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匕首挥动,按动底部按钮,闪动着寒芒的刃尖直直的朝那张金灿灿的面具刺去。
着……
呼,破风声再次响起,我低估了那个「面具」的速度,只一瞬,我的刀刃便已放空,下一秒,直觉眼前一黑,不知什么东西向着我的面门迅疾冲来,我连忙向后一撤,饶是如此,鼻尖仍是被扫了一下,血,淌了下去……
我来不及去管鼻子上的伤口,身体后撤还未站稳脚,又一声破风声从我右耳所在的方向传来。
“靠!”我暗骂一声,手中匕首连按两下,刀刃收缩,当!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我的耳边炸开,一瞬间我的耳朵便即耳鸣……
我迅速向后连迈几步,与那道身影拉开距离,彼时,后者似乎也在后退,他似乎在打量我,因而短暂的一段时间,我们停止了交锋,但我的内心十分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从刚刚的几次冲撞中,我大致可以断定,眼前这个身影难缠程度估计与变异了的向家天子向大坤相差无几,回想上一次我的小命差点交待在那儿的现实情形,我不得不作出最坏的预计,估计这次我真得交代在这儿!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粽子,显然不是,它好像有着人的思维……至少它懂得打量我……
彼时,我们互相对视着,期间甚至还向着一侧移动着,外人看起来我们应该很像擂台上的两个武师,在一招一式的交锋。但,显然我们没有所谓的点到为止……
铁索之上的火光逐渐势弱,留给我的时间并不很多了,我必须在火苗真正熄灭之前借用那家伙的力量将石门打开。
否则,即便我不会被那家伙打死,也肯定会被一群虫子吃的连渣都不剩……
心念及此,我便下定决心不能再坐以待毙,手中匕首缓缓架在身前,看准时机,一个箭步我便直接迈向那张金色面具,匕首挥动,以一种我从未挥出过的速度,夹杂着劲风朝着那家伙被黑色包裹的身体刺去。
呼……
快,仍是很快,他的身体在我的匕首即将刺入之时迅速发生了移动,身体稍稍向着一侧偏移,随后金杖扬起,朝着我的面门袭来,我连忙侧方躲闪,金杖的边缘擦着我的面颊划了过去……
“靠!”我大吼一声,心中一股冲动之感直冲大脑,匕首回缩,化作短兵,随后一个扫堂向下,脚扫向那道黑色身影的下部。
按照我的想法,这一脚是虚招,只需将黑影激起,随后手中的短兵便能派上用场。
但一切并没有我想象中那般顺利,黑影好似猜透了我的心之所想一般,竟原地站在那不动,硬生生的接了我一脚……
砰的一声闷响,我的脚仿若踢在了石头上一般,脚尖出传来一股难以忍受的痛楚,但这种痛显然只是个开始,因为下一秒黑影的脚动了,直直朝我的腿部踢了过去,我预感到了他要动腿,因而单腿赶忙回撤,可仍是晚了一步,我的后脚跟被重重的踹了一脚……
单腿抽回,我强忍着支撑起身体,握紧匕首的手掌俨然已经被汗液浸湿,握动匕首的时刻,一股黏腻腻的触感总是不断传来……
看来,单凭匕首必然不能取胜,眼看着铁锁上的火焰即将熄灭,我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手掌缓缓向后,默默摸出信号枪,如此短距离的发射,倘若信号弹炸开的话,我势必也难逃「灾厄」。但是,现今情况危机,不得不采取这一招了。
信号枪猛的抻出,而后手臂直接扬起,凭着感觉朝着不远处的黑影便是一枪……
砰,几乎一秒都还未到,信号弹的光亮便释放开来,间杂着难以忍受的热浪以及爆炸产生的冲击波霎时朝我袭来。
我的身体倒飞而去,重重的撞在了石条之上,一股腥甜的气息从肺里翻涌而出,最终一道鲜血从嘴角缓缓留出……
恍惚间,我几欲昏厥,勉强克制住沉重的「困倦」之感,支撑着身体缓缓坐起。
不远处,那道漆黑色的身影倒在了石条前,浑身包裹的黑色好似衣服的东西已然炸成了片片碎布。但,终也是没能露出他的身躯。
金色手杖似乎被炸飞了出去,那只金色的面具也被炸成了两半,一半掉落在了地上,看来我刚刚那一下虽然没有瞄准,但也算打准了,似乎,信号弹就轰在了那张黄金面具之上……
果然,还是这个管用,只不过,把它撩倒了,我这石门怎么打开啊?难道也用信号弹来炸?这,炸的开吗?
我一边内心盘算着,一边扶着石条站起身来,周遭恍恍惚惚有些暗,我看了一下笼外,不禁暗道不好,只见在刚刚信号弹的冲击下,那些已然势弱了的火苗更加微弱,颤颤巍巍间似乎马上便要熄灭……
令我担心的根源并非火苗,而是火苗之后的虫群。此刻,越过火苗的间隙,我已然可以看到黑压压的虫群。
不行,再不出去的话,就真的没机会了,机关,机关……
我再次尝试着将手按在石门之上,一番努力过后并无奇迹发生,石门虽然缓缓震颤,但只是震颤,心中焦急间,我握紧拳头,猛的朝石门表面轰去,痛感从手背处传来,但石门仍是毫发无损……
难道我今天真得交代在这儿,黑影被我撂倒了,否则,我倒是可以……
心中正焦急的思索着,下意识的绘回头,只见原本躺在不远处的的黑影已然没了踪迹……
一股直指灵魂感的恐惧迅速传来,下一秒,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抚在了我的下颚,巨力从喉咙处传来,我的身体被直接托起……
“呼……”冰冷的气息迎面而来,此时那半张黄金面具缓缓浮现在了我的眼前,透过面具间的缝隙,我看到了一只眼,一只令我震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