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刀的也不含糊,转过刀来竖着一挡。据赵三哥他们说,这是第一回合…….4
难道说,我的病又有可能复发了么?
想到这里,我高兴得嘴巴都合不上了。我是多么地希望自己能变得丑一点啊!
“二哥!你到这里干什么”
我还在美呢,听到有个少女的声音在叫,于是和江勤一齐扭头看向来人。
前面的院门里闪出一个穿粉衣的姑娘,看年纪和我差不多大,长得眉清目秀的,是个典型的江南少女。
“三妹!”江勤笑着打了招呼,指了指身边的我说:“我带朋友逛逛,这位是钱有用。小用,这个就是我家三妹了。”
“江三小姐好……”我说着,正要作揖,突然想到我用了女子的礼仪,赶忙又换了拱手的姿势,搞得自己好不狼狈。真是女人装久了,自己也变得不男不女了。
我扬起袖子擦额头冒出的冷汗,却见到江三伸着右手食指指着我,一双圆眼瞪得老大。
“就是你吧!跑到会宾楼去勾引李大哥的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这是哪跟哪啊?我一脸无奈,辩驳道:“三小姐,你认错人了,我可是男人,怎么可能会去勾引什么李公子。”
“你别想骗我,你这张脸一看就知道是女扮男装。哼,你勾引了我二哥还不够,还跑去勾引我的未婚夫吗?”
江三一脸凶恶地瞪着我,那表情不复刚才的娇俏形象,果然是母老虎一只。冤枉死我了,我可是真正的男儿身,以前是男扮女装呐。
我扭脸看江勤,巴望着他能帮我解围。可是那死小子只顾着捂嘴偷笑,尽看我出洋相了。
“二哥!你还笑,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个女人给你扣了多少绿帽子!这样的人留在家里干什么。”
江三冲着她二哥喊起来,又立刻转过来盯我,好像是恨不得把我给吃了。我这又是招谁惹谁了?大江南果然是我的克星之地,还是少留为妙。
“好了好了,三妹,我没骗你,小用他真的是男人。以前是因为有事情,才穿女装的。”
“我不信,她要是男人,那全天下就没有女人了!”
我听了这句突然很想哭,你老实承认我长得比你美就是了,骂人也不用这么拐着弯吧。
江勤劝了半天,江三小姐仍是不信,吵着要把我赶出家门。其实我也不想在这里多待的,正合我意。只是这个江三这么凶悍,谁敢娶她。男人虽然贪财好色,但是命重要。娶个凶婆子回家,没过两年就被气了,那多不值啊。在我看来,开朗活泼又可爱的萧三都比她这个女人强多了,也难怪李淮勇更喜欢萧三一些呢。
不想听江三胡闹,我刚想说告辞的话,又有另外一个姑娘走了过来。
“二哥,三姐,你们吵什么啊,这么热闹。”
眨眼之间,一个穿着粉绿色裙子的小姑姑翩翩而至,脚步轻得都没有声音,连我这么好的耳力竟然也没觉出她的靠近。我还在奇怪,转念一想,刚刚是江三的声音太闹了,害我的头痛,也就听不着别的声响了。
这个小姑娘比江三要好看很多,大眼灵动,一眨一眨地,很有精神。她冲我一笑,露出两个酒窝来。我觉得很是眼熟,这双眼睛应该是在哪里见过的。
“小小,你来了。快看,就是这个狐狸精跑来勾引我的李大哥的!”江三一把拉着新来的姑娘,想叫她一起来仇视我,“可是我那个傻二哥还帮她说话,骗我说这个臭女人是男的,谁会相信啊!”
妈的,这个蠢女人就这么认死理吗?真话都听不进去!难道要骗她才会高兴吗?
“啊?”被叫做小小的姑娘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直看我,眼中一闪一闪的,半天才问江勤,“这位公子,就是住在会宾楼的玉儿姑娘吗?”
