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儿,没有犹豫随即凶猛的冲进了迷雾中……………………
失去理智的穗儿走进了迷雾当中,看见瑟琳娜捂着身上的伤口正在对着自己笑,笑容中充满悲伤。
“进来了,就别想出去。”瑟琳娜低声说着,随即封闭了整个迷雾。此时,这个球形的迷雾空间变成了一个密闭,不允许任何人出入的爆炸空间。
她站起身拄着怒战一步一步的向着穗儿走去。
穗儿处在暴走的状态,她更是全然没有理会瑟琳娜所说的。仅仅是露着可怖的笑容望着瑟琳娜。看着瑟琳娜吃力的挪着步子向自己挪过来,穗儿忽然愁起眉头,不耐烦起来。
随即,穗儿狰狞的一笑,向着瑟琳娜冲了过去。瞬间,穗儿冲到了瑟琳娜的面前,挥起左手上的那面盾牌,冲着瑟琳娜的脸就拍了过去。
一声闷响,瑟琳娜连人带枪飞了出去。没飞多远,瑟琳娜便被自己的迷雾阻拦了下来,摔在地上。
穗儿紧追不舍,当瑟琳娜落地的一刹那,穗儿也跟了过来。她看了看将瑟琳娜阻拦下来的迷雾层,显然这个东西不能引起她的兴趣。只见她很快的将目光再次锁定了躺在地上的瑟琳娜。她拿出手里的那朵有着十一片花瓣的金花,将其对着瑟琳娜的腹部刺了进去。
“很快,你就会死的,而我也很快就能得到答案了。”穗儿仍然用一种失去了人性的冰冷的声音说着。
瑟琳娜望着穗儿却笑着,笑容里仍然充满了悲伤。
金花,忽然一闪。开始在瑟琳娜的身体里生长。
“啊……………………”瑟琳娜不禁的发出凄惨的叫声。只见那朵金花开始在瑟琳娜的身体中开始生长。整个金花仿佛吸取营养似的开始不断的变大。最终,金花长到了迷雾的顶部,而瑟琳娜的身体也被刺穿,穿在了金花的中部。血随着金花的枝干向下流淌开来。此景真是惨不忍睹。一个人就这么被活活的被金花穿在了空中。
即使这样,瑟琳娜的手中也死死的握住怒战不放。她仅仅是看着穗儿,露出悲伤的笑容。
“恩?怎么停下来了?”穗儿有些意外的说了句。随即穗儿向着瑟琳娜走了过来,“即使这样,你也很快就会死的。”
瑟琳娜低垂着头,看着穗儿终于接近了自己,并且露出了让自己攻击的破绽。她奋力的举起手臂,使出自己最后所有的力量将手中一直紧握的怒战掷向了穗儿。
望着飞向自己的长枪,穗儿不屑的问道,“有用吗?”
“有用!”
瑟琳娜说着,看着怒战准确定向着穗儿刺了过去。穗儿看着那柄有气无力的长枪根本就不打算回避。可是,就在怒战刺到穗儿的那一刻,怒战自己却率先粉碎成了火红的粉尘,轰然而散。
穗儿见到此景,更是觉得可笑,竟然大笑起来。与此同时,瑟琳娜也随即笑了起来,但是笑声却越来越小,最后,瑟琳娜一声不吭的闭上了眼睛。唯有一滴眼泪,悄然划过她的面庞。
就在穗儿大笑的同时,她却不知道,在自己的金甲之上却悄然印上了一个红色的玫瑰样的图纹。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红色的玫瑰也在金甲上一点点的扩大。可是,穗儿此时却正在为自己走不出眼前这个异常炎热的并且充满迷雾的球形空间而打发雷霆。
她不断的释放出音波刃来冲击这个空间,但是无论她发挥多大的力量,真个空间都完好无损。
当玫瑰的图纹悄然爬满金甲的那一刻,整个空间开始变的越来越小,迷雾开始向穗儿集中。一切都以穗儿为中心,逐渐缩小。
“放我出去………………该死……………………混蛋…………………………让我出去………………”穗儿暴躁的大喊着。
没过多久,一声巨响,随即传遍了整个魔堡。整个魔堡被这次悲伤的爆炸震撼的地动山摇。
穆白一时也被振的来回晃了几步,赶忙抓住地面,等待这样的振动平息下来。但是此时,他的心里却莫名的难过起来,一股落泪的冲动升上心头。忽然他变的急躁起来,因为他将这股悲伤的情绪归结到了琅玫。一定是想到琅玫身处险境,自己才这么悲伤。想到这里,穆白没有等这种地震彻底的平息,就连忙起身向前冲去。
在另一处的刘凤也因为这巨大的震动,停下了脚步,唤出四影,四剑牢牢的插入地面。而刘凤则站在四影之中闭目养神。只是嘴里不禁的说道,“穆白,这小子真能折腾。”
而嘉丽却清楚的感觉到这次爆炸是来自身后,那一定是瑟琳娜出了什么危险,她随即跪到在地上为瑟琳娜大哭了起来“瑟琳娜……………………”
妈妈
我不再悲伤,
不再嫌弃这缕红色的生死纹。
因为它,我遇到了穆白,也因为它,我越过了不可逾越的鸿沟。
穆白,好想,好想和你继续走下去。好想啊………………………………
《觉醒迷途》 正文 第177-178章 释放灵魂,不期而遇
227.
