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江得知纪斌的来意后,沉默了半天。
半响,他又问纪斌:“真是章太太叫你来问我的?”
纪斌点点头。
他心里有些奇怪:怎么,刘江竟然有些害怕百合的样子。
他又想起,之前百合听到刘江的名字,一脸厌恶的神色。
难道刘江和章玉溪中蛊之事,有关系?
刘江见他点头,叹了一口气,对纪斌说道:“这件事吧,也怪我!”
哦?
真的有关系?
纪斌来了精神。
刘江接着说:“要不是我带章总去了赌城玩,他就不会认识那个女人,不认识那个女人,就不会害得章太太——唉,反正都怪我。”
什么跟什么?
怎么变成害章太太了?
纪斌问:“我是问你章玉溪中蛊的事,你扯到哪里去了。”
刘江说:“中蛊的事,就是和那个女人有关。”
纪斌问:“那个女人?”
刘江说:“就是章总在赌城认识的女人,她叫小雅。”
他说起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原来,一年多以前,章玉溪和刘江一起去邻国谈生意时,刘江带他去了当地有名的赌城赌钱。
章玉溪在那里,结识了那个叫小雅的女人。
那个小雅,本来是赌场的叠马仔,靠的,就是带客人去赌场赌钱来赚钱。
不过,小雅接到了章玉溪这个客人,并不像平常客人一般,只陪着他赌钱。
在章玉溪呆在赌城的那个星期里,小雅和他简直形影不离。
刘江说到这里,看了纪斌一眼:“都是男人,你懂的。”
纪斌忙摇头:“我不懂!换我绝不会这样。”
他心里是看不起这样的男人的,明明家里有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
还出去乱来。
章玉溪对小雅也是来者不拒。
他身在异乡,对这突如其来的艳遇,也颇为自在。
尤其是,当他打算给小雅买礼物的时候,小雅却拒绝了。
这更是令他觉得,自己是凭着一种男人的魅力吸引了这个漂亮妹子,而不是金钱。
他颇为沾沾自喜。
不曾想,待他返程之际,小雅同他摊了牌。
她要他娶她。
章玉溪听了小雅的要求,吓了一跳。
他对小雅说:“我们不过才认识了一个星期而已。”
小雅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那又如何?有些人,注定就是一对,别说一个星期,就算是认识一个小时,也会结婚。”
章玉溪笑了。
他觉得这个女孩好不天真。
他对小雅说:“我不是那么不理智的人。”
小雅也笑了,她靠在他的胸前:“这几天和你的相处,我并不觉得你有多理智。”
章玉溪没法。
他想了想,将自己已经结婚的事对小雅和盘托出。
他本以为,小雅听说他已经结婚,自然会断了想要和他结婚的念头。
他也决定,大不了,给小雅一笔钱,了断了这段露水情缘。
谁知,小雅听说他已经结婚,却不以为然。
她笑着说:“这个不是什么难事。你回去,和你老婆离婚,再回来和我结婚,不就行了?”
章玉溪吓了一跳。
他没想到这个小雅居然想出这么奇怪的念头。
他当下摇摇头,对小雅说:“这不可能,我爱的是我的妻子。今生今世,除了我的妻子,我是不会再娶第二个女人的。”
小雅听他这么说,却脸色一沉:“我给你一个月时间处理。如果处理不了,你会死得很惨。”
她突然口出诅咒,令章玉溪很是不悦。
但,在当时,章玉溪不过觉得是因为对方太过生气。
所以也没当一回事。
他对刘江说起这件事,颇有些责怪刘江的意思。
刘江当时忙对他解释:“章总,我来这里这么多次,从来没遇见过这么难缠的女人。”
章玉溪摇摇头:“那就是我运气太差了。”
刘江忙说:“也怪我,下次我会多注意!”
章玉溪瞪了他一眼:“还有下次?”
刘江对纪斌说:“但,说来也怪!回来一个月后,章总就开始有些不舒服。”
一开始,是有些掉头发,口腔也频繁溃疡。
慢慢的,他的精神变得很差。
有一次开会,汇报工作的经理说完后,等着他指示。
章玉溪却两眼发直,呆坐着不动了。
那场面非常尴尬,
刘江见了,忙起身提醒章玉溪。
章玉溪看了刘江一眼,突然开始流鼻血。
刘江回想起当时章玉溪血流满面的情景,似乎还是心有余悸。
他对纪斌说:“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章总的鼻血,是往外喷溅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人这样流鼻血。真是太恐怖。”
那次之后,章玉溪就去医院做了一次检查,却也没查出什么毛病。
再后来,刘江听说章玉溪整夜整夜睡不着。
之后,章玉溪来公司的时间也少了。
刘江说:“章太太说他积劳成疾,患了抑郁症。但是,我们小圈子里有人传,章总是被那个叫小雅的女人下了蛊。”
纪斌听了刘江的讲述,心里也是发毛。
他总算知道百合为何讨厌刘江了。
如果不是他带章玉溪去了赌场,章玉溪不会认识那个小雅。
她也不会遭受被老公背叛之痛。
纪斌是同情百合的。
他又问刘江:“你见过那个女人吗?”
刘江点点头:“见过。很漂亮一女的。唉,想不到心这么黑。”
纪斌又问:“那个小雅,后来来过南部找章总吗?”
刘江摇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章总后来就很少来公司了。章太太也不喜欢我去打扰他。所以,之后的事,如果你想了解,还是只有找章太太比较好。毕竟,这大半年来,都是章太太陪着他的。”
纪斌点点头。
不过,他不打算再去找百合问情况了。
这件事,对她而言,就是一个伤害。
纪斌不想再在她的伤口上撒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