“是玉儿不错,不过不是姑娘,他本名也不叫玉儿。”江勤对起这个妹妹似乎笑得更回温柔一些,对着她说道:“你别听你三姐胡闹,这位是钱有用,我专门请到府里来做客的。”
“原来你是个男人……”小小盯着我的下巴,喃喃地说。
被她看得我好不自在,只得摸摸自己的鼻尖说道:“那个,没什么事的话,我还是回去了。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别走啊,至少吃顿饭再走嘛!”江勤拉着我,吩咐自己的妹妹,通知下人准备一桌好菜为我送行。
我想想也对,总不能两手空空,又饿着肚子回家吧。结果这一顿饭是安排在江勤住的地方吃的,除了江勤和我之外,又莫名其妙地多了几个人。小小姑娘,不知道她是怎么来的。李淮勇,也不知道他为何而来。再有就是江三了,她为何坐在这里我倒是明白,一是粘着李淮勇,二是为了盯着我呗。
这一顿饭我吃得不痛快,因为面前坐着李淮勇这个大情敌。我本来是想去找萧三的,可是又怕见了他之后我会不想走。我还在要不要忠于自己的感情而矛盾着,所以见了这个男人我就不痛快。
江三在旁边我也不痛快,我很讨厌这个傲慢的大小姐,也很庆幸我那个风流二哥还是很有眼光,没有上赶着求亲。
至于小小姑娘嘛,我是很奇怪她为什么对我这么感兴趣,不过和这位可人的小姐坐在一起,倒是很舒服的。
二四、喝酒误事
好饭好菜,虽然陪坐的人不太对,不过我还是吃得满意。想到回家的路上,不知要受多少颠簸,现在还是多吃一些补充体力。
“来来来,小用。”江勤笑嘻嘻地为我斟酒,“你也要走了,这杯我就敬你一路顺风,以后常来玩啊。”
“谢了,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不能喝酒的。”
“别说笑了,大男人哪有不喝酒的!”江勤不听,硬是把酒杯放到我面前。
“我说了不能喝就是不能喝,我身体不好不能喝。”
“你给我点面子,就喝一杯嘛。”
给你面子我中了毒怎么办?我还记得师娘对我说过的话呢,身上的淫毒一日不除,我就不能喝酒。师父中毒了身边有师娘解毒,我一个小光棍出了事找谁啊。再说那酒又苦又涩的,一点也不好喝,我才不喝呢。
“不不不,我唯独就是不能喝酒的。”
我坚持,江勤也不能硬灌。在座的还有两位姑娘呢,他不便说粗话,只得讪讪地坐了回去。江勤身边的江三哼了一声,她一直不把我当男人看,听说我不能喝酒,当然更看不起我了。
不过我身边坐着的小小姑娘却笑着问我:“钱公子当真滴酒不沾吗?”
“真的,一点都不能喝。”
“为什么不能喝啊?若是身体不好的话,喝些药酒也能起到强身健体的疗效。”
“唉……”人家小姑姑诚心诚意地问我,我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了,“那个,我体质异常,喝酒会乱性,所以怕误事,干脆就不喝了。”
“原来如此……”小小姑娘还很认真地点了下头。
可是江勤却哈哈大笑起来。
“你会乱性?哈哈……谁信啊,纯洁得像个雏儿似的。”
我狠狠地瞪他一眼,结果他笑得太凶,一口气没喘过来,又猛咳了好半天。我心里骂着,你活该!
转回视线时,不小心扫到夹在江三和小小中间的李淮勇,那个家伙一脸轻蔑地看着我。我知道他瞧不起我的,心里面就很不高兴。这种杰出好青年在我这样的普通人面前,还真是刺眼得很呐。
晚上江勤留我在他院中的客房睡觉,我便答应了。心想那剩下的这些人怎么还不走呢?五个人坐成一圈闲聊了几句,第一个是小小提出要离开的。小小要走了,李淮勇便追了出去,后面又跟着江三。他们三个真是奇怪,要么就都不走,要走就一齐跑了。
隐约地,我好像是瞧出什么来,可是一想还是不对。李淮勇不是对萧三一往情深的吗?怎么又追着那个小小跑了呢?
唉,想得太多会头痛,反正我都要走的,何苦为这些不相干的人烦恼。我想在临走之前见萧三一面,又不好意思问别人,怕其他的人发现了我的心事,就一个人去荷花池那里等。可是等到半夜里也没见到人影,于是我又伤心地回去睡觉。
萧三哪,你在哪里啊,不知道我在想你吗?
愁也好,苦也好,既然我没有在离开前的最后一天见到萧三,就证明我们两个没有缘分。我踩着沉重的脚步回来,也就下定决心以后回家之后好好侍奉父母,把大江南的事情全部忘掉。
“咦,你出去了么。”江勤见我从院门进来,便问我。
“嗯,出去透透气。”我则是有气无力地回答。
“那太好了,我还想着把你叫起来不太合适呢,快点过来坐,有好东西要给你。”
江勤站在主屋的桌子旁,拉出椅子叫人坐。我走过去,看到桌面上摆着一个精致的礼盒,很是好奇。
“这是我妹妹刚刚送过来的,说是给你当礼物的,你尝尝吧,这点心很好吃。”
江小姐怎么会好心送东西给我吃?我还在奇怪,可是江勤把盒盖打开,里面立刻散出一股香味,闻了之后叫人口水直流。
“这是什么?”我闻着有桂花的味道,也很想尝尝。
“啊?不就是点心嘛,用桂花和糖做的,你吃一块看看。”
我没多想,拿起一块就吃了。很香很甜,除了桂花之外还有一种独特的清香。我以为那是其它的香料之类的,就没有多问,一口气吃了五块。
“真的很好吃呢!”我笑笑,向江勤表示感谢。
那个家伙瞪着我一个劲地猛瞧,问道:“你没有没什么别的感觉吗?”
