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紫宸的口中我得到了一个乍一听起来近乎荒诞的说法:他大伯,也就是宋瑾瑜,曾在宋紫宸儿时讲起过他前往蜀地的经历,这些经历有的诡异,有的恐怖,但宋瑾瑜却将之当做睡前故事同宋紫宸讲起……
“我大伯给我讲过很多小故事,这些故事几乎伴我走过了童年,时过境迁,有些故事我已然忘却了,毕竟那些都只是普通故事,但有些故事我却终身难忘……”
“那个……你确定你记住的那些就是你大伯让你讲给我的那些,而你忘记的就不是?”
宋紫宸白了我一眼道:“有些故事是不一样的,它们正因为与众不同才让我铭记不忘……”
我继续追问道:“额,哪里不一样啊?”
宋紫宸略显不耐烦道:“有些故事,我大伯讲了不止一遍,一次又一次的重复,最终都被我记住了……”
我的心中暗暗道:原来是这样啊……
见我沉默,宋紫宸继续道:“我所记住的,一共有三个故事……”
“好家伙,说这么半天就记住三个啊?”
宋紫宸瞪了我一眼道:“我觉得你和那边的傻大个差不到哪儿去!”
钉子听到此话直接看了过来,想要说些什么但我示意他少说话,于是他便住了口。
“三个就三个吧,总比没有的好!你继续,继续……”
宋紫宸继续道:“这三个故事相互间,也似乎并不连贯,当然具体的先后顺序我已然记不清了,或许我大伯给我讲的时候也没按照事情发生的先后顺序讲,所以我就按照我自己脑海中的记忆来讲了,我要讲的第一个故事名曰:飞僵……”
“飞僵!嘶……”
宋紫宸看向我,“没错,就是你想到的那个飞僵,可以飞的僵尸……”
我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宋紫宸,后者也并未理会我此时的神情,兀自继续道:“大伯当时如何讲起的,我便同你如何讲。”
“曾经,有一个村庄,坐落在深山之中,因为良田甚少,加之对外交通不便的缘故,村落中的人皆很贫穷,对外交流也甚少……”
“原本按照这种境况看来,大家一样,也算相安无事,但不知从何时起,村落中有一家人逐渐富裕起来,在与之较近的省城购田置地生活过得越发滋润……”
“这种鸡堆里出凤凰的事自然很是引人注意,好事儿之人注意起这家人来,纷纷猜测其发家的缘故……”
“起先他们探查到的消息也不过是这家的家主对外走的走动较频繁,去省城的次数较多,他们认为可能是在外边做了生意,因此发家,故而也就暂时性的减弱了他们的「探求真相」的欲望……”
“但这家家主堪称怪异的举动终是再一次引起了众人的注意:这一家人,即便在省城安了家,企却仍然没有放弃掉山中村落中的房子,甚至那家的家主会三天两头的回到村里来睡,别人问起缘故,他竟然说是因为在省城睡不习惯……”
“这种说法自然不被人信服。于是,好事儿之人便继续开始探寻,他们从事情的原点开始思索,认为那家人所做的买卖有些可疑,毕竟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发家的买卖,除了一些「邪门歪道」他们实在想不出别的。于是,他们开始了跟踪……”
“最终,他们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结果,他们发现,那家的家主是在倒卖古董!卖古董一事说起来于他们而言倒是并无任何关系,但是他们对那些古董的来历,自然十分感兴趣……”
“为了得到古董财宝,他们决定继续跟踪,在经历了几天的等待后,他们终于发现了端倪:每次那家的家主从省城回来时都是两手空空,但等他回去时却是满载而归,因此他们觉得宝物就藏在山村之中……”
“好事儿的人里有人想到,那个人或许是挖了古墓,取了墓中的宝藏……而那墓,自然就在这村落附近,于是他们开始漫天遍野的找寻。
最终,他们发现了一处被盗开了的墓葬,那是葬了村中人的一处墓葬,坟头土被挖开,棺椁被打开甚至棺中的尸首也不翼而飞了……”
“发现此事的人自然立刻想到了那个「发家致富」的家主……村中之人将那一家老小尽数召回,按照族规尽皆活埋在了那个被挖开的坟墓之中……”
“所谓名义上的依族规而行,不过是他们发泄嫉妒情绪的借口……”
“在将这一家老小全熟埋没后,一村的人便开始商量着均分这一家的家财他们自认为这就是属于大家的……”
“在分赃的过程中这伙人原形毕露,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奔赴到这家之中,在冲入这家大门的一刻,他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不大的别院之中赫然是一个大坑 坑内存留着为数不多的财报金银,还有一具布满墨线的棕色棺椁……”
“合着,这家人还真的盗墓了!”我忍不住插嘴道。
宋紫宸点点头,“没错,这家人是盗墓了,但他们挖开的仅仅是家中院落无意间发现的墓葬……”
“那村里的人发现的那座被挖开,葬着村里人的坟墓……”
“那座坟墓是那伙儿好事之人自己挖开的,为的便是嫁祸给发家的那个人,一切只因为他们的跟踪一无所获,没法得到宝物,他们便想出了这么一个栽赃陷害的计策,灭了那伙人,瓜分宝物……”
“够狠的啊,这帮人!”钉子道。
“那飞僵在哪儿呢?”我问道。
宋紫宸不紧不慢的道:“飞僵就在那具棕色的棺椁之中啊!”
“那伙儿人……把棺材打开了啊?”
“那肯定得打开啊,以那伙儿人的贪心程度,必然会觉得棺材之中有更多的宝贝 因而开棺,结果……可想而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