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抬头张望的一瞬间,偶然瞥见一道黑影直直的朝我冲了过来,那道黑影手中是明晃晃的金杖……
噗,冰冷刺骨的寒意直贯我的腹部,我被刺穿了……
“林琅,林琅!”
“小少爷!”
“臭小……”远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卫可珣等人的身影,从人形化作一片漆黑,而后又化作一个渺小的黑点,黑点极速扩大,最终黑暗遍布了我的视野,彼时我的意识似乎还存在着,我听到了耳边传来风声,闻到了一丝莫名熟悉的气息,那是一种人身上的气息,那种气息绝不属于那道黑影……
“哎,又失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恍惚间升起,那道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有着一种经世事磨炼的味道……
在那道熟悉的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之后,几声稚嫩的孩童啼哭声缓缓响起,由远及近,由远及近……
“这里,这里,这个孩子,这个孩子……还,还活着……”
啼哭之声彼时升至了最大,那种感觉……孩童并不像是在啼哭,而似乎是在嘶吼……
“这……成了?”又是一道熟悉的声音,并不同于之前的两个声音,但却也即为熟悉。不过,我思索了片刻却并没有想起那声音来自谁……
“不……没那么简单,这才是个开始……”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孩子能不能成,还得在以后……”
“但愿他能摆脱……家族的命运……”最后是一道近乎悲戚的慨叹,在那道慨叹之声消失后,四周再次陷入沉寂……
在沉寂中,冰冷的感觉再次席卷了我的全身,耳边的呓语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警示声响,“呼……”
眼睛缓缓睁开,视野中所见的一片漆黑,再次大而化小,最终黑色定格成为一道人形,正是卫可珣。
彼时卫可珣的身影距离我又近了几分,在刚刚我「陷入混迷」的片刻,她又折返了回来,在距离我不过三条铁锁时,她已然拔出了那把漆黑色的苗刀,刀身之上隐约间闪着森冷的光亮……
在我的注视下,她一跃而下两条铁索,一下便降临在了我的头顶。
“上去!别管我!”我用尽力气阻拦着卫可珣,但后者显然没有听劝的意思,手中苗刀挺起,身形一跃间,刀尖已然从石条的另一侧缝隙中对准那半扇黄金面具挥砍而去……
黑影瞬间抽出刺入我身体的那只金色权杖,向上一扬,便招架住了卫可珣挥砍而来的苗刀。
但黑影这一分神的招架显然给了我反击的机会,身形速转,我直接飞起一脚便将黑影踹飞而去,砰,一声闷响,黑影重重的砸在了身后的石条之上……
从卫可珣吃惊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显然这种情形出乎了她的意料,并不只是他,眼前的情形也着实出乎了我的意料,我的力量与速度好像又莫名得到了增强。
而且……我顺手摸向自己被金杖刺穿的地方,那里好像并无破开的伤口,有的只是一道浅浅的凹痕……
黑影在遭遇了那番重击之后,脸上贴服着的金色面具终于换换脱落,由于狼眼手电在刚刚的一番激斗中被击落在了地上,因而,彼时我根本不能控制着将光亮移向那张没有任何遮挡的脸,只能借着手电的余光,看到,那张脸很是阴森……
虽然狼眼手电已然「脱离了我的控制」。但,我手中的利器匕首还在,因而,对于眼前的黑影,我倒无绝望透顶之感,反倒是身后的卫可珣有些让我不很放心,毕竟虫群就在我的身后……
速战速决!
心念一动,手中匕首猛的变为短枪,夹杂着破风声,直直的朝着那张令人作呕的阴森面庞刺去,不知是不是我的速度太过迅速,还是因为刚刚的重击造成了黑影短暂性的迟钝。
总之,匕首的尖刃就这么直直的刺入了那张阴森的脸庞,刀尖「贯堂」而过,黑影原地挣扎了几下,便没了任何生气。
这次真的结果了?
有了之前被偷袭的经历,此时我并没有过早的放松警惕,而是缓缓转动短枪,在那张可怖的脸上搅动了几下,最后才将匕首的尖刃渐渐拔出……
“走,往上爬!”我转身不带一丝犹豫的便对卫可珣道。
彼时后者还没有从眼前的景象中回过神来,在我的招呼下,才缓缓点了点头。
“那你呢!”就在卫可珣准备向上攀越铁锁时,她又想起了什么,对我道。
“你先上去,闪开空隙我就能把石门打开!”
卫可珣将信将疑的转身跃上铁锁,在她离开后我才发现一个奇异的景象,那便是黑色虫群,他们好似被定住了一样,在剧里石笼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两侧铁碎之上皆是如此……
我来不及对虫群怪异的举动细加思考,脑海中几乎不带任何考虑,我径直走向了那只被弃置在地上的j黄金权杖……
俯身捡起权杖,转身我便走向了石门。之后,出乎我意料的景象再次出现,我,就是我居然缓缓将权杖高举。
而后,重重的敲击在眼前禁闭的石门之上,石门好似被板砖击中的玻璃,在一瞬间便碎成了并不很大的碎块……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势,全然不见一丝生疏,就好像这种事我此前已经做过了无数遍一般……
随手将手杖丢回笼中,将匕首收起,身形一闪,一跃便翻上了上一层铁锁……
彼时卫可珣距离大概四五条铁锁的距离,她的身手自然无可置疑,作为五门十三太保之一,翻山越岭自然不在话下。
但,饶是如此,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却被我这个「门外汉」后来者居上了……
显然,我的身体真的再次发生了变化,再次发生了仿若质变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