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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五十六回 求救.21

作者:黄一 当前章节:15387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0:27

司徒楚道,“今后,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办,行不行?”

司徒镜看了看司徒楚,道,“真的?”

司徒楚道,“真的!”

司徒镜才破涕为笑,将手巾收了道,“那好,你可愿意交出兵权,随我回剑阁去?”

“这……这不行!”司徒楚道。

“你刚才都说听我的?”司徒镜道。

“兵权不能放,放了兵权,我们司徒家更加受人欺负了!”司徒楚坚定的道。

“今天的这个局面,你不放兵权,君莫问和房戚两个不会放过你的!”司徒镜道。

“哼,难道我还怕了这两个家奴不成?再说了,我放了兵权,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吗?”司徒楚叫道,又愤然的站了起来。

“是,我们不怕他们这两个家奴,但我们不是怕黄玉吗?你放了兵权,那黄玉却不会再对付你了啊,就算君莫问和房戚想要对付你,他们不是要先对付黄玉不是?”司徒镜道。

司徒楚经司徒镜一分析,倒是明白过来,慢慢的又坐了下去,满脸的思索,司徒镜见到司徒楚的模样,笑起来,轻手轻脚的给倒了杯茶,送到司徒楚手边,司徒楚随手接过去,依然在思索,对司徒镜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用想太多,我只问你,黄玉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司徒镜笑道。

“恩,很厉害!”司徒楚道。

“你说的厉害啊,你将兵权交出,自然是被房戚得了去,要是房戚将这黄玉给灭了,那我们司徒家可真的危险了,到时候你得为你说的话负责啊!”司徒镜道。

“是啊,所以我在想啊,我也不敢保证说房戚和黄玉两个谁厉害,而且,有个事实我们也必须认识到,那就是房戚得了我的人,他的兵力就有五万多,那可是黄玉的三倍多了,这……”司徒楚道。

“黄玉才不到两万人?”司徒镜没想到让司徒楚谈之色变的黄玉,其兵力才只是司徒楚的一半,遂吃惊的问道。

“恩,加上和我打了几场,虽然他的伤亡不大,但怎么着也得减少近两千!”司徒楚道。

这回该司徒镜不说话了,她深知房戚之能,司徒渊生前曾和她谈过,房戚极能用兵,乃是北宗的第一人,让房戚用五万打黄玉的一万,似乎黄玉的败局是注定了的,那样的话,她这个以退为进的计谋似乎行不通!

司徒楚见司徒镜不说话了,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等了会竟问道,“小妹,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哥,你先回去吧,让我先想想,想好了,我告诉你!”司徒镜平静的道。

“好,你舟车劳顿,先好好休息吧,明天再说!”司徒楚说完,按剑出去了。

麋月进来,笑着道,“小姐,怎么样,解决问题了?”

司徒镜摇了摇头,无力的靠在椅背上道,“哎,我想我应该去龙岭见见房戚。”

“啊!去见那个……色鬼么?”麋月惊叫道。

司徒镜看了看麋月的脸,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没办法,只能向他低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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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一百六九 美人

龙岭,顾名思意,是一条连绵起伏的群山,由于山势蜿蜒起伏,所以形成许多的峡谷,峡谷中多有毒气烟瘴,奇虫野兽,人不可入,龙岭是东南往西北走向,龙头位于西北,龙尾横拒东南,龙岭以东直到重关,是广袤的草原,历来是南宗所有,龙岭以西直到神岭,也是广袤的平原,历来却是为北宗所有,龙岭可算是南北两宗的天然分界线,而真正起到分隔作用的,只是龙岭龙尾的这部分山头,这些地方,历来都是南宗重兵防守的要地,也就是在龙岭这里,南斗的三万精锐全军覆没,龙岭也落到了房戚手里。

听说司徒镜来了,房戚大喜,列队相迎,亲自给司徒镜引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开进龙岭的龙城里来。

那龙城被南宗经营多年,规模极其宏大,气象万千,坐落在龙岭峰上,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房戚也要给司徒镜接风洗尘,司徒镜以舟车劳顿为由,婉言谢绝了,于是房戚给司徒镜安排住处,因为是在龙城里,那日常起居自然比司徒楚的军营要强了许多,司徒镜住得舒适,心情也好起来,似乎那份对司徒家前途的焦虑也少了许多。

房戚虽然已有近六十高龄,但依然对司徒镜的美貌垂涎不已,司徒徽纹在的时候,他身份卑微,无缘一亲芳泽,但如今他已经是功成名就,手握重兵,外加司徒镜是有求而来,他是既有色心又有色胆,时不时的就往司徒镜的寝宫跑。

司徒镜在龙城住了两日,将这房戚的胃口掉得足足的,而她自己却绝口不提相求之事,每日里只和麋月玩耍,房戚来了,也毫不避讳,直接穿了女儿家的便服相迎,有时候甚至就穿着睡觉时候的薄裳相见,面容倦懒,玉乳横陈,半掩半现,直将房戚搅得是心猿意马,好几次想将司徒镜直接扑倒,就地解决,但一来惊惧司徒镜的千煌印日神功,二来司徒镜在剑阁也是号人物,尤其是得到刀文秀的垂青,得罪了她,自己未必能讨得好去,于是只能忍着,回去以后拿些美人泄火,却根本就不管事,满脑子里想的还是司徒镜,司徒镜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让他整夜的失眠,有时候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头脑中那个翩翩起舞的美人,是司徒徽纹还是司徒镜,这两个实在是太象了!

