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瑜的探险档案我仅翻看了一页,便已然震惊非常,虽然他的记载并不很直白清晰,但饶是从那几段模糊的记载中,我便已然发掘出了大量的讯息……
(首先,从第一页宋瑾瑜模糊而又清晰的记载中,我得到了很多明面上还有隐藏中的东西……)
(第一,最为显著的,五门五大家族无一例外的卷入了某件事中,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没有记载,或者说是宋瑾瑜不敢提及,这件事的严重性从宋瑾瑜的笔触中便已显而易见,相比其严重性,更加令我在意的是他所言到的「宿命」,这件事确定了五大家族的宿命,他所不曾提及的宿命到底是什么呢?)
(关于宿命观点的进一步延伸或许就只有上面的一段:这件事不完结,后辈子孙就都逃不过仍要同父辈们走一样道路的记载了。
同时,宋瑾瑜在笔记上也言道他与二叔已然踏上了这一条路,我突然有了一种很直观的想法:蜀地之行与所谓五门卷入的那件事,以及由此所引发的宿命,好像直接相关……)
(这个想法经过我反复观看其上述内容,并梳理逻辑之后更加确信,由此我生出了一种冲动的念想,那便是要亲赴蜀地走一遭,但冲动之言毕竟是冲动,是很不切实际的,别的且不提,就但说蜀地的范围,那是多么辽阔的一片地界,而且地形复杂,并不像华北地区一样平平坦坦,甚至大庸之地地形的复杂程度与之相比也不过小巫见大巫……)
(如此,倘若这么要是横冲直撞过去,不知道到了哪儿都算事小,整不好直接躺在某个小山沟沟里了结此生了……)
(收回虚无缥缈的想法,我将大脑的「运行空间」再次留给翻看的这页笔记,除了宿命这一很明显占比较大的内容外,在宋瑾瑜第一页的记载中我认为还引起了我注意的有如下几点。)
(第一,那样东西,宋瑾瑜笔记中第二段的开头提到的一样东西,从后面的记述中可以看出,这样东西是由一个蜀人带来的,这个人是谁?
他为何要带这件东西来见我二叔,而且在他带着那样东西找二叔之前,他先是找到了宋瑾瑜……)
(总么感觉这个情节有点熟悉……脑海中一个画面迅速闪过,那是我同宋老太爷交谈的画面:宋老太爷与我讲过相同的经历,他的一个蜀人好友,据他说是一个铲地皮的,因为家里出了点变故,急等着用钱,所以带了两件东西准备出手,那两件东西一为人皮地图,一为黑色石块。难道……宋瑾瑜笔记上所记载的蜀人就是宋老太爷所说的「亲戚」?)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貌似有些事情就有点合情合理了:蜀人带着人皮地图和石块来到了二叔的店,二叔见到了那两样东西,而且也认出了那两样东西是什么,并且他认为这两样东西与蜀地有关,与所谓的「那件事」有关,与五门的宿命有关,因而之后他便去找了宋瑾瑜,言说了这件事,最终两人决定一齐前往蜀地……)
(这个推理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猛然间,我想到了是哪里有问题:依照宋老太爷的意思,他的那个蜀地亲戚怕给亲人添麻烦,所以是最后一个来的宋家。
如此一来,应该是二叔先见到的东西啊!
怎么,宋瑾瑜的笔记中会记载着「那样东西在林二满同我说起之前我便见过了」这样的话呢?)
(难道宋瑾瑜或者宋老太爷说了谎?)
(这是一个矛盾点,但我转念一想又似乎并非一个矛盾点:宋瑾瑜笔记上记载的是在我二叔向他说起那样东西之前,而并非是在二叔见到那样东西之前他便见到了……
所以有一种可能是二叔先见到了那两样东西,随后那个蜀地的人来了宋家,宋瑾瑜也见到了东西,在这一切之后,二叔才找到宋瑾瑜言说与之相关的事……)
(如此一切更加的合情合理了,这一矛盾点也就不攻自破了……除了这个「虚无」的矛盾点外,还有一个地方我着实有点想不清楚,那便是,倘若这两样东西都与五门所卷入的事情有关,都与五门命运有关的话,那么宋老太爷为何全无反应呢?)
(作为五门中宋家的长辈,他不可能不知道与五门有如此大干系的事啊!难道是他没认出来那两样东西?难道真如他所说,那段时间宋家家族事务比较忙他压根无暇顾及?)
(即便宋老太爷的说法听起来有几分道理,但也确实有点令人难以置信,至少这种说法难以说服我,因而对此,我存疑……)
(不过,如此看来,人皮地图的消失,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到了二叔手上这件事,就变得容易解释了:刚开始宋老太爷跟我提及地图消失的事情的时候,我还曾怀疑是二叔对宋家下的手,把地图偷了过来,毕竟这个地图从二叔的店里「走过一番」,以二叔的性子和手段,这种事他完全做得出来……)
(可眼下看来,还真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如果是二叔找到了宋瑾瑜,言说了关于那两样东西与五门宿命之事关系的话。如此,宋瑾瑜「监守自盗」不仅更加容易,而且还更加合理了……)
(按照这个逻辑来捋的话,宋瑾瑜笔记上所记载的东西,八成就是那张人皮地图了……)
(在得出这个结论后,我开始变得更加兴奋,眼下那张人皮地图就在我的手上,如果说那张地图与蜀地有关,以至于宋瑾瑜与二叔不得不将之从宋家带出来的话,真相几乎一目了然,那张地图必然与蜀地的一座古墓有关,而且这座古墓八成就是二叔与卸岭众人所下的古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