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还算宽阔的石台正中央,我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圆」,而当我继续仔细观瞧,我发现,在那漆黑色的圆上赫然刻着几道类似图腾的符号……
首尾相接的鱼,鸟以及那贯穿始终的箭,这分明就是鱼凫王朝的图腾啊!
“瞎子,你来看!”激动之下,我赶忙招呼瞎子。
“在么了小少爷?”瞎子走上前来询问我道。
我指了指黑圆上的符号,“你看那图腾的符号!”
瞎子朝着我所指的方向望去,下一秒,他也现出激动的神情,“小少爷,看来这儿应该就是鱼凫王的墓室之所在了!”
“可……棺材呢!”宋紫宸在后面喃喃道。
“就是,好歹是个王,不会连个像样的棺材都没有吧!”钉子调侃道。
在众人的质疑声中,我再次朝着四面查看起来。但,几乎四面八方都巡视遍了,我也始没有见到任何类似棺椁的东西……
我的目光在一番搜寻无果准备收回之时,无意间瞥见了那从石台四角延伸向上的铁锁。
难道……
我猛的将头向上抬起,同时手中狼眼也随之快速上扬,银灰色的光柱立时射向头顶处漆黑的「虚空」,光柱刺破「黑雾」。最终,将我头顶的状况照的清清楚楚。
在见到头顶的场景后,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彼时我的头顶上,正高悬着一只巨大的黑色牢笼,而我所直接见到的便是一面黑黑的好似锅底的笼底……
眼前的景象无疑,我十分熟悉,在石门关断崖山的山体之中,也高悬着一只这样的笼子。
而且,「鄙人不才」,还进去过,那里面关着一个活生生的怪物,我还差点折在他手上……
而今我头顶的这个石笼,无论我怎样端详,与我之前所见到的石笼是在无异,稍一联想间,我不禁得出了一个于我们而言并不很友好的假设:难道鱼凫王的棺椁也在笼子里?那他是不是也还活着呢?
想到那张冰冷的面具以及那根曾刺穿我身体的黄金权杖,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我可不想再有一次上次的经历了……
我望着头顶上的笼子底一时发起了愣,众人见我抬头望天也都纷纷抬起了头。结果,自然,他们也看到了那个高悬的牢笼……
“我去,这东西……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钉子抢先慨叹道。
“那肯定眼熟,我进去过,还差点死在里面呢!”我不禁慨叹道。
“诶嘿,对对,这不是那个山里的那个笼子吗,怎么在这儿了?”
“不是那只笼子,只是很相似!”我望着上方不无压力的道,“如果小爷我没猜错的话,鱼凫王的棺材,应该就在这上边了!”
“上边?”卫可珣一脸疑惑的望着头顶的笼子。
“你怎么那么肯定?”钉子不无怀疑的道。
我指了指空旷的四周,喃喃道:“你看,这四面八方的,空空荡荡,比你脸都干净!除了头顶这个,还有别的地方能藏棺椁吗?”
钉子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有道理!那这玩意儿咱怎么把它弄下来呢,这儿可不是之前那个山里面了,这没有铁锁,没法爬啊!”
钉子的所提也着实是我正在考虑的问题,是啊,这里没有那可以翻越而上的铁锁,我怎么上去呢?
我望了望四面呈锥形向上延伸的墙壁,一时间犯起了难,这四周的墙虽然也有着凸起与凹坑,但是毕竟我要爬的话,身体便是倒置的,如此一来攀爬难度会大大增加。
而且,那四面墙壁可供我攀缘的凸起凹陷也都很一般,要想落脚的话还是有些困难的……
最最主要的是,头顶这个笼子悬在了正当中,根本不与四周的墙壁毗邻,即便我爬到了与笼子一样的高度,那也挨不上边啊……
正当我兀自犯难之时,一旁的瞎子却咂起了嘴,“啧啧啧……这铁链,有古怪啊!”
我的注意力立时被瞎子所吸引了,“铁链有什么古怪?”
瞎子看了我一眼,随即神神秘秘地道:“小少爷,倘若老夫所料不差,这四周的铁链,必然便是我们触及道这头顶巨笼的关键之所在了……”
瞎子语毕,我又转头看了看四周的铁链,卫可珣,宋紫宸以及钉子等人也都纷纷查看起铁链来。但,一番折腾仍是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你的意思不会是,顺着这玩意儿往上爬吧!”卫可珣略到不可置信的道。
我看着铁链,卫可珣所言倒也不算天方夜谭,毕竟铁链与悬着的笼子相连,只要顺着其往上,不出意外的话确实能抵达笼子之所在,但是……
这四条铁链并不同于「大山里的」那些横亘的铁锁,铁锁,与铁链在名字的定以上还是有些分别的,至少我这么以为……铁锁自然比铁链要「粗壮」一些。
眼下,我之所以称从四角向上延伸到为铁链,也正是因为,它们挺细,大概只有人的大腿粗细,要是想要拽着它往上攀缘,那即便不言其比登天还难,但,反正不简单……
思索一番后,我也终是怀疑的看向瞎子,“你的意思不会真的是拽着铁链往上爬吧!”
瞎子淡淡一笑道:“非也,非也,自然不是,老夫怎么说也在地下待了半辈子多了,怎么能想出这么无脑的方法……”
(我怀疑瞎子的这句话有辱骂我和卫可珣的意思,但是念在其马上就要想出解决眼下问题的办法,故而没有发作……)
“小少爷请看,这石台四角,铁链是如何与地面相连的?”
我按照瞎子的意思看了看石台的一个角,“是嵌进去的,这下边应该有类似锥子的东西镶在石台之内……”
“好,那么您在看,那铁锁根部与石台相接之处是否有着缝隙?”
我细细查看,果然见到,铁链底部与石台相接处有一条并不很大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