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普通人卷入其中,我对瞎子提出用双无条件夹喇嘛,一般人看到这种双无的条件,必然不会参与其中,但宋瑾瑜就不一样了,他应该没有套白狼顾虑,进而找人参与进来……”
“可……”瞎子欲言又止。
“在此情形下,即便有艺高胆大之人参与进来,也必然是在少数,到时候分辨起来也比较容易……”
瞎子点点头,“行,老夫明白了,明日老夫便四下散出消息,夹喇嘛,远行蜀地……”
“说了这么半天,你倒还没同我们提呢,那个大墓在蜀地的哪儿啊?”
“这个……”我兀自嘀咕着。
“怎么个意思,我们两个也信不过?”
我看了一眼两人,缓缓道:“那肯定不是,只不过这个大墓的具体位置……我也不知道!”
“啊?”两人一齐爆发出惊讶的声音。
“我这句话绝对是真话,宋瑾瑜的笔记中没提起盗墓的事,自然更没有提及大墓的位置所在……”
“那怎么……”
“但是,虽然没有提古墓的位置,但他却真真切切的提了一个地点:石门关,黑竹沟!”
“石门关……”
“黑竹沟?”
“嗯,这是宋瑾瑜笔记中唯一记载的确切的地理位置。但是,我几乎可以肯定,那里并不是他们当年所下的古墓所在处,而且真正的古墓所在距离此地大约有几百里……”
“我靠,几百里!”
“这个距离是宋公子笔记中所记载的?”瞎子试探的问道。
我点点头,“没错,虽然确定这里不是真正的古墓之所在,但是此地我们还必须要去……”
“嘿,你这讲笑话呢?都知道不是古墓的时候位置了 还去那里干啥,游山玩水啊?”钉子不解的道。
“虽然这里不是古墓之所在。但是,我二叔他们在去往真正的古墓之前,先抵达了这里,按照宋瑾瑜笔记中的描述,他们一行人在这里确认了一件事……”
瞎子和钉子皆是一愣,随即钉子缓缓道:“一件事,就完了啊?什么事啊?”
我略觉为难的道:“这个,宋瑾瑜的笔记也没有提及,但是我能肯定,必然与那座古墓有关……”
“这也是那什么笔记上的意思?”
我默默点头。
“所以您的意思是,我们需要先前往石门关,黑竹沟?”
“没错,我想,在那里我们或许能找到一些关于蜀地古墓的线索……”
“找线索?这也太不靠谱了,万一咱们在那里没找到什么线索呢?那我们往蜀地这趟岂不是白跑了?”
对于钉子的话,我确实无法反驳,我最初的计划,确实有着赌的成分,一者,我赌宋瑾瑜会引导我们前往大墓,但这一点并不明确,万一宋瑾瑜不这么做呢?
万一他想让我们前往的仅仅是石门关,黑竹沟呢!那我们前往大墓的计划岂不是直接泡汤……
二者我赌的是我们会在石门关,黑竹沟找到有关那座百里之外古墓的线索,这一点无疑更具不确定性,这一点上和纯蒙几乎并无二致……
综上所述,确实,我的原计划并不保险,我不得不再次进行思索……
正当我陷入沉默的思索后片刻,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点子,准确来说,那是一个解决当下问题的方向……
这一方向建构在人皮地图与那块黑色石块之上的……
“有了!”我突然道。
一旁瞎子和钉子皆是一怔,随即都开口道:“有什么了?”
我看向二人,缓缓道:“我想到另外一条找寻古墓位置的道路……”
“小少爷,您就别卖关子了,说吧!”
“这条路与人皮地图和那枚黑色石块有关……与宋家有关……我们现在已经知道,这张人皮地图多半就与那座蜀地古墓有关,这张地图出自蜀地,相必与那座古墓也不会关系太远……”
“您的意思是……”
“看来,我们需要再去宋府走一遭了,我们需要从宋老太爷那儿,询问一下有关他那位远方亲戚的消息,既然地图和石块是他搞到手的,那么他或许知道的不仅仅是这两样东西……”
“嗯,有道理,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这个……不着急,后天再去吧,你明天先把夹喇嘛的信息撒出去,在这个诱敌的计策生效之前,我们还是少些活动,这样好营造一种我们被无人引路问题困扰住了的假象……”
“嗯,小少爷思维缜密,老夫着实佩服,那就依小少爷之言,明日老夫酒四下放风,额……隔日去宋府需要老夫陪同吗?”
我思索片刻道:“额,你就别和我去了,先专心弄诱敌深入的事吧!”我将目光转向一旁的钉子,“你和我去!”
钉子着实有些吃惊,愣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声音道:“我,我和你去?”
我点点头,“是啊,你不是还没去过宋府呢嘛,这次满足你的好奇心!”
钉子略显激动的道:“得嘞,后天是吧,后天一早儿我就去找你!”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后天,成败在此一举!”说着我举起酒碗,“干了……”
……那天我们喝完酒,尽兴分别。
第二天我待在家里一天没有外出活动,甚至连自己的房门都没有出,饭菜都让老管家林禄直接送到了屋里,我将自己关在屋中默默研究起我所得到的那枚黑色石块。
这种黑色石块我已然见过不止一次,无论是在现实还是在梦中,他们都有着相似的外部特征 比如黏腻的质感,以及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还有那透露着神秘之感的黑色……
但他们的外形又不尽相同,甚至说全然不同,眼下我手中这块,大致呈橄榄型,两头扁,中部宽,在两头稍扁的地方各有着许多类似水管般圆圆的凸起,而在那些圆形凸起的端部中心处,一道道小一套的圆圈赫然在列,乍一看起来,那些圆形凸起倒很像是一个个连接着视神经血管的眼球。
猛然间我想起了梦中,叶良辰向我展示的黑色石块。难道,这真的是……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