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察觉到了老夫的意图,巨蟒迅速挺直前身,而后不待老夫反应,那张血盆大口直直的朝老夫扑来,说时迟那时快,老夫赶忙下蹲向旁侧一闪,与此同时从口袋中取出信号弹,对准那张开着的血盆大口就是一发……”
“只听彭的一声炸响,信号弹在巨蟒的口中开了花……动静很大,但效果,和小少爷您之前所想的一样,几乎没有对巨蟒造成伤害。
相反,这一举动却激怒了这个庞然大物,巨蟒开始抖动身躯,发狠朝老夫扑来,速度比之前还快……”
“见此情景,老夫不敢再耽搁,赶忙俯身往盗洞中钻去。终于,在那张血盆大口之前钻进了盗洞,由于盗洞很是窄小,巨蟒的头根本钻不进来,因而老夫心里终是稍稍放松,但一切没有想象中那般简单,老夫忽略了巨蟒那只长着肉瘤的细长舌头……”
“当时老夫正待要往盗洞里爬,突然感觉身后一湿,一种很是滑腻的黏液浸湿了老夫的后背,老夫无意间向下一瞥,只见那只闪着银灰色光亮的巨眼赫然出现在洞口。
与此同时,一只细长身影缓缓伸进盗洞,老夫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那正是巨蟒的怪舌!”
“情急之下老夫也来不及多想,赶忙加速朝洞里爬,但老夫前进的速度仍是赶不上那条细长舌头跟进的速度,老夫能明显感觉到那条黏腻的舌头已然到达了我的脚底所在……”
“一遍往前爬,一边往下张望着,透过双腿之间的缝隙老夫看见,一个圆圆的看起来「纷繁复杂」的黑影逐渐伸入洞穴,那是……
肉瘤,在老夫夜眼的观望下,那只肉瘤再次缓缓张开,无数如头般的触手再次朝我所在的方向伸来……”
“老夫明白,如果让那些触手碰到身体,估计,老夫的这条命就得交代在那个盗洞之中……
火烧眉毛之际,老夫不得不放手一搏,伸手摸出口袋中最后一发信号弹,拽开音信,将两腿尽量岔开,对着盗洞之中的黑影,直接一发射去……”
“彭,刺眼的光亮在狭窄的盗洞中炸开,虽然信号弹的威力并不很大,但在如此有限的空间内释放,其效果被加倍放大……”
“一股热浪刮过老夫全身,轰隆的炸响震得老夫一阵耳鸣,但老夫来不及管这些,在信号弹被射出的一刻,老夫便已然开始继续向盗洞深处爬,老夫当时心想,这一发信号弹是最后的底牌了,如果这都无效,那老夫今天只能交代在这了……”
“好在,信号弹还是有效的,当老夫爬出有一段距离后回身望了望,身后已然没了巨蟒舌头的身影,细细远望,老夫才发现,原来盗洞口已然被信号弹炸塌了,这下巨蟒应该就没办法拿我怎么样了,心念及此老夫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
“紧绷的神经虽然终于得以稍稍放松,但前路毕竟还是未知,眼下老夫所在的盗洞究竟能不能通往外部,这仍是个未知数,因而老夫前进的脚步仍是没有放松……”
“没有了巨蟒的顾虑,老夫手执狼眼手电往盗洞中继续摸索,不得不说老夫当时所行进的盗洞必是行家所挖,盗洞很是直顺,没有突兀的弯折,此种情况说明这条盗洞是长驱直入,直抵古墓主墓室的,如此便可看出挖洞者对于古墓位置及形制测算之精细……”
“除此之外,盗洞的规格,一个人爬行绰绰有余,期间腾挪四肢等皆不受限;再者从盗洞四周墙壁上所留下的工兵铲印记来看,落铲错落有致,毫不混乱,可以看出挖洞的人是个老手,很会使巧劲挖盗洞……对于盗洞的这一番观察更增加了老夫对于依靠此路逃生的期望……”
“往前爬了不久,盗洞开始有了坡度,出乎老夫意料的是,那坡度并非向上,而是向下,且坡度不消,至少高于了四十五度……”
“盗洞向下延伸?”我看向瞎子。
后者点了点头,“虽然感觉很怪,但毕竟彼时摆在老夫面前的只有顺着盗洞走这一条路,所以无需犹豫,老夫直接顺着盗洞向下滑去……”
“向下的路途还不短,老夫下滑了至少十几分钟,最终抵达了盗洞的底部,底部,盗洞再次变得平直,老夫顺着其向前爬,不知行进了多久,远处缓缓闪出一摸光,老夫顿时大喜,加速向着光亮爬去……”
“终于,光亮越来越近,盗洞也变得越来越宽。最终,老夫,爬了出来……”
“盗洞与一个山洞相连,老夫从盗洞中爬出后着实有些劫后重生之感,双膝因为长时间的爬行已然酸痛难当了,果然人啊,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
“反正已然逃出生天,也就不在乎再在这逗留一时半会儿,老夫找了一处稳固的碎石堆坐下,打算休息一阵再走出山洞……”
“休息时刻,老夫摸了摸口袋,此时里面已然没有了信号弹。当然,即便有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手摸着摸着,一阵柔软的触感猛然从指尖传来,老夫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是叶脉家主老头之前交于我的人皮地图……”
我看了看桌上的人皮图,开口道:“对啊,那张人皮地图还在你那呢,叶家老头就这么着把图也放弃了?”
瞎子闷哼一声,缓缓道:“把一切事情都算计的如此周全的叶家老头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漏掉……”
“那人皮地图……”
“他给我的那张人皮地图是假的……”
“假的?”
“嗯,刚老夫已然同您说过了 他压根就没打算让我们探墓,我们不过是为他探探路,找寻下地宫的入口,无论结果如何我们最后都是难逃一死。所以,如此情况下,您觉得他会把真地图交给老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