穆白冲破阻挡在自己眼前的墙壁,焦急的向魔堡的深处走去。首发于
他之所以没有去选择乘电梯。那完全出于他的本能意识,他总是觉得在那样狭小的空间里总是会充满形形色色的危机,尤其是现在自己身处魔堡,敌人的腹地,那里更是充满了意想不到的麻烦。不如就从眼前所见的墙壁直冲过去,或许这样来的更直接,更能缩短他寻找琅玫的时间。
这个选择是对的。在刘凤的身上已经得到了验证。但是,穆白在路上也没少碰到烦人的虎婴,因为这里每一个房间几乎都成了培育它的小巢。有时候是一只,两只,穆白随手将其处理掉,有时候却从头顶上掉下一堆来,数量从十几只到二十多只不等。它们通常伴随寄生膜的破裂,沾染着绿色粘稠的液体,“哗啦…………”一声,从头顶忽然落下。随后,便听见虎婴发出“丝丝”的声响,开始选着攻击目标。
遇到这样的情况,穆白只能闪避,然后将其诱导在一起,迅速处理掉。小群的虎婴并不能对穆白造成什么威胁,只是处理完他们之后,骨甲上残留的那些绿色的,散发着强烈恶臭的酸腐的味道,让他不禁的作呕连连。
“哗啦”又是一声,又是趁穆白不备,从头顶之上又掉下来一堆刚出生的虎婴。穆白忙闪身,靠到了一边,一脸愁容的看着那堆粘呼呼的东西。他,赶忙向前走去,不想再去碰这些让他作呕的玩意儿,而且心里还一直担心着琅玫,时间也浪费不得。可是,虎婴一出生便是一个战斗的机器,还未等身上的黏液挥发干净,便成群结队的向着穆白冲来了过来。
穆白叹了口气,戴上狼面,披上骨甲,将手臂一挥,“呼…………”的一声,气浪直接再次将这群虎婴撕的粉碎。
穆白燃起银色的光芒索性向头顶再挥一拳,一道流光顺着骨甲怒射而出,穿透了顶部数道墙壁。他慢慢的降低了自己的身体,呈微蹲的姿势,随即穆白又将自己的拳头迅猛的轰到了脚下。随着穆白脚下的地板被击碎的同时,穆白沿着自己开出的通道向上飞去。
就这样,穆白,顺着自己刚刚开出的到一道通路激射了上去,并且在途中穆白又用手上的骨甲撕裂了数道墙壁。最终在魔堡的中部一间宽大的房间停了下来。
看样子,这里原来是一间大型的战斗试验舱室,中间有着圆形的战斗训练区,而四周则安放着座椅。唯一特殊的地方,就是整个房间都不停的闪烁的萤绿色光芒。这些绿光自然是从那些大小不一,粗细不等的,融进整个基地的绿色线体中发出的。
这让穆白不禁的觉得自己好象是在一个巨大昆虫的肚子里。一股不舒服的感觉由然而升。他抬头透过房顶的窟窿向外看去,只见天空乌云密布。
看来从这里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向上走了。他开始四处寻找着别的通路。
穆白打向四周望去,但是他却没有看到象通道的地方。或许是被那绿色的裂纹连接到了一起,不容易发现的缘故吧,穆白想着,他鬼鬼的撇了下嘴角,“没有门,我给你开个门便是了。”说完,他朝着眼前的一面墙走了过去,不禁伸手去摸了摸,那绿色的裂纹。
忽然,一个声音传进了穆白的心里。
“穆白,是你吗?”
“琅玫,是你吗?你在哪里,告诉我,我这就去救你。”穆白大喊着
“不要啊,这里危险,而且再过不久我就要和这个城堡融为一体。来不及了。”
“告诉我,你在哪里?告诉我!”
穆白不知道琅玫发生了什么,心里更是弄不明白,她怎么会和这个鬼东西融合呢。他的心里顿时燃起一股怒火。
他,猛的将手指抓进了墙壁,更是将那绿色的东西从墙里撕扯而出。“告诉我,琅玫在哪里?”
但是随着穆白的手被撕扯而出的确实一些和虎婴身上相似的散发着腐臭的绿色黏性液体。
“琅玫,告诉我你到底在哪里?”穆白迫切的大喊着,“为什么来不及了?”
房间里充斥着穆白焦急的喊叫声。他的情绪开始急躁。
就在穆白急躁,不知所措的时候,一股强劲的气流从穆白的身旁席卷而过。随着一声轰然的响声,一柄巨斧将穆白身边一侧的墙壁劈的粉碎。
随即又是一声大吼从穆白的身后传来。穆白,猛然回身,看见自己的身后站着一人。厚实的钢甲将他包裹的像个陀螺。此时他正用手指向前方。穆白顺着方向看去,原来那柄大斧不是再攻击自己,而是在穆白的身前劈出了一道一人多高,半人多宽的裂缝。透过裂缝,穆白看到了通往魔堡上层的通道。
穆白大喜。回头再看此人的面目,却发现此人的脸上已经布满的疤痕,唯有那一头扎成辫子的头发让穆白不禁脱口而出,“钱?你是钱?”
