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牢笼内部的石门已然近在眼前,我着实安耐不住,双脚迈开,三步并作两步,很快便抵达了石门之前,就在我伸手准备推动石门之时,我看到石门之上歪歪扭扭的刻着一行小字:只有死人,才能活着……
从字迹的潦草程度可以看出,他们被篆刻在石门之上时,笔者的匆忙,显然这行小字并非石门的原配,而是有人「后来居上」,将其刻了上去。
不过,「追问」这行小字到底是谁刻的,与我而言或许没什么意义,对我来说有些意味的应该是这些字他们表达了什么涵义……
为什么会有人将这行小字刻在石门之上呢?这行字又到底承载了什么意义呢……
只有死人,才能活着……这句话分明自相矛盾啊,死人才能活着,人都已经死了又怎么能活着呢,这句话分明有些莫名其妙……
正当我看着石门上的小字兀自揣测时。忽然,我发现在那行刻字的下方不远处,似乎也有着几道划痕,我忙将狼眼手电的光亮向下移了移,随后下蹲,以便更好的观察划痕……
当我定睛朝那几道痕迹看去时,不觉有些失望,那仅仅是几道划痕,全然没有规律组合的意思,更没有字的外形,三三两两胡乱交错着,全无意义……
正当我无奈叹息准备起身的时候,猛然间我似乎察觉到了那些划痕上的一些特殊情形……
虽然那几道划痕纷繁错款,不成字形,但从整体外形上看倒也是笔直排列。
同时,那些划痕也并非均匀分布,似乎每间隔一段,那几道划痕便密集一些,越细打量我越发觉得其古怪。
这种情形难道……脑海中一个光点一闪而过,再次打量起眼前的划痕,我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这些划痕并非毫无意义,纷繁复杂的线条分明是在掩盖,掩盖真正有意义的东西……
有人将石门之上原有的的字划了去,那些字到底是什么,饶是我再怎么仔细的分辨也终是辨别不出。
不过,倘若我所料不差的话,应该与上面的两行字相关。毕竟,从划痕的深浅度来看,这两者分明出自同一人之手……
只有死人,才能活着……之后,笔者到底写了写什么呢?
为什么他又要划掉呢……望着眼前这道石门,我一时百思不得其解,正当我为着几道划痕兀自挠头之时,钉子的声音从笼子的那一头传来,“臭小子,怎么个状况?”
钉子的喊声将我从思索的境地拉回了现实,“哦,我找到门了,不过上边……有行字!”
“字?什么字啊?”
“就……挺奇怪的,石门上边刻着:只有死人,才能活着……”
“只有死人才能活着?这什么屁话!都死了还咋活!”
“是啊,我也在想,这行字下面好像还有。不过……被人划掉了,已经看不出写了什么了……”
钉子似乎是在点头,“哦,这样啊……诶,那个门能打开不?”
“门……我还没试呢!”
“你搁那因为那几个破字愣神呢?”钉子的话也算点了我一下,确实,现在单单思索这两句话显然毫无意义,还不如打开石门来的真切,想到这,我终于缓缓起身,上下打量起这道石门,看看要如何将其开启。
倘若按着以往的惯例,林黎在场,势必会上去对着石门一顿摸索,然后不知摸到哪儿就有一个机关,机关一按,石门自然便打开了。但,现实状况不允许,林黎不在……
但我转念又一想,林黎不在,但我的手……可是随身携带着的,既然我的身体发生了「异变」,那么我的手……
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在村子里的一幕,于是我缓缓将右手抚上了石门,五根手指稍加用力,片刻后,石门兀自颤抖起来。
我的脑海之中瞬间似是充斥了什么东西一般,双眼在什么东西的指引下望向了石门偏向右侧的一个角落。
那里……
手掌收起,两指伸出,啪的一声,直直的点在了那个角落……
伴随着几声卡啦啦的声响,面前这道并不很轻的石门,缓缓向上移去……
“什么动静?石门开了?”钉子在笼子的另一头道。
“嗯!”我淡淡地答了一声,随后深吸一口气,再次摸出匕首,最后缓缓迈步,朝着漆黑一片的石制牢笼走去……
狼眼手电一直被我握在手中,向着笼内走去的时候,后者一直是一片漆黑,结合之前我用匕首将一层隔膜捅破的经历,我认识到在这只巨大的笼子内部有着一层黑色的好似幕布东西将之从内罩住了,因而无论从外,还是从内,乍看起来都是一片漆黑……
当我真正迈步走进石笼的时候,我才真正发现,那层幕布不仅仅将光亮阻隔的「密不透风」,而且笼内的空气似乎也是难以逾越那层屏障,笼内,一股几斤刺鼻的腐臭霉味通过我的鼻子,直冲我的大脑,第一步迈进来,我险些晕厥,幸好身后石门开启着,一阵阵「新鲜的风」缓缓从外部涌入,让我可以勉强保持着清醒……
我在「第一步」处驻足良久,等待着更多「新鲜空气」的涌入,片刻后,我才再次迈步,朝着石笼内部走了走,手中狼眼朝着四面八方一通照射,我的眼睛自然也随着光亮不断回转。
但,结果还是令我有些失望,四周除了那层密不透风的隔膜外,好像并没有什么东西……
彼时,我的脑海中不知为何突然浮现出了裂谷之中的那张发白的巨脸……难道在上边……
将手电的光亮缓缓上移,我终于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