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饭桌之上,叶良辰向二叔抛出了「橄榄枝」:邀请二叔同他一齐下墓……
猛然间我联想到,那个墓,或许就是天子山上的墓,果不其然,二叔对我的猜测予以了肯定……
“没错,正是大庸天子山上的墓,当时他对你二叔我说,天子山上有一个满清贵族的墓,他们已经提前探好路了,问我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去发财……”
“您怎么说?”
二叔看了看我,“当时的我,年少轻狂,虽然参与咱们家的生意也有些时间了,但毕竟接手的都是些文活,咱们家是怎么发家的,你也知道,我这……手痒啊,一直想找个机会下墓来着……”
我没有说什么,但内心却着实有些好笑,感情二叔年轻的时候和我一样啊!
虽然我内心的想法没有用语言表述出来,但二叔似乎仍是读懂了我的内心所想一般,补充道:“不能效仿啊,你二叔我后来吃亏了……”
“当时叶良辰恭维了几句,然后你二叔我就有些找不着北了,而且那晚酒喝的有点多,再加之……你二叔我一直憋着干件大事呢,这不直接满口答应了……”
“好家伙,您倒是痛快……”
“咳咳,那个……先忽略我的表现,单说老家主,自叶良辰提出要邀请我一起去下天子山上的满清贵族墓以来,眉头几乎拧到了一块,现在细细想来,那摆明了是不想让我去啊!”
“你二叔我记得清清楚楚,老家主的这一番举动,叶良辰也是看了个满眼,但他仍是坚持让我同他们一起下墓。最终,老家主也没好意思说什么……”
说到此处,我冷了一会儿,片刻后,我开口道:“所以这就是您觉得叶良辰饭桌之上表现说不过去的地方?”
二叔淡淡点头,“没错!”
“就是……忤逆了老家主的意思,所以说不过去?”
“你二叔我说的这些只是一些后知后觉的征兆,你二叔我就是因为没留意这些,最后才吃的亏……”
“所以您到底是怎么吃亏了啊?”
“哎呀别急啊,这就到了,马上就吃亏了……当天晚上我就答应了,第二天酒醒了以后啊,说实话,当时我也没后悔,我确实想去下墓,答应了也好……”
“相约下墓的日子是三天之后,因此我需要在大庸逗留三天,期间我把你爷爷安排在我身边的伙计打发走了,临走时让他带话给你爷爷:就说我与卸岭的人相约要下一墓,完事之后再回去……”
“你就这么直接和我爷爷说?”
“那当然啊,不像你一样,那么多弯弯绕,事情做都做了,还怕说吗?”
一时间我对面前的二叔不觉有些肃然起敬,“那后来爷爷……”
二叔突然转变神情,“好家伙,后来我回去,你爷爷这家伙给我训的啊,拿着荆条给我扒了裤子大屁股,打的我皮开肉绽的……
那个时候我可是和你现在差不多大啊,都是半个大人了,你爷爷愣是没给我留面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脱下裤子就抽,好家伙……”
“哈哈哈……”我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爷爷果然是爷爷,他用最简单直接得法子,让这教训足够二叔一生铭记……
“嘿,你个丑小子,笑什么?你没挨过揍吗?”
“挨过,但我没被当众打过屁股,哈哈哈……”
“谁说的,你被打过,你是忘了,小的时候,你偷别人桃林里的桃子,让人家找到家里了,你爷爷不是当着别人的面打的你的屁股?我记得你小子的屁股上有一块棕色的胎……”我赶忙捂住二叔的嘴。
“那个二叔,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几多风雨……您还是说您的事……”
二叔白了我一眼,喃喃道:“臭小子,还敢笑你二叔……至少你二叔我在大庸的时候还是硬气过得……”
“把伙计打发走后,我又在卸岭落脚点待了两天,期间叶良辰带着我吃好的,喝好的,我俩也算是有了些感情……”
“我直接好家伙!”
“后来才知道,这小子全他娘的是在演我,他是想通过这种途径让我放松警惕,好为他在墓里面出手做好铺垫……”
“叶良辰对你出手了?”
二叔点点头,“这小子真他娘的不地道,从一开始这小子就是在利用我,当我的利用价值没了,这小子就露出本来的面目了……有水没,你二叔我渴了!”
我给二叔倒了杯水,二叔直接一饮而尽,擦擦嘴后继续道:“第三天,按照约定,我同着卸岭众人,赶往了满清贵族墓之所在……”
“你二叔我人生地不熟,进了山之后直接蒙圈了,不管怎么说,最后被叶良辰他们带到了地方……
哦对,忘了说了,这次下墓的一共分两波,第一波,卸岭叶字脉老家主带队,我和叶良辰还有四五个伙计跟着……”
“老家主也去了?”
“那他必须得去啊,他要不去,这场安排好的大戏就没法演了!”
“大戏,什么意思?”
二叔略微有些不耐烦道:“别着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第一对就我们七八个人吧,我们先遣,之后另外一波人负责接应,接应的得有十几个人……”
“接应的人这么多?”
“嗯,反正就这么安排的……”
“古墓的入口在一个半山腰的一片荒坟地里,为首最大的一个坟墓,我们到的时候已经被挖开了一个大洞,可能就是那伙卸岭探路的人干的,我们点燃火把,直接钻进了古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