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鱼玉佩?阴阳鱼吗?”二叔一提及双鱼玉佩,我的脑海中首先闪现的便是小时候家里上梁的时候顶梁柱上所绑缚的阴阳八卦鱼,想来这些年倒是很少见到了。
“不是,不是阴阳八卦鱼的造型,阴阳八卦鱼两条鱼是首尾相连,而且两条鱼一白一黑,象征阴阳相克又相生,而这双鱼玉佩则是两条一模一样的鱼,对称相连。”
二叔停顿了一下,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彭加木教授带领的考察队在完成了为期一周的科考后踏上了返回的征途,未曾想到,这鬼门关,来时容易,去时难啊……
一行人在返回的第一天便遭遇了沙暴,七个人差点被遮天蔽日的沙土活埋,好不容易从沙暴中捡回一条命,整理行囊时他们却发现,原本背在驼背上的补给水源消失了,水是生命之源,这句话放在沙漠的环境下是再合适不过了,没有了补给水的考察队直接面临着死亡的威胁,当时队伍中有人提出原地待命,等待救援,也不知道这是哪个二百五提出来的。”
“原地待命,在沙漠里,原地待命就等于原地等死,且不说没有水他们压根生存不了多久,就单说随时会到来的沙暴,就可能直接把他们吞没,更何况他们身处罗布泊腹地救援队的话少说也得需要一周的时间才能到,到那时候,这一帮人早就成干尸了!”
“但除了原地待命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一时间一群人争执不下,有人说继续上路,没准中间会碰到救援队;
有人说折返回古城,没准古城遗址处会有隐藏的绿洲;还有的就是刚说的原地待命……”
“最终,考察队的队长彭教授发话了,队伍原地休息一下,整理一下行装,而后继续上路,队长都发话了,其余人也不好说什么,原地开始整理行装,随后休息了一下,等到再醒来的时候,他们发现,彭教授失踪了,留下来的只有一张纸条:我往东去找水井——彭加木……彭教授这一去便没再回来,考察队在原地等待了一天,眼看着仍是没有彭教授的踪迹,队伍中的军人不得不下令继续上路,这一行人一路上杀驼饮血,甚至喝尿等等,总之六天后走出了荒漠。”
“这不得不说也是个生命的奇迹,但彭加木教授从离开队伍找水的那天起便是音讯全无,从此人间蒸发。
事情到这里本应该就结束了,但一切并没有那么简单,后续事件的起因便是那只考察队带回来的双鱼玉佩,传闻这双鱼玉佩有神奇的功能,它可以复制所有东西,类似于聚宝盆,只要将需要复制的东西贴近它,而后摩挲双鱼玉佩一方鱼的鳞片,鳞片便会发出淡绿色的光,随后一个和你想复制的物品一模一样的东西,便会出现,据说这个玉佩的功能是科研人员无意中发现的,科研人员无意间复制了一条鱼!”
二叔讲到这里又停住了,这次他的双眼望向窗外,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外面除了一片蓝天白云,别无他物,“二叔,看什么呢?”
二叔怔了一下,回过神来,“啊,没什么,今天天气不错……那个,我讲到哪了?”
“双鱼玉佩有复制一切的功能!”
“哦,对对对,双鱼玉佩有复制一切东西的功能,就和传说中的聚宝盆一样,有了这个东西,那别说下半辈子不愁吃喝,你的子子孙孙那也是锦衣玉食啊!”
“那前提是得有子孙啊!您这情况的,无儿无女那不也没办法福荫子嗣嘛!”
“嘿,你小子,你二叔虽然现在没有儿女,那不代表以后没有啊,再者说,咱退一步讲,那不是还有你呢嘛,实在不行传给你!”
“呦呦呦,二叔,这是我从小到大从你嘴里听到的唯一一句人话!”
“嘿,你小子怎么说话呢!别以为你躺在病床上,你二叔我就不会揍你,看我这沙包大的拳头……”
二叔握紧拳头在我面前挥了挥,一瞬间一股怪怪的感觉袭来,貌似哪里不对劲,哪里呢?我陷入沉思,直楞楞地呆在了原地。
“你怎么啦,被我这拳头吓傻了?放心,你二叔我是四好青年,从不欺负老弱病残,这一拳我先记下,等你什么时候好了,我再给你搂上两拳。”
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还是继续讲吧!”
“讲什么啊?”
“双鱼玉佩啊?那双鱼玉佩最后咋样了?科学家又拿它复制什么好东西了?”