第三日,房戚实在顶不住了,终于先向司徒镜开口道,“司徒小姐,你来我这里,是不是为了你兄长的事?”

“呵呵”司徒镜甜甜的笑,道,“我来玩儿呢,你们男人们的事,我这个黄毛丫头哪里懂啊!”

“是啊,我们小姐本来是来看打仗玩儿的,没想到什么都看不到,而且我们老爷那军营里,实在是,不是人住的地方啊,所以就跑您这来了啊!”麋月给司徒镜帮腔。

“房大人是不是要下逐客令啊?”司徒镜往房戚身边紧走了两步,靠近了他问道,司徒镜身上有一阵清香传来,让房戚心里一阵燥热。

房戚盯着司徒镜,上上下下用目光在司徒镜身上刮,司徒镜穿着一件宽大的灰白色长袍,长袍从中向两边分开,只腰间用一条紫纱缎带相扣,上面高耸的双乳,将粉红色的肚兜撑得高高隆起,下面那长袍的分叉口直近大腿根部,司徒镜两脚一前一口的站着,身体略微的前倾着,从那分叉口里可以看到两条玉腿的半面,那一份雪白,让房戚直咽口水。

“哦,不,不,我怎么会下逐客令?司徒……小姐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房戚吞了吞口水道。

“呵呵,”司徒镜又笑了笑,转过身去从桌上拿了一快甜糕递过去道,“你尝尝,我做的糕点怎么样?”

房戚连忙接过去,然后整个放到嘴里,随便嚼一嚼,便吞了下去,除了感觉到有些甜味,再没有其他感觉。

再看司徒镜,却是一小口一小口慢慢的吃,同样的一个糕点,直吃了四五口方才吃完,然后拿出香巾来抹了嘴,才笑着道,“怎么样,好吃吗?”

“惭愧,房某人空活了这许大的年纪,在小姐面前,却是粗人!”房戚说道,只恨不得将司徒镜搂到怀里来好好的疼爱一番。

房戚委琐的目光,司徒镜只假装没看见,只见司徒镜自顾自的将一头秀发甩到胸前来,用手摩擦着道,“哎,房大人你这里的天气真的不敢恭维,我刚洗的头发又脏了……”

然后司徒镜转过身去对麋月道,“你去给我倒些泉水来,再将那半瓶花露也拿来。”

“是!”麋月应了一声,碎步出去张罗去了。

等麋月出去之后,司徒镜刚要转过身来招呼房戚,只见那房戚突然从后面将司徒镜一抱,把司徒镜整个儿的抱在怀里,一张脸贴在司徒镜的脸颊上,一双手则在司徒镜胸前乱捏。

司徒镜将麋月支出去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麋月一出门之后并不去拿什么泉水和花露,立即就掉头回来,一进门便看到了房戚的失礼。

司徒镜立即发功将房戚弹开,房戚只觉得全身犹如被烈火炙烤,怀里的司徒镜犹如一个火炉,直烁得他疼痛难忍,连忙松手并往后跳开了去。

司徒镜转过身来,羞得一脸的红霞,装着迷惑不解的望着房戚,而麋月已经跳了过来大骂道,“为老不尊!你好大胆!”

“你才大胆!”司徒镜不待房戚说话,已经冲麋月叫道,“叫你去帮我打水,你干什么又回来?”

“是,奴婢是来问问小姐,要玫瑰露还是金香露,所以……”麋月嗫嚅着道。

“都拿来!”司徒镜道。

“是!“麋月答应了便连忙跑了出去,似乎害怕司徒镜又会责骂。

房戚见司徒镜为刚才的事呵斥麋月,心里高兴,又走上来道,“你愿意?”

“你可别再这样了,这事,就算我愿意,也不能够,我哥不会同意,刀宗也不会愿意我跟了你,你明白吗?”司徒镜道。

“你要跟我?”房戚高兴的道。

司徒镜用手将嘴巴一掩,象是不小心说漏了嘴,然后低着头道,“人家巴巴的跑你这来,你还问我?自己不明白么?”

“哈哈……”房戚大笑,又要将司徒镜抱住,司徒镜一躲,道,“我都说了,别这样了!”

房戚一时弄不懂司徒镜的意思,看着司徒镜没说话。

“你要应人家两件事,人家才能答应你呢!”司徒镜道。

“你说!”房戚道。

“你最好让刀宗亲口将奴家赐给你,这是一条,第二嘛,我也真的有心帮我哥,毕竟没有我哥就没有我,你能不能帮帮他?”司徒镜道。

房戚想了想,将司徒镜猛的一抱道,“好,你立即去给司徒楚说,让他兵退神岭,我自然有办法救他,而且也能以不世之功来换你,到时候看谁敢眼红?”

