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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五十六回 求救.5

作者:黄一 当前章节:15409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0:27

发飞针的是碧宵仙子和火凤凰,碧宵仙子飞针只求自保,火凤凰却完全是想至逸心和怜君于死地。

逸心被飞针打中,苍老而疲惫的脸上一丝的痛楚都没有,只是神色从容的将怜君放到地个,并按着她的脉搏给他珍视,好象整个场中只有她们两个了一样。

她也只能这样了,天姬变虽然威力惊人,但大损人的元气,以内力催动身体结构发生变化,乃是自损阳寿的做法,一个人一天之中,连发三招,已经到了极限,此刻的逸心,不要说和高手过招,就连一个几岁的孩子也打不过。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凭借自己几十年的禅功,忍着剧痛上演空城记。

她是对的,天姬变巨大的威力将全场的人全都震慑住了,白狐自然不用说,红袖黑无常和碧宵三个连手才勉强接住逸心一个,三人除了心服以外,又有一丝的惭愧,红凤凰最想要逸心和怜君的命,但她亲眼见到自己的飞针打到了逸心的身上,而这个鬼一样的老婆子却似乎没事一样,所以她也不敢动了,索淑和石正站在最后,又都没有出过手,更加不知道双方的虚实,索淑是精明人,情形不明朗,她依然乐得旁观,只有风三娘子,担心她的万马堂,刚才的几下,整间屋子里的家具几乎一个不剩了,变成了满地的木屑。要是再打下去,便要开始拆房子了。

“我说…。。大家…都是自己人嘛,有话就说,何必…动手呢!”风三娘子尴尬的笑着,不安的小声说道。

“你当她是你的徒弟吗?”逸心第一个开口,话语里满是责备,虽然一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怜君,但谁都知道,她在冲白狐说话。

“我的徒弟,我想怎么对她就怎么队她!”白狐说道。

逸心突然抬起头来,看了白狐一眼,脸上抽动了几下后又道:“这近二十年,你都是这样对她?”

“哼哼…。。”白狐冷笑了两声,刚要继续往下说,红袖将她一扯,插嘴道:“逸心,我知道你是和刀老弟并列的武林传奇,但今天,如果你讲不出个道理,却也别想好好的走出这个大堂去!”

被人欺负到家里,红袖还是第一次尝到这个滋味,心中隐隐的火起,更何况白狐,几十年都是自己的梦中情人,年轻的时候没人敢在自己面前欺负过她,老来了却被人欺负!

逸心已经从怜君身上搜出那支金菊来,逸心将金菊往地上一掷道:“你们还不就是为了这个?你们拿走,我只要人!”

众人大喜,红凤凰和风三娘子双双抢出,两人身法一般快,一人抓住了金菊的头一人抓住了金菊的尾,两人对望了一眼,都没松手,逸心已经将怜君抱起来,慢慢的走出门去。

“你凭什么带她走?”红袖又问道。

“凭我是她亲娘!”逸心头也不回,慢慢的走了,走得很艰辛,摇摇晃晃的,这些人只当是她心里悲伤,没想到她身心俱疲。

母亲为女儿出头,天经地义,谁还能说逸心今天的所作所为有丝毫的不当?

红袖等无语,白狐更是木然,一个声音却响起来:“这个,还望四位前辈明断!”

红袖回过神来,只见一支金菊已经伸到了他的面前,金菊后面的两个人你扣着我我扣着你,掐得死死的,正是火凤凰和风三娘子两个!

大家支持啊。。。。。。(黄一)

第2卷 八十四 前尘

黄玉静养了两日,身体恢复到了八九成,南斗整日里和他行影不离,这让黄玉很奇怪。

“老哥!你老跟着我做什么!”黄玉从茅厕出来,见到蹲守在外面的南斗,终于忍不住问道。

“啊…。。你有伤在身,我在一边好照顾你啊!”南斗说道。

黄玉从地上拣起几快小石子,往旁边随手一甩,打下一只鸟来,那鸟掉在地上,扑腾了一下后又飞走了,黄玉又一甩手,又将那鸟打下来,一飞一打的循环,那鸟始终逃不脱,直到黄玉将手中的石子打尽,那鸟才委屈的一飞冲天。

“你看我象是行动不便的人吗?”黄玉冲南斗道。

“呵呵…。”南斗见黄玉嬉闹一阵之后竟然是要反驳自己,呵呵的笑起来。

“走啦走啦,我们去看看逸心前辈她们回来没有!”黄玉对南斗仙翁已经皮了,搭着南斗的肩膀一路的走一路的说道。

南斗本来并非象红袖老人一类的老顽童,虽然也是生性豪迈,但长期担任南剑宗府的要职,使得他为人谨慎,做事也是一板一眼的。在他的记忆里,黄玉是第一个搭在自己肩膀上说话的人,而且还是个比自己小了近四十来岁的人。南斗感觉别扭,但黄玉的模样和神情,又让他觉得亲切,不忍去拒人于千里之外。

“好,好,走!”南斗顺着黄玉,一老一少望前面来。

“仙兄,仙兄!”两人还在回廊,便听到丘冰若急切的喊叫,南斗一惊,和黄玉对望了一眼,两人加速往前面跑。

一进门,便见到丘冰若浑身是血,南斗急道:“你怎么了?”

