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紫宸的一番讲解下,我才恍然大悟道:“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啊!想让我发现的就是这个!”
“切,这么明显你都觉查不出来,拜托你在听的时候能不能稍微动动脑子,毕竟这件事可是和蜀地之行有关啊!”
我讪讪道:“你还别说,你要不提这个事啊,我差点都忘了!行,你接着讲,我动动脑子!”
宋紫宸白了我一眼,继续道:“当余下的三人看到壁画所描述的内容后,瞬间便想到了他们之前的遭遇,而后不禁双脚颤栗,汗毛倒竖,他们此前,并未来过这座古墓,但为何眼前的石壁之上会有好似针对他们的描述呢……”
“而且他们来到这里之前所发生的事,应该说是完全随机的。那么……为什么眼前的这面石壁还能准确无误的将之刻画而出呢……”
“嗯,确实诡异……”为了防止宋紫宸再次挑我的理,我应和道。
“此时的他们还心存着一丝侥幸,获取……是巧合?于是他们又接着看下去,接下来的壁画描绘的是六人站立在一座高山之前,高山之上碎石纷纷滚落,细看之下滚落而来的并非碎石,而是一颗颗人头,密密麻麻让人见了,不寒而栗!”
“山脚下,人头已然堆滑落堆成了一片小坡,细看之下,小坡的坡底赫然是一个狰狞的面孔,从其表情看来,那是因为痛苦而造成的狰狞……”
“这里对应的事那个被碎石淹没的人?”我看向宋紫宸。
“没错,还记得我刚说的,那些碎石之上都有着一些诡异的纹路,乍看之下那些纹路很像是一张张人脸……”
我默默点头。
“那些带着狰狞面孔的碎石便应该是壁画上所刻画的人头……”
“那么那些碎石,真的是人头吗?”
宋紫宸淡淡一笑:“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得,当我什么都没问,你继续!”
“后面的壁画是,六人端坐在类似酒桌之前,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人的脏器,看起来血淋淋一片,而在六人面前摆着一个个酒杯,酒杯中盛满了类似血水的液体,其中一人正端起酒杯劝着另外一人饮酒,而那个被劝之人已然端杯喝了起来,此处仍有一个细节,那便是劝酒之人仅有一只手,另外一只缺失了……”
“这就代表着……是这个劝酒的人杀了那个喝酒的人?”
“没错,这次说对了!”
“再然后描绘的是,漫天大雪,四人站立在一旁,拿着一身十分破烂的衣服,准备递给另外一个在漫天大雪中赤裸起雾的人……”
“伤口撒盐,石板关闭,救人不及……”
宋紫宸看向我,“终于开点窍了!”
“之后是四人围在一方池塘之前,俯身观望着池塘里的东西,池塘之中浮动着一个个身形肿胀,惨白遍身,其中有两个肿胀的身影已然将他们的手伸向了两个人……”
“被变异龙虱拉进水里的两人!”
“壁画观看至此,两名仅存的生者已然绝望透顶,眼前的诡异壁画所描绘的确实是他们此前的经历,丝毫不差,但这还并非最令他们绝望的,因为壁画至此并未结束,在那水鬼拉人的故事之后,仍然续写着「新的故事」这些故事,尚未发生……”
“两人面面相觑,随后皆是不约而同的走向之后的壁画……两人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并不沉稳的心境,而后看向之后的壁画,只见壁画之上描述着两个人,站立在一面石墙之前,而在两人身后分别站立着牛头,马面,二者一鬼举斧,一鬼举刀,斧子与刀纷纷夹在两人的脖颈之上……”
“看到此处,两人同时感觉脖颈一寒,似乎此时真的有两柄散发着血腥气味的利刃架在两人的脖子之上……”
“壁画之上,除了双人双鬼,观看石墙外,还刻画着一尊棺椁,那是一尊漆黑色的棺椁,赫然正是此时他们身后的那尊,两人不约而同的转身看向身后的棺椁,一见之下,二者皆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原本紧闭的棺椁,此时棺盖不知何时已然打开,原本两人便觉的一丝怪异,此时几乎抵达了顶点……”
“正在两人战战兢兢之时,身后的石墙响起了微小但却清晰的敲击只声,两人慌忙转身,只见原本十分平整的壁画之上此时竟缓缓裂开一道缝隙,而且在两人的目睹之下,那些裂纹竟然开始扩大起来。随后,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响,那面石壁兀自剥落了下来……”
“两人慌忙向后……片刻后尘埃落定,令两人大吃一惊的是,在那斑驳脱落的壁画之下,另外一幅壁画缓缓浮现……”
“壁画仅仅剥落了黑色棺椁的那一部分,之前那尊描绘在壁画之上的黑色棺椁,严丝合缝,同样未曾开启。
现在,壁画剥落后,隐藏着的壁画上那尊黑色棺椁已然开启了一半,一如他们身后的棺椁……”
“此时,两人皆是被恐惧之感支配,此时那尊莫名其妙开启了的棺椁,他们连上前查看的勇气都没有……逃出去的愿望越发浓重,但出口到底在哪儿,两人皆是不知……”
“刚刚进入眼前的墓室之时,两人便已然查看了一番四周,但四周的墙面上确实没有类似暗门一样的东西……”
“二人于无计可施之中茫然徘徊了许久,最终他们将希望寄托在了带给他们绝望的石壁之上,既然这面石壁可以语言他们之前的经历,那也必然能够预测他们之后的结局……”
“于是两人将目光再次转回石墙上的壁画,在那幅描绘了两人现今处境的壁画之后,还有两幅画,离他们最近的一幅,又是在月夜之下,不过相比第一幅壁画所描绘的场景,这幅画所刻画的月亮,位置上发生了变化……”
“除此之外,人数上也发生了改变,第一幅事是人在月下聚会,这一幅则变为了两人,而这两人中,一人手执散发着璀璨光芒的人物件,看起来很像是什么宝贝,另外一人则高举着斧子,作挥砍状,那柄斧子看起来竟十分熟悉,那分明便是之前牛头手中所执的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