“呵呵,那最好了,你可不能让人家等太久啊!”司徒镜顺从的躺在房戚怀里,嗲声嗲气的道。

“不会不会,现在就可以啊!”房戚突然将司徒镜横着抱了起来,不料司徒镜突然出手在房戚两肩上一点,房戚只觉得两手一软,司徒镜已经从他怀里飘飞出去,站在远处笑道,“现在,现在可不行哦!”

房戚见司徒镜功夫远在自己之上,如果不心甘情愿,他决计不能得逞,只好道,“那好,等我立了功,向刀宗讨了你来!”说完最后看了司徒镜一眼,推了门出去,恰好麋月带着四个丫鬟抬了水要进来,差点和房戚撞个满怀。

等房戚和丫鬟都走了,司徒镜连忙将那一身几近半裸的衣服换下,穿戴齐整后对麋月道,“走,我们回我哥的军营去!”

“成了?”,麋月问道。

“应该没问题了,我牺牲这么大,再不成,难道真要失身给这个老头儿不成?”司徒镜道。

麋月浅笑,司徒镜见了将她小脸一掐,道,“小妮子,你要敢把我这几天的事说出去,你就完了,知不知道?”

“奴婢省得,奴婢不敢说,奴婢……小姐啊,好痛啊,放手啊!”麋月被司徒镜捏得受不了,连忙告饶,主仆两个嬉笑了一阵,匆忙的收拾了行李,司徒镜将早就写好的一封信留下来给房戚,然后带着麋月不辞而别,往司徒楚的军营而去。

第3卷 一百七十 初见

且说黄玉这一晚在军营内研习地形图,突然困乏,于是伏在案头小寐,不觉沉沉的睡去,只见父亲飘然而来,牵引着他腾空而起,晃晃悠悠直到大塞上空,大塞中早已经是一片欢腾,满城都跪满了子民,一些官员和富贵吉祥之人也腾云而至,就在天上参拜他们父子,彩云萦绕,鸾凤和鸣,黄玉正为这欢腾的景象诧异,只觉得脚下生风,他已经落到了地上,身边的父亲不见了,匆忙四顾,只见父亲和母亲双双高坐在云端,母亲一身红妆,竟然是年轻的模样,而且正在和父亲行结婚大礼,黄玉心头大喜,从身旁人的手里抢过一只花篮来,抓起鲜花正要抛洒,突然一把黑色的巨剑飞来,直向母亲身上刺去,一旁的父亲突然变得透明,如一缕轻烟一样冉冉的飞升而上,并消失不见了,而母亲已经被黑剑刺穿,直落到地上来,黄玉大惊,飞身而起,在半空里将正下落的母亲抱住,定睛一看,怀里的人哪里是母亲,分明就是寒雪……

“雪儿,雪儿……”黄玉惊叫着醒来,原来只是个恶梦。

那案头上的红烛,已经只剩下小半截,火光摇曳,烛油顺着蜡烛流下去,积淀在蜡烛根上,有冷风扑面而来,黄玉抬眼一看,只见有条黑影从窗户边一闪而没,黄玉一惊,顺手将案头的怒风剑一拔,人已是如离弦的箭,从窗户里飞了出去,外面星光满天。

那黑影在远处三丈左右,黄玉发足狂追,一面气运丹田喝道,“何处的朋友,深夜到访,不知所为何事!”黄玉的声音在内力的催动下,如龙吟虎啸,在静谧的夜空里传出去数里之遥,整个重关的将士全都被黄玉的声音惊醒,一时间灯火如繁星坠地,一盏盏的亮起来,不消片刻,整个重关一片光明。

那黑影在光亮里无处遁形,急忙加快脚步,重关近十丈的城墙,此人在城墙上倒行,如履平地,飞身上墙之后,那些前来阻挡的士兵一起将其裹住,并举抢乱刺,此人并不惊惧,在乱枪之中展转腾挪,犹如穿花一般,有时候随手一架,便将纯钢打造的枪头折断,一个猛虎营的壮士拿巨盾来撞,那人跳起来一掌打在巨盾之上,将那壮士连人带盾打得直从城墙上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城墙下,黄玉已经追至城下,这个小兵就摔在他的脚下,于是便抽眼看了看,那个小兵固然已经摔的粉身碎骨,而那面巨盾也已经龟裂,正中间一个手掌印十分清晰,这发掌之人的内力,实在是登峰造极了。

黄玉心头大怒,长啸一声也和刚才那黑衣人一样从城墙上倒行而上,等他冲到城头,那黑衣人已经将城墙上的守兵全部放倒,回头一望,恰好和黄玉的目光相遇,黄玉喝道,“有种就别跑,来和小爷我过两招!”