“我没事,是师妹她…。”丘冰若道。

“逸心?”南斗道,“她出事了,不可能!”

在南斗心里,逸心无论武功和心智,都是超乎众人之上,连他也甘拜下风,绝对不可能出事。

“是啊,仙兄,你快看看,师妹她是不是死了?”丘冰若两眼发红,象是又要哭起来。

南斗大步跨到床边,黄玉也挤到床边,只见逸心面容苍老,象个死人一样没有动静,黄玉将手探了探逸心的鼻袭,哪里还有气?

“前辈……。。真的……。。。死了!”黄玉不敢相信,简单的一句话,分成了三段,说前辈的时候望着逸心,说真的时望着丘冰若,说死了两个字时望着南斗,这死了两个字太复杂,有太多的问题需要南斗来解释。

“逸心…。。没有死!只是用了天姬变!”南斗摸着逸心的脸庞一边观察一边道,“是什么人如此厉害,居然要她连用三次?而且,居然还受了伤!“

南斗将逸心扶起来,双手敌在她的背后命门上,将内力缓缓的渡到逸心身体里,片刻后,南斗双臂一震,几枚飞针从逸心身上飞出来,钉在墙面上。

黄玉将那飞针拿过来,看了看道:“火凤凰!”

“谁是火凤凰?”南斗急道。

“你不会是指千千结的一个小姑娘吧?”丘冰若常在江湖上走动,比南斗要高明一点。

黄玉点了点头。

“不可能!”南斗将逸心放好,大声的叫道,“千千结,没人是逸心的对手!”

“未必!我在钦王府,听说碧萧仙子也来了,她是那火凤凰的师傅,这飞针也有可能是她放的!”丘冰若道。

“这个也不可能,就算是偷袭,凭碧萧的那点能耐,也伤不到逸心!”南斗道,“除非…。。除非是好几个象碧宵这样的高手!”

床上的逸心突然轻微的出了口气,这动静本来十分的微弱,但屋里的三个人都是一流的高手,全都觉察到了。

“醒了!”三人异口同声的道。

“师妹,你觉得怎么样?”丘冰若和逸心最亲,贴在逸心的脸上问道。

逸心点了点头,拿眼睛从面前三人的缝隙里往外看,黄玉和南斗见状,连忙往旁边一闪,逸心见屋里只有他们三个,便努力的想起来,却做不到,丘冰若见状,连忙问道:“师妹,你找什么?”

“我……怜儿呢?”逸心声如蚊蚁,南斗和丘冰若都不知道怜君其人,所以听起来异常的模糊,不明白逸心的话,只有黄玉虽然也是听的模糊不清,但他知道怜君和逸心的关系,连听带猜倒是明白了十之八九。

“逸心前辈是在问……问一个姑娘的下落,前辈,您出事的时候是不是和怜君在一起!”黄玉说道。

逸心虚弱的点了点头,黄玉立即问丘冰若:“你找到她,她身边有个女孩没有?”

丘冰若摇了摇头,说道:“我从一伙村民手里抢过来,这些村民说一个尼姑饿死了,要送到义庄去呢,我要不是听说尼姑多看了一眼,恐怕师妹真的被埋了!”

逸心听到丘冰若的话,象是受到了打击,又晕了过去。

“都出去,我去给她弄点好药来,她一定是用了天姬分身斩!之后又强行闭住了大部分的穴道,以至到假死的地步,现在要让她休息!”南斗说道,“有什么话,过几天再说!”

三人只好出来,南斗一言不发,自己出去市面上买药,黄玉和丘冰若两个呆在隔壁的房里。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黄玉问道。

“什么什么关系?”丘冰若不解,反问道。

“就是你,逸心前辈,还有南斗老哥,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黄玉道。

“哦,你说这个,师妹没有告诉你吗?我们都是剑宗府的人啊!”丘冰若以为早在几天前逸心就按南斗的吩咐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黄玉知道了,于是随口的答道。

“剑宗府?是个门派吗?竟然同时有你们三个这样的人物,不简单啊!”黄玉道。

“我们算什么!你才厉害呢!”丘冰若道。

“呵呵,”黄玉一笑道,“前辈别挖苦我了,再说,我也不是剑宗府的人!”

“谁说你不是,你要是不是,我们干嘛费尽心思将你弄出来,又将你推到剑尊的地位!而且,为了你的安全,旗主都亲自当你保彪了!”

“我的保膘?”黄玉吃惊的道,“还旗主?你不会是指整天跟着我的南斗老哥吧!”