“什么感觉。”
“不不,爱吃就好,剩下的你明天也带走吧,留着路上吃。”
“好,谢谢。”
我也不跟他多客气,漱过口洗过脸之后,回到客房倒头就睡。可是睡到一半的时候,发觉不对劲了。人是被热醒的,胸口有股热浆在涌动,流到四肢百穴里面,全身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怎么会这样呢?我昏昏沉沉,下床去找水喝,那时候我以为是自己渴了,喝些凉水就没事了。事后我才明白自己有多傻,什么都没问,就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人犯错没什么,可是一犯再犯就是傻瓜了。我就是那个傻瓜,吃了江家兄妹算计我的东西……然后就……行为完全失控。
二五、酒后乱性
也许是我的动静大了一些,走出房门时碰倒了什么东西。我眼花,也看不清,低头摸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撞到什么。索性就接着往前走,沿着门廊进了主屋。我记得屋里的茶桌上有茶壶的,跌跌撞撞的居然被我找到了。
捧起茶壶把里面的水喝光,虽说是隔夜茶,我连水根都喝得一滴不剩,可是见身上的火却不见消。
“难不成是发烧了?”我摸摸头,是挺烫的,还在怪自己为何这么不争气,好不容易要回家了,却生了病。
“小用,这么晚了你折腾什么?”
江勤掀开帘子,从主屋旁边他的卧房里面走出来。他瞧了我一眼,刚刚还有些迷糊的样子,却一下子变得精神起来。
“你……你怎么了,眼睛都在冒光?”
“你说什么啊,眼睛冒光的那是猫。”我腿软,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想等那股眩晕过去。
江勤看出我的异样,走近了问道:“你没事吧,不舒服吗?”
“嗯,全身好像要喷火一样,我可能是发烧了吧。”我伸手抹了把脸,手上全是汗。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看来我真的病得不轻。
“难道说,真的不能喝酒?”喃喃地说着,却被我给听到了。
“你说什么酒?”我问他,嗅出这里面的阴谋。
“小,小用,我真不是故意的……因为你说你不能喝酒,所以……我才……”
“你到底说什么,我哪里喝酒了!”我叫出来,全身都开始疼起来。我很不舒服,开始扯自己的衣服。
江勤显然也被我吓着了,磕磕巴巴地说:“是点心啊,那点心叫酒心桂花糕,里面的馅料加了绍兴酒……”
“你居然害我!”我一听,火气腾地冒出来,身上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然跳起来抓住江勤的衣领。因为我冲得太快收不住劲,结果我们两个都倒在地上,江勤成了我的肉垫,后脑勺铛地一声疼得他直咧嘴。
“小……小用,这不是我的主意,是我妹妹她说点心里面的酒不多,看看你是不是在说谎……”
“妈的,这种事我说谎干什么,弄不好会死人呐!”我坐在江勤的身上,瞪着眼死盯着他。
身上某个部位越来越硬,叫嚣着要释放什么。我果然命苦,躲来躲去没躲过这个劫难。
“哼,既然你害的我,你就负起责任来吧!”
可能是精虫入脑,我急着发泄,也就饥不择食。眼前的江勤虽说不是大花花姑娘,但是好歹是个大活人。我当时只想着,这样也好,我要是跑去欺负了哪个女孩子,事后还要对人家负责。如果是男人,就可能省了那个麻烦了吧?
“小用,钱有用,钱大哥,你饶了我吧!”
江勤被我压在身下,三两下就被我把衣服撕烂了。手下碰到冰凉微湿的皮肤,感觉我的热力也找到了出口。
“大哥?哼,叫祖宗也没有用了!”我还想活命呢,一个大活人怎么能叫淫药给憋死。要是传出去了,我爹我娘还不就没脸见人了。其实我要是真上了江勤,我爹我娘依然没脸见人。不过这种道理对一个“蓄势待发”男人来说,早丢到黄河水里冲走了。
江勤在身下死命挣扎,不过我毒发之后有如神力加身,几个来回就把他制得服服帖帖,只剩嘴上不住地哀号,“钱大爷,钱祖宗!你饶了我吧,这可是我家呢!”
“我管你是谁家呢……”抓起地上散落的布片,我把江勤的双手绑了起来,因为它伸来伸去的很是碍事。绑的过程之中江勤眼见大势已去,哇哇地哭了起来。我听了很是头痛,一个大男人哭破了嗓子真是比公鸭子叫还要难听。
“呜呜呜,我没脸见人了。钱有用你醒一醒吧,我可是男人,咱们这样传出去,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淹死就淹死,总比憋死强。你就忍了吧,谁叫你害得我呢!”
