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司徒徽纹道,“你找他有什么用,他不可能将龙魂剑给你的。”
“我捉了他,逼他救哥哥!”黄庆答道。
“你那里能捉得了他啊,再说,就算是你捉了他,他也不会救人,我比你们谁都要了解他!”小凤突然接过话道。
“那怎么办,难道就什么都不做?”黄庆道。
“不,你先给我们弄个安全的地方,然后想办法将龙魂剑弄到手,千万别让龙魂剑落到朝廷手上!”司徒徽纹道。
“安全的地方没问题,但龙魂剑,却不好办!”黄庆道。
“只要你带我进军营,告诉我钦四的住处,我便能把剑偷出来!”蓝铃十分自信的道。
“蓝大哥有所不知,如果剑还在钦四手上,此刻也该早就交给朝廷的司天监了,我有一百个方法对付这司天监,可是,听钦四说,龙魂剑被丘冰若带走了!”黄庆道。
“丘冰若,她不是和钦四一伙了么?”司徒镜插嘴道。
“会不会是钦四故弄玄虚?”司徒徽纹道。
“这个,孩儿也不知道,但我想钦四应该不至于欺骗朝廷的司天监才对!”黄庆答道。
众人都在想丘冰若为什么私自将龙魂剑带走,所以都没有说话,黄庆接着道,“是不是有了龙魂剑,就能救我哥?”
“是!”小凤点了点头道。
“娘,你说!”黄庆似乎不相信小凤,只相信司徒徽纹。发布
“应该……应该是吧……”司徒徽纹没有把握,答得十分勉强。
“娘,什么叫应该是吧,如果是,我便豁出命去,也将龙魂剑给抢来,如果非,却另当别论!”黄庆急道。
“庆儿,不管能不能救,将龙魂剑抢了来总是好的,娘虽然不知道有了龙魂剑怎么救你哥,但娘可以肯定,如果龙魂剑落到朝廷手上,朝廷一定会在祭天的那天,将你哥的魂给当朝的龙脉守护神吃掉,到时候,就真的是半点希望都没了!”司徒徽纹一边说一边摸着身旁的黄玉。
“我明白了!”黄庆道,“我先给你们安排住处,我这里正抓了许多流民,我将你们安排在他们中间去,至于龙魂剑的事,我来想办法,你们别插手!”
司徒徽纹点了点头,于是黄庆匆忙回营调动自己的亲信去处理,而自己,则再一次去见那司天监。
那司天监也正要找黄庆,两人在半路上相遇,那司天监先笑着道,“黄将军辛苦了,我正要找你去,听说你接管了无数的流民,我正要去看看呢!”
“那里那里,都是为朝廷和皇上效力,以后司天大人也别黄将军黄将军的叫,实在是折煞了我!”黄庆也笑着答礼。
“哈哈,那好,以后我就称呼你做小兄弟,怎么样?”司天监道,“你也称呼我做老大哥!”
“恭敬不如从命!”黄庆道。
于是两人说说笑笑,望流民营而去,黄庆在路上乘机问道,“老大哥,小弟以为,那钦王爷,会不会是故弄玄虚啊,其实丘冰若偷剑乃是他暗中授意,目的却是不想把剑交给皇上!”
“恩,我也有此疑问!”司天监顺着黄庆的话答道。
“我听说,这龙魂剑乃是前朝的龙脉所在,里面有前朝的真龙之气,不知道是不是真有其事?”黄庆又问道。
“哦,小兄弟也对这个感兴趣?”司天监笑道。
黄庆也笑了笑,道,“随便问问,我乃行伍之人,从不相信天命龙脉之说,倒是圣人有云,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深以为然!”
“呵呵!”司天监大笑起来,道,“照你的说法,朝廷养着我等,却都是只吃饭不做事的了!”
黄庆听司天监一说,慌忙谢罪道,“老大哥别误会,小弟并非那个意思!”
“好了好了,你我随便聊聊,都不必太当真!“司天监拍了拍黄庆的肩膀道。
黄庆道了声谢,又和司天监并肩而行,司天监见黄庆似乎对祭天以及龙脉之事半分不懂,遂也放心的和他说些这方面的知识,黄庆见自己刚才的话起了作用,遂也有意无意将话题往龙魂古剑上引,三言两语中,便给他摸到,朝廷的确是要将龙魂剑在祖龙祭的那天毁灭掉,看来母亲司徒徽纹所言,是有根据的。
在流民营逛了一通,司天监带回来两个美人,自去逍遥快活,黄庆也不多说什么,那司天监也为黄庆挑了两个,黄庆当面接了,等和司天监分开后,黄庆自将两个女人放回去,随后黄庆将最得力的几个手下找来,交代他们做两件事,其一,调动人马,四处查探,搜寻一个模样在五十左右的妇人,此妇人乃是剑客一类,十分与众不同,不需影象图本,也可以查找,见到可疑之人,悉数带回来!其二,另外一批人,快马回中原去,将他亲笔写的一封书信交给刘七斤大人,在书信中,黄庆将剑宗目前的情形做了大体的概括,同时提出要刘七斤帮忙搜寻丘冰若,众亲信领命而去。
黄庆自己,则开始打钦四王府中人的主意,黄庆首先想到的,是那个钦天杰,此人和他关系不错,又是无谋之辈,大可以从此人身上打开缺口。
于是黄庆安排下酒宴,派人请钦天杰来吃酒。
是夜,明月当空,黄庆就露天点上一大堆篝火,烤了几只整羊,准备了五十坛美酒,大宴诸将,钦天杰也自然在其列。
酒到半酣,黄庆和钦天杰一起去小解,黄庆假装已经有了几分醉意道,“没想到你我二人,在这等年纪就建了不世之功,哈哈……”
钦天杰白天搜寻丘冰若的下落未果,回来后受了钦四的责骂,心中不爽,此时喝了酒,又见黄庆处事潇洒,行动自由,无拘无束,遂十分感慨的道,“黄兄自然是春风得意,小弟我……却是身不由己啊!”