“可不是,我还从没见旗主对什么人有这么上心的!”丘冰若道。

黄玉没有再问了,他此刻心里充满了疑问,恨不得立即弄个明白,但丘冰若却不是一个很会回答问题的人,虽然她心直口快,但往往事情会被她说的走了样,如果按照她的话,黄玉觉得自己已经中了这个什么剑宗府的圈套,他不想误会任何人,特别是逸心神尼,黄玉决定等南斗回来再问一下南斗,他应该比丘冰若说的全面点!

第2卷 八十五 龙脉

南斗对黄玉的提问,显得异常的谨慎,只管埋头给逸心熬药,将等在一旁的黄玉凉着。

“我只能告诉你,你的确是和剑宗府有莫大的渊源,至于其中的细节,你却要问逸心!”南斗将药煎得了,端起来要给逸心拿过去,临出门时终于说道。

黄玉跟过去,见南斗给逸心喂药,逸心昏迷着,一大半的药没吃进去洒在了外面。

“逸心前辈什么时候能醒?”黄玉道。

“药石难进,恐怕不是三五日的时间能醒的!”南斗沉吟着答道。

“剑宗府到底是个什么门派,在哪里?这总能告诉我吧!”黄玉想了想道。

“好!”南斗将逸心放好,冲黄玉道,“出去说,我将剑宗这几百年的事情全都说给你听!”

丘冰若被南斗叫进去护理逸心,而黄玉和南斗两个便走到后院,一株大树长在院墙外,粗壮的枝干上裹满了绿叶,南斗看了看,突然跳起到大树上,绿叶一阵抖动后恢复平静,黄玉便再也看不到南斗的身影。

“上来!”南斗在树上叫道。

黄玉也飞身而起,跳到树上,只见南斗已经在一段树枝上正襟危坐。

“剑宗府的人喜欢在树上说话?”黄玉打趣道。

“非也!”南斗摇了摇头,“只是我曾许下毒誓,剑宗的事情见天不说,见地不说,见房舍不说!”

“所以,在这树上?”黄玉道。

“不错,上不见天,下不着地,也没有身在房舍之中!”南斗道。

黄玉不再说话,跳到南斗的身边和他并肩坐下,南斗凝聚着双眼,象是在头脑里整理思绪,片刻后,便说开了。

剑宗府,四百多年前,还只是一个铸造兵器的铁铺,虽然里面的工匠手工精良,打造的兵器比寻常的刀剑锋利数倍,但因为规模很小,在江湖上却默默无名。

第一个将剑宗府发扬光大的,是一个叫黄饮的人,现在剑宗的人尊称其为天宗,他一改祖宗经营的方法,将寻常的成批打造改为一年只出一剑的精品打造,三年的时间里,接连打造出了长云,虏神和怒风三把绝世神兵,然后,黄饮先祖又带着三把剑里最劣质的长云挑战全江湖的宝剑,一月之间,接连将七十多把早已名动江湖的好剑斩断,顿时,这把长云剑的名声一日千里,传遍了整个武林,许多人出重金竟购!长云剑卖出了四十万两的天价!剑宗府可谓旗开得胜,名利双收,但黄饮先祖并未就此打住,而是紧接着推出了第二把剑虏神,当然,将这虏神剑亮出去的方法要比长云剑隐秘的多,许多不服气的高人带着自己的好剑前来剑宗府挑战,黄饮先祖均拿虏神抵挡,所有来挑战的无不大败,于是,有人将长云剑展转的弄到手,并带来挑战虏神,结果依然被虏神斩断,可想而知,虏神剑卖得比长云剑更好,而且剑宗府的名气更大,前来要求拜师学艺的人空前绝后,黄饮先祖挑资历好,人品好的为剑宗府的学徒,一年不到时间,剑宗府的规模扩大了近十倍,成了江湖上第一的铸剑大帮。

一入江湖,便身不由己,来剑宗府求剑的人多如牛毛,剑宗府应接不暇,免不了要将一些奸恶之人拒之门外,本来想的是不给奸恶之徒得了好剑去危害武林,没想到传到武林上,却成了凡是手上没有剑宗府打造的宝剑的江湖中人,都是奸恶之徒的说法!这更让行走在江湖上的人个个都必得剑宗府一剑,无疑,这个重负剑宗府承受不起,而且,大量的打造兵器,已经引起了朝廷的注意!朝廷经常无故的扣留原料,这对剑宗府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剑宗府出不了剑,江湖上便开始混乱,先是没剑的向有剑的人高价买,后来就有了抢剑的行为,抢剑又引起仇杀,一时间江湖上血雨腥风。

在这样非常时期,那把虏神剑偏偏又出来捣乱,手持虏神剑的人叫嚣,是不是正宗的剑宗府的剑,得经过这把虏神检验才知道,于是,本就缺货的剑宗府出来的剑,又被斩断无数,无论是得不到剑宗府剑的人还是高价买来剑又被虏神剑斩断了的人,都对剑宗府怨气冲天,开始砸剑宗府散布在各地的场子了。

