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其再次走出笼子,从外整体上打量眼前的石笼,尤其是它的顶部……
果然,它比我想象中还要高出许多……
走回石笼从内部望向笼顶,相比外部,内部的笼顶则显得矮小了许多!
眼前的场景不禁令我想起了爷爷书房的阁楼——上边有夹层,而夹层中可能隐藏着什么东西……
我之前便有所理会,好奇心是人最不该拥有的东西 尤其是对于「高危职业」的人而言,好奇心更是一丁点都不能有,否则数不尽的麻烦就会找上你……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你自行招惹了它们……
虽然有着较高的觉悟,但当一切到了实际问题上,我则不免犯了「两面主义」错误。
最终,我没能抑制住好奇心,一心想着要打开那层夹层看一下……
可要满足好奇心也并非十分容易,虽然内部的笼顶相比外部要低矮许多,但其实际高度仍是我难以企及的,思索片刻后,我看向了钉子。
“臭小子,你……看我干什么?”我盯着他没有说话,于是钉子毛了,“有话说,有屁放!”
“你的背包里还有信号弹吧!”
“有啊,怎么了?”
“信号枪给我,再给我一发信号弹!”
钉子毫不迟疑的将信号枪与信号弹递给了我,于是在他的注视下,我将信号弹塞进了抢里,而后对准笼子顶部准备开枪。
钉子伸手一把拦住了我,“等等等下,你这是要往哪儿打?”
我挣脱他的手后,淡淡道:“这还看不出来?笼子顶啊!”说罢再次准备开枪,结果钉子却再次拦阻了我。
“等等等,你脑子里面是不是进东西了?在这打信号弹,你要召唤谁啊!”
“我没要召唤……”
“这么低,你打上去,那要是开了花,咱们不都被了着了?”
我细细相了一下钉子的话,貌似有道理,于是对钉子道:“这样,你先出去,先出去我再打!”
“我先出去管个屁用啊!”那你不还是在里面了嘛,怎么个意思,你是死猪?不怕烫?”
我不禁叹了口气对钉子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你先出去,我忘边上门边上走走。这样,信号弹打完,咱俩就跑出去。这样,笼子里边有幕布挡着,咱们不久没事了嘛!”
钉子听罢我的解释后,终于勉强松手,“这还差不对,但愿,这层什么……苔藓啊,能撑住!”说罢,转身走出了笼子。
我也向着门口走了走,在距离门口仅一步之遥的时候,我缓缓将手中的信号枪抬起,对准笼子顶部漆黑的幕布,砰的一声,信号弹应声而出,随后还未待我反应,啪的一声巨响,信号弹炸开了花……
光,十分刺眼的光迅速席卷,一股热浪也是铺面而来,显然我低估了信号弹的速度,同时也高估了自己,我以为在信号弹炸开之前我足可以迈出那不远的一步的。可惜,一步之遥,终也是没有迈开……
爆炸所产生的气浪直接将我按压在地,有一点我没有预料错,那就是周围的这一层苔藓果然加固,这一炸显然没有将他们炸的四分五裂,也正因为此,才能将能量聚集的这么集中,尽数招呼在了我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信号弹的光亮消散了,热浪也缓缓消失,我稍微缓了缓神才勉强从地上爬起,二中嗡嗡作响,显然这是刚刚信号弹的「余韵」……
我晃了晃头,以便加快清醒,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便是钉子,此时他正站在笼外,挥手不住地朝我呐喊着什么,他的声音被淹没在了一片嗡嗡声中,看来我的耳朵还没缓过来……
就在我认真的看着他以便辨认他的口型时,脑海中突然一道炸响,这,这怎么……
钉子怎么会在笼外!
我所指的倒并非钉子站在笼外这件事,毕竟我还没有神志不清,自然知道他是在我发射信号弹之前便走出的石笼,另我感到震惊也并非钉子在外面这件事。
令我动容的,是他站在石条之外,不断的朝我挥着手,他……可以进来啊!
当我的目光转向那道石门。终于,我明白了他为什么站在那里的原因,之所以他会站在那儿,是因为石门不知何时关闭了……
我的听力也「适时」地恢复,我听见钉子在大声叫喊着我的名字……
“林琅,林琅!”
我摆摆手对他道:“我没事!”
“臭小子,吓死老子了,我就跟你说不能在里面打信号弹,你他娘的“偏不听,现在好了……”
我伸手掏了掏耳朵,打断钉子道:“这门,怎么关上了?”
“我哪知道啊,就刚刚信号弹炸开的一瞬间,这门就跟着砰的一声落下来了!这,怎么办?”
“没事,那门上有开关,我告诉你在哪儿,你暗一下,门就开了!”
“成,在哪儿呢,你告诉我……”
我将门上机关的具体位置告诉给了钉子,后者听罢,转身便走向了石门之前。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在钉子走道石门前之后,便扩散了开来……
“干什么呢?愣神呢?按啊!”
钉子略显为难的道:“按不了啊!”
“什么按不了,怎么个意思?”
“这门……他娘的有两层!”
“石门有两层!”我的大脑轰然巨响,门,有两层!
“你刚刚说的你开启的那道石门升上去了!”
“升上去,升到哪儿了?”
“升到……笼子顶上了!”
一股绝望之感逐渐袭来,我不禁眉头紧锁,“所以现在外面是一座新门是吗?”
“嗯,没错!”
“那我怎么……”我努力稳住心神,细细思索起对策来。
新的门,或许同样是机关控制,只不过机关可能不在那儿了,钉子没有发丘指,单凭他根本找不到控制石门的机关,我……或许可以……
想到这儿,我的目光不自觉的转向了那道禁闭着的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