钱站在那里没有回答,仅仅是又一次发出巨大的吼叫声。仿佛催促穆白,抓紧时间去寻找琅玫。
穆白会意,本想再多问些什么,可是,当穆白看到钱的样子的时候,他却不再忍心去说什么。他知道,此时的钱也是经过强化,被强迫提升了自己能力,甚至,他已经无法说话了。
“谢了。”穆白说完,不忍的离去。
那料,没等穆白走出几步,那柄插在地上大斧忽然回旋朝穆白劈了过来。而且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穆白的身后出现了另一把巨大的斧头。两把斧头迅猛的向穆白夹击过来。由于穆白一时疏忽,一时间竟然让回旋的斧头劈到了自己的肩部,在自己的骨甲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好强的力量。”穆白心里一惊。
就在穆白吃惊的同时,身后那柄斧头带着巨大的风压随即冲到了穆白的身后。穆白一时迷惑,不明白钱所做的这一切,既然给自己指路,又为什么对自己下如此的狠手呢,难道说他的意识也被控制住了?
他来不及思考,回转身体,双手抱拳,奋力将这柄巨斧砸落在地。但是强劲的风压却在穆白的手臂上撕出了几道口子。
穆白回身继续朝前走去,他并不想和曾是战友的钱战斗。况且,此时的他心里惦记着琅玫,异常焦急。可是,身后的钱却一点都不想他离开,只听见身后一声爆响,一股比刚才还要强劲的气流从后方直冲穆白。
穆白忽然停住了脚步,他知道自己是无法摆脱这个曾经的战友了。他转过身,面对着钱,大喊起来,“我不想和你打,如果你还有一点刚才的意识的话,就请你放我过去。”
可是,此时的钱就想个聋子似的根本没有在意穆白的喊话,行动更是没有丝毫的迟疑。此时这个巨大的“陀螺“仿佛一枚重量级的炮弹,直直的冲向了穆白。
钱身上那副钢甲也随即闪出诡异的光芒。
一瞬间“炮弹”冲了过来。钱在一瞬间所爆发出来的超高的移动的速度,让穆白着实吃了一惊。也就在穆白吃惊的同时,他被钱用双手死死抱住。
此时,这个巨大的“陀螺”用双手死死的抱住穆白的身体,一刻也不放松。
而此时的穆白却忘记了挣扎,他专注的看着钱,看着他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写满了被人操控的愤怒。虽然他已经不会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却不断的传递着他此时无尽的痛苦。
这是多么让人感到悲哀和愤怒的事情,自己的身体被判了自己的意志,做着伤害朋友的举动。
就在穆白犹豫的瞬间,钱那厚实的象个陀螺的钢甲上忽然出现了八个螺旋风洞。周围的空气一时间被快速的吸收进这样的风洞里。风速之快,已经让穆白有些难以呼吸。
穆白知道情况越来越糟糕了,自己再不下决心动手,一切都有可能就此终结了。
“好吧,既然要对决,我们就来吧。”
穆白此时明白,钱的这身钢甲接下来要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了。他也丝毫不敢放松,顷刻间燃起力量,那灰白色的头发变的闪耀,骨甲之上出现了数条流纹,并且开始不断的闪动起来。
而那八个螺旋风洞,以四四为单位,再其中心凝聚出了两个由小渐大的涡流。
穆白虽然看的出钱在挣扎,他在痛苦,但是自己身前的那两个不断成长的涡流,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让其形成,那破坏力,谁都不知道。
穆白怒吼道,“来吧!别再痛苦了。”
随后大吼了起来,伴随着穆白的怒喊,他身上的光芒也达到了最高点,他的头发随着急速喷发的流光,燃烧了起来,仿佛苍白的火焰。
钱也随之大吼起来,随即那两个拳头大小的涡流炮扎实的轰到了穆白的身上。
能量在穆白胸前的骨甲上僵持不到两秒钟,那两股凶猛的能量因为遇到骨甲而偏离的自己的方向,朝着穆白身后极力的射了出去,穿透了一切屏障,在魔堡外形成了一道闪耀于天际的强光。
一瞬间,这股能量的冲撞却再次震撼着整个魔堡。最终。穆白的骨甲也碎的七零八落。
可是,钱并没有因此而放开手臂,两只手仍象钳子似的紧紧的抱着穆白,看架势,这一击不中,还要有第二次攻击。只见,钢甲中的螺旋风洞再次汇聚能量。
穆白心里开始着急,刚才的攻击就已经把自己的骨甲轰的破碎不堪了,那再一次受到那样的攻击,那自己非被轰烂不可。
穆白大吼起来,他紧紧的抓住了钱的手臂,不断用力。只见钱手臂上的钢甲竟然在穆白的手下逐渐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这回该我了!”