不听他胡言乱语,我翻过江勤的裸体,叫他面部朝下屁股朝上。说实话江勤人虽然花了一点,但因为练过武功,所以身材好得没有话说。比那些常去妓院的大腹肥臀的嫖客强了不知多少。再说我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就没得可挑,先上了再说。
“啊!”江勤大吼一声,叫得撕心裂肺,我估计就算拿把刀子在他脖子上抹上一下,他都不会叫得这么惨。
“妈的,我还没插呢,你叫个什么。”有些后悔没有先把他的嘴巴堵上,我调整姿势继续……
“小用啊,算哥哥求你了,别做傻事了……”
江勤仍在求饶,不过我就当没有听到。握紧了江勤的腰刚要进去,就听得一声大喊,比江勤叫得还要大声。
“钱少爷,使不得啊!”跟着江勤的小厮冲了进来,一看我俩的状况,眼珠子差点突出来。
这小厮其实就住在江勤院中东边的厢房里,我竟然一时忘了还有他。不过这家伙这么半天才赶过来,可见睡得比死猪也机灵不到哪儿去。因为我太过大意,也因为江家小厮救主心切,他跑过来拿起茶壶就扣到了我的头上。
有点凉凉的……
我眼一花,斜倒在地上,耳中隐约听到小厮少爷少爷地不断呼唤江勤,接着又是一阵叮叮咚咚的声响。再一睁睛,江勤已经被抱走了。
直到这时我人才清醒一点点,只觉得好险就走错了路。伸手一抹脑后的痛处,竟然被打出血来了。完了,我得快点跑,江家的人要是知道我把江勤给欺负了,还不得合伙把我给宰了!
二六、意外失身
越想越害怕,我爬起来就往外冲。跑动之中身体又热了起来,没走多远,我差点喘得透不过气来。淫毒果然是厉害,能活活把人给折腾死!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我跑来跑去,竟然又跑到了荷花池那里。看到一池碧水,我立刻把头扎进水里,以解我的灼热之痛。凉凉的池水浸着我的皮肤,顿时舒服了不少。我都舍不起把头抬起来了,就这么死在水里也好,省得出去丢人。
“玉儿!不对,钱有用,你在这里干什么!”
有个人在大声叫我的名字,接着就把我从水里捞了出来。我还想怨,谁这么不长眼,不让我得到解脱。睁眼一看,竟然是我日夜念的萧三!
我哇地大哭起来,也顾不上别的,一把将萧三搂在怀里。
“老天有眼啊,叫我能在死之前见你一眼!”
我搂着他,那种清香味,好像是茉莉花香,又不断地飘到我鼻子里面了,弄得我鼻子痒,心也痒,手更痒。
“你,你怎么?”萧三被我吓快了,竟然没有什么反抗,“你身上这么热,是病了吗?”
“嗯,我病了,我病得好重呀,我都要死了!”
我继续哭,把我这些日子受的委屈都哭出来,反正我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又是在萧三面前,我还有什么好忍的!
“别胡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说死就死。你到底得了什么病,我带你去就看大夫。”
“没用的,我中了毒,江勤那混蛋在点心里面加了酒,我的淫毒发作了!呜呜呜……”
我相信自己一定哭得很难看,不过一个要死的人了,还管得了那么多。全身上下都痛得要死,老二那里更不要说。裤子里面又湿又粘的,我还以为是自己小便失尽……其实不是……
或许是他身上的味道太香再次冲昏了我的头,反正我当时忘掉了头上的伤口,只想把下面的痛苦解决掉。如果我是保持清醒的话,肯定是要骂自己是禽兽的,但我那时失了理智,什么都忘了。
萧三的身上好软,我搂着他的腰,手开始上滑,摸到他的衣领,然后探了进去。
“你,你这是干什么啊!”
我听到一声声地尖叫,却没有办法把声音与怀中的男孩联系起来。我以为萧三是一个和我差不多的男孩子呢,长得很可爱,瘦瘦小小的,摸起来像把干柴。但事实上又不是这样,他的骨头很细,却很柔软,手下的皮肤滑腻,和江勤的手感大大不同。
我得到了一个宝贝,低下头去吻了萧三,吸了他嘴里面的蜜汁喝下去,然后胆子就更大了。人说酒壮怂人胆,更何况我这个发了春的怂人呢。
我在萧三的身上又摸又啃,弄得他最后只剩下声声嘤咛,化作一团春水任我摆布。我扯掉他的衣服,眼睛都要喷火了。他的胸口好白好白,摸起来有一团突起,又酥又软。我捏来捏去很是喜欢,每一次碰到他红硬的乳头,萧三就娇娇地叫一声。
“别……别碰那里……”
大男人谁受得了这种刺激,我大叫一声:“萧三,我好喜欢你!”
然后就动手脱了他的裤子……
以上内容是我在第二天清晨醒来时的回忆,其实还有更多的,可是我就不好意思再讲出来了。但那些经过,是回忆,还是春梦,我却搞不清了,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开始时的事情我还是记得的,比如我推倒了江勤,差点强奸了他。还有后来我跑出来又遇到了萧三。
但是我又不能肯定我遇到的人是否就是萧三了。我发现自己的老二上面挂着血,思来想去也不可能是头上的血滴到那里的。再加上我全身又异常地舒服痛快,所以我能确定自己是上了某个姑娘,而且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可我到底上的是谁呢?萧三又跑到哪里去了?
