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与粽子陷入僵局之时,土屋的铁门被人从外撞了开来,涌进来的正是钉子等人,但他们显然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纷纷陷入沉默……
最终,还是我眼前的粽子打破了僵局,伴随着一声沉重的呼吸声,“呼……”
眼前悬浮着的巨大身影迅速向后退去,眼看着我手中的匕首即将脱手,我赶忙按向匕首底座上的圆形凸起,接连按动两次,伴随着细密的咔咔声响,眼前,比被弹射而出的匕首尖刃迅速缩回,
幸而我所担心的事情并未发生,在那只粽子向后挣扎的情形下,仅仅只我匕首的刃尖被收了回来,而粽子未被我一并拖拽而回。
但是,就在我匕首的利刃脱离粽子头颅的一瞬间,后者宛如失掉了禁锢的野马一般,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土屋之中飞窜开来,我不敢有一丝懈怠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在我的注视下,那道漂浮在空中的身影猛的停住,那张邪魅的脸上再次勾起一抹笑。
随后,那家伙以一种常人难以捕捉的速度,朝着钉子等人直直的飞去……
钉子等人显然没有来及做出反应,正当我以为粽子即将触碰到众人时,划拉一声低沉的声响,只见钉子等人皆是被朝他们冲去的粽子扑倒在地,而后者,则趁此飞向了土屋之外……
我赶忙三步并作两步,一跃而上土屋的出口,彼时钉子等人已然站起身子,五人的目光皆是转向了夜空。
见此情形,我也不觉向上看去,只见夜空之中,明月高悬,不知是否我记忆错乱的原因,我总觉得此时的月亮似乎相比之前所见的,变得有些不同,那轮明月细看之下,好像大了许多:
之前的月亮仅有盘子大小,而此时则倒如一只解放牌卡车的轮胎大小,而在那名亮的光团之中,隐约间我似乎见到了一道黑影。
而且,黑影似乎越来越大,最终他「化为了」我所熟悉的样子,正是那只粽子,他似乎正漂浮在空中。
“这是……飞,飞僵!”瞎子一脸不可思议的道。
“这他娘的就是飞僵啊?不是说他并不是真会飞,只是跳的比较高吗?”钉子失掉了几分「傲气」,一脸严肃的道。
“僵,僵尸?”大龙操着沧州话震惊道。
我则十分镇静的对瞎子道:“让你准备的对付这家伙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瞎子砖头看向我,随后点点头道:“准备好了,用血浸泡了的麻绳网,就在包里!”说着,瞎子示意大龙将东西拿出来。
大龙果断的去翻身背后的包,而就在其翻包的过程中,空中的那道黑影竟直直的朝我们扑克了过来。
见情势不妙,我赶忙招呼众人道:“抄家伙!”
语罢,钉子等人也不迟疑,直接掏出了随身的家伙,工兵铲,短刀,匕首,短棍等一齐上阵,直直的对着空中迎面而来的身影。
但那道身影好似察觉到了什么,在我们近前处,身体猛的停住,随后我再一次看到了他嘴角勾起的那抹诡异的笑,而就在这笑容出现后不久,借着月色,我分明看到,他的嘴开始向两侧裂开,在他那并不整齐的牙关开启后,一道漆黑的空洞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的嘴角自始至终都带着那抹诡异的弧度,只不过此时,那抹弧度所勾勒的范围越发加大。
呼,呼……
呼吸之声再次传来,那道身影暂停着的身影再次朝我们俯冲下来,其速度之快,已然超过了之气任何时候。
我迅速做出反应,手中匕首上扬,对准飞僵的面部,一招射去。
但这次,后者貌似洗吸取了先前的经验,已然溃烂的头部向侧方一闪,我的利刃便被闪躲在了一边。
随后那道身影,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的朝我冲将过来,就在我以为即将中招之时,一旁的钉子猛的挥动工兵铲,砰的一声闷响,飞僵被钉子击中,身体向左一偏,没有落到我的身上。
趁此时机,我顺势飞起一脚,直直的朝着飞僵的脖颈踹去,但令我不曾料到是,那张腐烂布满裂痕的脸居然在此时转了过来。
而后,那张宛如漆黑洞穴的嘴,直接触碰在了我的脚踝处,一瞬间几近撕裂的痛感传来,我赶忙将脚收回,而后手中匕首转为短枪,刚要向那道身影西刺去,但仅一瞬,那道身影便已然再次消失。
我顺势朝我的脚踝处看了一眼,只见殷红的血迹已然覆盖了裤脚,一阵麻痒之感不住地从脚踝处传来。
飞僵,隔空吸食皮肉,看来并非空穴来风。
我刚欲提醒众人,小心飞僵的那只漆黑巨口,但见一道黑影朝着二虎奔去,彼时二虎手中紧握短刀,身影一转亟待相迎。
结果,同样一声呼吸之声,后者不知为何愣了一下,仅仅一瞬,那张漆黑的撕裂巨口便抵达了二虎肩膀之处……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炸开,抬起手中枪,挥手便刺,但又是晚了一步,飞僵再次如鬼魅一般飞起,向着远离我们的方向退去。
彼时大龙终于将浸满动物血浆的粗麻绳网从背包之中拖了出来,转身刚欲交给我,但残局便已然映入了他的眼帘。
院中土地上,二虎极尽撕心裂肺的惨叫着,他那高傲的马尾辫也终于扫落在了地上,从我见到他的第一眼直到现在,我都未曾听过他说一句话,发出一个声响,想不到,第一句从他嘴里听到的声响会是惨叫。
“拿东西,先给他止血!”我赶忙招呼瞎子,后者也不含糊,直接转身,在包裹之中翻找起来。
“二虎,二虎!”大龙近乎绝望的呼喊着。
我,钉子还有三豹则仍保持着警戒的姿态,以防飞僵的下一波袭击。
但飞僵却突然没了踪影,我便无意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二虎。
猛然间,我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东西,怎么会?他的身上怎么可能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