剑宗府何去何从,落在了第三任门主黄文勰的肩上,武林中已经势难作为,剑宗府日夜都要加强戒备,随时可能被人闯进来偷剑或则抢剑,这些人既然干得出偷抢的勾当,当然也能杀人放火!黄文勰求江湖上的大门派如少林武当等出来主持正义,数十个门派的掌门人研究过之后,一致认为,只有剑宗府将江湖上所有流动的自己打造的宝剑收回,才能化解江湖上的危机。这个,黄文勰做不到,江湖上任何一个门派都做不到,于是,这些掌门人又想出一个方法,那就是放弃剑宗府,让黄文勰立即将剑宗府解散,并公开表明,从此以后,江湖上再也没有剑宗府打造的宝剑出来了。黄文勰当然不会答应,迫于武林压力,他答应回去考虑,一个月以内给出答复。

然后,就不得不提一下刀天这个人了,他是当时剑宗府里唯一得了真传的外姓,剑宗府的高阶铸剑师,都是先练剑法,剑法练成了以后再铸剑,才能将本身的剑气和剑魂铸造到宝剑之中,那样的剑才是活的,是有灵魂的神兵!这刀天和黄文勰从小一起长大,两人从小就一起练剑,一起读书,一起玩耍,直如亲兄弟一般,两人都是天资超群,修为相当,乃当时的俊杰。

刀天极力反对解散,给黄文勰出谋划策,建议剑宗府归顺朝廷!

黄文勰左右为难,要是解散了剑宗府,不但对不起祖宗,而且一定会被江湖上的仇家追杀,永无宁日,要是归顺了朝廷,也不知道朝廷怎么发落自己,也不知道江湖上会怎么骂自己和自己的祖宗,正在这样的时节,开始改朝换代了!

新起的朝廷,也就是现在这个朝廷,兵势一日千里,旧朝廷腐败无能,兵败如山倒,短短的几个月,便被推翻了,这也彻底断了黄文勰归顺朝廷的念头,正当他要决定向武林妥协的时候,刀天居然从朝廷带了两位公主来,公主当然是国色天香,秀色可餐,但真正打动黄文勰,让他改变主意的,却是两位公主随身带来的一快寒铁,寒铁隐约象一条翱翔的龙,周围无时无刻不冒着紫霞般的神光。

两位公主连同那快寒铁,全都归了黄文勰,黄文勰和刀天两个,带着剑宗府的人,在战乱来临之际,先一步撤离了,谁也不知道他们撤离到什么地方去了,偌大的剑宗府,一夜之间走了个干净。

武林和刚刚建立的朝廷同时通缉剑宗府了,武林中人痛恨黄文勰言而无信,耍了他们,朝廷通缉他们,却是因为他们带走了前朝廷很重要的东西,那就是龙脉!

龙脉不断,后患无穷!

而这龙脉,便是那两个公主和她们手中的龙形寒铁!

第2卷 八十六 南北

两个公主,大的十四岁,小的才八岁,所以虽然是跟着黄文勰,但黄文勰只是将这两个丫头当成自己的女儿,这一年,其原配沈氏产下一子,取名黄隐,大概是寓意从此以后,剑宗府都要隐居山林的意思。

第二年,刀天的夫人李氏也产下一子,取名刀复,黄文勰问何解,刀天推说是希望这孩子以后做什么事情都反复思量,不要走错了路。现在看来,一开始,这个刀天就心存帝王之梦,想凭借手中的龙脉一步登天,那个复,根本就是复国的复!

黄文勰和刀天两个,则日夜雕琢龙形寒铁,将自己毕生的武学和思想全都溶到了这把神兵之上,历经十年之后,此剑终于铸成,黄文勰给其命名为龙魂古剑!

此剑与昔日剑宗府里的神兵大不一样,十分的羁傲不驯,初出炉火之时,便现龙吟巨响,并有一股龙形剑气腾空而起,将当时生火鼓风的小厮全部震死,黄文勰没想到这剑会自己生出剑气伤人,猝不及防,也立即被重伤,惟独刀天,刚好不在现场,幸免于难!

黄文勰虽然伤重难治,但心思明白,自己被这从小玩到大,情同手足的刀天害了,刀天得了龙魂古剑,那狂喜的神情,让他明白,此人野心极大,和自己以及自己心中原以为的他大相径庭。

黄文勰全身瘫痪,依然提着一口气不死,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不咽气,刀天就不敢轻举妄动,虽然刀天没有黄文勰的日子里,在剑宗府已经如日中天,然而,他却依然不敢下定决心将黄家赶尽杀绝!毕竟剑宗府是黄家的祖先一手经营起来的,动黄家的手,谁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后果。

