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种情况,赶忙站起身,握紧匕首……”
“自己那俩怪物干?”
“转身,我也撤了……你小子脑子有泡啊?巴不得你二叔我交代在那墓里是不是?”
我赶忙否认,“没有……”
“那,一个怪物,叶良辰和卸岭的伙计两个人还干不过呢,你二叔我一个人对付得了俩啊?
不过最后确实是你二叔我结果的怪物性命……也正是因为结果了怪物的性命,你二叔我摊上的事儿!”
“怎么个意思?”
“哎,听我慢慢儿说啊,那俩人跑了之后啊,你二叔我也跟着跑了,那俩怪物怎么可能这么着就放弃啊,也都跟了过来,所以啊,在我们之前经过的那间墓室,仨人俩怪物又干起来了……”
“这中间的过程我就不跟你具体描述了啊,反正这俩人暗中使劲儿让我和卸岭那位老家主过招儿,他们两个对付另外一个,当然他们也会在我处于下风时帮上一把……”
“就这么着,他们先我一步解决掉了那个无名的巨大怪物,随后如你之前所言,那些虫子开是从那具尸体的伤口中爬出,叶良辰招呼伙计去墙上摸索机关,以期打开石门,随后走上前来帮我……”
“不得不说,虽然老家主生前的身手我未曾领教过,但变异后却着实厉害,我同叶良辰联手才勉强将其击退……”
当然,后知后觉,叶良辰当时是在演我,他完全可以凭借一己之力除掉老家主变异而成的怪物,他要的自始至终都是用我的手除掉老家主,无论他变没变异……”
“最终,他得偿所愿,我用匕首刺死了老头儿变异而成的怪物,有意思的是,就在我出手刺死老头儿的一瞬,墓门打开了,门外的众多卸岭力士皆是目睹了我动手杀死了他们的家主,虽然已经变异了……”二叔说到此处,戛然而止。
“然后呢?”
二叔叹口气继续道:“然后你二叔我,就被冠以了杀害卸岭叶字脉家主的罪行,而后被名正言顺的「逮捕」了,叶良辰则是适时的,名正言顺的成了卸岭叶字脉新任家主……”
“啊!这就是您所说的吃亏啊!”
二叔点点头,“你二叔我后来才明白,叶良辰一直在找寻一个契机除掉老头儿。而且,虽然老家主的儿子死了,叶良辰已然是卸岭叶字脉的实际掌权人。
但,他要想当新任家主,还是缺点儿噱头,这下好了,我来了,他打造契机加噱头的计划便可以付诸行动了……”
“先是让我放下戒心,令我跟着一起下墓,而后在墓里运用机关将卸岭众人阻隔在门外,随后安排好机关杀了老家主,之后借我的手杀了老家主,杀人的过程再令众人看见……”
“最后将我缉拿……新任卸岭家主「临危受命」,团结众人,一致对外,这个噱头安排的多么到位……
纵然那些卸岭力士知道叶良辰倒了鬼,但仍是拿他没办法,这一招尽人皆知的「瞒天过海」既是叶良辰自己给自己安排的的台阶,同时也是给卸岭其他弟兄安排的台阶,他自己要下,其他人更得下……”
听罢二叔的话,我不禁脊背生寒,叶良辰,好一个狠人啊!集心机,手段于一身啊!
“叶良辰啊,叶良辰……”二叔看向我,忽然幽幽道:“没过多久,当我们继续往下走的时候,那个同我们一起走进墓室的卸岭伙计,在攀爬铁锁的时候没抓牢,直接跌进了万丈深渊……”
“这……灭口?”
二叔不置可否,缄口沉默着。
“那您这怎么逃出来的?您这作为风口浪尖上的人,众矢之的,他们没那您祭刀啊?”
二叔扭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几声咔咔的声响,“祭刀倒是没有,卸岭叶字脉新任家主先保留了我一条小命,毕竟他们要继续往下走,留着我也可以给他们趟雷嘛!”
“啊!您……趟雷啊?那您最后怎么逃出来的?”
二叔看了看我,随后目光转向窗外,“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他们让我趟雷,我也是靠着趟雷之机逃走的……”
二叔随后叙述的内容几乎与我们的下墓经历别无二致,他们打开了红漆大门,在金刚墙的一侧打通了一个盗洞,进入了所谓的「满清贵族墓」,但他们站上通往墓主棺椁石桥的时候,石桥并未崩坏……
他们同样打开了石棺,遇到了从中扑出的蚯蚓虫,但面对蚯蚓虫他们并未选择折返,而是顺着他们所发现的铁锁下爬……没错,那条铁锁正是我们于绝境之中发现的那条……
爬了许久后,他们抵达了底部,在那里是了另外一座二叔所未曾料想到的古墓,也就是我所说的向家天子向大坤的墓……
“关于向家天子向大坤,你二叔我此前并算不太了解,只知道他是元末明初乱世中的枭雄之一,其他的则一概不知……”
二叔他们几乎算是误打误撞的抵达了巨大的石门之前,第一眼他们也惊异于石门的巨大,几乎看起来是无边无际……
叶良辰仍是带队,他似乎是想要找到石门的边际,于是他们向着石门的一侧行去……
走了许久后,他们走到了石门边际处——一处布满孔洞的崖壁,叶良辰直接令卸岭众人架起蜈蚣挂山梯,随后令我二叔钻进崖壁上的一处孔洞中去取里面的东西……
听二叔说到此处,我着实一愣,二叔的陈述似乎与我以往所料想到的不一样啊,按照叶良辰的意思貌似是二叔哄骗着他钻进了洞中,让他去取里面的东西,但二叔在其进洞后将盗洞封死,以致叶良辰变成了那副模样……
但我转念一想有不对以叶良辰的心机,他如此说或许是在设计骗我,他是想要我前往天子山向家天子墓中去取东西,而且我记得清清楚楚,他所说的是二叔将他困在了布满毒气的墓道中,那个墓道压根就没有毒气,有的仅是那诡异的触手……
触手?想到此处我不禁看向二叔,如果一切如二叔所言,他又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