难道说我在半路上遇到了某个姑娘,然后眼花地把她当成了萧三吗?
这也很有可能啊……
到目前为止,我面前摆着两个结果,一好一坏。
好的是我的淫毒过去了,现在通体舒畅,内功也竟外的恢复了。
坏的就是我失身了,可是我想不起来我失身给谁了?
我醒来时只有自己一个人躺在池边的草丛里,叫蚊子给咬得全身是红包。我穿好衣服四处转了一圈,也没见着有女人的踪影。这很奇怪啊,要说女人若是失身给一个男子,不是应该赖上他,叫他娶她,一辈子养她的吗?这个跟我睡了觉的女人怎么能跑得这么快呢,好歹也该留个纸条什么的叫我好找啊。
就算她不需要我负责任,那她也得对我负责任吧。我保留了十六年的童子之身,多不容易啊!就这么丢得不明不白,我上哪找人讲理去啊!
我还在思索,又听到有人跑过来的脚步声,我以为是人家姑娘过来认人呢,刚一回头,又吓得躲进了草丛里。江勤的家丁,不会是要抓我回去的吧?
我以为自己躲得很好,但是那个小厮很快就找过来,大声地说:“钱少爷,您别躲了!看您没事就好了。”
听这口气,看来不是找我算账的。我站起身,整了整衣服问道:“有事吗?”
“怎么会没事,我家少爷以为您中毒死了,叫我找了您一个晚上呢。”
唉,看来江勤还挺关心我的,一想到我昨天晚上那样对他,心中十分不安。我真是昏了头,竟然那样对他。
“你……你们家少爷,现在还好吗?”
“不好,我们二少爷吓着了,从晚上就开始发烧,到早晨还没退呢!”
完了,我真把他害惨了。
“那,那昨天的事,别人知道了么?”
“没有没有,我哪敢说啊。我们二少爷这辈子最好面子,这事要是传出去,二少爷可能会一头撞死的。”
唉,被这小厮说得,我真想一头撞死算了。一个晚上,连着害了两个人,一人未遂一人得手,我可真是禽兽不如了。
我跟着小厮回了江勤的院子,听到他的屋里有人在说话,好像是他的亲人。我一看自己的一身狼狈,赶紧逃回客房去换了身衣服,才又去主屋看江勤。
我人都走到门口了,又不好意思进去了。一想到昨天的事情,我头上就直冒汗啊,怎么我一下子就那么大的力气,把江勤给整成那样了呢?
我想不通,又迈不开脚,在房门前面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直到小厮都看不过去了,在外面大叫一声:“少爷,钱少爷来看你了!”
这下子把我逼得不进去不行了,我一咬牙,掀了帘子进去。
第一眼就看到半卧在床上的江勤了。他见了我,全身缩了一下,但他还是怯怯地说了一声:“小、小用啊,你没事了吧?”
“嗯……没事了。”
我看江勤那样子,差点就要掉泪了。怎么经过一夜之间,人就憔悴得不成样子了呢。原来他的脸就不算黑,现在可是面如白纸,比我都白上一大截,嘴唇也成了青色,说话的时候一抖一抖的,好像是中了风。眼圈周围是一圈的黑,面颊也显得瘦下来,现在的江勤竟然有种楚楚可怜的风味。
不至于吧,我失了身,都没有哭。他还没失身呢,咋就吓成这样了呢?
“这位就是钱公子了吧?”
听到旁人的声音,我才注意到,江勤的床边还坐着一位中年妇人。看样子是他的母亲吧,一副慈祥的面容。
“对……”江勤虚弱地应了一声,冲着我介绍道:“这是我娘。”
“江夫人好!”我叫了一声,毕恭毕敬地站在原地。很是心虚,她要是知道是我把她的儿子弄成这样,会不会立马龇牙咧嘴地要拿刀杀我呢?
“钱公子,真是谢谢你救了我家勤儿,要不是你,我的勤儿可能就连命都没有了……”江夫人握着我的手谢了好多遍,搞得我都傻了。
这又是怎么一会事呢?我看向江勤,见他冲我直挤眼,也就什么也不说了。
事后我才知道,江勤怕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丑事,和他的小厮想了一个晚上,编了一个故事。说是他住了屋里闹了鬼,要把他给吃了。还是我半夜跑来,英勇地替他打鬼,救了他的一条小命。然后我就去吃追鬼,一晚上都没有回来,鬼也不知消失到哪里去了。
这么可笑的一个谎话,我相信三岁的小孩都不会信的,可是江夫人她就信了,还为此特别地感谢我。我问小厮,你家夫人不会傻子吧?小厮白了我一眼,说他们家夫人信佛,所以很尊敬鬼神。
那也不对啊!可是我再辩解江家小厮又反问我:“要是我家夫人不信,追查起来,你就高兴了?”
那还是信了好。江勤的娘傻又不是我娘傻,我急个啥?