穆白咬着牙憎恨说着,他恨的并不是眼前的钱,而是带给他巨大痛苦的海克特。穆白不断的用力,一时间,他竟然掰开了钱的双手,并且将他狠狠的甩了出去。
在钱被甩出去的同时,他竟然说话了,说出了一句让穆白倍感吃惊与悲伤的话语。
“杀了我!”
这对钱来说无疑是一种解脱,也对穆白来说却是一份沉重的罪责与枷锁。但是,此时的穆白,看着钱所表现出的巨大痛苦,他接受了。
穆白趁势追到空中。他又燃起残存的力量,瞬间戴上了自己那副狼纹面具,让自己的泪水藏在了那副冰冷的面具之后。
那我就化作一匹狂狼,彻底的毁了你,兄弟。
穆白在空中发出一声长啸,挥出拳头,将所有的力量瞬间全部贯注到了钱的身上。顿时,钱就象枚炮弹,旋转着身体,向着魔堡再次射了出去,撞穿了数道墙壁后,被埋在了一个角落里,狼狈的喘息着。但是他并没断气,他还在痛苦的喘息着。
穆白已经无法控制夺眶而出的泪水,也只能任其在冰冷的面具之后疯狂的流淌着。
“对不起,兄弟,这是最后一程了,安心上路!”说完,穆白怒吼着,象一匹发了疯的狂狼,举起自己的右拳,丝毫不留任何余地,再次追击了过去。
只见,一道流光再次猛轰向了那堆断墙之下的灵魂。
穆白,本以为这样就能够结束钱此时的痛苦,可是他万万没想到,钱身上的那副象陀螺似的厚重钢甲却抵挡住了穆白这一次的攻击。
“摧毁它。它是魔鬼。”钱再次挣扎着喊出了最后的话语。
撕掉你的躯壳,释放你的灵魂。
穆白,随即用手抓住那副钢甲,拼命的用力。只见,其身后的力量又开始忽闪忽闪的燃了起来。
钱躺在那里却清楚了看见一匹银色的狂狼出现在了穆白的身后,并且逐渐和他那银色的光芒融合起来,最终走进了穆白的身体。
而穆白却在怒喊声中,逐渐将那副坚实的钢甲一点一点的撕碎。最终,那身钢甲终于抵御不住穆白发挥出来的强大力量,在一瞬间崩溃了。
也就在钢甲崩溃的瞬间,穆白再次震惊。原本一副肥硕的身体,早就成为了他对钱的记忆。可是现在他的身体却是瘦骨嶙峋,几乎只剩了一副骨架,可怜的无以言语。
“兄弟,我送你上路。”穆白沉重的说着,随即将手放在了钱的脖子上,轻轻的一捏,彻底终止了他的呼吸。
那一刻,穆白看的清楚,钱终于露出了一个轻松久违的笑容。
228.
刘凤虽然也走进了穆白开出的那道“门”里,却走上了一条与穆白截然不同的路线。
他沿着基地的主干道,径直的向前走去,而非穆白在里面横冲直撞。有时,自己也会被一些新生出来的虎婴培育巢穴所迷惑,走上偏离主干的支线走廊里,但每每都走的不远,刘凤就能意识到自己偏离了方向,而从新纠正过来,快速回到主干道,向着魔堡更深的方向走去。
自从刘凤从电梯里一次性解决了那一大批虎婴后,他到是异常的顺利,几乎再没有碰到虎婴的骚扰。虽然每每遭遇虎婴的巢穴,但是这里的虎婴却总是没有发育成型,都老实地待在巢穴里。不过刘凤却没有因为这东西还未发育完全就心慈手软,每每都是让四影将整个巢穴切的粉碎,不厌其烦的。
随着刘凤的逐渐深入,他慢慢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前面有股力量在不安分的躁动着。四影随着刘凤加快了脚步。
金原本在自己的选好的房间里等着穆白的到来,但那料,刚才的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让他心神有些不安宁。因为穗儿已经去了很久,原本以为仅仅是两个无关轻重的小人物出场,穗儿会很轻松的解决。但此刻,他却觉得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况且自己也感觉到穗儿的力量在一时间出现了极度的不稳定。
他摸着自己的左耳边的穗子思考起来,但是紊乱的心绪让他没有办法去冷静的斟酌。对于善于冷静分析问题的他来说,此刻的慌乱和心焦,难免显的异常。最终金按耐不住这股焦虑的心情,顺着主干道急速的向魔堡的大门处奔去。
刘凤和金两人却在主干道上碰了个正着。
而金根本就没把刘凤放在眼里,瞟了一眼刘凤,随手放出一道风弧,向刘凤那边轰去。而自己却丝毫没有停下脚步。
刘凤的四影的完美的防御住了金的这随手的一势,看他丝毫没有与自己一战的意思,心里不禁的有点窝火。对方完全没有将自己看在眼里,几乎无视般的继续向自己身后走去。他,瞬间发动了四影接连的追了过去,数百个残影将金死死的围住。
金,回过头,冷眼看了一下刘凤。战住了脚步,厉声说道,“我留你一条命,你反到追着我咬。看来,你不想活的太久是吗?”
