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众人在巨大的红漆石门前犹疑之际,宋瑾瑜指了指前方的石门道:“门就在这儿,把门打开,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众人皆是一愣,随即目光都移向了我,这是我所始料未及的。
“怎么着?”卫可珣将苗刀背在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这……要不就……开门?”我带着试探的语气答到,未曾想听到我的答复,卫可珣与宋瑾瑜皆是大手一挥,众人直接一拥而上,用肩膀抵在门上,开始发力。
我看着众人,突然莫名感觉到一丝尴尬,“这……就用这么原始的方法开门啊?”
卫可珣冷冷的道:“不然呢?”
“这个门……就没有什么机关?”我打量着红漆石门两侧的墙壁,缓缓道。
瞎子走上前来,“这个不瞒您说,老夫已经查看过了,确实没有,想来眼前的石门只是普通的墓门,充当路障之用,而且……”瞎子说到此处戛然而止。
我看了一眼瞎子,此时后者似是在迟疑,“而且什么?”
“而且……老夫推测,这石门之后应该还有一面金刚墙!”
“金刚墙?”
瞎子点点头继续道:“墓中所见此等非机关门,一般都与金刚墙并列而设;门,金刚墙并设才能真正起到封墓之作用……”瞎子指了指面前的红漆石门,“一般而言,金刚墙设立在石门之外,眼下这面石门之前却并无金刚墙……因而老夫推测,这金刚墙应设在了石门之后!”
我看着眼前红漆石门面一片空旷的土地,暗暗道:“这金刚墙,一定都有吗?”
瞎子眉头紧锁道:“这个……老夫也不能确定!”
“那这不就是瞎操心了,你自己都说了,这金刚墙一般设在石门外,眼下石门之外并没有金刚墙。所以,可能这个墓,他就没有金刚墙!”
瞎子仍旧紧锁着眉头,但这次他却点了点道:“嗯,小少爷所言有道理,可能是老夫多虑了!”
……
「嗡」一声巨响自不远处传来,我同卫可珣,瞎子,宋瑾瑜的目光都在声音传来的一瞬,默契的转向了石门的方向;
一切进展还算顺利,眼前的红漆石门已然被推开了一道漆黑的缝隙。
见石门已然松动,众人皆是欢欣鼓舞,于是都更加卖力的推动石门,傻大个更是挪动身子,从石门的一侧移步向石门中央,开始集中力量「轰击」石门。
终于,石门再次被缓缓推动,伴随着隆隆巨响,那道漆黑的缝隙不断扩大,最终达到了可供人正常进出的大小。
“停!”见石门已然推动的差不多,我赶忙招呼伙计们停下,之所以「适可而止」,一者是因为,我较为担心石门之后会有机关,眼下推到这种程度机关,很显然还没有开启,但如果再继续推下去,那还真保不齐会触发什么……
二者,眼前巨大的石门需要耗费巨力才能推动,刚刚推开这些,伙计们就已然一个个面红耳赤,再费力推下去,完全没有必要,适可而止也可以修养生息……
我将手中狼眼手电调至远光,远远的照向石门之间漆黑黑的缝隙,出乎我的意料,竟然真的照到了什么,那好像是……一面墙壁!金刚墙?
所有人都看到了距离石门不远处的那面石壁,所有人皆是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片刻后,瞎子突然迈步向前,走到红漆石门的近处,瞎子驻足,向两道门之间漆黑的缝隙窥视一眼,随后出乎所有人意料径直走进了缝隙之中。
“瞎子!”我赶忙招呼着阻拦瞎子,但无奈后者行动着实快,在我话音未落之时,他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石门夹缝的一片漆黑之中。
我赶忙跑上前去,下意识的就要往门内闯,身后,一只手强有力地拽住了我。
我回头一望,是卫可珣。
“他疯了,你也疯了啊?”卫可珣一脸怒容的望着我。
“可他……”还未待我说完,面前漆黑的缝隙之中闪过几道光亮。
“这是……”
一道熟悉的声音自门内传来,“小少爷,进来吧,这里面没有机关!”
门外众人面面相觑,随后我示意卫可珣松手,后者逐渐放开我的臂膀。
脱离了「束缚」后,我握紧手中的狼眼,一步迈入门内。
就在进入门内的一刹,一股浓众的腐臭味扑面而来,熏得我直接捂住嘴在一旁干呕起来。
就在我俯着身子干呕的时候,一只手缓缓落在了我的后背之上。
手中匕首握紧,刀尖冲后,我一个转身,匕首稳稳的架在了身后那个人的脖子之上,“谁?”
熟悉的声音再度传来,“我我我,是我,瞎子!”
借着狼眼的光亮,我定睛观瞧。果然,此刻被我用刀架着脖子的是一个戴蛤蟆镜的老头。
我缓缓将匕首落下,“你能不能别老一惊一乍的啊?”
瞎子摸着脖子道:“老夫看您一进来就俯身在这儿,开始干呕,老夫就想上前给您捶捶后胸,结果您这……老夫也没想到啊!”
“你没闻到这么大的腐臭味啊?这……呕!”
刚刚与瞎子对话之前,我的注意力得到了转移,因而一时忽略了那股令人恶心的腐臭味,眼下注意力由转移了回来,于是我又忍不住开始干呕。
“老夫闻到了!”
“那你不……呕!不恶心?”
瞎子面不改色地道:“这个……老夫习惯了!”
瞎子这么一说我倒忽然想起他去拜访钉子母亲的事,眼下这种臭气与其拜访钉子母亲时,所受到的视觉与嗅觉的双重刺激相比,确实应该不算什么……
卫可珣在我之后走入门内,宋瑾瑜紧随其后,之后是傻大个等人。
人还未完全走进石门之内,我们所在石门之后已然没了空间。
如我们在外面所见,石门之后不远处,确实有着一面石壁。
“这就是金刚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