总之这事就压了下去,江勤在家里养病,我又不好意思走人了。说什么也要等他好了我才能放心吧。
江夫人走了没有一刻时,江三小姐又过来看她二哥了。她一进门,看我好好地坐着,很是不屑地问道:“咦,原来你没事啊?”
要不是因为她是江勤的妹妹,我真想上去揍她一顿。可是一想她是个女人,我打她说不过去,这口恶气也就忍了。
“是啊,我没事,真是托了江小姐的福了。”
江三用白眼瞥我一下,就进了她哥的屋。我不想听她讲话,就往外走,但还是听到一句话:“真是奇怪,明明是他说不能唱酒的,怎么一个晚上过去,你和小小都病了呢?”
是啊,我命大,中了唐门的毒我都能没事。这一辈子磕磕绊绊,总算是活下来,看来老天也不算待我不公。
不过听到说小小姑娘也生病了,我还是担心了一下,那么可爱的姑娘,可不要生什么大病。
二七、旧事重演
然后我又在江家住了几天,每天都要问江勤好一点了没有。
可是那死小子总是说他的身体更差了!
我表面很是伤心,但心里还是有点生气。虽说他病成这样是我对不起他,但是他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过错。
出了屋门,我跑到院子里面练功,把师夫教给我的套路耍了一遍。有些日子没有锻炼了,有些手生。不过出了一身汗之后我倒更舒服了。
以后出门不用怕了,如果遇到坏人我就用轻功跑,而且绝对不要吃来路不明的东西!
听到一阵急匆匆的路步声,又是那个江勤手下的那个小厮,叫做江小二。我发现那小子好像做什么事情都是毛毛燥燥的。接着就是呼的一声,那小子果然跌倒了,然后又拍拍衣服继续跑。
“不好了,不好了!”
直到快到院门的时候,江小二才放开嗓子大叫起来。
“有什么不好的,你慢点说不行吗?”我站在院中央,皱着眉头看他。
脸上都是土,也不说好好擦一把,什么事急成这样?
“钱、钱少爷……”江小二又走了几步,估计是他家少爷能够听得到,才扯着脖子大叫:“少爷,不好了,正兴帮的人又来捣乱了!”
正兴帮,我听这名子好耳熟啊。
“正兴帮是什么来头?”
“就是我们大江南的死对头啊,前两年老爷过生日的时候他们还过来捣过乱的,今天早上他们又来了!”
啊!我想起来了,就是他们那次过来,跟大江南的人交手,才害我屁股上挨了一刀。到现在我屁股上还有个淡淡的疤痕呢,就是正兴帮的那个使刀的,也不说花钱买把好刀,叫我白白受一场皮肉之苦。
“他们来干什么!”想起仇人我就生气,表情严肃地质问江小二。
“他们……他们来是讨公正的。上次来的那些求婚的公子里面,有一位是正兴帮的表少爷。老爷把他打发回去,正兴帮的人就过来问了……”
又是江三那个女人惹出来的祸,那正兴帮的也是,娶不到江三还跑来找死!有毛病啊!
江勤躺在床上哼了一声:“区区正兴帮,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那些人不成事。我们帮里随便找几个人就可以解决的。”
“不是啊,少爷。他们这次是找了帮手的,在前面交手时,打伤了我们三个人了。”
“怎么会这样!”江勤这才紧张了一点,睁开眼睛问江小二:“他们找得是谁?很厉害吗?”
“不知道是谁,但是很厉害很厉害,他用的鞭子好像是有毒,被打伤的人流出来的都是黑血。帮主都不知道怎么去对付呢!”
还有这等事?如果是用毒的人,那就太卑鄙了。我还想说叫江勤好好休息,我去前面看看。可是话还没出口,江老二自己腾起下了床,穿上衣服就往外跑,跑得比我还快呢!
妈的,我就知道这小子是在装病骗我,他明明能吃能睡,健康得不行。
一口气跑到打架的院子里,也就是当初我受伤的地方。两派人面对面站成两排,中间的空地上还有一个人,洋洋得意地大声喧嚷:“还有人要上来啊!”
此人手上正是拿着一条长鞭,鞭尾托在地上,竟然没人敢上前一步。
“没有人了么?堂堂的大江南帮,不过如此嘛!”
那使鞭的此话一出,大江南的人脸色都变了,可是谁也不想中毒丢了命,你看我我看你,半晌也没个人出来解围。
“实在是太丢人了!”江勤在我旁边说道,一脸哀伤。
我是不太明白这些江湖帮派的事情了。如果来的人打不过,忍气吞声是应该的,不能为了面子不要命吧。可是江勤那小子不知为何突然转了性,自发地上前要去讨教。他这一张嘴,把我吓了一跳。
太意外了,像江勤这样吃香喝辣长大的公子哥,不是应该最最疼惜自己的么?是什么原因叫他如此地想不开,跑去自找死路。
我一面奇怪,一面看江勤上前与人交手。他武功基础不差,打打小流氓足够,可是应付那个正兴帮的帮手,几招之下就显出劣势。人家长鞭有如活龙,挥得四面游走,可是江勤最后只剩下躲闪,不被打中就不错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江帮主,那老先生一脸焦急定是心疼自己的儿子。身边站的着江南帮的人却偷偷地说:“完了,要是二少爷也输了,这回咱们大江南的面子就全完了。”
还是面子的问题,他们怎么就不想想江勤受伤了怎么办!