所以,表面上,刀家和黄家还是亲热异常,刀天每隔数日,必定亲自登门探视黄文勰,黄文勰强打起精神应付,他什么权利都可以放给刀天,却只有一样,他宁死不放,那就是在铸造龙魂古剑之时,自己那一半多的心得以及参悟的口诀!没有自己的点拨,估计刀天要将整把剑悟透,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将这口诀亲传给了自己的唯一儿子黄隐,并嘱咐:此黄门郎传记,只口授,不得笔记,非亲子不传,非长子不得全传,言迄而终,此时距离龙魂古剑出炉正好八年。

黄文勰一死,刀天立即发难,导火线是黄隐和刀复之间的一场打斗,两人同时爱上了比他们大了八岁的小公主小凤,争执不下,便大打出手,黄隐心中原本就压抑着仇恨,此时正好一并发泄,这是两家第一次交手,黄隐武功略胜一筹,外加手中有祖上的怒风神剑,竟然当时就将刀复给废了!

刀复成了一个和黄文勰一样的废人,这对刀天无异于晴天霹雳,在剑宗府里也掀起轩然大波,刀天带着人将黄隐围堵在家里,黄文勰之妻,黄隐之母沈氏舍命相护,代子受过,当场被折磨至死,黄家也被赶出剑宗府,随着黄隐而去的,有剑宗府十之二三,更重要的是小公主凤也随着黄隐一起,在深山秘林中重建家园。

刀天立即迎取大公主凤,一年之后,产下一子,便是名动江湖的一代大侠刀文秀。

黄隐和小公主凤,也有一子三女,其子…。。

南都说到这里,住口不说了,黄玉感觉这些历史人物越来越离自己近了,正聚精会神的听着,南斗却突然住了口,连忙问道:“这个人我认识了吧!”

南斗望了望黄玉道:“当然,他便是令尊,名字叫黄光陛!”

黄玉瞪着眼半天回不过神来,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是……我父亲是…。”

“不错!你和你父亲都是龙魂的嫡系传人,天生具备龙魂战气!”南斗道。

“等等,怎么又扯出龙魂来?还有,什么叫龙魂战气?”黄玉道。

“你是小公主的嫡孙,又是龙脉后主黄文勰的曾孙,当然是龙魂的传人,既然是龙魂的传人,便有与生俱来来的龙魂之力,这力量便是龙魂战气了,如果不是你有这个,那日你根本就死在君莫问的龙形剑气之下了!”南斗道。

黄玉低着头,他不相信这是真的,他不愿相信这是真的,父亲一身淡薄名利,连江湖名望都不愿去争夺,也常常教导自己要洒脱,平平淡淡的生活,怎么可能是这样的身世!

“故事还远没有结束,黄隐带着人往南走,开辟的新家园依然叫剑宗府,而原来的剑宗府也不愿意更名,于是按照地理位置,称为南剑宗和北剑宗,将这两家联系在一起的,除了仇恨,还有那把龙魂古剑!最近,更是复杂,朝廷已经和两边都取得了联系,想将这近百年悬着的龙脉问题解决掉!”南斗道。

“我只想知道,真如你所言,我父亲怎么会在镖局为生!而且还是祖传的镖局,这事左邻右舍全都可以做证!”黄玉道。

“此中曲折,我已不能知晓!我只能告诉你,当时将你父亲安排到江湖上来的是你的祖母,现在安排我等几个来找你的,也是你的祖母!”南斗道。

“我祖母尚在?”黄玉道。

南斗点了点头,说道:“现在执掌南剑宗的,就是她!”

“我不信!我母亲还在,我去问我母亲!”黄玉大叫道,将树上几偷听他们说话的鸟吓的急飞而去。

南斗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当然可以去问,只是我要提醒你,君莫问是北剑宗府的人,是刀文秀的徒弟,此人应该已经识破你的身份,你的处境,十分的危险!”

黄玉从树上一跃而下,冲进到自己房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去和丘冰若以及逸心告别,逸心依然昏迷不醒,只丘冰若见黄玉的打扮,惊问道:“你上哪去?”

“回家!”黄玉答道。

南斗也进房间里来,丘冰若看了看南斗,似乎不相信黄玉要走。

“我照看逸心,你陪着他走一趟!”南都对丘冰若道。

“那我的事,怎么办?”丘冰若道。

“我已经让上府抽掉飞马过来,你的事,我会让他们办的!”南斗平静的说道,似乎早就计划好了。

丘冰若点了点头,又说道:“还有上次说的怜君,也要查一查,师妹昏迷不醒,还在呢喃着这个名字!”

南斗点了点头,丘冰若和黄玉便双双出门而去,南斗从窗户看着黄玉和丘冰若两人的背影,脸色祥和,自言自语道:“南宗……有希望了啊!”

