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势?”
二叔点点头,继续道:“据他所说他手上,有一批货,想要在沧州地界出手,但他比较珍视这批货,所以想要找真正懂他们的人出手……”
“既然珍视为什么还要出手呢?”
二叔叹口气道:“嗐,他就这么一说,你就这么一听,反正这样听起来好听一点呗……过两天他要在清风楼举行鉴宝会,凡沧州地界有威望的他都邀请了,到时候先鉴宝,后拍卖,凡事鉴宝这关过不了的无权拍卖……”
“呵,整得还挺正式,还在清风楼摆排场呢!”
“所以我说他是在造势嘛,心里的如意算盘还不知道怎么打的呢……但咱也不用管他怎么打算盘,他那批货确实有几样不俗的,必须得拿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可这跟你耍我有什么关系?”
“什么叫耍你啊,你二叔这也是在为你造势啊!”
“造什么势,造势,你这摆明了是让我丢人去了!”
“哎,真不是,明天啊,二叔需要出去一趟……”
“啊?你又出去,去哪?”
“我需要去南方进一批货……你爸妈最近不是又出国了嘛,南方的生意只能我先照看了,所以我得过去一趟,咱们家呢,又只剩下你了,所以过两天的清风楼之约,咱们林家,只能你代为出席了……”
“虽然你是林家小少爷,但毕竟生意上你参与的少,在沧州地界更算不得出名,所以啊,这一帮外地人,更不知道你了……
但是,经过今天这么一茬,那就不一样了,那全沧州估计都知道你是林家小少爷了,这样两天后你去清风楼的时候人家才不会拦你……”
“你这完全可以采用其他方法给我造势嘛……”
“哎呀,这样不是快嘛!”
“少来,你就是想整我……”
二叔点点头,“也有那么一点这方面的原因!”
“你……”
“但绝对不是主要原因,真的是为了你过两天去清风楼参加鉴宝会造势!”
“那,我也不会鉴宝啊!”
“嗐,不用会……”
“你不是说先鉴宝,后拍卖,鉴宝出错的不允许参加拍卖嘛!”
“切,那是针对常人的规矩,你二叔我从来不走寻常路!”
“什么意思?”
二叔压低声音道:“那伙人就住在运河一侧的老馆驿里,我早就派人打探完了,他一共带了八件东西,分别是钧瓷端盘、三彩釉狮、龙泉窑青釉弦纹炉、莲瓣纹高足玉杯、哥窑笔洗、寿字青花小盘、磁州窑观音、景德镇官窑龙纹瓦当……”
“好家伙,名字听起来可够唬人的!”
“这八件东西我都看过了,都是元末明初的东西,真品,遇到了放心收,钱方面不用考虑!
到时候我给你备足,你只要记住,这批货中,莲瓣纹高足玉杯,哥窑笔洗,磁州窑观音务必拿下,其他的就无所谓了……”
“这,我也不认识谁对谁啊!”
“哎呀,你能不能脑子灵光点,人家当然会点名字了啊,到时候竖起耳朵来听着,只要点这三个的名字了,就直接给我拿下!”
“啊?会点名字吗?点名字的话,这不就都不用鉴宝了?”
二叔挠挠头,“你这是从罗布泊回来的路上脑袋被列车门挤了还是怎么着?怎么就不用鉴宝了,那你以为参加鉴宝会的每个人都同你二叔一样提前都鉴定完了啊?
他们还没见到过藏品长什么样呢,要不是老馆驿的老板和你二叔我熟,就他到底带了点什么,我也不知道啊!”
“哦,是哈!”
二叔一脸嫌弃的看着我,“总之啊,二叔我当天给你准备好钱,你带着,看见那三样,势在必得,明白没?”
我点点头,“懂了!”
“这还差不多!”
“诶,二叔,我……”原本想将列车上丢失笔记的事,告诉二叔,但我的内心却在即将开口的时候阻止了我。
“又怎么了,你个臭小子?”
“我……我就是想问问,两天后都有谁去参加鉴宝大会?”
“这个,按照那个中年男人的意思,应该是沧州地区古玩届有名望的都邀请了,那肯定就是五门还有一些民间收藏家呗!”
“又是五门?”
“那肯定是五门啊,五门作为「翻地老手」,在古玩届的名望肯定低不了啊!”
“五门……五门……”想来除了卫家卫赫卫可珣兄妹之外,其他三门的人我还真的不很了解,这其中的原因除了五门内部争斗鲜有联合外,更重要的想必只因为五门的影响力日渐式微。
“估计到时候……卫赫,卫可珣兄妹也得到场!”
“卫赫去可以理解,卫可珣去干什么?”
“嗐,一者这种正式场合,卫家兄妹从来是形影不离,二者我专门支会了卫赫一声,让他带他妹妹过去……”
“你支会人家这个干什么?”
“嘿,那当然是因为你啊!”
“因为我?”我一脸疑惑,随后想起了什么,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
差点忘了,在楼兰王墓里为了救卫家兄妹顺嘴说了一句胡话,眼下看二叔的意思 他有点当真了。
“二叔我无时无刻不在为你的终身大事着想,为你创造机会,上次在楼兰那儿啊,二叔看出来了,你喜欢那姑娘,但那丫头呢对你差点意思,咱不能光整单相思啊,咱得争取啊……”
我心想完了,二叔看来真当真了,这事不好处理了。
“两天后,就是你展现自己的时候,一来,鉴宝上,打眼一看就只真假,全然不用跟别人一样上下打量,费时费力;
二来拍卖上,咱林家不差钱,拿下几个藏品还是没问题的,到时候你就是这场鉴宝会最靓的仔!”
对于二叔的话我竟一时无言以对,眼下这个状况也没办法对他解释了,只能由着他来……
要参加两天之后的鉴宝会,参加就参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