刘凤,紧跟着追了上来,冷冷一笑,“忽视我,可是会要你命的。”
金反倒笑了起来,“说这句的人,换作穆白,我到可以考虑。可是你,说这话却要让我笑破肚皮了,刘……凤……队……长。”金说完,正要转身离去,但是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随即转过头再次对刘凤说了起来。
“你要找的人在里面,不过对于一个没有迪普斯特的化的你来说,对付海克特,可能还真是有点困难。人家,在自己的身体上也是狠狠下了一番功夫的。不是你单靠绝影就应付的来的。”
“那就试试看了。”刘凤说完,四影挺剑当在了金的身前。
金,一皱眉头,怒目看着刘凤,但不过几秒,他却耐下心来,又道,“好吧,给你一个机会。我们到赌一把,你能在我耐心还没有消失的时候碰到我耳边的穗子,我就彻底认输,立刻走人。如果,你碰不到,你的小命,我就收下了。”金笑着转过轻蔑的看着刘凤,并且还不时的捋着自己耳边的穗子。
刘凤心里感受着对方能量的波动,也不过如此,仅仅是比自己略高一筹,如果将绝影发挥好的话,致他于死地都是可能呢,又何况是仅仅是碰到他耳边的穗子呢。刘凤瞬间发动四影,乱剑向着金的左耳削去。剑光在金的眼前缭乱的闪动着,可无论四影如何近身。金,始终保持着那几公分的距离。金的脚步到是轻盈,不紧不慢的应对自如。而且一只手始终没有从穗子上放下来。
刘凤,又是一声令下,四影却在一瞬间将速度提到了自身的极限,并且在金的眼前不断的出现残影。
“建议你快点换绝影,这点小孩玩意,我快失去兴趣了。”金也随着四影的速度移动了起来。
刘凤却没有说话,专心看着眼前的四影,转眼间,四影从金的身边撤向四个角落,并且在一瞬间,相互交换位置后,挺剑。最终,四影准备四剑齐发,同时刺向金的左耳。四影象四道雷电般,顷刻激射了过来。
“没有用的。”金说完,四影却在中途逐渐破碎,只留四把利剑刺了上去。它们的速度在一瞬间,得到了数倍的激增。这四把剑带着破空后的颤音,向金的左耳边刺去。金,急忙回转身体,并且不得不出手,将四柄剑振飞。“铮铮”的鸣响的过后,四柄剑虽然改变了自己的轨迹,但由于每一柄剑都集合了一影的全部的力量,伴随着股力量,四柄剑象四道流虹洞穿了整个魔堡。
《觉醒迷途》 正文 第179-180章 绝命一击,羽之往事
“好险,差点让你碰到。中途碎去那一影,让剑陡然激增力道。确实出呼我的意料,也就是你能想的出来。穆白决然不会这么做,他是个随情感爆发而爆发的家伙。”说着,金沉下了脸,“不过,这回可就没有这么简单。”
金轻轻捋了下穗子,只见那几根金穗中的一根,忽然碎落,随着金左手的垂落,金色的粉尘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了一道耀眼的弧线。
当这金色的粉尘落地的一刹那,刘凤不仅的暗暗的吃了一惊。看似飘逸的粉尘落地之后,地板却象被一个巨大的重物砸在上面一般,顿时以金为中心,出现了一个半径四米之余的坑陷。粉尘不光如此,在落地后,顷刻间又凝聚成了一把有十公分长的手术刀,回到了金的手中。
“顺便说一句,我曾经可是名很出色的外科医生哦。”金说完笑了起来,“好了,继续吧,我还有事要办。给你一百二十秒的时间。再顺便说一句,你是个出色的战士,现在死在这里我还真是为你感到惋惜。”
虽然刘凤不明白金刚才做了什么,但有一点,他是非常清楚的,他刚才适度的开解了自己的一部分力量。而且这一部分力量,已经凌在自己之上,如果要想对付眼前这个叫金的家伙,或许就象他所说的,自己必须要进行迪普斯特化。但是,这对于刘凤来说,却是个巨大的难关,至于原因,那只有他自己清楚。而现在,他却只能用绝影来对付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家伙。
但是,绝影真的可以对付的了金吗?刘凤也在自己的心里也划上了一个问号。
229.