“双鱼玉佩的复制功能并未得到广泛的应用,传言说是因为双鱼玉佩本身存在一种诅咒,使用双鱼玉佩复制东西的人皆会不得好死,之前说的,无意间利用双鱼玉佩复制了一条鱼的那位科学家,一天后便突然暴毙,死状极其惨烈:全身上下皆呈现墨绿色,手指和脚趾都呈弯曲状向内,最可怕的是面部表情,他的嘴大张着,张到嘴角都出现了轻微的撕裂,还有就是眼睛,眼球暴突……”
“总体看来,这位科学家死前应该收到过极其恐怖的惊吓,但其具体死因是什么,却是无从得知!
起先人们并没有将科学家的死与双鱼玉佩相联系,直到后来,参加双鱼玉佩研究工作的人相继死去,而且死状相同:尸体都成墨绿色,且面目狰狞。于是,这个时候,双鱼玉佩诅咒的的说法才逐渐兴起,最终上级领导不得不下令封禁双鱼玉佩,对内禁止研究,对外禁止展览,双鱼玉佩的诅咒风波才渐渐平息……”
我看了一眼二叔,说到:“那这双鱼玉佩都有诅咒,你拿到他也不能用啊!不得好死啊!”
“切,要不说你啊,还是太年轻,别人说什么你信什么,别人指着一摊屎和你说这是冰激凌,你估计也得舔一口。”
“咦,二叔你是不是舔过啊,怎么这么了解呢?”
“去去去,少和我耍贫嘴,我这和你说正事呢!”
“行行行,你说,怎么消除双鱼玉佩上的诅咒,然后为你所用?”
“嘿嘿,压根就不用消除……”
“不用消除?直接硬上啊?那你不也得成墨绿色啊!”
“呸,都说了,人家说啥你信啥,一根筋,压根就没有诅咒一说,那传闻分明就是用来搅人视听的,为的就是让你打消盗取双鱼玉佩的念想。”
“行行行,那咱退一步讲即使双鱼玉佩能用,但人家国家都把它封禁保护起来了,你们还想打他的注意,这不是疯了吗?”
“嘿嘿,我们打的可不是被保护起来的那枚玉佩的注意,而是另外一枚!”
“另外一枚?”我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我从一个古籍上曾看到过有关双鱼玉佩的记载,其言:双鱼玉佩共分阴阳双佩,阴者生阳万物;阳者造阴万物;
二者相生相离,缺其一则不能创大造化……从上边能看出,这双鱼玉佩一共有两个,其中一个已经被国家封存起来了,但另外一个可能仍封存在楼兰古城遗址的某处……”
“那那个老外拍的照片?”
“没错,那张照片上所拍摄的石板,其上所刻画的正是另外一枚双鱼玉佩……当时我努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假装镇定沉声问老外为什么要给我看那张模糊的照片,但那个老外显然是有备而来,一句话便戳穿了我的伪装,他告诉我不用装了,他知道关于双鱼玉佩的一切,也知道我对这双鱼玉佩很感兴趣,他此番前来,是为了夹喇嘛!”
我心头一惊,“夹喇嘛?”
“没错,夹喇嘛!这夹喇嘛你之前也经历过了!具体流程你也知道,在这里我要说的是,咱们林家一向是作为夹喇嘛的人出现在喇嘛庙里的,从我降生起我还从未听说过有人要加林家的喇嘛,林家发丘秘术冠绝天下,什么竖葬棺,哨子椁啊,那都不在话下,正因为咋林家有这门手艺,再加之林家家族也算庞大,所以有什么下墓的活计一般都是自己出人,很少外出夹喇嘛……”
我一脸不悦的看着他,“那还要我去得水斋夹喇嘛?”
“哎呀,那不是为了锻炼你的能力嘛……额,我继续说啊!咱林家,即使去喇嘛庙夹喇嘛,那也肯定是夹喇嘛的发起人,今天头一遭听说有人要夹林家的人,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但那老外丝毫不受影响,继续用不是很流利的普通话讲到,他的朋友一共有四个,皆是考古学家,他们对中国古楼兰文化很感兴趣,因而五人便决定去探访一番,五人中有两人比较性急,在一切都还没做好准备的时候,便抢先进入了罗布泊大荒漠,结果两人没有一个人回来。”
“剩下的人在做好充足的准备后进入了罗布泊,并最终成功抵达楼兰古城遗址,于是针对失踪的伙伴便展开了地毯式搜寻,最终在一处残垣下发现了伙伴的相机,相机里面便是那张石板的照片,一群人搜寻一番,除了相机外什么都没发现,甚至连照片上所拍摄的石板都没发现,不得已,一群人只得选择返回,当他们穿越罗布泊,返回到之前休整的村庄时,他们其中有人提议,找当地的向导来看一下,照片上的东西,没准当地的人知道,照片上所拍的石板在哪里,于是他们找到了村落中一位年岁最大的老人。没想到,老人一看之下就直接认出了石板上所刻画的东西:双鱼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