“嘿嘿,”那黑衣人突然笑了两声,一抬手打出一团白光,然后翻身而下,从重关城头跳了出去,几个起落消失在重关外面的夜暮里。

黄玉一伸手将那团白光接住,直觉得这团物什触手柔软,绝非铁器,而上面的力道却是大得出奇,黄玉旋转着飞退了近五步才将上面的力卸尽,摊开手掌一看,却是一个纸团,黄玉展开,只见纸上写着:兵退神岭,一击而中!

蓝铃动作最快,第一个赶来,黄玉将手中的纸团递给他,蓝铃看过后道,“哪来的?”

“刚才那个来历不明的黑衣人给的。”黄玉道。

“那个黑衣人呢?”蓝铃道。

“走了。”黄玉道。

“你都留他不住?”蓝铃惊道。

黄玉摇了摇头,然后道,“我的轻功并不好,如果你要走,我也一样留你不住。”

蓝铃笑了笑,道,“那样说,这黑衣人也和我一样,只有脚下生风的本事。”

黄玉又摇头,望着重关城外道,“不然,我觉得这个黑衣人内力也不在我之下,他这次前来,究竟是要做什么?来行刺,来探查,或者就仅仅是为了将这张纸条送给我?”

蓝铃又将纸条仔细的看了看,并交还给黄玉道,“我们不防就事论事,先搞清楚纸条的意思。”

“恩”黄玉将纸条接过去点了点头道,“意思很明白,司徒楚要兵退神岭,我们可以在其退兵的时候突然出击,将其主力消灭。”

“这么说,这个黑衣人是来向我们告密的?”蓝铃道。

黄玉正要答话,只见去丘冰若和莫天狼也赶了来,两人一见到黄玉就问发生了什么事,黄玉只好解释,刚解释完,鸳鸯和水东侯也赶了来,鸳鸯似乎对发生了什么事不感兴趣,只是看到黄玉安然无恙,便心安理得的站到一边,并不多嘴说一句话。

黄玉将纸条传阅一周,最后回到他手里以后,黄玉才道,“都跟我来!”

六人在黄玉帅府里商议,众人都对这黑衣人的身份表示怀疑,也不愿意相信纸条上的消息是可靠的,丘冰若和蓝铃一至认为,这是个圈套,最好不去理会。

“你们想过没有,此刻的司徒楚,进退两难,先前他猛攻重关,没有讨到便宜,那么他只有两条路走,一是向南宗投降,二是接受北宗的制裁,如果这张纸条上的消息是真的,那么就是说,司徒楚选择了后者,这对我们非常不利,所以我们必须要追击,将其主力消灭,这样司徒楚没办法回去交代,有可能就会投降了。”黄玉道。

“那要是个圈套,你带了人去,却被伏击了,怎么办?”蓝铃道。

黄玉笑了笑,道,“就是伏击我,也是司徒楚的那些兵,这种手下败将,何惧之有!”

“我们还是派人去探查一下,然后再做安排吧!”丘冰若道。

“不,一来一去,要近一个时辰,到时候司徒楚可以退二三十里,我等再追击,就凶险许多了,离重关远一分,凶险就多一分,如果就在司徒楚现在扎营的位置,就算是中了伏击,我也丝毫不惧。”黄玉道。

众人见黄玉坚持,也不便再多话,于是黄玉决定了立即出兵去打司徒楚,蓝铃和丘冰若等人都不愿相随,只有鸳鸯愿意随同前往,于是黄玉让蓝铃和丘冰若带着其他人紧守重关,他则带着鸳鸯引了三千飞马铁骑出重关,星夜往司徒楚的军营而去。

司徒楚果真在撤离,他本来想明日天亮以后再行动,而司徒镜却坚持要连夜拔塞起营,于是司徒楚传下令去,各个营依次拔塞而起,徐徐往龙岭方向退去。

就在司徒楚的部队退了一半的时候,黄玉和鸳鸯引着骑兵杀到,黄玉见司徒楚果然开溜,立即下令攻击,他和鸳鸯各带一千五百名骑兵,从左右两边包抄,一路上高歌猛进,直将司徒楚的队伍冲成了数段,司徒楚的队伍彼此失去联系,无法统一指挥,又加之各自争先恐后的逃命,形同一盘散沙,黄玉和鸳鸯的队伍,基本上未遇到丝毫抵抗,就将那还在原地未能撤退的几千人全都缴械,黄玉让鸳鸯看押着几千降兵,而自己则挑选了五百精锐飞马去赶已经逃跑了的另一部分,赶出二十多里后,居然遇到了抵抗,抵抗黄玉的也是一队骑兵,人数大盖在一千左右。

原来司徒镜得知重关上突然下来几千骑兵突袭了他们,急忙组织起司徒楚的亲卫骑兵团,回过头来想要救那些被南宗军围困的队伍,迎头便遇到了前来追击的黄玉,两军突然遭遇,立即混杀成了一团,司徒镜弃了车,亲身上马,持一杆胭脂枪,在阵中冲突,连杀了黄玉手下近十名勇士。

黄玉也在阵中冲突,所遇之敌无不望风而溃,司徒镜和黄玉两人一路冲杀,很快相接,两人一照面分别都吃了一惊,黄玉没想到天下还有这样象自己母亲的女子,而司徒镜则没想到天下还有这般年轻的少年英雄,乌骓配银鞍,宝剑衬英豪,面如满月,剑气如虹,竟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就是黄玉?”司徒镜将抢斜拖在身后问道。

“不错,你是何人,报上名来。”黄玉打住马,也问道。

“呵呵……”司徒镜突然银铃般的笑起来,道,“我是你姨娘,乖外甥别来无恙啊!”