只见江勤在躲避的时候,脚下稍显迟缓,那条长鞭就冲着他的腿打过去。江勤躲过这一鞭,闪到左边,鞭子也跟着追到左边,江勤又往右边躲……我看着着急,心想还不如我去替他打来得痛快。
江勤只顾着躲人家的鞭子了,却没看清脚下的地面。因为先前被那长鞭打得凹凸不平,结果江勤一脚踩在小坑里,人一斜,摔倒了。我大惊,要是被打到了可怎么办啊!
转眼之前,鞭子落下,在打人身上,皮肉开花。我只觉得后背凉凉,一看自己怀里抱着的竟是江勤。好奇怪啊,我什么时候窜过来的?我没想用自己来救江勤的啊!
直到此时我才觉出疼痛,又热又麻,果然有毒。
“小用,你……你干什么救我?”江勤瞪大眼睛看着我,估计全帮的人都瞪着眼睛看着我呢。
“臭小子,我马上就赢了,你跑过来搅和什么!”
“钱公子,你没事吧!”
“快去叫人,给钱少爷治伤……”
一堆人说了一堆话,可是我却没有入脑,只在想一个问题:我真的好傻,当时为什么要冲出去?我是欠了江勤的人情,可也用不着这样还吧!
“小用,你疼吗?”江勤拍拍我的肩膀,很感动地对我说:“没想到你对我这么好!”
“哇!”我咧开嘴巴就开始哭,“我也不想对你这么好啊!你去挨一鞭子试试,好疼好疼的!”
这是我第二次受重伤了,全是在江府里,全都是别人打架我受牵连,难不成是我跟江家有孽缘吗?
我大哭,哭得惊天动地。我本来长得就娇美,哭起来更是惹人怜爱,最后哭得那个打我的人都不好意思了。他不再动手,说这样就算了,只要大江南给正兴帮一个交待。
江帮主就说:他是请了很多年轻人来这里选女婿。之所以把正兴帮的表少爷退了回去,是因为江小姐已经有了合意的人选了。
人家问:“那你们到底选了谁,总要给个合理的解释,以什么为标准。”
江南正不改色地回道:“我女儿喜欢长得英俊的公子,自然是谁好看就挑谁。”
“那我们家少爷也是长得相貌堂堂……”
之后我就被人抬走了,他们那两方的人再怎么吵,就不是我关心的事情了。打我的人好像是过意不去,也跟了过来。江勤在我身边陪着,冷着脸问那个男人说:“你跟着过来干什么,还想再给我一鞭子么?”
那人只是笑,很痞的样子,“我过来看看啊,这小家伙的伤不是很重的,我有药,保证以后连疤都不会留的!”
别人都不信他,只是叫他赶快走。那人打伤了大江南的手下,竟然还满不在乎地在江府里乱逛。我疼得厉害,泪眼连连地问他:“你有止疼的药么,我身上好痛。”
“有啊!”他在怀里摸了摸,掏出一包东西在我背后撒上,伤处果然就不疼了。
然后别人就信他有本事了。
他说帮我治伤,在屋里脱我衣服时,看到我脖子上挂着一根用红绳系好的小玉石。那东西本来不值什么钱,是我师姐以前送给我带着玩的,后来我拒绝她之后,也忘了还她,就这么一直带着了。
“这东西是谁给你的?”
“我师姐给的。”
“你师姐叫什么?”
“我师姐叫林燕。”
“那你师父叫什么?”
“小剑仙林胜。”我老老实实地答了,又问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是林燕的舅舅!这个玉石是我以前送给她的。”
天下还有这等巧事?我不信,又问了他好些事情,结果这个叫唐文的人全都答得上来。这下唐文得意了,逼着我叫他舅舅。我不依,大叫道:“我师父都续贤了,现在的师娘换人了,我凭什么叫你舅舅啊!”
唐文一惊,问我:“那个痴情种还会再娶吗!他娶了谁?”
“娶了我姨娘。”
“你姨娘是谁?”
“我姨娘就是我师姐的娘的妹……”我话没说完立刻傻眼,看来这个舅舅是非叫不可了。
“哈哈哈哈!”唐文很不客气地差点笑差了气,“你……你可真是傻得可爱。唉,你姨娘不也是我姐姐吗?你还是得叫我一声舅舅!”