绝影,不断的释放着剧烈的黑色气息。他站在刘凤的前端,象一个黑色的煞神。双眼血红。身上的原来的束缚带也全部开解。一股狂放的力量正不断从绝影的身体中释放出来。
周围的气流也因此变的紊乱,气压也随即凝重起来。忽然,金脚下的那塌陷的地板全部崩裂。而金却在乱流中稳稳的跳向另一处。
“气势相当的凶猛啊。”
金还未说完,绝影就带着这股煞神的气势提剑冲了上来。一道黑色的闪电从金的头上落下,冲着他耳边的穗子就劈了下来。与此同时,绝影还在其间连挥两剑,两道风弧也随即劈了过来。金到是轻松的一笑,然后故意作了一个深呼吸的样子,瞬间吐气,仿佛自己吐一口气就能将绝影这凌厉的攻势反弹回去一样。
刘凤看到金这样的举动也不禁的吃了一惊,以为,他真的可以从嘴中喷出什么,来抵挡这绝影的攻击。刘凤不免睁大了眼睛去盯着金后面的动作。
结果,只见金,微微的吹出一口气。但也就是普通人吹出的一口气罢了,没有什么异常。只是,脚底暗自发力,“嗖……”的一声,金已经向后退了百米之余。
而黑色的闪电自然劈空,两道风弧也空发了过去,最后在两边的墙壁上留下了两道巨大的碎痕。
金远远的看着刘凤不禁得大笑起来,“你刚才是不是,以为我真能吹出什么仙气儿,化解了绝影的攻击啊?”
“你………………戏弄我?”刘凤喊着。此时的他心里更加的窝火。
而在前方的绝影,见此情景,并未罢休,再次挺剑对这金就放出了一道黑色的粒子流。只见一道黑光冲着远处的金就激射了过去。于此同时,绝影的“爆杀”也已经蓄势完成。只见绝影身后的黑色旋涡快速凝聚,融汇,爆炸,喷射,绝影就这样挺剑随着先前的黑色粒子流,发动了二次攻势。
而金呢,看到这一系列的凶猛招式几乎一口气的放了出来。首发于他也不得不战住了脚步,单手举起那柄手术刀,放在自己的身前。黑色的粒子流先行激射过了来。只见悬在金面前的手术刀渐渐泛起金光。光芒向前延伸,柔软而温和,却不乏锐利。光芒一瞬间撕开了那道黑色的粒子流,让它一分为二擦着自己的身体一划而过。
瞬间,绝影的“爆杀”即可追到。只见绝影以万钧之势,挺剑直冲过来。此时,金却将手术刀收进了自己的手里,随即,金光一闪。
顿时,金周围的气息也相应变的紊乱。在他周围的气流瞬间向他的他靠拢,并且向着他所在的主干道的顶部直直喷射而去。他的金色卷发也在这样的强势气流冲被吹的乱飞起来,耳边的穗子更是抖动的厉害。他脚下和头上的楼板,也在气流的冲击下,碎成了粉末。
这显然就是一个强大的气流防御屏壁。而此时,金就在这股喷射的气流当中看着刘凤平静的笑着。看来他一点也不在意绝影那看似雷霆万钧的攻势。
“哧啦…………”的一声巨响,绝影的剑和金身前的气流接触了,并且很快就僵持在了一起。
刘凤在绝影的身后吃力的坚持着,妄图冲破那道无形的屏障,刺穿里面的金。
可金却在这里笑道,“看看,你的力量在被我一点点的蚕食。”
两股力量的僵持进入如了白热化。由于巨大力量的相互冲撞,此时绝影的剑和自身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裂纹,并且裂纹还在不断的增加和扩大。剑峰却丝毫冲不过金的这道气流。而保护着金的这股气流却越来越强势,并且逐渐的放射出刺眼的金色光芒。
刘凤忽然怒吼起来,意图将自己的力量进步开解,来打破这样的僵局。伴随着刘凤逐渐的深度解放自己的末裔之力的时候,他的额头开始闪出一个黑色的眼睛,并且随着末裔之力进一步的深化,这只眼睛缓慢的睁开,一道红色流纹从中涌出。
这是迪普斯特化的预兆。刘凤正在让自己进入末裔能者的最终形态。
“哦,有意思。”金却在这边看的清楚,并且等待着刘凤最终完成他的迪普斯特化。
就在这关键的一刻,刘凤忽然抱住了自己的脑袋,痛苦与恐惧一瞬间侵占了他的内心。他儿时,因为自己力量的爆发,杀死自己母亲的那一幕再次爬上了他的心头。
“是你杀了我的妈妈,是你,是你。”孩子冲着身后的四个影子咆哮着,“不是我,不是我杀的。”孩子大哭了起来。
哭泣声,孤零零哭泣声的在走廊间回荡。
而这样的哭泣声里透着无辜与无助。鲜血不仅仅染满了走廊,也在孩子无辜的脸上留下的血的印记,而这印记在月光的映衬下,更为鲜红,但这鲜红却诉说着死亡的现实。
妈妈温和的笑容在孩子的面前已经渐渐的变的冰冷,而孩子却紧紧的握住了母亲的双手丝毫不愿松开半刻,最终孩子的眼神变的呆滞,嘴里却不断的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
孩子身后的四个黑影却始终站在孩子的身后,冰冷的看着。这个孩子就是儿时的刘凤。
“妈妈,妈妈,不要啊。”
此时,刘凤跪到在了地上,痛苦喊了起来,“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这样,我不想。”刘凤再次陷入了自己儿时那一幕悲惨的情结中。
