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避轻就重的诉说后,瞎子和钉子算是勉强了解了关于我去医院的原因……
我望着瞎子和钉子,此时这两人同样望着我,我们就这么对视着,沉默良久后,我直接开口道:“我,要去蜀地,去查探一下,二叔他们当年到底去做了些什么……”
“什么什么,你这意思,是要去下地?真的假的,我可以去不?”钉子一脸激动地道。
“是,是要去下地,只不过不是以往那种单纯的下地,而失去探查……”
“哎呀,查不查的无所谓 只要下地就行,手痒手痒啊!”
相对钉子的精神亢奋而言,一旁的瞎子则沉稳了许多,在我宣布了这番「没来由」的之后,瞎子暗暗道:“小少爷,您说真的,您要去蜀地?”
我点点头,压低声音道:“去蜀地,可并不单单是我的想法,有人想我去!”
“有人?这个……谁啊,还能强迫您?”
“这个人你很熟悉,正是宋瑾瑜……”
“宋,宋公子,他怎么……”瞎子略显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那本笔记是他假扮成林家伙计的模样,交到我手上的,我也是后知后觉,那个伙计的手,太过细腻,几乎没有一丝纹路,而这种手在我上次下墓,同你一起夹喇嘛时见过……”
瞎子推了推眼镜,作沉思状。
“就在我与宋瑾瑜握手的时候,他的手实在诡异……”
钉子在一旁兀自喝着酒听着我所说的话……
“那您发现那个伙计有问题之后,您……没做点什么?”瞎子继续问道。
“做了啊!我睡了一觉……”
在我说完那句话后,四周陷入尴尬的静默之中,瞎子与钉子皆是楞楞地看着我。
半晌后,钉子开口道:“好家伙,你小子觉挺多啊,这都睡得着?”
“怎么,哪里不对吗?”
“旁边站着一个带人皮面具的,你就睡你的?”
“本来啊,我以为,宋瑾瑜宋大公子送完东西后就应该走了,再加之……那本笔记的记载啊,实在太烧脑了!
看那玩意儿太累了,我实在顶不住了,就睡了……但没想到,那个宋瑾瑜假扮的伙计没走……”
“第二天我办出院手持的时候还看见他了,真是,当时还吓了我一跳,但我很快镇静下来,没有打草惊蛇。
毕竟,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允许我动手,等办理完出院手持后,我就佯装着让他们各自忙自己的事去,随意的把他打发了,实际上想看一下他会有什么行动……”
“他后来有什么异样?”
“出离了医院后我便一直感觉有人在跟踪我,不用多想肯定是他,所以我留了个心眼,先是回了趟家,跟老管家林禄交代了,让他一会儿带一伙人去我家不远处的平安巷,然后我自己步行着前往了平安巷……”
“平安巷是我小时候捉迷藏的地方,在那个地方把这个尾巴炸出来,然后折了他,再好不过了……”
“我躲在小巷一侧高墙上等着,过了不一会儿,果然见到有人走进了小巷,我一看,来的人果然就是那个给我送东西的伙计……”
“我一看,这都已经进套儿了,我就别藏了,直接走了出来,先在言语上给了他一顿刺激,随后他就直接朝我动手了……”
“超您动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就刚才!”
“那您……没伤着吧?”说着瞎子上下大量了我一番。
我摆摆手道:“没伤着我,但我好像伤着他了……”
瞎子愣了一下,显然对于我刚刚所说的话有些怀疑,“您……伤着宋公子了?”
我扬了扬手腕道:“应该是伤着了!”
瞎子恍然大悟道:“哦,奥,对对对,您这……好家伙,您都能伤着宋家公子了,身手确实可以了……”
“诶诶诶,这也倒不至于毕竟我也只是将他震退了,目测,觉得他受了伤,但实际如何,我也不太知道……”
“臭小子,还挺谦虚,你掰腕子都把我掰过了,那把那个姓宋的小子打伤,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啊?”
“你这变相的夸自己有点不合适啊!”
钉子哈哈大笑,随即又饮尽了碗中酒。
“那您把他打伤之后,然后呢?您把他抓住了?”
我摇摇头道:“这个倒没有,他一见打不过我,转身要逃,我提前安排了林禄带人在小巷的另外一个出路堵着。结果,他没跑成又折返了回来……”
“一边是我,一边是一群林府的家丁,最后他还是放手一搏,直直的朝我冲了过来,结果被我一个膝顶顶过去了,然后他就被林府的家丁挟住了臂膀……”
“这是被抓了啊!”
“听我说完,原本他是被抓了,但事情到这儿还没有完,他被抓住后,我去他的脑后摸索了一番,果然我见到了人皮面具的边缘线,我缓缓将面具撕下,在面具被揭下来的一刻,我看到了一张京剧脸……”
“京剧脸?”
“就是一张画好了的京剧脸谱,由于没有心理建树,当我见到这张脸的时候着实一惊,然后手里的人皮面具就从我手中掉了下来,我低头去捡面具,但我的身子刚刚低下,就见到一个类似鞭炮的东西从上方掉下……”
“在那东西坠地的一瞬间,立刻炸开,漫天的白色粉末四处飞舞,所有人无一例外的没了视野……”
“等到白雾散去,原本被抓住的人没了,我抬头往上一看,只见一个黑影从墙头之上一闪而过,人,跑了……”
“啊,这就这么……跑了?”钉子略显不屑的道,“你的人这也太差了,这都能让人家跑?”
“主要是没心理准备,结果让他跑了……他跑了之后地上留下了两样东西……”
“两样东西?什么?”
“一个是人皮地图,另外一个则是一副人皮手套……”
“人皮……手套?怎么会有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