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刀!”
“你,你干嘛?”
卫可珣的刀迅速劈下,直接朝我的面门袭来,我赶忙一个翻滚躲开。但紧接着,第二刀也挥了过来,我下意识的躲闪。
“看你往哪儿躲,楼兰古城里的事,本小姐都记着呢!”
听罢卫可珣的碎碎念我暗叫不好,我平生最怕的便是翻旧账,眼下这笔账还不小,今儿估计这笔账就得以非常惨痛的方式结了!
但我并没有坐以待毙,一边躲闪,一边辩驳,“我,好歹还救了你呢,就算有不敬的地方,那也是为了救你啊!”
卫可珣并没有停手的意思,我开始绕着客厅奔跑,幸亏小爷腿脚儿比较好,饶是卫可珣刀法极好,仍是近不了我的身。
片刻后,卫可珣终于停下,站在了原地,手中苗刀抬起,刀鞘尖头对准我,“你说……你是不是对我哥说什么了?”
“啊?我说……什么了?”
“装傻是不是?”
“谁装傻了,我是真……”差点说成真傻,“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狡辩!”
“别,等等等,什么时候?”
“就在去楼兰古城的时候!”
“去楼兰古城,那这一路上我和你哥说的话多了,你指的哪句啊!”
“你……”卫可珣再次挥舞苗刀朝我冲来,我赶忙再次绕圈。
“我问你,你是不是同我哥说……我了?”
我回忆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没有啊,没说你啊!”我扪心自问我们要说卫可珣的坏话,这是肯定的。
但卫可珣并不买账,“还不说实话……”
“不是大姐,我说的就是实话啊!”
“你……”卫可珣越过沙发直接朝我扑了过来,这下着实让我始料未及,说时迟那时快,此时我已然不能退却了,古人云:进攻是最好的防守,以进为退未尝不是个好方法,于是我一咬牙,顺势迈步向前,双手握住劈来的黑色刀鞘,顺势下拉。
这一招也令卫可珣始料未及,由于刚刚越过沙发,身形不稳,又让我拽住刀鞘冷不丁的往下一拉,当即一个欠身,朝我扑了过来。
我赶忙松开刀鞘招架,但她倒下的太快,我的手臂还来不及合上,她便倒在了我的身上,无意间,我便抱住了她……
我愣了,卫可珣也愣了,与此同时正好赶来的卫赫也愣在了门口。
“你……你们?”
最终卫赫开口打破了一时的沉寂。
卫可珣赶忙抽身将我推开,我也极为尴尬的将双臂打开。
“啊,那,那什么,刚我让她教我苗刀来着,然后把,她没站稳,然后差点摔着,我这就顺势一拉就……”
卫赫点点头,有些略显慌忙的道:“哦哦,知道知道,那不她手里拿着苗刀呢嘛,哎呀,这,跌倒了,始料未及的事,也不知道那马步是怎么扎的!”越往后卫赫的声音变小。
卫可珣见状直接手握苗刀走了出去,卫赫也并未阻拦。
卫可珣走出门后,卫赫才再次开口:“林琅,你是来找我?”
“这不,昨天你给我解了围嘛,我这不,一来还钱;二来,致谢,没有你昨天那场,我估计……我不知道得被那帮人怎么样呢!”
卫赫摆摆手,“嗐,这都小事,就是我不在,那伙人也不敢把你怎么样,你毕竟是林家的小少爷,这是在沧州地界,别说一帮外人了,就是沧州本地人也没人敢拿你找事儿呢!”
“诶,那伙人,可不是省油的灯,你要不来 还真没准呢!”
“嘶……听你这话头的意思……那伙人你还挺了解?”
“半知半解!”
卫赫一脸懵,“这半知半解是几个意思?”
我并不相对卫赫提及太多关于昨天的事,但看他的状态,估计不说点什么,他是不会「满意」的。
“那伙人的头,和我二叔认识……”
“和林二爷认识?”
我点点头,“按照他的意思,早些年他同我二叔一起下过墓,墓里面发生了点事儿,他被困在了墓道之中,险些逃不出来……这次来他给我二叔带来了一张人皮地图……”
“人皮地图?”卫赫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那张地图我没带着,那张图我找人看过了,是卸岭一派的人所绘之图,那伙人是卸岭的人……”
“你是说与发球摸金搬山并称的卸岭力士?”
“没错,他们就是卸岭的人,但他给我的那张图,他却说那是我二叔当年给他的,他现在只是原物奉还。
但是,他又让我转告我二叔,说我二叔想要的东西还在墓里……
我从他这话的意思判断,他是想让我二叔再下一次那个古墓,然后……他想搞事情!”
“林二爷和卸岭的人,有过节?”
“从他所说的话中我确实觉得……”我没有向卫赫提及所谓「二叔把人家关在有毒墓道里的事」,因而不得不委婉的诉说关于卸岭的人同我二叔有过节之事。
卫赫沉默着,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我二叔想要得到的东西,他势必会倾尽所有去获取,不管得到那东西多困难……
因而,如果我将那人的话转达给我二叔,那我二叔势必会再下古墓,那岂不是正中那人的下怀?”
“那您的意思是……”
“我昨天去他们之前居住的老馆驿打听了一番,他们已然走了,据店里的伙计说,他们去了大庸!”
“大庸?湖南?”
“没错,按照我之前的逻辑来推理,再令我带话后,那伙人势必会抵达之前那个所谓的古墓所在地。所以……那个墓就在大庸!”
“所以……”
“我要去大庸!我要先我二叔去,帮他排雷!”
“您是打算去……下墓?”
我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先在墓外,把那伙准备搞事的人制服了,然后再下墓,把所谓我二叔想要得到的东西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