黄玉只当这司徒镜有意羞辱,心下恼怒,却只笑道,“好,你要做我姨娘,也可以,先过来让我验明了正身吧!”

一面说一面策马上去,司徒镜一枪刺来,被黄玉随手一剑,将那胭脂枪砍成了两段,黄玉乘势在司徒镜脸上摸了一把,笑道,“皮肤细嫩光滑,顶多就是个二八年华,谁家走丢的小孩,快快家去吧!”

司徒镜又羞又怒,将手中半截枪杆往黄玉一抛,随后将袖中的匕首弹出,飞身而起,直跟在那半截枪杆的后面往黄玉扑来,千煌印日神功运转起来,地上的沙土被劲风扫得飞扬而起,顷刻将她和黄玉四周都包裹得严严实实,两边赶来帮忙的骑兵见各自的主帅纠缠在沙尘里,遂都发一声喊,一起冲进到沙尘之中乱砍,一时间只听得刀剑相撞的声响密密麻麻的传出来,十分的混乱,而一道紫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光芒中有一人旋转着,怀里抱着一个女子,女子由于旋转,那满头的秀发飘飞开来,如一匹乌黑亮丽的绸缎。

冲天而起的正是黄玉和司徒镜,黄玉一只手将司徒镜的匕首扣住,另一只手握着怒风剑并揽着司徒镜的腰,怒风剑从司徒镜的胳膊下伸进去,直抵在她的咽喉上,司徒镜顿时不敢稍动,只能任凭着黄玉抱着,任凭着黄玉将她看了个够。

第3卷 一百七一 互攻

司徒镜被黄玉生擒活捉,连带司徒楚那几千部下一起被押解到重关来,司徒楚听说司徒镜被黄玉抓了去,心下大惊,一面派人去龙岭报告消息,催促房戚发兵相救,一面派人到重关来见黄玉,说明司徒镜的身份,以免司徒镜遭到什么不测。

派来见黄玉的,正是司徒镜的随身丫鬟麋月,麋月向黄玉一五一十的讲了司徒镜的身份来历,黄玉也暗暗称奇,对司徒镜礼遇有加。

攻破了司徒楚以后,黄玉和蓝铃等人昼夜谋划,将目标锁定在龙岭,如果收复了龙岭,龙岭和重关之间的大片土地,便可以重新回到南宗的手里,那样的话,南宗的实力便能得到极大的加强,回到最初南北对抗势均力敌的局面上去。

对龙岭上的房戚,黄玉一无所知,丘冰若倒是和房戚交过手,在丘冰若的印象中,房戚善于运用地形来控制战场局势,南斗就是被房戚分割成几块以后逐个消灭的。

于是黄玉每天都派出许多人去探察龙岭的地形,一面又给大塞的怜君带了信去,让她立即组织战马粮草,并征兵一万,皆要会骑射之人,黄玉要和房戚在龙岭下一决高下。

且不提黄玉等人在重关积极准备,只说重关上的司徒镜,自从被黄玉抓了来,她就再没见到黄玉一面,黄玉似乎对她十分随意,不仅将麋月留下来给她使唤,而且还不对她加以任何约束,允许她四处走动,重关上的所有将士,都尊敬的称呼她作司徒小姐,竟然象是早就熟悉了她司徒镜一样,这让司徒镜心里大为奇怪,搞不清楚黄玉到底想对她怎么样。

于是一天夜里司徒镜对守在门口的两个兵道,“你们去告诉黄玉,就说本姑娘要走了!”

一个兵立即小跑着去了,片刻后回来道,“我们少主说了,司徒小姐要走要留,悉听尊便!叫小的们不要难为司徒小姐。”

司徒镜本来是想见见黄玉,好当面问黄玉下一步的打算,所以才让小兵去通报,没想到黄玉却让她随意,于是司徒镜气呼呼的走回到房里,将一只茶盅拿起来摔了个粉碎。

麋月听到响声后连忙出来,见司徒镜气鼓鼓的坐在椅子上发呆,两只手扯着一缕秀发玩弄,茶盅碎在地上,茶水洒了一地,麋月笑道,“小姐生谁的气呢?”

“黄玉,几天了,也不来找我!”司徒镜气呼呼的道。

麋月又笑了笑道,“人家怎么了,人家把小姐捉来,却不是严加看管,反而是象待贵客一样的对小姐,您还想人家怎么样嘛?”