“舅舅……”不情不愿地叫了,我很讨厌乱认亲戚。
一开始因为是舅舅打伤了我,所以我不喜欢他。不过事后慢慢相处之中,我发觉这个舅舅也不是那么讨厌了,至少他帮我治伤,很是照顾我。
舅舅说他本来是想杭州看看我师父和师姐的,但是没有想到师姐嫁人了,师父也不在家。他扑了个空,闲得无聊,又偶然遇到正兴帮的人,就顺便跑来凑热闹。
我的伤没过十天就好了,一点痕迹都没留。我很羡慕舅舅高超的医术,想问他学一点防毒的技艺。舅舅就说:“干脆你跟着我回四川吧,我把本事全教给你。”
“那不是要我改投师门?我不干。”
“谁叫你改师门了,你现在也算是我们唐门的自家人,教你是应该的,不用拜师。”
我想了想,要学的话,还得跟着去蜀地,路远不说,听说那里毒蛇猛兽很多,去了多危险啊。
“还是谢过舅舅了,我爹娘有两年没见我了,很想我。所以我还是回家了。”
舅舅笑笑,只说可惜了。他觉得我长得挺顺眼的,又合他的脾气,很想带我出去玩玩。不过他又说,如果我后悔了,随时都可以跟他走的。
二八、连夜逃走
我留下来养伤,其实还是想见萧三一面,可是我却一直见不到他。最后我终于忍不住了,便问江勤:“你的表弟回家了么?”
“什么表弟?”
“就是萧三啊,他说是你舅家的表亲。”
江勤看了我,一脸怪异地说:“我没有叫萧三的表弟啊。”
“怎么会这样?”我想想,又问:“那你总有姓萧的表亲吧。”
“有啊,有两个表哥,还有一个表妹都是姓萧的。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叫萧三!”
也许是我错估了萧三的年纪,他长个娃娃脸,年纪其实挺大也说不定。
“那可能是你的表哥吧,他在江府里住的吧?”
“你说笑逗我玩了吧?”江勤终于失去耐心,“我那两个萧表哥都在北方边疆的军队驻守,什么时候来过我们家啊!”
这下我真就想不通了,不可能啊。他明明就说自己是叫萧三,有什么理由骗我呢?我还在疑惑,江勤又想到什么,瞪大了眼睛说道:“你不会见了鬼吧?你见到的萧三长得什么样子?”
“脸白白的,很漂亮的一个小孩子……”
“真是……”江勤脸色一下就变了,“原来真的有鬼!”
我问他是怎么一回事,江勤说他以前真有一个姓萧的表弟,在家里排行老三,可是长到十岁的时候掉进水塘淹死了。我一听,全身冒冷汗,难不成真的遇到鬼了?
我还没有时间多想,就见有下人跑来通报,说我二哥来看我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发现自己不懂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地来。赶到去前院见我二哥。这一回我不用装着不认识了,一进门见到二哥,我就喊了他一声。
二哥看看我,一脸茫然,问道:“姑娘,你是谁,认错人了吧?”
“我是你弟弟钱有用!”
“你胡说!我弟弟长得像个猪头,才没有你这么漂亮!”
为什么每个见到我前后两种面貌的人都要这么说?我很无奈,说了些只有我们才知道的事情,以证明自己就是钱有用。现在轮到我二哥吃惊了,他把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也不能相信自己的弟弟竟然变成了个翩翩美少年。
“唉,弟弟,你受苦了……”二哥拍着我的肩,一脸同情。
他竟然没认出我就是玉儿,可见他的眼神有多么不好,还自称是只要见过的漂亮女人,就不会忘记她的长相。又或许是二哥他有异功,早就发现我不是女人,所以没放在心上?我不敢说出自己干过的荒唐事,自然也不能问他。
“二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是江帮主派人去了咱家,说你在这里受了伤。所以爹才叫我来接你的。”
呜呜呜,我听了感动得直想哭,“原来你们这么关心我啊!我还以为你们早把我忘了呢!”
可惜我感动的时间不够长,眼泪还在眼眶里酝酿,二哥就告诉我:“你别高兴,这次爹了要来,他在家里准备东西,过一两天就到!”
“什么!爹也来看我吗?”我笑兴得哭得忘了。
“傻小子,你别美了。”二哥却一点也不高兴的样子,他伸手摸摸我的头,“也许你这辈子就是苦命吧,以后好自为之。”
“二哥,你说什么,我怎么就听不懂呢?”
我傻呆呆地问,听了二哥后面的话,差点没吓死。我爹为什么要特地跑来杭州,那是有原因的!因为我在江帮主面前救了江勤,又因为他们知道了我舅舅是唐门里的大长老,所以江南觉得我是有利可图的人,决定要把三女儿嫁给我!
他们派人去了我家,对我爹讲了这个事。我爹那个势力鬼听了哪有不答应的道理!他老人家立刻就叫我二哥过来照顾我,然后自己又在家里准备聘礼的东西。这一切,都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着,再晚些时日,我可能就要被逼着进洞房了!
这真是晴天霹雳啊!
“二哥,你不是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