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外人只不过是老家伙探路的棋子,只负责给老家伙找入口,至于里面如何压根跟我们没关系,因而也就没必要给我们真的人皮图了。”
“那,那张人皮图……”
“是张猪皮地图!”
“猪皮……地图?猪皮还能做地图呢?”不知为何我突然有种想笑的感觉。
“嗯,猪皮的色泽和人皮图……差不多,当然,是经过一定处理之后,如果老头直接拿一块猪皮的话,老夫还是能看出来的,处理之后……”
“你一双夜眼居然分辨不出人皮和猪皮?”
瞎子一脸尴尬,“主要是……老夫也没想到老头能拿假图糊弄我们啊!所以交给我们的时候,老夫都未细看直接揣在了兜里,哪曾想……是猪皮啊!”
我抱着一丝侥幸心理,问道「那,那张……猪皮上面」我努力克制住笑意,“画着什么了吗?”
瞎子信信道:“您还别说,还真有东西!”
“啊?上面画着什么啊?地图?”
瞎子摆摆手道:“在那张猪皮地图的表面有一个闪着蓝色光亮的椭圆形标记……”
“椭圆形标记,具体什么样子?”
“就是很标准的椭圆形,在椭圆形的正中还有几个字……”
“什么字?”
“质检合格!”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之后一脸嫌弃的看向瞎子,“有意思吗?”
瞎子出人意料的笑了出来,“哈哈哈,老夫看您憋笑憋的挺难受的,所以想逗您一下,哈哈……”
对于瞎子近乎无厘头的回答,我着实无语,刚刚还眉头紧锁的诉说着自己的悲惨经历,这会儿居然又笑的连牙床都露出来了,这种情绪转换着实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见我不曾发笑,瞎子逐渐收敛,随后缓缓道:“您想想,那都是猪皮地图了,上边还能描绘什么有意义的东西吗?即便上边确实画了点什么,那也只能是类似孩童涂鸦的东西,没有任何意义……”
瞎子的话确实在理,按照瞎子的意思,叶脉老头从一开始就是在耍他们,那地图都直接给猪皮了,还奢望什么猪皮上能刻些有意义的东西!
我又看了看桌上的人皮地图,随后猛的想起了什么,我指着桌子上的人皮地图对瞎子道:“那这张地图……是人皮吗?”
我着实有些担心这一张也是猪皮,毕竟将它交给我的人也姓叶。
瞎子再次托起桌上的人皮地图仔细看了看,随即又将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最后缓缓道:“这确实是人皮,如老夫之前所言,是人体背部的皮!”
我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缓缓落下,“不是猪皮就好,不是猪皮就好……那这上面描绘的东西,你看,和你上次见到的地图一样吗?”
瞎子又仔细辨认了一遍上边的符号,最后十分确定的对我道:“确实同老夫之前所见到的那份地图不一样……”
“哦,那就……”
“但……”
瞎子的突然转折着实让我内心一慌,“但什么?”
瞎子眉头紧锁,一脸严肃,“这图……确实同老夫之前所见的人皮图有几分相似……”
“哪里相似?”我追问道。
“如老夫之前所言,这用人血绘图的方式,还有这代表墓道机关的符号形制……确实和老夫之前所见的地图很像,只是这墓道的走向,老夫几乎可以肯定确实不同于老夫之前所见人皮地图……”
“以人血绘图,地图符号形制都一样……那,这地图符号形制是卸岭一派通用的吗,还是卸岭不同门派间都不尽相同啊?”
瞎子沉吟道:“嘶,这个老夫还真并不很了解,这……应该是卸岭通用符号形制!”
我的内心仍不很死心,隐隐间我总感觉夹了瞎子他们喇嘛的那位所谓的卸岭叶脉家主老头就是叶良辰,同样姓叶,同样为家主,同样看起来七十岁左右的年纪,同样拿出了以人血绘制,运用同样符号形制标记的人皮地图……
虽然前后两张人皮图并不一样,但这一切的一切都太相似了,瞎子所描述的人,同我所见的叶良辰在我的脑海中达到了接近完美的契合……
但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个人揣测,具体事实如何眼下估计只有瞎子最具发言权了,我看向瞎子,一个想法在我的脑海中缓缓浮现。
我开口道:“清风楼鉴宝会,你知道吧?”
瞎子点点头,“知道知道,老夫已有耳闻,说是一群外商带了一批货,随后整了个大排场 把沧州五门之人都请了过去,一边鉴宝一边拍卖……”
我点点头,“那你去了吗?”
“嗐,我这不忙着跑动钉子他老娘的事了嘛,没去凑那个热闹……您这一身应该是从那来吧!”
“是,我刚回了一趟家,出来的匆忙没来及换衣服,我要和你说的不是鉴宝会……”
“啊?那您想说……”
“那帮外地人,你知道是谁吗?”
瞎子摇摇头道:“这个……老夫还真不太了解,只听说是从南方来的一帮外地人!”
“这帮人,不是旁人,而是……卸岭的人!”
“什么?”瞎子听到卸岭二字瞬间变得激动,“您说那帮外地人,是卸岭的?”
我点点头,“不只如此,那帮人的头,是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头,别人都称其为家主……那个老头就是让我将这人皮地图转交给我二叔的人,他的名字叫做叶良辰!”
“卸岭,老头,家主,人皮地图,叶良辰……这,这难道……”
瞎子激动的几乎快说不出话来,“难道之前夹喇嘛的那帮人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