“身不由己?哈哈……”黄庆又大笑,道,“你我为皇上办事,都一样身不由己,普天之下,任何人都是身不由己的,哈哈……这个无须烦恼!”
“黄兄有所不知,总之是,你我大不相同啊!”钦天杰道。
“啊,不相同?莫非,你说你是王府后人,而我是无名之辈?”黄庆道。
“哎,我倒是愿意象你一样,是从无名之处走出来的,可惜……”钦天杰道。
黄庆听到钦天杰的话,猜到钦天杰一定在钦四面前受了委屈,但他却并不点破,只将钦天杰的肩膀一搭道,“管他娘的,我们兄弟只还去喝酒,今夜不醉不归!”
钦天杰见黄庆盛情,欣然随了他去,随后两人你一碗我一碗的大口喝酒,说了许多话,直到钦天杰醉得不醒人事,黄庆也有了八分醉,看到躺在身边沙地上的钦天杰,黄庆笑了笑,将最后一坛酒打开,倒一碗,一饮而尽,随后也和钦天杰一般,躺到沙地上,一觉睡了过去。
第4卷 二百零六 相逢
向轻羽在剑宗各地连日搜寻,尽皆没有丘冰若的影子,向轻羽猜想丘冰若已经入关到了中原,于是和钦四商议过后,将丘冰若身怀龙魂古剑的消息传播到中原武林中去,于是武林中人全都开始追查丘冰若的下落,而向轻羽自己也先一步赶往中原,准备带领剑川的帮众追杀丘冰若。钦四则和司天监联名上奏,请求朝廷派人追查丘冰若的下落,一时间风起云涌,黑白两道,全都在查找丘冰若的下落。
这所有追查的人中,有一人不得不说,此人便是怜君,当日怜君从黄玉房里离开之后,便回房拿了自己的琵琶,其他的并不带走一物,只身上路,原本怜君是打算去见钦四,她从司徒徽纹嘴里已经知道,钦四便是刀文秀,而刀文秀亲口说过,是她的父亲,以前在钦四面前,怜君从未认真的看过钦四的脸,模糊之中,只觉得钦四是一张国字脸,而且面色惨白,全无半跟胡须,但刀文秀,怜君却是仔细的端详过,在刀文秀和她相认的那晚,她清晰的看到,刀文秀是一张尖削的脸,额头不高,两道白眉直垂过耳,下巴上也有山羊胡须,这分明就是两个人,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呢?怜君不愿意相信司徒徽纹的话,但直觉又让她感觉到,钦四和刀文秀根本上就是一个人,自己一直就在他的掌握之中,这让她不得安宁。
而和黄玉的对视中,她却仿佛懂了黄玉的心,尽管旁边的司徒徽纹和司徒镜看来,她和黄玉两人只是在傻笑,但其中的玄妙,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怜君就在那一刻,决定了去把龙魂剑找回来,不管如何的困难,也不管自己落得什么下场,也一定要把龙魂剑找回来。
当她下定了这个决心,要离开的时候,黄玉也似乎懂了她的心一样,问了句,“你这就去么?”
于是她便笑着答了句,“恩,这便去……”
两人都在说找龙魂古剑的事,但旁人却不知所云,那怕司徒徽纹和司徒镜两个都是聪明绝顶,也都弄不清楚他们讲些什么。手机登陆:
怜君一个人不声不响的离开,等到司徒徽纹和小凤要撤离时众人才发现她不见了,黄玉痴痴傻傻,当然不会再以怜君为念,四鬼四伤其二,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至于其他人,因为刀文秀的原因,反而觉得怜君走了更好,于是便没有任何人管怜君的死活了。
怜君起先想去找钦四,听说钦四到了黄庆的军营,便往军营里来,走到一半的时候,又传出丘冰若偷了龙魂剑连夜逃了,怜君便不再进军营去找钦四,而是到处追查丘冰若的下落,怜君对丘冰若的容貌知之甚详,一路的问人,得知丘冰若望中原去了,遂紧随其后,追进中原来。
这一日,怜君行到一处小镇,找了一间生意红火的酒楼,照旧给店主商量,她愿意为店主弹奏几曲,换一顿饭食,怜君一路行来,就只靠此营生,有时候店家大方,见怜君漂亮而且琴技出神入化,便在饭食后又多赏些银两,怜君却推辞不要,有时候店家刻薄,骗得怜君弹了琵琶后却翻脸无情,并不兑现饭食便将怜君轰走,怜君也不发作,只默然而去,惟有一些登徒子,想要调戏怜君,却会被怜君教训,怜君下手颇重,这些浪荡公子,轻则断手断脚,重则一命呜呼!
