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一番「刺激」后,此时的我精神几近魔怔,在我的大脑再次浮现出过往的记忆之时,它宛若开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脑海中一片混乱,我反复追忆起过往的所有经历,三儿与向家天子墓,同时我也从二叔的口中得知他去过楼兰古城,那里,余元彬在那里……)
(楼兰古城,二叔,三儿,余元彬,都曾到过那,所以那里也在怀疑的范围内……)
(怀疑的高潮处事大庸天子山,向家天子向大坤的古墓:二叔,叶良辰,宋瑾瑜,姓康的都在……这也并非巧合……)
(楼兰,虚幻的往日之主瓦力翁;大庸,真实的往日之主,阿普拉……)
(这一切的一切,想来都不是巧合,从一开始我便陷入了这个巨大的漩涡之中,我不知道这是所谓的宿命还是人的刻意为之,此时此刻我仿佛知道了太多,但又好似一无所知,过往的记忆如快快碎片纷纷飘落但却难以成型……)
(这一切似乎可以拼凑,但又好似破镜难圆,从不笃信佛家之说的我此时此刻却也有了「成魔成佛,一念之间」的想法,这一切显然已然发生,无论这一切是否会波及到我。但毫无疑问,我已经卷入其中,此时的我到底该,何去何从呢?)
(我闭上眼睛,稍稍平复了一下心绪,彼时的我几乎可以确信,过往的一切都潜藏着隐匿于黑暗面之中的一条线,这条线可以将一切的一切串联,无论是碎片化的记忆,还是解决或者没解决的疑惑,只要能牵动这条「铁链」,那么被隐藏的真相,我所想要了解的东西,都会「召之即来」……)
(但,我仍是不得不面对当下的现实,虽然我已然了解了那条贯穿一切始终的线索之存在,但他具体是什么我却一无所知,或许这条线会在将来的某天被揭开,而我需要做的便是努力调查与之相关的一切,如此看来……蜀地之旅势在必行……)
(下定决心后,我的大脑终于有了些许宽慰,似乎这一切的真相很快就能被揭开一般……)
(我缓缓睁开双眼,长舒一口气望向窗外,紧握着宋瑾瑜笔记的手也在缓缓放松,笔记本由我的手掌滑落到一旁的床上……)
(在观摩了一番窗外蓝天白云的景致后,我感觉到了一丝口渴,于是不得不将视线由虚幻的美转向务实的水……)
(伸手够向床边柜子上的水杯,正当我的手指伸出时,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丝异样,这股没来由的异样之感并非来自旁处,而是来自我的手指,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感觉我伸出去的右手手指,似乎相比之前刚加粗壮而且长了一些,那种感觉直接令我联想到了林黎,难道……)
(我赶忙将左手伸出,与右手做着比对,只见左手的五指与右手五指尽数吻合,看来果然是错觉,想来也是,之前冒出来的想法未免荒唐,林黎的发丘指可是童子功,他那几根手指不知受了少「酷刑」才终于练就,我这什么都没干怎么可能会和他一样呢……)
(在内心中把自己「否定一番」后,我端起柜子上的水杯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喉咙迅速蔓延,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从未有过得通透……
突然想起了小的时候翻过的一部书中的一句话:人心通了,万事皆通……不知这句话有没有道理,但我确实比之前「好」了一些,具体好在哪……我自己也说不出来……)
(前往蜀地走一遭的决心已下,下一步我需要做的便是搜集与之相关的情报了,听从二叔的忠告,同时也是吸取之前的经验,在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之前绝不能草率的行动,否则必然遗患无穷,说中招就中招……)
(而要谈及收集有关蜀地的情报,没有什么能比眼下宋瑾瑜的这本笔记更加方便直接得了。所以,兜兜转转一圈,最后的结果仍不免是翻阅眼前的这本笔记……)
(双手捧起床上的笔记,我直接翻到了记载正文的第三页,出乎我的意料,第三页的记载完全不同于之前的两页,此处所说的不同倒不是指的内容有所变化,而是记载形式看起来不同……)
(第三页仅仅记载了几句话,篇幅上与之前两张截然不同,乍看起来,这一页的记载倒像是匆忙状态下的举动……)
(第三页记载着如下几句话。)
在迷雾中穿行,置身一线天谷内,怪石嶙峋诡秘异常,我们的罗盘在此处失灵了,一切的方向感在迷雾的障碍中皆是天方夜谭,多亏有了指引,我们最终才得以脱身……
一切如林二满所料,在鬼门关前我们见到了那个逃离出来的家伙,出乎我的意料,那是一个庞然大物,他的外貌我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如果真如林二满所言那是不能被提及的东西的产物的话,我们此行保存的唯一生的希望也不得不破灭……
……我们把那家伙打成了重伤,它开始疯狂逃窜,顺着它那腐化的脚印,我们追击而去……
我们最终没有追到那家伙,但却并非一无所获,因为我们无意间到达了我们需要到达的地方,在光明与黑暗混淆的一片朦胧里,我们找到了那个石盘……
最终,林二满的猜想得到了验证,一切果真如他所料……
下一步我们需要做的便是直达此行的最终目的地了……
在脱出之后,林二满似乎想起了什么……一切似乎有变数,他忘了一个点……
我们需要迅速赶往我们此行的终极目的地了,在林二满将一切都对我讲明后,我已然认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一定不能让意外发生,只是我们现在距离那里仍有百里,不知道在行星到达合适的轨道之前我们能不能到达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