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伙人打算退回去时,领队的人内心逐渐升起一丝不安,返程真的能顺利吗……
“这眼前宛如鬼打墙的场面 会不会也出现在他们返程的路途中,他们真的能爬出去吗?”
“对于撤退的提议,众人一拍即合,立刻调转方向向上爬去……毕竟是向上爬,有一定的阻力,因而跟家费力一些,而且下行时,众人已然耗费了许多的气力,此时折返不免慢了许多……”
“在经过一番高温通道的折磨后,众人抵达了之前所见的棕色土壤铺就的洞底……”
“众人未做停留,马不停蹄的继续向上,在爬了不久后,手中手电照亮的上方不远处,赫然沉着一具尸体,众人走过,接近……”
“面前,仍是那个老汉,但再次与之前所不同,这次老汉的眼眶几近碎裂,原本已然外凸的血腥眼球此刻几乎整个脱离了眼眶,两颗圆滚滚的东西就这么摆在已然凹陷下去的眼眶之上,同时 原本那些汁液此刻也已然固化,覆盖在老汉眼眶的周围,那颜色更加与玉石接近……”
“众人强压着心中的恐惧,忽略掉一旁的老汉尸体 继续向上,按照他们之前的记忆,他们下来时一共重复见到了两次老汉的尸体,现在向上走 或许也应该见两次,此时已然见了一次,再见一次,而后继续往上,或许他们便可逃出这条诡异的通道……”
说到此处,宋紫宸戛然而止,片刻后,我略觉惊讶的道:“这停了?你别告诉我故事到这儿就结束了!”
宋紫宸扫了一眼我,随后略带不屑的道:“后面……有,只不过我不想说了!”
“什,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想说了,这说了一半就不想说了?”
“哎呀,这后面很没意思,就……不想说了!”
我压制住内心的情绪起伏道:“你这不能说半截话啊,说半截话容易……”
宋紫宸摆摆手道:“哎呀,行行行了,我说的是我不想说,又不是我不说,等下儿不行吗?”
我愣了一下道:“等一下?等什么?”
“等一下我现编一个结局……”
“什么?什么叫现编,你给我讲的是你自己编的啊?不是你大伯你怎么……”
“哎呀,逗你呢,就是我大伯讲给我的,只是后面的故事有点重复的感觉,我尽量言简意赅一些,就是这伙人又向上爬了几次,中间也又途径了老汉的尸体几次,他们发现老汉的尸体正在一点点的发生着异变。
首先,老汉的眼球完全外凸,目眶尽裂。除此之外,他们发现,老汉的尸体似乎逐渐玉化……”
“逐渐……玉化?”
宋紫宸点点头,“老汉的身体愈发僵硬,而且皮肤也逐渐显露出玉的淡青之色。最终,这种玉遍及老汉周身,因而,老汉仿佛化作了一块玉石……”
“那伙利欲熏心的套白狼的人,始终没有从洞中逃出来,他们所钻进去的,既是一个无底洞,也是一个无顶洞,进了便不能再出来了,因而他们最终也同老汉一样,命丧洞中……”
“这个就是结局了?”我问向宋紫宸。
这次,宋紫宸点点头道:“嗯,这次是真的完了,下面我讲第三个,这第三……”
“等等等,等下,我理理,理理!”我赶忙拦住宋紫宸。
对于我的拦阻,宋紫宸再次现出不耐烦的神情,“你怎么又等等啊,事儿真多……”
“我得捋一下啊!”
“不是,你就听个故事,怎么还得理来理去的!”
“这不是你说,你讲的故事和你大伯蜀地之行有关嘛!我能不认真对待嘛!”
“哎呀,真麻烦,早知道这句话留在最后再说了!”
我不再理会宋紫宸在一旁絮叨,兀自寻思起来。
宋紫宸所讲的这第二个故事,相比第一个而言无论是故事内容的详尽性,还是故事的前后逻辑都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如果说第一个故事,我自认为它和宋瑾瑜与我二叔的蜀地之行无关的话,那么这第二个故事则多少有那么几分意思,或许这个故事中的人物并非蜀地之行队伍的人员,但这个故事应该与蜀地之行脱不了干系……
难道……是这样?
隐约间,我似乎摸清了宋紫宸讲故事的套路,或许她所言到的:她幼时大伯宋瑾瑜为她讲的故事并非直接与蜀地之行有关;
想来也不会有人把下地这种事当成睡前故事讲给小孩子听……
而且,按照宋瑾瑜笔记中的意思,蜀地之行毕竟牵扯到那件事,而那件事又是不能告诉别人的,虽然宋紫宸为五门宋家人,按道理已然卷入了这件事之中,受到所谓宿命的牵制。
但,我仍是觉得,宋瑾瑜应该不会以闲谈的口吻将这件堪称诅咒的事,告诉宋紫宸。
如此看来,如果宋瑾瑜对宋紫宸言说的故事并非与蜀地之行直接相关,那么我就要思索一下,间接相关的呈现形式了……
故事并不与蜀地之行直接相关,换句话来说,也就是故事的内容并不是蜀地之行的直接描述,所以:飞僵,还有玉玦勾魂都并不是我二叔还有宋瑾瑜的亲身经历,这一点从故事的内容也可看出……
既然并非直接描述的话,那么,换个角度考虑,也就说明这些故事「并非全然是蜀地之行」,而是其中的部分内容元素与蜀地之行有关。
心念及此,我便转头开始回顾第一个故事:飞僵。
粗略的回顾一下刚刚宋紫宸所讲的故事,飞僵即说的是,在一个大山中的村落中,有一户人在自家的院子中发掘出了一处古墓,并借由古墓中的冥器,发家致富。
在属于贫穷的外部大环境中,他家的富裕显然倍加突兀,所以这一家,引来了全村人的注意,更准确的说是「侧目」……
全村人中有的仅仅将内心的恶意藏匿,而有的人则是将之显露了出来,付出了行动!
在欲望与恶意揣测的作用下,这伙儿行动的人设下了一个栽赃嫁祸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