金在这边看到刘凤忽然的异动,不禁的失去了兴趣。他随口道了一声,“破…………”。只见那股金色的气流顷刻喷射而出,将绝影冲的粉碎。
金,一闪,到了刘凤的身边,“惧怕力量,为什么还要使用呢?”说完,一脚将刘凤狠狠的踢了出去。
刘凤摔倒在墙的一边,深深的陷入在自己的痛苦当中。他缓缓的说着,“妈妈,等等我。”
金却将他单手提了起来,“没用的东西,既然这么喜欢回忆,那就死在自己的回忆里吧。”
“是吗?不过要死也是一起死吧。”刘凤忽然恢复原来的冷静说了起来,并且绝影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再次出现在了刘凤的身后。
这究竟是刘凤的计策呢,还是他及时恢复了清醒,不过,此刻全然不重要了。因为他已经下了决心,死的决心。或许,这对一个始终纠结在过去的人来说,是一种彻底的解放吧。
金正欲脱身,但那料刘凤却将他死死的抱住,“虽然这不符合我的风格,但如今也只能这样了。现在的我我已经不再做想碰到你耳边的穗子这样无聊的事了,我现在要做的是拉你一起你去见见我思念已久的母亲。”说完,刘凤竟然让绝影从自己的身后一剑猛刺,将自己和金串在了一起,随即,刘凤放出了最后的绝招,爆杀。
顿时一道黑色的闪电从绝影的剑中释放了出来。黑色的闪电在整个走廊之间闪烁了着,乱射着。一时间,电闪雷鸣。
随着黑色光芒的消失,刘凤倒在了地上,渐渐的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微笑着,“终于,终于………………”
刘凤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一个孩子高兴的向着自己所期望的彼岸跑去,因为那里有自己的亲人,他,终于不在孤单了。
妈…………妈
爸…………爸
我………………来……………了
金,倒立着站在走廊的顶部。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将自己凌乱的头发重新的整理了一下,自语起来,“胡来的家伙,差点又把身体搞坏,要不我又得花精力去恢复。”说着,他想起了穗儿,急忙向前奔去。但他刚要发力,却发现身体的一侧,竟然还留下了一道黑色伤疤。绝影残留的能量聚集在那块伤疤上隐隐的放着黑光。“做的相当出色了,仅仅凭借这样的实力,换作穆白………………”金,不禁的笑了起来,“谁知道穆白那个混球在这样的情况又能作出什么来。或许比他更胡来吧。还好,这个翘辫子。”
金不得不放慢脚步。只见他一闪一闪的象个鬼魂似的象前方飘移而去。
230.
一根翎羽在黑暗的空中漂浮着,微微的放着光芒,不断的探寻着刘凤经过后所留下的残余能量。
这根翎羽就仿佛一个向导,引领着嘉丽向着刘凤的方向前进。她同样走上的主干道,但是却不象刘凤那般幸运,虽然刘凤除去了大部分虎婴的巢穴,但其他一些隐藏比较好的巢穴却成了嘉丽不小的阻力。当她每每经过这样的巢穴时,都会有成堆成堆的虎婴从里面完成最后的熟体化,并且破巢而出。遇到这样的情况,嘉丽都要撕杀好一会儿的功夫,虽然这群虎婴凶猛,但是在嘉丽脚下那对翅膀所喷射出的钢羽来说,还是略显皮薄了一点。不过随着嘉丽一次又一次的遭遇这样的情况,体力明显下降,并且身上有几处也因为疏忽挂上了几道不小的伤口。尽管伤口在不断的出血,并且那一股股撕裂的疼痛在不断的侵袭着自己,但是她要找到刘凤并与起并肩战斗的信念却丝毫没有动摇。
此时的她,担心的不是自己的伤势,而是刘凤的安危。她继续跟着眼前那根发出闪烁光亮的羽毛前行。
途中,她不禁的回忆起自己和刘凤第一次相见的情景。
她记得,头一次遇见刘凤时候,他就象一位白马王子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虽然这个白马王子的脸上挂着冷酷的表情,但是嘉丽却感觉到了一颗悲伤孤单的心。
那是一个冰冷而混乱的夜晚,自己和几个其他一样被抢来的女人关在地下的笼子里。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这里根本见不到一丝的光线,也听不到任何的响动。为了互相安慰,女人们互相抱在一起,彼此小声的说着话。她们不指望有人来救他们,因为她们知道既是有人愿意来,那也是徒劳的,为此只会死去更多的人。
她们是被当地的土匪从镇上抢来,并且准备倒卖到大点的地方去做妓女的。土匪头领和手下其他几个当家的都是土生土长的末裔能者,在这一带自然更是呼风唤雨,肆意妄为,并且无人敢去阻拦。即使有人想要做些什么,结果往往都是付出了死的代价。
这样一来,又有谁愿意去送死呢。只有那些被抢走了女人的人家,默默的悲伤与愤恨罢了。
当中,有一个生着一头墨绿色长发的女孩,也和她们一样不抱任何的希望。这是她们被关在这里的第四个夜晚。也是第四个女人被带出去,被土匪糟蹋的夜晚。