黄玉和丘冰若买了两匹马,又买了两把剑,昼夜兼程,往四品县飞奔而去。

第2卷 八十七 近忧

再说那日逸心抱着怜君勉强走出万马堂的门,又走了不到半里,逸心便坚持不住,昏死在路边,当时天色已晚,路上行人稀少,只见一个黑影在逸心和怜君倒地的位置徘徊摸索了一阵,然后匆忙离去,肩膀上还抗着个人,似乎正是美貌的怜君。

逸心昏死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天明,才被早起的路人发觉,才被当成饿死并抬出去,才遇到丘冰若,然后才有后面南斗为她治疗,这都是后话,且说怜君,那个抗走怜君的人是一个赌鬼,早就输的家徒四壁,而且欠赌坊一屁股债,正走投无路,居然让他拣到象怜君这么漂亮的姑娘,这人见天黑无人,竟然公然的将怜君抱到赌坊里来,并直往赌坊老板内房里闯。

有两个虎背熊腰的人将这赌鬼挡住,其中一个道:“甄姐正乐呢,你小子找死!”

“我有好东西!”那赌鬼点头哈腰的笑道,“保证甄姐喜欢,呵呵…。。”

“什么东西?”另一个道,“不会又是从哪家偷来的破铜烂铁吧,上次你小子就因为这个差点把手都掉了,你不会再干这种蠢事吧!”

“不会,绝对不会,这次…。。我保证,我要发大财了…。”这赌鬼见这两个看门的护院一脸的不相信,往左右神秘的看了看,小声道:“你们看看!”一面将肩膀上的人头上蒙着的长褂子揭下来。

怜君的脸赫然裸露在这两个护院的面前,谅这种人,青楼里的粗脂俗粉就见得多了,何曾见过象怜君这样深居简出的江湖丽人,两人顿时只觉得几乎被面前的小美人呛到窒息,那赌鬼将怜君的秀发扯过一缕放在那两人面前道:“你们闻闻,这味道,保证你们没见过!”

那两个护院凑在秀发前深吸了一口气,那清香的确非同一般,他们在青楼窑馆里从没见过!

一个护院伸过手来想摸怜君的脸,那赌鬼慌忙用长褂盖上,让了一步嬉嘻的笑道:“赵哥,这个,却使不得,我还指着卖个好价呢,呵呵,等宛爷过了目,赵哥你再花银子去找宛爷,那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嘛!”

“你他妈的!”那个被称赵哥的人笑骂道:“还真有你的,这样的货也能搞到!”

“呵呵…。”那赌鬼陪着笑,说道:“那…。。我就进去了?”

“去吧去吧,发了财别忘记清我们哥两喝酒!”那赵哥大手一挥,将门让了出来。

“一定一定…。。”赌鬼点着头应着,将肩膀抖了抖,抗着怜君进到内房里去了。

内房很大,也很昏暗,乌烟瘴气,人声鼎沸,许多的人在聚赌,赌鬼轻车熟路,转来转去的几下走到一座楼梯口,又和几个护院交涉一番后,便抗着怜君上楼来。

楼上有四五座雅间,赌鬼径直向最角落的一间过去,站在那犹豫了一会,又将怜君的脸掀出来看了看,似乎给自己壮胆,然后下定决心似的吸了口气,开始敲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女人衣裳不整的站在门后,见到是这赌鬼,骂道:“瘦猴子,不在下面赌你的,跑这来瞎敲你娘的!”

“呵呵……甄姐…。。我孝敬您的还少吗…。。”赌鬼腰也直不起来,卑微的笑道。

那女人突然从门里冲出来,一把将这赌鬼差点从楼上推得掉下去,由于用力,那原本就没有扣严的纽扣崩开,露出半个雪白的胸!

“甄姐也是你叫的,狗一样的东西……”那女人正骂着,见那赌鬼看着自己的胸口发呆,连忙看了看,只见自己的衣服敞开个大口,里面又没有内衣遮蔽,竟然全然走了光,这女人又急又怒,一面迅速的将衣服拉起,一面狠狠的抽了赌鬼一耳光道:“你不想活了!敢占老娘的便宜!”

“什么事啊!”里面又慢腾腾的走出个男人,正是这叫甄姐的姘头,这地头上的一霸宛百长。

“宛爷,您老好,我不敢打搅您,只是…。。您看!”赌鬼慌忙将长褂子扯掉,并将怜君靠墙放好。

“哟!”那甄姐和宛爷同时惊呼道。

“你小子有功劳,去帐房拿钱吧!”那甄姐似乎是这间赌坊的老板,仔细验过了怜君的身体,象发现了财宝一样兴冲冲的对那赌鬼叫道。

“这个丫头,我可不全卖给你,我养着,放到你楼子里去做,收成我两一人一半!”那甄姐将门关好了和那宛爷商议。

“你啊,真是个狐狸精啊!干什么都精明得很,一点不吃亏啊!”那宛爷又将这个甄姐搂到怀里,色迷迷的道。

“你答不答应嘛?”这甄姐用手将他靠上来的嘴一挡道。

“答应,答应,这样的极品,我恨不得自己留着!”那宛爷说道。

“……哼,你敢!”这两个嬉笑着抱成团滚在一起,就将怜君凉在一边的床上,幸亏怜君昏迷不醒,否则一定羞愧得要自尽不可!

