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打算招呼众人打开黑色石棺之时,一股令人窒息的腐臭气息透过防毒面具与我脖颈之间的缝隙钻了进来,我顿感天晕地旋,从高台的石阶阶上直挺挺倒了下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然躺在了傻大个的怀中,场面一度很尴尬……
我赶忙坐起,身侧卫可珣的声音响起,“你醒了?”
起先对于刚刚所发生的一切我还不自知,直到宋瑾瑜告诉我事情的经过,虽然他很明显的带着近乎轻蔑的语气……
对于我晕倒的情况,瞎子归因为黑色棺椁,榆树我的注意力再次转到黑色棺椁,望着那很是平坦的石阶,回想刚刚所发生的一幕幕,我唯一能记起的便是那刺鼻的腐臭之气……难道,我是直接被熏晕的?
“你们闻到什么味道没有……”我问道。
“之前有在墓道里的时候有臭味,到了这里……味道还想没那么浓了!”卫可珣带着沉思的语气道。
“你确定?不瞒你们说,我刚刚……应该是被熏晕的……”
“熏晕?”卫可珣等人解释带着不解的语气不可思议道。
我缓缓点头,“没错,这个面具……”我指了指自己头上的面具,继续道,“这个面具它漏气……我刚刚就说了,就在我走上石台的时候,一股腐臭之气直接顺着防毒面具的缝隙钻了进来,那股腐臭之气比我们之前所经任何气体都要浓重,简直难以忍受!”
众人听罢我的叙述皆是愣在原地,没了话,似乎所有人都在怀疑。
“你们是不是不信我?”众人听罢皆是摇头,“要是不信我,很简单,把防毒面具摘了,去摆放石阶的台子上闻闻!”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卫可珣默默从一个伙计的背包中取出一个新的防毒面具,随后将之递与我。
见到新的防毒面具我着实一愣,“你不是说……没了吗?”
“那个……这个是多出来的……赶紧换上吧!”
我接过相比我头上这个面具稍稍紧实的新防毒面具,迅速换上,终于我所呼到的空气「清新」了许多。
又缓和了一段时间,我再次起身,迈步走向高台的石阶。
这一次我放慢了脚步,以防刚刚突如其来的状况再次发生。
步步为营的向前行进着,这次我没有闻到如之前那般刺鼻的气味,不过淡淡的诡异的味道还是存在,但远没有达到我使我眩晕的程度……
终于我的脚迈上了高台,没有晕厥,看来防毒面具还是很有用到的,站稳身形,我忙招呼众人上前,准备开棺。
瞎子在我之后走了上来,他在黑色棺椁的四周,石台之上静静地徘徊查看,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高台上的棺椁。
“怎么样?有没有机关?”见瞎子很是认真的查看了一番棺椁,我赶忙问到。
瞎子沉吟片刻道:“老夫倒是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开棺吧!”
瞎子语罢,我便招呼众位伙计抄家伙开棺,本来我也想上千帮忙的,但一帮行人愣是将我挤出了桌子的边缘,于是我只得同卫可珣瞎子等人在外围观瞧。
只见十几个伙计分列在棺椁一侧手中所持,由匕短剑变为工兵铲,锛头;
石棺的棺盖与棺身相接似乎并不很紧,众人并不很费力的便将手中工具的尖锐处插入了棺盖与棺身之间的缝隙,随后众人一齐发力,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黑色石棺的棺盖被翘落在一旁。
从始至终,我手中狼眼也没有离开石棺,就在棺盖被翘起的一刻瞬,一阵黑色的雾气自石棺中汩汩流出,刹时间一股腥臭之气直接穿透防毒面具,直逼我的大脑……
众人无一例外的连连后退,片刻后黑雾逐渐散尽……我与卫可珣等人对视一眼,随后缓步移向石棺。
手中狼眼调至散光,以便我更好的勘察石棺中的全貌。
在没有真正看到石棺内的境况时,我的脑海中闪出过无数的画面:王侯墓,奢侈非凡;
权臣墓雍容华贵……但,现实状况总是充满着戏剧性,石棺内的境况与我所想完全不沾边……
溢出棺盖的黑雾虽然消散,但石棺之内缺仍是黑气涌动,饶是狼眼的光亮也难以穿透,那些流动的黑色雾气,像是给死者蒙上了一层难以逾越的屏障……
瞎子,卫可珣,宋瑾瑜陆续走上前来,面对着石棺中涌动的雾气,众人面面相觑。
片刻后,卫可珣道:“石棺之中怎么会有雾气呢?”
瞎子暗暗道:“这应该是封棺之时棺内所存留的气体与尸体腐败产生气体的结合……”
“我怎么感觉这雾气……怪怪的?”我感叹道。
“哪里怪?”
“这些雾气里……好像有东西……”
我的话音一落,众人的目光又开始仔细审视起石棺内的黑雾,就在众人盯着黑雾揣度时,一条细长的类似带子的东西猛的从黑雾中窜出,直奔向瞎子,最终缠绕在了瞎子的鼻子上。
“我去,这是……什么?”瞎子大叫着撕扯缠绕在其脖子上的东西。
众人终于反应过来纷纷上前帮忙,卫可珣手中苗刀出鞘,一挥之间黑色条带缓缓坠落在了台上。
但这显然没有终结掉那东西的生命,落在地上的黑色条带仍扭动着身躯。
我拔出随身匕首护在身前,手中狼眼忙照向地上的东西,仔细查看间,我竟觉得那个东西竟有几分熟悉……
大脑飞速转动,终于,回忆有了眉目,眼前这条蠕动着身形的「黑虫子」,分明就是之前在墓室中所见往人皮肉里钻的黑色「蚯蚓虫」啊!只是……这条怎么这么大?
“啊!”
还未待我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几声尖叫突然传自耳边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