信?”
纪斌说:“我并不相信。不过,你是医生,能不能从医学的角度给我解释一下,中蛊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颜说:“蛊,便是虫加皿,是放在器皿养的虫子。中蛊之说,其实就是以毒虫作祟害人。这是一种很古老的巫术。”
纪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跟虫子有关?”
他不喜欢虫子。
姜颜点点头:“其实就是下毒。并没有一般人以为的那么神秘。”
纪斌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但,看起来,章玉溪似乎并不是死于中毒啊!
纪斌想了想,又说:“那就得请你尽快出个尸检报告,说明一下章玉溪的死因和犯罪嫌疑留下的罪证。希望可以尽快破案。”
姜颜点点头:“这个你放心,我们已经在那把凶器上找到了疑凶的指纹,接下来马上就开始尸检工作了。报告,我很快给你。”
纪斌对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想着反正也要等,不如再去找百合问问中蛊之说,是不是真有其事。
纪斌转身又去找了百合。
百合一听纪斌的来意,脸色顿时变得极不好看。
她沉默半天,才对纪斌说:“什么中蛊,我不清楚。”
纪斌说:“不会吧,这件事连张天喜都知道。你是他老婆,怎么会不清楚?”
百合哼了一声:“该不是连你们警察也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吧?”
这么说就是有了?
纪斌说:“我虽然不相信,不过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按照程序,我是应该要了解一下的。”
百合对纪斌说:“他是这样说的。但,我并不相信。我觉得那只是他的幻觉。”
纪斌说:“能不能请你详细地说一说这件事?”
百合听了纪斌的请求,有些发怒的样子。
她转过身,似乎在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怒气。
片刻后,她又转过身来,对纪斌说:“如果你对这件事有兴趣,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你去找刘江。他知道得比我多!”
找刘江?
又关刘江什么事?
纪斌有些不解。
不过,既然百合都已经这么说了。
那就去找找刘江吧。
横竖不过都是找人问清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