半夜的时候,那宛爷将怜君弄醒,带着她回自己的青楼而去,那个甄姐还在自己赌坊里酣睡,和自己的姘头疯狂了半夜,她累得要死,是以睡的象一头猪一样。

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个老人,几个护院想要将其推出去,刚走到老人身边,便全都惨叫一声四散倒飞而出,将墙撞出来几个大窟窿,半夜的冷风从窟窿里呼啸而入,将赌坊里所有的赌徒全都冻得一抖,待看到门口那诡异的老婆婆,则全都吓得往后一退,几个功夫高点的护院拿出兵器来,那老婆婆将怀中琵琶一拨,远在十步开外的几个护院手中的兵器和一大堆桌椅,全都被震成粉碎。

“不是这赌坊的人,都出去!”那老婆婆冷冷的道,众人一听,象是被大赦一样,争先恐后的往外跑了,顷刻之间,偌大的房间只剩下赌坊的护院,赌坊的老板,那个甄姐也被人叫了起来,匆忙的跑下楼,只见一个老婆婆站在幽暗的光下,肩膀上一只白狐,怀里一面琵琶,满脸的杀气。不是怜君的师傅白狐婆婆又是谁?

“这位大侠,我们哪里得罪你了!”这甄姐只见过三流的江湖中人,象白狐这样的高手,她第一次见到,是以颤惊惊的问道。

“有个女孩儿,你是不是抓了来?”白狐问道。

“是…。。啊不,是一个赌鬼送来,而且我也没要,您要不信,可以搜啊!”甄姐道。

“我知道不在你这里了!”白狐冷冷的道。

“那…。。”甄姐一时搞不清白狐话里的意思。

“象你这样的人,侮辱了我的徒弟,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白狐冷冷的说道,身上的内力发出,将不远处的一把椅子卷到自己身边,慢慢的坐了下去,

“我……我知道您的徒弟在哪里,您不要杀我,我带您去找!”甄姐求道。

白狐摇了摇头,琵琶声已起,赌坊的所有人立即双手捂着耳朵,一脸痛苦的倒到地上,抽搐几下后,全都死去。

白狐站起来,走出屋去,双手在琵琶上一划,巨雷一样的一声响,整间赌坊轰然坍塌,白狐转过身来,将琵琶上的一根弦拉起来,象拉弓一样,然后照准坍塌的房舍一放,又是轰然的大响,一团火光暴烈开,将整个废墟点然。

然后白狐才对肩膀上的狐狸道:“再带我去找怜儿!”

那狐狸欢叫了一声,跳到地上电射而去,白狐身形一晃,象夜里的幽灵,追着狐狸的脚步而去。

第2卷 八十八 情怯

灵狐凭借敏锐的嗅觉,不费吹灰之力,找到了怜君的落脚之地。

白狐这次却没有大开杀界,而是直接让灵狐带着自己闯到怜君的房间来。房间里三个人,除了怜君外,还有两个女人正在扒怜君的衣裳,三人面前放这一桶热水,象是要给怜君洗身。

白狐带着一阵冷风闯到,闪电一样的将那两个女人点倒,一拉怜君道:“走!”

怜君一来虚弱,二来未曾准备,被拉得摔倒在地上,周身象要散了架,连忙呻吟了一声道:“师傅,我伤得很重,走不动!”

“伤得很重也得走!你不走,难道死在这!”白狐道。

“您下的手,您不知道吗!我走不动!”怜君疼得受不了,顶了白狐一句嘴。

“你是怪我把你打重了?”白狐冷冷的道。

“徒儿不敢!”怜君轻轻说道,“徒儿想问师傅,那……。师太……她怎么样了?”

“哼!”白狐一听到怜君提逸心,心中顿时火冒三丈,“你怎么不问问师傅我怎么样了?怎么不问问万马堂的其他人怎么样了?怎么不问问你身在何处,又会怎么样了?心里只惦记这个老尼姑,果然母女连心啊……”

“她……。她真的是我娘亲?”怜君听到白狐的话,既吃惊又高兴,竟然扶着木桶站了起来。

“哼!”白狐冷冷的道,“是又怎么样?你有事,还不是只有为师来救你!其他人!哼哼!她二十年前能丢弃你,现在,一样可以弃你而去!”

“我不信!”怜君脸色苍白,摇着头道:“她一定有苦衷,她是好人!我有事,她不会不管我,还有…。。还有玉哥哥…。。他也…。。”怜君心情激动,开始吐血。

白狐出手如电,一指点在怜君身上,却并不是给怜君止血,而是将怜君丹田封住,在她给解封之前,怜君等于是给废了武功。

怜君突然觉得丹田如被针扎,惊骇的道:“师傅,您要废了我?”