这次怜君投身的店虽大,店主却是个女流之辈,店是上下的两层,上层环境幽雅,专门伺候有钱人,下层酒水粗劣,饭价低廉,但分量十足,专门迎合没钱的主,见怜君毛遂自荐,那老板娘便将怜君引到上层来,怜君坐在一副屏风后面,弹了一曲望夫归,凄凉哀婉,听之断魂。
说来也巧,丘冰若正好在这间酒楼打尖,许多的江湖高手,尽皆追踪而至,这些江湖中人彼此算计,并没有一个统一的头领,外加丘冰若乃是武林名宿,所以酒店里武林高手虽然不下一百,但却没一个敢动手的,心里无不都是一个打算,等天黑了用下三滥的迷药将丘冰若迷倒,然后再抢剑。
所以酒店里的武林中人,彼此十分的仇视,因为到时候丘冰若昏迷了,大家蜂拥而上,全都为了抢那把龙魂古剑,那便免不了大打出手,是以所有人都屏气凝神,惟恐泄露了底牌,惹得别人注意,正极静之时,怜君的琵琶响了,而且出手不凡,让人一听,就知道这弹琵琶之人一定在这琵琶上下了几十年的功夫,等到怜君将琵琶弹完了,那老板娘就在楼上给怜君准备了酒菜,怜君从屏风后面出去吃饭,众人才看到原来竟然是个绝色的少女,一时许多人都放心了,并不将怜君看成是个对手。
但丘冰若却从房里出来了,众多武林人慌忙低头喝酒,或者抬眼望窗户外头,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丘冰若是何等眼力,岂有不知之理,但她却丝毫不惧,只远远的冲怜君笑道,“怜儿,你怎么来了?”一面说一面朝怜君大步而来。
丘冰若原本在房里打坐调息,听到怜君的琵琶,遂惊喜的走了出来。
“冰姨!”怜君吃惊的站起来,她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丘冰若,“龙魂剑呢?”怜君喊过之后,突然将桌子上的琵琶抢到怀里,冷冷的冲丘冰若道。
“你也是来找我要剑的?是谁让你来的?是你老子,还是司徒徽纹?”丘冰若见怜君真力激荡,随时都会出手,也慌忙定住了脚步问道。
“谁也不是,我只要救了玉哥哥,那把剑我还是还你,不会要你的!”怜君道。
丘冰若哈哈大笑,道,“救黄玉?那谁来救你娘?做了坏事没个报应,还有天理么?”
“玉哥哥和我娘有什么关系?”怜君道。
“当然有关系!司徒徽纹害得你娘孤苦一身,最该死,黄玉是司徒徽纹强夺了你娘的夫君所生,也该死!”丘冰若道。
“不,这并不关玉哥哥的事,我娘的心思,我都知道……”怜君幽幽的道。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丘冰若十分激动,大声的吼了起来。
“我知道的,我娘的苦,我知道……”怜君也激动起来,往丘冰若走近了几步。
正当丘冰若和怜君两人都在心情激动的时候,有一柄剑从丘冰若身后突然刺来,剑光内敛,成一条线往丘冰若后心电射而至。
怜君面对着丘冰若,最先看到,慌忙拉起琵琶弦来,只听得波的一声琵琶响,一指劲风从怜君琵琶上飞出,怜君的叫声也同时响起,“冰姨低头!”
丘冰若虽然知道满屋子的人都是想要她的龙魂剑,但她从出来的一刻起,就注意到这屋子里并没有一个真正的高手,于是她才放心的和怜君说话,没想到自己会看走了眼,有一个十足的高手隐藏在这些人中。
怜君的一击,救了丘冰若一命,丘冰若使用凤翱翔,堪堪躲过后面鬼神一剑,后面出剑之人,一剑失手之后,又要应付怜君的气功,行动一滞,丘冰若已经抽出长剑来,凤凰决一展,刷刷两剑,直往刺客的脸上刺去,那剑客并不应手,只一剑望丘冰若胸前点来,丘冰若一凛,想要回剑防护已是不及,慌忙用左掌在胸前一挡,左掌顿时被刺得鲜血直留,而她的剑,也将那剑客的头盖劈开,露出剑客的脸来。
“是你!”怜君惊叫道。
随后四面乱看,似乎在找寻另外一人,而一片呼啸声早起,比呼啸声来得更快的,是一片寒芒,全打在怜君的背里。
怜君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前一跌,手中的琵琶几欲脱手,丘冰若大惊,又是两剑将面前的剑客逼退,然后纵身一跃,到了怜君身边,抱起怜君来,周身一片剑光环护,穿破了窗户,直往大街上掉了下去。
众多武林中人见丘冰若和怜君两人都受伤而走,一起发声喊,亮了家伙纷纷从窗户上跳下。
顷刻将房子里只剩下两人,只见一个斗笠遮头的人冲那刚被丘冰若劈开了头盖的剑客道,“你没事吧?”