“所以啊,才不正常嘛,不知道他在耍什么鬼计?”司徒镜道。

“呵呵,耍鬼计的,是小姐吧,巴巴的让人家抓来,是何居心?”麋月又笑着道。

“呵,你长本事了啊,敢笑话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司徒镜从椅子上站起来,跑过去抓麋月。

麋月连忙绕着桌椅跑,一面道,“奴婢说错了吗,人家都说了,小姐要走要留,悉听尊便了,小姐却耐着不走,不是有鬼计是什么?”

兜来兜去的绕了几圈,司徒镜终于将麋月抓着了,司徒镜在麋月身上一阵上下其手,挠得麋月咯咯的笑成一团,倦曲着站不起来,麋月一个劲的求饶,“小姐,好了,奴婢不说了,小姐饶命啊…。。”

“要我饶了你也可以,你却要将功补过,替我做件事。”司徒镜道。

“好,好,小姐你只管说,奴婢什么都答应。”麋月笑得喘不过气来,将司徒镜的两只手紧紧的抓住了道。

“你去帮我把黄玉找来!”司徒镜道。

“啊……”麋月惊叫了一声。

“怎么,你不答应?”司徒镜道,一面又要伸手去挠麋月的腰。

“答应,答应……”麋月连声不叠的应道,“只是,人家未必肯来啊。”

“你想想办法嘛,跟着我这许多年,这点长进都没有?”司徒镜道。

麋月还是一脸的为难,司徒镜见了轻轻的一笑道,“好了,我只是和你玩笑着解闷儿,不要拉着脸啦。”

“小姐不要奴婢去叫黄玉了?”麋月喜道。

“要,不过我却可以教你个法,保证他一定会随着你来。”司徒镜道,然后招招手示意麋月贴过耳朵来,麋月将脸靠上去,司徒镜在她耳边悄声的说了几句,麋月听完后高兴的去了,司徒镜则坐在烛光里等。

不一会黄玉果然随着麋月过来,进门后见到司徒镜一个人坐着,并不见其他人,遂问道,“哪里有神仙?”

“神仙嘛,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司徒镜道。

“你不是说你吧?”黄玉道。

司徒镜笑着站起来,挥手让麋月退避,一面给黄玉让了坐道,“要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呢?”

“你那丫鬟说有未卜先知的神人相候,看来是你的诳语了!”黄玉顺着司徒镜的意思坐下,一面说道。

“呵呵,如果你想打龙岭,我可真算个神仙呢!”司徒镜笑道。

“怎么说?”黄玉道。

“就在几天前,我才刚从龙岭下来,那里的一草一木,一兵一卒,我全都一清二楚!如果……”司徒镜道。

司徒镜故意把话说一半留一半,然后望着黄玉,她希望看到的,是黄玉能将房戚打败,却又不重创北宗驻扎在龙岭的主力,那样才对司徒楚最有利,所以她想和黄玉做个交易,她帮黄玉打败房戚,而黄玉做为交换,能够放龙岭上的北宗军一马,让这些士兵都平安的退到神岭上去。

黄玉也看着司徒镜,突然道,“天不早了,你早点睡吧,在重关玩够了,就回去,你也对重关的一草一木,一兵一卒一清二楚了,回去以后,可以和房戚也玩现在我们两个玩的游戏!”

黄玉说完后站了起来,大步往门外走去,司徒镜见黄玉根本就不把她当回事,似乎只拿她当个小姑娘,气呼呼的道,“黄玉,没有我帮你,你打不下龙岭,老实告诉你,房戚就是要将你调出重关去,然后在龙岭消灭你,房戚可不是我哥,而且他手里的兵也比你多,你就这样去打龙岭,根本就是送死!”

听到司徒镜的话,黄玉回过头来,看着司徒镜恼羞成怒的样子,轻轻的笑了笑道,“我也实话告诉你,我根本就不想打赢房戚,我让房戚赢了我,那么司徒楚,也就是你哥哥,我舅舅,便只能丢官罢职,到时候,你们是在北宗任人宰割,还是来投靠我这个外甥,你们看着办吧!”

第3卷 一百七二 两情

黄玉说完了话径直出门而去,只剩得司徒镜一个目瞪口呆,她没想到黄玉一门心思想着对付司徒楚,在司徒楚倒台之前,是绝对不会分心去对付其他人的,黄玉说得出就做得到,房戚那边,她已经下足了工夫,房戚是急着要灭了黄玉好立功请赏,而在被黄玉抓来的路上,她也打定了主意,要在黄玉身上下足工夫,好叫黄玉也顺着自己的摆布,没想到,这黄玉却不是省油的灯,不要说摆布了,连摸清楚人家心里的底细都困难!