“你既然说他们会来救你,那为师就和你赌一赌,没有为师,没有为师教给你的武功,看你是死是活!”白狐冷冷的讲完,转身出门,不再理会又趴到地上的怜君了。

怜君对师傅的绝情,没有再哭,而是强忍着痛爬起来,她坚信,逸心神尼和她的玉哥哥一定在找她,而且一定能找到她!

这时候,逸心还在昏迷之中,而黄玉在第二天才和南斗谈起剑宗府的事,并在晚些时候和丘冰若往四品县去了,离她越来越远了!

黄玉和丘冰若一路风尘,不知道是因为他们出走的消息隐秘还是敌人惧怕他们两个绝顶高手走在一起,反正一路上风平浪静,赶到四品县后,丘冰若将随身带着的一只信鸽放飞,给南斗报了平安。

走在熟悉的路上,黄玉感觉自己好象离开这小城已经十年,竟然十分的想见到自己在这小城里的一些朋友。

但他首先必须回家,他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见自己的母亲。

家门口还是那样,打扫的一干二净,两只石狮子蹲在门口,大门上挂着巨大的扁:天下第一镖。

大门紧闭着,这也很正常,父亲最后一次走镖失手,不仅搭上了自己的命,而且为了赔偿死去的伙计,光安家费就花了好几十万,家里早已经财去人空,自己总在外跑镖,难得回家一趟,弟弟更是经年的在京城学习,只有年关才回家一次,所以家门紧闭,便理所当然了。

黄玉突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母亲,有点不孝!

黄玉和丘冰若双双下马,并上前去敲门。黄玉先轻轻的敲了敲,里面没动静,丘冰若又大力的敲了敲,还是没有动静。

“会不会是出门去了,家里现在没人?”丘冰若道。

“不会的,母亲轻易不出门,出门的事都是三叔和三婶办!”黄玉道。

“你还有叔叔和婶婶?”丘冰若道。

“不,是我家的管家,侍侯我母亲几十年了!所以我以叔婶称呼他们!”黄玉道。

黄玉退后几步,见到家门前打扫的痕迹都是新鲜的,应该就是今天早上刚刚打扫过,那家里一定有人在,他上去猛烈的锤门,就象擂鼓一样,并高声的叫道:“三叔,三叔…。。”

这次,终于听到里面有脚步声响起来,象是有人急忙的跑动,然后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丝缝,一张老头的脸露出来,见到黄玉,高兴的笑道:“哎呀,大少爷,真的是你啊!老奴…。。老奴…。。”那老头慌忙将门开得更大,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了。

“三叔,您这是怎么了,我半年没回家而已,这也不是第一次啊!”黄玉见管家神情异样,进门以后也不慌走,冲正关门的管家问道。

“大少爷,您回来了就好了,您快去看看太太吧,她…。”那管家将门关好,说道。

“我娘怎么了?”黄玉一惊,问道。

那管家顺手将黄玉的行李接过去,看了看旁边的丘冰若道:“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前辈,你有什么话只管说,没关系的!”黄玉差点脱口说出是他的朋友,还好及时转过弯来。

“呵呵,我和你们太太,那也是老朋友了,先带我去见见她吧,她见到我,说不定有什么不舒服都会好了呢!”丘冰若道。

“你认识我娘?”黄玉看着丘冰若道。

“认识啊,不过二十多年没见了!以前,她见了我还得恭谨的行礼呢,呵呵!”丘冰若道。

黄玉对丘冰若的话不解,但他知道丘冰若是有一说一,绝对不会瞎讲话,看来,自己母亲的确是知道剑宗府的不少秘密。

“三叔,快说,我娘她究竟怎么了,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黄玉道。

“大少爷……太太她…。。我带你们去看看吧!”这管家似乎觉得一言难尽,干脆在前面引路,带着黄玉和丘冰若往后院过去。

黄玉家道虽然已经中落,但庭院还是非常气派,里面园林假山,花草翠竹一样不少,走到一座回廊,一个中年女人迎了过来,见了黄玉之后,也是欢喜之极,跳起来笑道:“大公子!您回来了,太好了,我们还以为小公子会先到呢,没想到您今儿就回了!”

“阿庆,他也回来?”黄玉问道。

“是老奴不好,事情紧急,又找不到大公子您,所以只好给小少爷去了封信,将太太气得病倒的事给说了!”那管家道。

“什么,我娘是被气的?谁气的?”黄玉脚步一顿,问道。

黄玉面色一凝,将这管家和他老婆吓得低着头站在边上,不敢讲话。

黄玉重重的吐了口气,往母亲的卧房快速跑去,其他三个人连忙跟上,那三婶大着胆子道:“太太不让我们告诉你和二少爷,说是…。。”

“是什么?”黄玉道。

“说是事情没到最后,不要给你们说,怕你们闹出事来!”

“究竟是什么事?”黄玉脚步慢了下来,因为已经到母亲卧房门口,黄玉怕自己的脚步吵到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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