“没事!”那剑客人答应着,人已经冲了出去。
第4卷 二百零七 黄雀
但那剑客刚冲到窗户边,只听那戴斗笠的人急着叫道,“石头,别追!”
这偷袭丘冰若和怜君的两个高手,正是玉面逍遥的索淑和石正,他们受了刘七斤之命,前来截杀丘冰若,抢夺龙魂古剑。发布
“为什么?”石正道。
“那丫头中了我的毒蜂针,没有我的独门手法,必死无疑!”索淑道。
石正听了索淑的话,慢慢的将剑插回鞘里,人也慢慢的走到索淑身边来。
不说索淑和石正两人自去,只说丘冰若和怜君,怜君中了索淑的独门暗器毒蜂针,这种针细小如毫毛,一旦打进到人体内,便能顺着血流到七筋八脉,等到攻入心房,便是大罗神仙,也必死无疑。
幸好丘冰若识得厉害,匆忙封闭了怜君周身的大穴,暂时将索淑的暗器封住,但怜君也动弹不得,成了一个活木偶。
那些追来的武林群雄,功力参差不齐。丘冰若虽然抱着怜君,但发足狂奔起来,速度也是追风逐月,顿时将大部分武林人都抛下,只有八人紧随身后,功力似乎很不寻常。
一顿饭的功夫,丘冰若已经跑出了小镇,来到一处荒凉的山岗,丘冰若心中一喜,只要能进到山岗里,便不愁甩不掉追兵,但后面的八人见到山岗,心中也担心丘冰若借助乱石逃逸,只见两人突然加速,从丘冰若头顶凌空而过,直挡在丘冰若身前。
丘冰若一惊,这两人的功夫,竟然都和自己在伯仲之间,而且也并非在客店房中诸人之中。于是丘冰若定下脚步问道,“你们是谁?”
两人都是四十左右的汉子,衣服整洁光鲜,看起来并不象是跑江湖的人,倒象是财主或则官府一类的人。
“这个,你不必知道,我们兄弟奉命来请你,希望不要使我们为难!”其中的一个道。
“奉谁的命?”丘冰若道。
“这个,你也不必知道,只随我们去了,你自然明白!”另一个道。
丘冰若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两人,这两人的气度,竟然都隐约有一代宗师之象,一个双臂虚垂如娟,微微的随风飘摆,那手上的功夫,一定十分了得,另一个双腿修长,而且健壮无比,想来定然是练有旋风腿一类的武功,两人目光如矩,盯着丘冰若,没有一丝的破绽。
三人对视的这会,其他的六个武林人也追了上来,六人在丘冰若身后站成一个半圆,这六人和前面两人大不相同,身上衣服怪异,但都朴素厚实,头发也蓬松粗糙许多,这才是明显的江湖打扮。
只听其中的一个老头道,“丘冰若,别来无恙啊!”
丘冰若不必回头,已经知道这和她打招呼的是纹竹怪叟韩不尝,早前曾被逸心惩治,要废了他一手一脚,幸亏她求情,逸心才免了他一脚,只废了他一只手,没想到这老头并不记丘冰若的恩,反而将他一只手的仇算在丘冰若的头上。
丘冰若听到韩不尝的话,并不答话,只冷冷的笑了笑。
那早前的两个体面汉子却望着这近身的六个江湖怪人道,“你们都滚远些,这人我们已经请下了!”
两人气度不凡,丘冰若能看得出,其他的这六人也都能看得出,所以虽然这二人出口伤人,但这六个却并不是一伙,是以谁都不愿意第一个顶撞这两个高手,只面面相觑,各人看着各人的反应。
丘冰若见今日之事难了,免不得要放手一搏,遂将身上的怜君放到地上,小声的在怜君耳边道,“别动,等我带你走!”