司徒镜呆了一小会,象是突然醒悟过来,快步追了出去,抬眼只见黄玉背着剑在前面慢慢的走,月光清澈,四周一片沉静。

司徒镜急步追上黄玉,黄玉看了看她,依旧慢慢的走自己的路,时而抬头望一望天上的明月,那是一轮满月,就象是一个银盘。

黄玉不说话,司徒镜也不知道黄玉在想什么,于是也不说话,两人只在月下漫步,离城墙有近五十步左右,然后顺着城墙一直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城墙变成了山坡,也再看不到了军营的灯火,天地间只剩下了月光,那月光倒显得更加纯粹了。

天幕空旷起来,草地也柔软起来,脚步踏在草尖发出的沙沙响也清脆起来,黄玉和司徒镜两人烦躁的心也澄清起来……

“啊……”黄玉首先长长的出了口气,停下脚步并看了看身边一直跟着的司徒镜。

司徒镜也跟着停下,看了看黄玉,然后浅浅的一笑。

“半夜里跟着我跑这么远,你不怕?”黄玉冲司徒镜道。

“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司徒镜道。

黄玉笑了笑,道,“你看来从来就没吃过男人的亏!”

司徒镜也笑了笑,道,“可能是我没遇到聪明的男人吧!”

“你总呆在北宗么?”黄玉道。

司徒镜点了点头,突然坐了下去,黄玉手快,抢先将怒风剑横在草地上,怒风剑宽大,足够垫在底下以免司徒镜受了夜半草地的湿寒。

司徒镜又笑了笑,将怒风剑让了半边出来道,“你也来坐!”

黄玉摆了摆手,然后游目四顾,去欣赏远处黑黝黝的山影。

“呵呵”司徒镜突然银铃一样的大声笑起来,并说道,“你啊,不光是长了一副好颜面,连心思儿也体贴,一定早有了红颜知己了吧!”

黄玉抽回目光来,看了看司徒镜,司徒镜的话让他想到了寒雪,其实他今天走这么远的路,就是因为见到满月,不自觉的想到了家,想到了母亲和兄弟,自然也想到了寒雪,于是心底有一股对北宗的恨油然而起,黄玉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冷冷的道,“没有!”

听到黄玉说没有,司徒镜的心里莫名奇妙的一阵欢喜,虽然司徒镜觉察到黄玉的神色有异,那没有两字也说的生硬之极,多半是个谎话,但依然内心欢喜,就如喝了口甜甜的山泉。

“呵呵……”司徒镜一个劲的笑。

黄玉见司徒镜快活,突然心里蹦出个话来,于是随口道,“我娘的好,全给你占了,你是该要乐死了!”

“哦,对了,徽纹姐,你娘,她……她还好吧?”司徒镜见黄玉提到徽纹,遂接过话道。

“还好!”黄玉道。

“你看我,真得那么象你娘?”司徒镜道。

黄玉看了看司徒镜,道,“很象,要是我娘见了,一定会大吃一惊,你不止长得象,连神态动作,也和我娘年轻时候一个样!”

“那你喜不喜欢呢?”司徒镜突然问道。

黄玉一愣,从司徒镜的眼神里,他感觉到一丝异样,黄玉只觉得心猛然跳了一下,连忙将目光挪开,并说道,“我自然喜欢我娘了,我爹去世早,是我娘含辛茹苦的把我养大,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的人,就是我娘!”

司徒镜见黄玉闪躲,也知趣的道,“是啊,我要是有娘,我也会喜欢!”

司徒镜说这话的时候本来是随意的敷衍,没想到说出了口,倒真勾起自己的心思来,小时候孤苦无依,四处乞讨,后来又被司徒渊严格调教,成日里见不到一个人,也交不到一个朋友,长大后,所有人都当她是司徒徽纹的影子,这世上,还真没有一个疼她爱她的人。

司徒镜想到这,不由得又想到黄玉刚才替她垫剑的一瞬,司徒镜将怒风剑抓到手里,一面站起来,一面冲黄玉道,“这把剑送给我,成吗?”

“送你?”黄玉惊鄂的道。

黄玉的表情,让司徒镜异常伤心,只见她将怒风剑突然往她和黄玉之间的地上一丢道,“不送算了,小气鬼!”说完后,一溜烟的往回跑了。

黄玉将怒风剑拣起来,自言自语的道,“我娘年轻的时候,不会也是这脾气吧,一开口就向我要怒风剑,乖乖,这样的小姐,谁侍侯得起啊!”

黄玉自言自语完了,司徒镜已经跑出了老远,黄玉看了看司徒镜的背影,连忙运起内力于双足之上,几个起落追上司徒镜,然后一把将她拉住。

“做什么?小气鬼!”司徒镜气呼呼的道。

“你要去哪?”黄玉道。

“回你的军营,我的监牢里去啊!”司徒镜道。

“哎,我可要讲明啊,是我的军营,但我什么时候给你进监牢啦?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也跑错方向了吧!”黄玉道。

司徒镜听了黄玉的话以后,吃惊的四面看了看,见自己一气之下果然跑错了方向,顿时羞得面红耳赤,嘴上依然不肯告饶的道,“我知道啊,那边嘛!”说完后又将黄玉丢下,自己一个人先一步向前跑了。

