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在叶良辰带路的情况下,并未直接进入红漆石门,相反他们选择了前往墓门旁侧的一间墓室……
二叔话锋一转喃喃道:“而叶良辰为什么没有直奔墓门,而是转向其一侧的墓室……因为他需要在那里演一场戏,演一场「诸葛亮哭周瑜」的大戏,你二叔我就是在这节骨眼,吃的亏啊……”
“那是一间隐藏墓室,通往其中的墓门隐藏在了晦暗的墙面之上,墙面之上甚至连条缝隙都没有,乍一看墙面,根本不会有人觉查出其上有墓门,更不要提去摸索打开石门的机关了……
也许是已然提前探洞了的原因,叶良辰走到墙面之前直接摸索起了墙上的机关,过了不久,伴随着轰隆隆的震响,墙面之上,赫然开启了一道石门……”
“你二叔我当时没怎么见过世面,突然见到原本平平整整的墙壁上开了一道门,一时间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见我在原地发愣,叶良辰转过身走到我近前拍了拍我,我一下子回过神来,赶忙跟着走进了那间墓室……”
“你二叔我后来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叶良辰会转过身来拍我,那是在催促我赶紧进入那间墓室,换个更加形象一些的比喻,他那是在催促我赶紧上台,这场已然被他设计好了的大戏是不能少了我的……”
“你二叔我前脚刚迈入那间墓室,后脚,又是一声轰隆隆的巨响,这次的声响从我的身后爆发而来,我赶忙回转身看向身后,只见原本开启着的石门,此刻已然紧紧关闭,但还有很多卸岭的人没有进来,彼时墓室之中仅有我,叶良辰,老家主还有一个卸岭的伙计……”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只听一声沉闷的巨响从远处传来,叶良辰走在最前,同时也最接近声响传来之处,他直接举着火把朝声响传来的地方走去,我,老家主,还有一个伙计,也没有迟疑,紧随其后……”
“等,等下,你们身后的墓门关闭了,就你们四个进入了墓室……”
我望向二叔,“你们的第一反应不应该是想办法打开那道已然关闭了的墓门吗?”
二叔沉吟片刻道:“按理来说应该是这样,但是当时所有人包括叶良辰,老家主以及那个唯一随我们进入墓室的伙计,都好像提前预感到了这一切,因而他们的反应都不能用冷淡来形容,那简直是……「司空见惯」。”
“然后你二叔我夹在他们中间,一方面受了他们的影响,另一方面那声异响啊,成功的将我的注意力转移了,所以我也没想着第一时间去开门……”
我缓缓点头,算是对二叔的答复勉强接受了……
二叔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借着火把的光,我看到前方又是一道墓门,不过此处的墓门已然打开了,而那声响分明来自那道墓门所通的另外一间墓室……叶良辰举着火把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我们也都没有例外,走了进去……”
“这间墓室可不同于之前那间,之前那间墓室可谓空空如也,而此处,一座十分突兀的影壁蔚然矗立在墓室正中央……”
我刚想要喝水,在听到这个名词后,险些一口水喷出来,“影,影壁?”
二叔淡淡道:“是啊,影壁,很宽,很高的一道影壁墙……怎么,你见到了?”
我点点头,“那道影壁是不是能够「留住」别人的影子?”
“对对对,那道墙壁确实可以留住影子,那道影壁墙上的奥秘还是你二叔我发现的:当时你二叔我就站在影壁墙前观摩墙面,身后的伙计举着火把,我的影子也就落在了上边,后来因为墙壁另外一侧再次传来异响,我才跟着叶良辰走到了影壁的另外一面……”
“就在我转身要走到影壁一侧的时候,猛然间我发现那面影壁墙之上居然还残留着我的影子。为此,我还专门摸了摸墙面,没有异样,墙面上的确实是影子……”
“之后还没来及仔细研究一下子那面墙,意外就发生了……”
“意外?”
二叔点点头,随后双眼有些无神的望向了空中,“不得不说啊,有些情景即便是一辈子,人也忘不了啊……”
我看向二叔,“您怎么又来了这么一句感叹啊?”
“因为那次下墓的情形就让我终身难忘啊……我们随着叶良辰转过了影壁,在影壁墙的另外一侧,我们什么都没发现,异响虽然听着从那一面传来,但现实仍是,那边空空如也……”
“当然,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在影壁墙另外一侧的墙面上,我们发现了一个残留下来的巨大的影子……”
“影子?”二叔的描述,成功的又勾起了我的回忆……
“嗯……那道影子初具人形,但却比人大上许多,而且其身上似乎还覆盖着类似棕毛的东西,但那又不像棕毛,他要比棕毛粗壮些许,大致与小拇指一般粗细……”
“根据你二叔我发现的,影壁上的奥秘,我暗觉大事不妙刚要开口提醒叶良辰,一道巨大的身影猛的自上方坠下,直直地砸在了老家主的身上……”
“砸到了……老家主的身上?”我不可置信道。
“觉得不可思议吧,你二叔我来告诉你,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这种没来由的巧合,虽然当时我也在场,这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但是我要告诉你两个事实。第一,是叶良辰一路将我们引到了石壁之下;第二,位置……”二叔说到此处略含深意的望着我。
“位置?什么位置?”
“我们所站立的位置,也是叶良辰规划好的……”
“人站在哪儿,这多随机啊,这个怎么规划?”
“这正是叶良辰的高明之处,所有事情乍一看起来,都像是他所为,但细推敲起来,却让人觉得这一切完全不可能是人力所能做到的,其最终结果便是即便查,也无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