那六个武林人都不是庸手,见丘冰若将手里的怜君放下,要放手一搏了,岂能让丘冰若轻易遂心,在丘冰若玩腰放怜君的一瞬间,有四个人早出,四般兵器呼啸作响,全往丘冰若身上打去。
这四人知道丘冰若的厉害,所以下手都尽了全力,早前的两人见到这些人要取丘冰若的命,竟是比丘冰若自己还急,丘冰若还没动,这两人倒先动了,两人身形一晃,插到丘冰若两侧,只听到一阵真力对撞的响,那攻击丘冰若的四个全都被撞翻在地上,而保护丘冰若的两人,也为四人的内力一挤,微微的摇晃,背对着丘冰若显露出破绽,丘冰若清吒一声,宝剑如蛟龙出海,一片剑光冲天而起,闪电一样点在她身旁的两人后背上。
那两人齐声惊呼,他们本不是江湖中人,不知道江湖上的险恶,只以为自己是在救这丘冰若,丘冰若便不会对他们下手,却不知道丘冰若根本就没将那六个江湖人放在眼里,她时时刻刻,都是在留心他们两人,因为那六个江湖人即使连手,也打不过她,而这两人,随便一个,丘冰若也自咐没有必胜的把握,她今日要脱身,便必须将这两人解决,所以一有机会,丘冰若便立即出剑,毫不犹豫的出剑。
那两人虽然中了丘冰若的暗算,但反应也算迅速,仓促间都向丘冰若攻了一招,丘冰若见拳风腿风沉重,不敢硬接,飘身而退,那两人一招得手,深恨丘冰若,竟然不顾身上伤痛,也不顾身边的那几个江湖中人,只一起暴风骤雨一样往丘冰若攻来,那四个被这两人打退了的江湖中人,也换口气,从两人背后攻到,于是丘冰若,两个体面汉子,四个江湖中人,相互混战,乱成一团。
还剩下两个江湖人,一个是位年轻的剑客,这人似乎对眼前几人的武功着迷,尤其是丘冰若的剑法,让他大开眼界,每每丘冰若遇到危险,用奇妙的剑招一解,这少年便鼓掌大叫几声好,竟然象是丘冰若的弟子一般。
还一个便是那纹竹怪叟,他的心思,早已经不在丘冰若身上,而是在丘冰若放在地上的怜君身上,早在丘冰若抱着怜君突围的一刻起,他就注意着丘冰若怀里的怜君,他追丘冰若,并不是为了什么龙魂古剑,为的是要杀丘冰若,当然,如果能杀掉这象极了逸心的女孩,那更是求之不得!
所以这怪叟将地上的怜君抱起来,干笑了两声,几个跳跃,跑到乱山岗里去了,丘冰若虽然见到,但苦于抽身不得,也只能干着急。
丘冰若等人直斗了近两个时辰,那四个江湖中人最先退去,那两个体面汉子有伤在身,不能久持,也退了去,丘冰若累出一身汗,也顾不得休息,提剑就要去追那抓了怜君的韩老怪,不料一直在旁边看她的年轻剑客一下跪到她面前,求她收为徒弟,丘冰若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懒得和这少年小子罗嗦,起手一剑想将他刺死算了,没想到这年轻小子身手敏捷,让开后又回了一剑,丘冰若急着要走,遂连连进了几招,那年轻小子尽给她破了,丘冰若却是走不脱,那小子又是一连声的要拜她做师傅,于是丘冰若假装应承,先脱身再说,于是两人一前一后,直往先前怜君被抓走的方向赶。
赶了不上五里,只见那韩老头被一把剑钉死在一根枯树上,原来这韩老头抢了怜君跑到这里,正遇到索淑和石正,石正二话不说,起手几剑,便将这韩老怪手里的怜君夺下,索淑将怜君抱了先走,石正则连出灭神三剑,将这韩老怪钉死在树上。
丘冰若将韩老怪尸体上的剑拔下来,他认得这把剑,在客店里偷袭她的,就是这把剑,她也明白人家为什么要把剑留下,很显然,是要告诉她,怜君在他们手上,要想救人,便去找他们!
第4卷 二百零八 争执
丘冰若直往在前她被袭击过的客店里来,在她想来,这留剑之人,当是在客店里等她。
进了客店的门,丘冰若才发觉等她的,不仅是先前偷袭他的一男一女,还有剑川的人,三五十个,将那客店的角落都占完了。
一个男子坐在张圆桌旁,另一边是两个女子,其中一个是怜君,怜君似乎已经好些了,见到丘冰若进来,嘴角动了动似乎要开口喊她,却终归没有喊出声来。
和怜君并肩坐在一起的当然是索淑,而背对着丘冰若的男子,见到怜君的异动,也转过脸来,只见正是向轻羽,丘冰若不禁吃了一惊,暗暗说了声,“来得这么快!”
向轻羽见到丘冰若,立即站了起来,冲丘冰若抱拳行了一礼道,“丘前辈,叫小子们好找啊!”
丘冰若并不知道向轻羽练成了黑龙波,还只以为是早前她刚到钦四身边时候见到的那个后生晚辈,所以并不在意,只问道,“钦四呢,没有来么?”
“王爷随后就到!”向轻羽顺口答道。
丘冰若暗暗松了口气,钦四没到,谅这些人也留不住自己,而且她也不再为怜君担心了,钦四是怜君的生父,既然已经找上了怜君,那怜君的性命一定是无忧的了。丘冰若想尽快的脱身离去。
但向轻羽说完了那句话之后,便将丘冰若放在一边不闻不问了,只又转过身去坐下,冲索淑和怜君道,“怎么样,想好没有?”
丘冰若一愣,看出在自己回来之前,这两拨人正在谈判。
只听索淑道,“向轻羽,我知道你武功大进,但要我双手奉上,却也太小看我索淑了!”
“哈哈……”向轻羽大笑,道,“没想到,最后挡我之人,还有你们!”
