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照片中的几位,笔记之中似乎也有所记载,按照宋瑾瑜的意思,这些人本来与这件事毫无关系。但,毕竟他与二叔两人势单力薄,不得不找寻外援……)
(至于找寻外援的理由,他自己也交代了,那便是发财,钱!果然,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说的一点问题都没有,这帮人在利益的引诱下纷纷加入了这场堪称恐怖的旅程,之所以称其为恐怖,那便是因为,这次行程的结果,从一开始便已然注定了。)
(有没有宝物且不言,他们的命,已然交代了,按照宋瑾瑜的话讲:无论他们此行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毫无意义,因为只要与这件事有所牵连,那么宿命便会悄然降临,没有例外……)
(归结来看,无论是三儿,叶良辰,姓康的,还是余元彬,都是在利益条件下介入的外部人员 本来与这件事无关,可能就是此行让他们与这件事有了瓜葛……)
(令我细思极恐的是,那几个人都曾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并且与我一切下了墓;梁王墓,楼兰王墓,向家天子墓,这是巧合吗?难道……那几个墓业也与这件事有关?)
(我不得不对自己提出了直击灵魂的一问:难道我也在无意间卷入了此事当中?)
(但我转念一想,即便真的卷入了此事,应该也并非是我的无意之举,毕竟我是五门林家的人,按照宋瑾瑜笔记中的意思,五门五大家族无一例外从祖辈起便已然卷入此事之中,五门的后背儿孙五一得脱。所以,由此来看,即便我不下那些墓也是摆脱不了所谓的宿命……)
(想到这儿,我竟有些释然之感,得知并非自己闯祸我的内心稍稍有了些许宽慰……)
(但转回刚刚的问题,细思极恐之感仍未消散:难道我所下的三个古墓真的都与那件事有关?
不可能吧!那三个墓分别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啊,一者,三个墓所属时间不同:梁王墓虽然名义上是汉初,但其核心的墓葬却是春秋时期的古墓;
楼兰古城大概是在汉朝时期没落;
至于向家天子墓,乍看起来是元末明初,但其核心墓葬应属于战国时期,三处墓葬时间上并不相关……)
(二者,地点相距甚远,梁王墓在直隶地区,楼兰王墓在死亡之地罗布泊,向家天子墓则是在大庸……)
(其三,人物毫无关系,梁王墓墓主为春秋时期的燕国君主,楼兰王墓墓主为楼兰王与楼兰公主,向家天子墓墓主为向家天子向大坤……)
(就这三点来看,三者几乎没有任何关联……)
(但貌似……好像这三座墓葬还真有着相似之处,那便是神器:禹王九鼎……)
(梁王墓中有冀州鼎,楼兰王墓中是雍州鼎,向家天子墓中则是荆州鼎……难道这一切与九鼎有关?)
(正当我思索着有关九鼎的事情时脑海中猛的闪过另一件事,此时的我大有恍然大悟之感,但细思起来,这种感觉却又逐渐消散……)
(脑海中所闪过的东西是另外一个,我所认为的三组墓葬的相似之处,但之所以那种恍然大悟之感消失是因为,我突然觉察出了这种想法的漏洞……)
(我所想到的便是那不可名状的往日世界,往日主宰;在楼兰王墓,向家天子墓中,我都经历了如梦似幻的「往日之事」,而且在楼兰我遇到了余元彬,短暂的翻阅了他与那位考古教授的考察笔记,其上记载的内容正是关于楼兰灭国与往日世界的……)
(而向家天子墓则是更为真切,如果说楼兰王墓中我所遭遇的一切还有可能是那些诡异真菌作用的结果的话,那么在向家天子墓中我所经历的一切则全部都是真实的,至少我自认为我当时的精神状态没有什么大问题……)
(而且,与我同去的正是眼下这本笔记的记载者宋瑾瑜……此时的我突然不太相信宋瑾瑜被我夹喇嘛是巧合之举,我不得不重新审视那次前往大庸之前的得水斋之行……)
(在得水斋,我遇到了宋瑾瑜,并直接夹了他的喇嘛,在前往大庸的前夕,瞎子被姓康的替换掉了身份,所以准确的说大庸之行,一共有两个前往过蜀地的人与我同行……)
(不对,大庸那里应该是四个……一个是并没有与我同行,甚至说是站立在与我相对一面的叶良辰;还有一个是一直藏匿于暗处,没有露面的二叔……)
(六个人,四个都不约而同的抵达了大庸天子山深处的墓葬,我坚信这一定不是巧合,此时的我精神几近魔怔,在我的大脑再次浮现出过往的记忆之时,它宛若开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脑海中一片混乱,我反复追忆起过往的所有经历,三儿与向家天子墓,同时我也从二叔的口中得知他去过楼兰古城,那里,余元彬在那里……)
(楼兰古城,二叔,三儿,余元彬,都曾到过那,所以那里也在怀疑的范围内……)
(怀疑的高潮处事大庸天子山,向家天子向大坤的古墓:二叔,叶良辰,宋瑾瑜,姓康的都在……这也并非巧合……)
(楼兰,虚幻的往日之主瓦力翁;大庸,真实的往日之主,阿普拉……)
(这一切的一切,想来都不是巧合,从一开始我便陷入了这个巨大的漩涡之中,我不知道这是所谓的宿命还是人的刻意为之,此时此刻我仿佛知道了太多,但又好似一无所知,过往的记忆如快快碎片纷纷飘落但却难以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