黄玉在后面苦笑着摇了摇头,发足追了上去。

第3卷 一百七三 对阵

有了那天晚上的交谈,黄玉和司徒镜两个倒是走得近了许多,司徒镜是精明人,重关上紧锣密鼓的准备,终归还是被她发现,她料定了黄玉一定不会有意让房戚取胜,她便有心要帮黄玉,并没有任何的条件,就是真心实意的想帮黄玉,她自己都纳闷,从小到大,自己还是第一次不计较报酬,心甘情愿的去帮别人。

司徒镜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全都告诉了黄玉,黄玉再结合哨兵探察回来的消息,两者互相补充,便对龙岭的情形掌握了个八九不离十。

于是黄玉倾巢而出,只留下几十人在重关上把守,黄玉将队伍分成三股,一股由自己亲自带领,一股由蓝铃和水东侯带领,第三股由丘冰若和鸳鸯带铃,莫天狼受了风寒,权且在重关上养病。扎了三个营,成犄角之势。

司徒镜跟着黄玉在中营,司徒镜对黄玉带兵的方法大不以为然,不仅队伍没有形状,走起来一盘散沙,而且队伍里没有下层军官,所有的士兵全都一般儿大,只听黄玉一个人调遣。

司徒镜责问黄玉,黄玉说他打败司徒楚的时候,就是这样带的兵,司徒镜无言以对,因为司徒镜自己也领教了的,她的一千人输在了黄玉五百人的手里,她承认,黄玉很能打,一个普通的兵,一到黄玉手里,就变得斗志高昂,勇猛无比了,也许就是和黄玉这种奇怪的带兵方法有关。

房戚也派了人前进到龙城前三十里下塞,也布成三塞,成犄角之势,刚好和黄玉的阵形相抵,中间一塞的大将名叫屈勇,左边一塞的大将名叫房飞,乃是房戚的本家晚辈,右边一塞的大将名叫蒋刚,也是北宗有名的大将。

黄玉见这三将刚刚扎塞未稳,约会了其他二塞的一起冲出去劫营,双方一阵混杀,黄玉虽然兵少,但他集合了三塞之力攻房飞一塞,反而在人数上占了优势,等屈勇和蒋刚两塞的兵马来救的时候,黄玉又带着队伍风一样的退了,屈勇是主将,见黄玉的队伍一来一去都是漫山遍野的乱跑,心里诧异,并不下令追击,只告戒房飞和蒋刚两人紧守营塞,多派哨兵探察,一有异动,立即示警。

黄玉虽然劫营成了功,讨了些小便宜,但他也见识到了房戚队伍的严整,这支队伍装备精良,士气高昂又加上人数众多,带兵的三个将领也十分默契,的确是不能小觑。

第二日屈勇带了房飞和蒋刚前来冲阵,黄玉因为没有建设壁垒,不能抵挡,被迫退了五十里,屈勇大喜,一面将营塞往前推了五十里,一面派人去龙岭向房戚报捷。

第三日屈勇又催兵大进,黄玉依然不能抵挡,这一次更加狼狈,丢失了许多战马,队伍也一直退到了重关城下,黄玉却不进城,只在重关外扎住人马。

屈勇又向房戚报捷,房戚心疑,先差人给屈勇带了信儿来叫他小心不要中了黄玉的埋伏,自己也轻装而出,亲自到阵前去看个究竟,屈勇得了房戚的提醒后,暗暗多了个心眼,不住的派人远远的哨探,果然发现黄玉让蓝铃和丘冰若两人带着他们的队伍从两侧迂回,想要包抄他们的后路。

屈勇立即派人飞马将这个消息报告给房戚,一面找房飞和蒋刚来商议。

三人商议未定,房戚已经到了,那派去送信的人也跟着房戚回来了,原来是在半路上就碰到了前来查看的房戚,屈勇等见房戚亲临,十分高兴,连忙向房戚禀报战况。

“黄玉迂回的队伍,还有多久可以汇合?”房戚问道。

“约四个时辰?”屈勇道。

“大人,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往后撤,以免被黄玉包围?”房飞道。

“黄玉手上有多少人?”房戚道。

“不到两万!”屈勇道。

“我们这里有多少人?”房戚又问道。

“约有三万!”蒋刚答道。

“这里一马平川,他用不到两万人来围我们三万,他能围得住?”房戚道。

“话是不错,只是重关就在眼前了,不知道重关上是否还有人马?”屈勇道。

房戚低头沉思,一会才道,“打一下重关,看看上面有多少人,然后我们再决定!密切监视迂回的两只人马,在他们扎口袋之前,我们要跳出去!”

屈勇道,“得令!”然后带着房飞和蒋勇出去了。

然后听得鼓声隆隆,屈勇等三将很快和黄玉接上了火,黄玉人少,抵挡不住,往重关上退去,不想屈勇等人追赶的急,竟然紧随在黄玉身后杀进重关来,黄玉见重关就要失守,带着手下的几千人马翻过身来死战,黄玉手下所有的将士全都有种被人追到家里打的感觉,被人追到家里,反正是无路可退了,只有决一死战!

房戚在中军帐,听说屈勇攻进了重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亲自骑马到前线去看,只见重关上一片火光,四处都是喊杀声,双方正在激烈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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