笑过后,又冲怜君半威胁半调戏似的道,“以前你有钦小王爷护着,现如今,你却没有借口了,我只要向王爷讨,保管他答应将你给我!”
“你……你休想!”怜君道。
“你们走吧,我今天放你们一马,下次让我撞见,却没这么便宜了!”向轻羽冷酷的道,随后只见两个人压着一个汉子出来,却是石正。
丘冰若心头更奇,她虽然不知道石正的名字,但石正的剑法,她是领教过的,断然不至于在这向轻羽面前失手才对,但从现在的情形来看,石正分明是给向轻羽擒下了。
索淑看了看石正,又看了看怜君,道,“好,我答应你的要求,但我实话告诉你,这丫头中了我的毒针,并没彻底好,我若是就此去了,你以后可别后悔!”
向轻羽对怜君着迷,是想要娶了来做老婆的,听到索淑的话,连忙向怜君问道,“真的?”
怜君将脸扭过一边,并不回答他,索淑已经扶着石正往客店大门口去了,快要出门时,只听向轻羽喝道,“慢着!”
两个守卫在门口的剑川帮众横身一挡,索淑和石正双双转过身来,只见向轻羽已经将怜君抱在怀里看了个清楚,怜君虽然挣扎抗拒,但重伤之下又那里能逃得脱向轻羽的手。
向轻羽也从怜君虚弱的身体感觉到,索淑并未说谎,连忙将索淑和石正拦下,又道,“既然是你伤了她,你却要给我治好,要不然,你知道结果!”
索淑正等着向轻羽这句话,遂答道,“那是自然,你给我点时间,我就能将这丫头完全治好!”
向轻羽将怜君放开,怜君一巴掌要打到他脸上,向轻羽一躲,怜君一下摔倒到地上。向轻羽挥挥手,两个剑川的帮众上来,将怜君架起,拖到后房去了,怜君回头看看索淑,又看看丘冰若,见两人都默然不语,那求救的心也冷了不少,只大哭着半推半就的下去。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却要将她治好,否则,谁也救不了你们!”向轻羽冲索淑道。
“一天恐怕……”索淑想要多争取些时间,向轻羽却不耐烦的将手一挥道,“就这样,你现在就去照顾狐妹!”
“狐妹?”索淑和丘冰若一齐惊叫道,她们都知道向轻羽指的是怜君,却并不知道怜君曾经给她自己取了个名字叫狐不归。
向轻羽将二人吃惊,问了句,“怎么了?”
索淑回过神来,应道,“没什么,我这就去,这就去……”边说边放开了石正往怜君去的房间走了。
石正看着索淑的背影,脸上一阵抽搐,他不知道向轻羽的底细,仓促间吃了很大的亏,连索淑也保护不了,索淑在向轻羽面前受的侮辱,他全都归咎在自己身上,当然,还有对向轻羽切骨的恨。
但他现在连拿剑的力气都没有,根本杀不了向轻羽,见索淑委曲求全,他也咬牙忍耐,等着向轻羽对他的发落。
其实石正并未完全了解索淑的意思,索淑之所以放开他独自一个往后面去照顾怜君,乃是想他一个人逃走,索淑知道石正负了伤,但她还是以为,如果没有她的拖累,石正一个人要逃走,并非什么难事。
“你走吧,我说了放你们这一次,就不会为难你!”向轻羽对石正道,“我想,你老大也是这个意思,虽然她并未亲口说。”
给向轻羽一提,石正也明白索淑为何要撇下他独自一个走开,心中对索淑的爱又增了几分,石正性情内敛,强压着爱和恨,一言不发的走了。
于是只剩下丘冰若和向轻羽,丘冰若问道,“是你打伤他的?”
“不错!”向轻羽道。
“你从钦四那学了些什么?”丘冰若又问道。
“你马上就会知道!”向轻羽站起来,望着丘冰若道。
丘冰若一惊,向轻羽的杀气已经弥漫开来,丘冰若慌忙拔剑,但剑才出鞘一半,向轻羽已经飞身攻到,周身黑气萦绕,有龙吟之声。
“黑龙御天!”丘冰若惊呼道,“你居然学成了这个!”丘冰若一面说一面用凤翱翔闪避,但依然被向轻羽的黑龙波扫到,顿时五内翻滚,吐出一口鲜血来。
向轻羽冷笑两声,双手成爪,往丘冰若肩头抓来,丘冰若奋力出剑一档,那剑被向轻羽双爪一捏,顿时断成了三截,丘冰若大骇而退,向轻羽急进,连环两脚,往她心口踢来,丘冰若匆忙往上一纵,从向轻羽身上跳过去,随后足尖在一根柱子上一点,往大门口飞纵而去,那大门口守卫的两人一起亮出兵器来,想要挡住她,突然有剑光飘起,那两人被惨叫一声,被打飞出丈远,一个年轻的小子握着把剑出现在门口,正是丘冰若刚收的徒弟。
向轻羽见丘冰若开溜,也急忙变招从后面追来,丘冰若从徒弟手里接过剑来,回手一招凤鸣九天,顿时寒光闪闪,犹如凤凰褪羽,直将向轻羽周身裹住,向轻羽并非钦四,远没练到周身都刀枪不入的地步,是以连忙收身一躲,丘冰若则带着那徒弟急走,跳过一栋高楼后不见了。
向轻羽望着丘冰若消失的地方,冷冷的道,“看你能走到那里去!”
