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百无聊赖准备离开二叔的铺子时。突然,我莫名有了一种直觉,似乎有人在盯着我……
那感觉来自我身后,后堂的方向。
我果断转身,朝后堂走去,掀开前后堂分割的门帘,我直接迈步走了进去,后堂同前面一样,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两把椅子平行而列,在二者中间夹着一个紫檀木桌,木桌之上摆放着一只瓷碗,此时那只瓷碗的碗盖正敞开着……
我缓缓走上前,顺手摸了一下茶杯的杯身,凉的,可能是我想多了,再次环视一周后,我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转身的一瞬,我瞥见了前后堂门帘处的地面上似乎有着什么东西,缓步走近后,我朝地上的东西看了一眼,是一根草……
看来是我多虑了……我将伙计招呼来说了一下后堂茶盏的收拾问题,还有地面的卫生问题,在一番督促后,我终于迈步走出内堂,走向二叔铺子的大门。
在出了铺子门后,我直接书舒缓了一口气,不知为何,刚刚进入二叔的铺子后,突然莫名的感到一阵压抑,那种感觉既来自店铺,也来自店里的伙计,那似乎是一种不愉快的压抑的氛围笼罩着二叔的铺子,能有这种感觉,不知是我自己心静的主观原因还是其他客观原因……希望那仅仅是我无端的主观感受……
迈步离开步行街,借着是要前往下一个目的地了,下一个目的地便是得水斋……
此时的我想要找到瞎子和钉子,盘算一下前往蜀地的事。但,我又并非那么着急因而,抱着碰大点的心态我抵达了得水斋,而并非直接去家里找两人。
穿过大堂,来到漆黑的「地窖」中,我找了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那个位置与我上次前往大庸之前在得水斋夹喇嘛时所坐的位置临近,看着远处不远处那张空空荡荡的石桌,我又不免一番「感时伤怀」!
得水斋里的跑堂伙计一如往常一样招呼着我,我直接要了一坛好酒,拿了三个碗,随后我并未着急喝酒,而是在那「等」了起来。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没过多久,两个熟悉的身影果然映入眼帘,这两位无论谁放在人堆里都十分突兀,一个戴着蛤蟆镜典型一江湖骗子,令外一个健硕的身体却梳着一个很像「朝天揪」的发型,俩人故作沉稳的走了进来。
“小二,来……”
“别来了,到这儿来!”钉子刚开口我便直接将之打断,随即朝二人招招手道:“这儿,这儿,酒都备好了!”
二人一见是我,先定了定神,随后直接迈着大步朝我奔来。
“臭小子,你怎么在这儿?”钉子一脸激动的道。
“小少爷,前两天听说您住院了,我这和钉子还正打算去看您呢!”瞎子坐下之后缓缓道。
“看我?跑这儿来看我啊?我要不拦着,钉子不又得把他那烈酒猴头烧请出来,你俩又得来个酩酊大醉!”
被我一语道破后两人皆是略显尴尬,最后仍是瞎子打破僵局道:“哎呀,这不是,想着去看您,还没问到您在哪儿住院呢嘛!”说着瞎子给面前的三个碗都倒满了酒,随后端了起来。
“那您现在……没事儿了?”
我摇摇头:“没事了,身体倍儿棒,我就从来没觉得那么好过!”
听到我这句话,瞎子和钉子皆是一愣,随即二者久久对视。
“臭小子,你这不会受啥刺激了吧?你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啊?”
瞎子也赶忙道:“小少爷,您是不是生我俩的气了,是,老夫承认,我俩确实不太地道,但您也不至于因为这件事生气啊,气大伤身,在给您伤着可就不好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是真的觉得现在特别好,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瞎子和钉子再次对视一眼,随即一脸疑惑的注视向我。
“不是,你们两个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就是您这话听起来挺突兀,就怪怪的!”
“怪吗?”我以询问的眼光看向钉子,后者练练点头。
“怪,怪的很!”
“没事,我只是在医院这几天,身体上发生了点变化!”
“变化,什么变化?”钉子将酒倒满,一饮而尽。
“首先是身体上,我的身体机能似乎……变强了……”
回应我的是久久的沉默。
“你们没看出来?”我试探着问道。
二者很有默契的连连摇头。
我继续道:“其实刚开始我也没觉察出来,直到后来,无意中……做出了很多不可思议事……”
“比如?”钉子全无期待的看着我。
“比如……来,咱们两个掰一下手腕!”
“啊!啊?什么意思?”钉子一脸狐疑的望着我。
“来,掰一下,马上你就知道我什么意思了!”
钉子带着疑惑的目光看了一眼瞎子,后者并没有给他的眼神以回应,于是钉子缓缓将酒坛向一旁挪了挪,而后将有我腿肚子粗细的臂膀放了上去。
我同样伸出右手,和他握住。
此时的钉子,脸上逐渐浮出一抹不屑,他笑着道:“臭小子,不是我跟你吹,你钉爷我在掰手腕子界,至今无有敌手,就看这屋子里那么多人了没,我敢说,每一个人比得上我,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要不算了,怕把你伤着,你这刚从医院出来,再进去就不合适了……”
我同样笑笑道:“钉子,知道什么叫骄兵必败吗?今儿小爷我就叫你小刀喇屁股——开开眼儿!”
“呦,还挺狂妄,来,别说我欺负你,我先不洞让你三秒,三秒后在干你!”
“别整那没用的,不用你那三秒,瞎子,喊开始!”
瞎子赶忙站起身来,准备喊开始,此时我们的动作已然惊动了其他喝酒的人,于是这些人也都纷纷围观上来。
“我去,这虐杀呢,钉子你不地道啊!”
“这……还有和钉子掰手腕的呢?这谁啊?”
“这人不知道?这不是林家小少爷嘛!”
“林家小少爷?清风楼鉴宝会,暗中探宝的那位?”
“没错就是他!”
“那也不好使啊,掰手腕子又跟身世无关!”
“诶!你可别小看了这位小少爷,林家啊,可有的是手段啊……”
嘈杂声瞬间炸响,我看了一眼钉子,此时他的脸上由于兴奋笑容更甚,“老小子,赶紧,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