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我二叔所提的第一个问题便是有关他是如何与叶良辰结识的经历……
“当时,你二叔我,整天憋着,想找机会干件大事,但在机会到来之前呢,你二叔我还是为之做着准备的,比方说提升专业能力啊,拓展人脉啊,什么的……”
“就这样,你二叔我等啊等,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你二叔我等来了机会……你爷爷派我自己,去南方,谈一个生意,也就是那次,我结识了卸岭,叶良辰……”
“当时原本那趟生意啊,是应该你爸去的,但是你爸临时有事,你爷爷呢自己又脱不开身。
所以,作为林家除了你爷爷,你爸外,第三个年龄较长的男人,你二叔我责无旁贷……”
“我爷爷就这么直接让您去了?”
“那怎么可能,你爷爷什么性情你还不知道啊?哪那么容易,按照惯例,;你爷爷安排了林家一个年长的伙计跟着,「辅佐我」,你二叔我盘算着,明面上先答应了,让这个老伙计跟着,等到了地方,在想办法把他甩下,毕竟到了做生意的地方,可就真的天高皇帝远了,到时候就你二叔我自己说了算了……”
“您这招倒是可以啊!”我淡淡的「恭维」道。
没想到二叔却因我这一恭维而变了脸色,“咳咳,那个,那都是你二叔我少不更事时的想法啊,不足效仿,也不能效仿,多听家里长辈的话百利而无一害,听见了吗?”
我着实是没想到二叔会突然转变话锋,直接给我来波教诲,因此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少顷终于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对二叔的话表示赞同……
在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二叔继续道:“这还差不多,你二叔我就是因为没听你爷爷的安排,结果怎么样,后来吃亏了吧……”
“吃亏了?”
“啊,这亏还不是吃的别人的,就是从那个姓叶的那吃的亏……”
“叶良辰啊?”
“没错!就是这孙子,要说这叶良辰也着实算有些来头,他虽然不是卸岭力士上任叶脉家主的子嗣,但是在能力上,他,绝对是毋庸置疑。
因此,在上任叶脉家主唯一的儿子夭折后,他便成了卸岭叶字脉实质上的继承人……”
二叔说到此处戛然而止,他的目光瞥向窗外,从他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他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二叔,二叔!”在我的呼唤下,二叔终于回过神来,“您这,想什么呢?”
二叔却一脸神秘的对我道:“我想到了上任叶脉家主儿子的死……”
“夭折的那个?”
二叔点点头,“后来啊,我说的这个后来就是你二叔我从南方逃回来后……后来,你二叔我专门打听了关于上任卸岭叶字脉家主儿子的死,传闻是家主的儿子为证明自己的本事,与几个卸岭的伙计一起下了一个明朝的古墓,结果在墓里出了意外……”
“那一次的下墓,最终仅有一人逃了回来,当然逃回来的这个人也受了极为严重的伤,但他毕竟是活着出来了……”
二叔忽然抬头看向我,笑道:“你猜猜,这个逃出来的人是谁?”
“叶良辰?”
“没错,不愧是我的大侄子,果然聪明……”
“这个,也只能是他了啊,别人我也不认识啊!”
卸岭叶脉我就认识两个人,一个是与二叔同龄的叶良辰,另一个是年龄与我相仿的叶茛……
二叔二十多岁的时候,我估计还没出生呢,那叶茛也顶多还在吃奶呢。
所以,对于二叔所提的问题,也只能是叶良辰这一个答案了……
二叔继续说着,“你二叔我打听到,当时下墓之时老家主原本派了自己身边的四个得力干将,这四个人里没有叶良辰。
但,叶良辰毛遂自荐,老家主一时没好意思拒绝,加之,叶良辰确实本事不错,加上他没准会使这次下墓更加顺利,于是也就答应让他跟着一齐下墓,但老家主万万没想到,他的儿子,与四个得力干将一个都没回来……”
“这个叶良辰好像有点可疑啊?”
“那是有点吗?那是相当可疑啊!六个人下墓,只有他叶良辰一个人回来了……据叶良辰自己说,他们一行人在开棺之时遭遇了尸变,结果那几个人都折了,他也是勉强从土里捡回了一条命……”
“遭遇尸变,就都死了?这也太离谱了吧!遭遇尸变就都死了,这么一说那些卸岭力士个个都是吃干饭的?六个人,连个能对付尸变的都没有?”
“所以说你二叔我觉得不对劲嘛!肯定是叶良辰在下墓的过程中动了手……”
“这,叶家老家主没觉察出来?”
“那是家主啊,且不言需要何样的能力才能当上卸岭一脉的家主,但就他那几十年的社会经验而言,什么场面没见过,对于当时的情况,我估计早就明白所以然了……”
“那他为什么不出手,把叶良辰办了给他儿子报仇啊?”
“现实不允许啊!”
“什么意思?”
二叔看看我,“因为他身边,已经没有人了!那次下墓,他的儿子下去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将自己的四个亲信也全都派去了,结果一个都没回来,剩下的卸岭叶字脉的人,都是些后来者,大多是求利之人,根本与这个老家主没有感情。
相反,那个从墓里爬出来的,叶良辰却给了他们不少实利。因此,这波人和叶良辰比较亲近……”
“哦,老家主被架空了啊!叶良辰好手段啊,一朝除去了所有的对手,真是够狠的!”我近乎咬牙切齿的道。
二叔叹口气道:“哎,可惜啊,这些都是你二叔我后知后觉的事实,想来当时的叶良辰也不过同你二叔我一般年纪,却有如此手段,你二叔我这亏啊 吃的不冤啊!”
“二叔,那你到底是怎么吃的亏啊?”
“别急,你听你二叔我给你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