第4卷 二百零九 失踪
且说那日黄庆用酒将钦天杰灌嘴,从他口里套出许多话来,将钦四攻击南宗大塞的情况弄了个一清二楚,黄庆越发肯定,钦四抢着攻击南宗,并不是图立功,而是为了那把龙魂古剑。发布
翌日酒醒,众人各自散去,黄庆担心母亲和哥哥,打算过去看看,却不想他还没出门,月魂早已经慌慌张张的跑来了。
“怎么了?”黄庆远远的就冲着月魂道,月魂一向冷静,但此时也一路的跑来,想是出了什么意外,所以由不得黄庆不吃一惊。
“你……你有没有见到黄玉?”月魂见黄庆问,也一面跑一面道。
黄庆一愣,月魂早跑到他身边,黄庆将月魂的手牵了,道,“我哥怎么了,不见了?”
月魂点了点头道,“娘叫我来看看,是不是来你这里了!”
黄庆道,“怎么会来我这里?他现在神志不清,能走远么?你们该就在附近找!”
黄庆一面说,一面拉着月魂飞跑,直往月魂等人住的地方去。
月魂被黄庆牵着飞跑,口里连声的叫着,“找了啊,大家都找了啊……”黄庆又说了些话,却是听不清了,只见到两人吵吵嚷嚷渐渐的远去了。
等到了地方,司徒徽纹早已经在抹眼泪了,小凤和其他众人,也一脸的阴云,黄庆和月魂到了,所有人都象没看到一样。
“娘,大哥不见了?”黄庆道。
司徒徽纹点点头,哭着道,“他都那样了,你说他能上哪去?”
“照我看,一定是刀文秀暗暗派人将他抓走了!”小凤道,“刀文秀,可算是把我这孙儿记在心里头了,只要我孙儿一天不死,他一天不会安心!”
“老祖宗的话有道理,我们必须立即去找钦四要人,晚了,黄玉就没命了!”司徒镜道。手机登陆:
蓝铃看了司徒镜一眼,满脸鄙夷的道,“亏你自认为聪明,却也说这种糊话!”
“我怎么说糊话了?”司徒镜嚷道。
蓝铃在小凤说出黄玉被刀文秀抓走的话的时候,就在心里骂了声糊涂,但碍于是小凤,才没有说出口,那司徒镜只顾迎合着小凤,随口打哈哈,蓝铃却是再也忍不住,遂顶了司徒镜一句。
见司徒镜跳起来,蓝铃也不甘示弱,大声道,“是个人都知道,黄玉是因为来救我们大家才和钦四打起来,如果真是钦四找来,我们这里的一屋人,谁能跑得了,为什么单单只少了黄玉?”
“蓝大哥言之有理,这个地方,初了我,其他人找不到!”黄庆道,“再说,我也早派了眼线盯着,钦四如果真有什么动作,此刻也早应该有人来向我报告了!”
“就是,听听吧,小丫头片子!”蓝铃白了司徒镜一眼后说道。
“你……”司徒镜气得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蓝铃为什么老是针对她,她对蓝铃没有一点儿心思,但蓝铃却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感觉非常特别,这感觉早前在见到月魂时也有过,但月魂现在已经嫁了黄庆,于是蓝铃将这份情移到司徒镜身上来。
月魂曾经感受过蓝玲的爱慕之情,而且又是旁观者清,倒是看出些端倪来,她受过蓝铃的救命之恩,很希望能报答,如果将蓝铃和司徒镜两人撮合到一处,在她看来,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自己能报恩,而且蓝铃和司徒镜两人又般配。
于是月魂走过去将司徒镜的肩膀轻轻一扶道,“别理他,他鬼点子多,便以为人人都该象他一样,什么都未卜先知!”
司徒镜虽然和月魂在一起呆了这几日,却并不熟悉,两人为人处世态度迥然,所以几天来也才讲了几句话,外加司徒镜在这变故之前,那也是千金小姐,此刻脾气上来,听到月魂的话之后,竟然不领情,只将肩膀上月魂的手抖掉,外带着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哼给月魂听,还是哼给蓝铃听。
月魂碰了一鼻子灰,尴尬异常,黄庆在一旁见了,连忙给她解危道,“你也去问问你那些姐妹,都有没有谁见过我大哥,哪怕有谁能记得最后见到我大哥是在什么时候,也是好的啊!”
月魂听到黄庆的话,连忙道,“好,我这就去问。”说完了便走出房去。
黄庆见司徒徽纹还在抹眼泪,又劝道,“娘,您也别着急,不要说大哥不可能被钦四抓走,就算是真被他抓了,我谅他也不敢把大哥怎么样!”