先前那三个女人被送回来的时候,她们在那一瞬间都看得清楚,那几个女人身上满是班驳的血迹,精神更是临近崩溃或者已经崩溃。第一个女人,痴痴傻傻的待在那里一声不吭。或许,是已经喊破了喉咙,哭干了眼泪。随后的两天,后两个女人的状况更加悲惨。她们的身体和精神似乎就在那一晚,被彻底的摧毁了。
今晚,第四个女人被拖了出去。女人此刻不知道是该喊叫,还是挣扎,因为在她的眼前,任何行为都是徒劳的。惟独眼里还流着一丝丝乞求的泪水。但是,过了很久,很久,她不知道过了多久,第四个女人也没有回来。想必是经受不起那帮土匪的蹂躏,死在了外面。
她,害怕的落泪。她,成为了最后一个女人,也是最后一个女孩。恐惧,绝望,不断的侵袭着她那一颗脆弱的心。可是,上天似乎格外的眷顾她,在第五个夜晚还未到来的时候,她迎来了自己的曙光。地牢被摧毁。从头顶照射进来的强烈的光线,让她睁不看眼睛。她紧紧的将头埋在自己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没事了,上来吧。”刘凤站在那里对这个女孩说着,“土匪都死了,不用怕。”忽然,一支手摸到了她的头上。女孩却象受到了惊吓,身体不断的颤抖着。
“队长,这里的任务完成了,其他的人也获救了,只是她们的精神都已经失常了。您看………………”一个队员在等待刘凤的命令。
“你们带她们回去接受治疗。我看她还需要点时间。”刘凤说着
“是。”
随着轰隆隆的声响,装甲车队离开了。仅仅留下了刘凤和那个收到惊吓的女孩。
刘凤靠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不再有任何的话语。而外面嘈杂的声音,也渐渐的消失远去。女孩却还在瑟瑟的发抖,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那么的不敢相信。她,慢慢的抬起头,看着残破不堪的牢房,又抬起头望向天空,看见夜幕上闪烁的星星,她慢慢的相信,自己再次回到了现实的世界里。最终,她走出了心里的阴霾,带上一丝丝劫后余生的笑容。
当她回过头却吃惊的看见他安静的坐在那里。一股泪水莫明的从她的眼底涌了上来。
“你叫什么?”刘凤问
“嘉丽。”她小声的回答着
“别害怕了,这就带你上去。”刘凤起身抱起了她,从地牢之中跳了上来,然后又将她轻轻的放下。“家在哪里?”
嘉丽摇了摇头,小声的说着,“没有家了。”
刘凤沉默片刻,“会干什么?”
“什么都会一点。”嘉丽轻声的说着。
“跟我来吧。”
《觉醒迷途》 正文 第181-182章 命之天使,情之哀伤
引路的翎羽忽然停在了嘉丽的身边,并且一瞬间破碎落到了地上。嘉丽这才从回忆中走了出来,她渐渐的蹲下身,摸着那支破碎的羽毛,嘉丽惊惶了起来。她吃惊的说着,“不会的,刘凤不会的。”
她几乎不愿相信眼前这个翎羽所显示出的情况。因为这根羽毛一但中途自动破碎,就表示着刘凤的力量彻底的消失了,而对于一个末裔能者来说,力量的消失又能代表什么呢?那只有是,死亡,一个生命的终结。
她站起身奋力的向前跑去,“不可能的,这不可能,一定是那里出错了。”
而此时的金却站在走廊的一个拐角处,摸着自己耳边的穗子自嘲起来,“竟然,迷路了。”他皱着眉头,左手一挥,将拐角处的墙壁轰碎,“算了,直着走吧。”说完,他走了进去。而此时,嘉丽却从他的身后跑了过去,朝着刘凤的方向跑去。
忽然,残破的墙壁,断裂的地面,一副战斗后的狼籍场面出现在了嘉丽的眼前。但她还抱着一丝丝的希望,因为她并没看到刘凤的身影。
可是,由于剧烈的战斗,走廊中间的地板已经几乎全部断裂开来,中间的地板前后断裂的长度几乎达到了一百多米。嘉丽看着眼前这一百多米的距离,忽然感觉有些力不从心,而脚下却是一片黑暗,时不时还闪着绿色的微弱光芒,好像一只不知名的怪物正张着大嘴等待自己的食物一般。嘉丽看着脚下的景象,浑身不禁的打了一个哆嗦。她害怕极了。
但是她更担心对面的情况,从战斗痕迹来看,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刘凤一定就在对面。要么他赢了这场战斗,继续沿着这条走廊向魔堡深处进发,要么……………………嘉丽不敢再假设了。但是她无论如何都得夸过这长达一百多米的缺口,到达对面。她原地着急的直打转,因为自己更本就无法一下子跨越这么长的距离,她大概估计了一下,自己最多一次能跳跃到六十多米的距离。她只好向着墙角看去,结果,靠自己左右边的墙壁下面的地板,因断裂的不规整,恰好残留出来大约不到十公分的宽地板。嘉丽忽然高兴起来,似乎看到了希望,她急忙跑了过去,小心的用脚探了探。当她确定那不到十公分的残留地板还算结实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将脚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