“为什么?”司徒徽纹和小凤异口同声的道。
黄庆早在来剿灭剑宗之前,就和钦四有言在先,他帮钦对付剑宗的士兵,钦四保证黄玉的安全,所以他才对司徒徽纹说出上面的话,本是想宽司徒徽纹的心,没想到司徒徽纹和小凤会刨根问底。
“反正……反正……你们放心好了,钦四不敢怎么样,惹毛了我,他没好日子过!”黄庆含糊着答道。
“那倒是,你和他同殿为臣,他的确不敢太不给你面子!”蓝铃道。
正说着话,有两个小兵快步而来,见了黄庆之后匆忙将手里的一个小蜡丸交上,黄庆接了,挥挥手让那两个小兵退去,将蜡丸掰开,取出一张小纸片,看了看,神色便凝重起来。
“怎么了?”蓝铃走上几步,靠在黄庆身边望着那纸片道。
“探子回报,向轻羽昨夜突然带了许多人回中原去了!”黄庆道。
“啊,会不会就是他抓了玉儿?”司徒徽纹道。
“很有可能,这向轻羽是钦四的左肩右臂,一定是钦四抓了小老大,让这向轻羽先压回中原去请赏了。”一直在一边没说话的祁山大鬼道。
“中原……”黄庆轻轻的说着,若有所思。
“哎,先前在想找龙魂剑救人,现如今连人也不见了!”司徒镜突然叹道。
“月魂,月魂……”黄庆突然大声的喊外面的月魂。
月魂听到黄庆叫她,连忙跑来,道,“什么事?我正集合姐妹们呢。”
“你对中原武林熟悉,你现在立即赶回去,调查一下那向轻羽究竟回中原干什么,我在这里盯着钦四父子!”黄庆道。
月魂听了,望了望司徒徽纹道,“我走了,谁来保护娘?”
“你快去吧,要是向轻羽真抓了玉儿,你一定要想办法救人!”司徒徽纹见月魂担心她,连忙说道,“我在这里,不是还有庆儿吗?”
月魂见司徒徽纹和黄庆都是要她去的意思,遂不再多说,带着她千千结的姐妹往中原赶去。黄庆又安慰了司徒徽纹几句,便自去见钦四,想再去探探钦四的口风。
司徒徽纹等人哪也去不成,只能呆在家里等,但司徒镜年轻气盛,如何能安心的坐等,先前怜君私自逃走,她还在说怜君傻,现在看来,怜君比她要有先见之明,和大众一起,什么事都做不了。
于是乘众人不注意,司徒镜也溜了,她也要往中原去查找黄玉的下落,司徒镜悄悄的跑了五里多路,见没人追来,遂放心的大步而行,正得意忘形,只听前面路边上一个人道,“你不辞而别,要去哪?”
司徒镜吃了一惊,抬眼细看,却原来是蓝铃,蓝铃轻功了得,早在司徒镜前头等她多时了。
第4卷 二百一十 巧遇
丘冰若从向轻羽手下逃脱,身上内伤颇重,而发现她行踪的武林人却越来越多,丘冰若不敢露面,害怕别人知道了自己的伤势,所以整天躲在屋里调息,一应起居饮食,全耐那刚收的徒弟。
石正也受了伤,但石正不是以内力见长,虽然筋断骨折的,也十分严重,但恢复起来却是比丘冰若容易,等他伤一好,他便立即找上丘冰若的门来。
丘冰若也好得八九不离十了,石正一脸杀气的闯进来,丘冰若立即拔剑相迎。
“你该找向轻羽,却为何来找我?”丘冰若道,她虽然不怕石正,但也不愿多一个象石正这样的敌人。
“把龙魂剑交给我,否则……”石正道。
“否则便杀了我?哈哈……”丘冰若突然大笑道,“你就算杀了我,也拿不到龙魂剑,你觉得我会把龙魂剑带在身边?”
石正见丘冰若放肆的大笑,突然一剑突刺,往丘冰若小腹点来,丘冰若一剑横削,双剑相交,发出铿锵的一声响。石正宝剑回旋,左右开弓,越打越快,每一剑都不离丘冰若要害。
丘冰若自以为石正为了龙魂剑是不敢杀她的,没想到石正似乎并不是如她所料,手上的剑如急风骤雨,那剑气也似铁板一快,直压得丘冰若手忙脚乱,丘冰若一面全力防守,一面往后狂退,刹那间被迫到了墙角。
“你……你杀了我,永远都别想知道龙魂剑的下落!”丘冰若见无路可退了,惊呼道。
石正并不答话,手上宝剑也没有丝毫停顿,照准丘冰若面门猛刺,丘冰若手里虽然也有剑,但此时却没有丝毫用处,唯有将头扭来扭去的躲,石正的剑全刺在墙壁上,顿时将墙壁刺出许多窟窿,外面的光突然射进来,照到他的眼睛上,石正突然被强光一射,只觉得突然间看不清眼前的丘冰若了,石正慌忙用左手遮了一下,手中的剑也顿了顿,丘冰若早已经一掌拍来,石正听风辨位,侧身一躲,丘冰若便从他让开的缝隙里电射而出,随后猛的往上一跳,穿破了屋顶,到房顶上面去了。